红樱挺立,略微红肿,像绽开的花朵一样。灯光昏暗,少年无助地躺在男人身下,唾液从嘴角流出,愈疼小口愈紧。“……我疼……啊唔……”现在的他只能说这几个字,眼泪打湿枕巾,手指紧紧握住,关节发白。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那个男人又不是他的爱人……他的哭泣无人怜悯,不过是一条狗,皮歇尔没什么可顾忌的,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加快速度。毕竟是那少年的第一次,小口的弹性和紧致都极佳。每一次撞在凸起上少年都会明显地颤抖,连带着胸前的两朵红樱。“傻孩子,咬得这么紧……”又是用力地向前顶撞,少年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不!会坏掉的……唔……求你了……啊!”他的臣服换来的只有更无情的冲撞。人不过是拖着躯壳的小小魂灵,他现在……宁愿不要这该死的躯壳。

君卿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