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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知道gin眼中沉淀着从未存在过的柔情。
“难为你了。”
他说道。
她回头看他,突然遇着他那样的眼神,轻易地被那眼神攫取住,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问你最关键的那个问题,却在最后一刻得到了答案。”gin说道,收回目光。“他们想从我的反应知道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被作为目标抓到情报部的,这是他们唯一高明的地方。在我带你离开的那一刻,在他人眼里,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恋人。”
山葵一愣,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话不知所措。
“你不像是个会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人。”她说道,别开头,想跳过这个话题。
“的确,我并不在乎别人这么想。”gin说道,“旁观者清,不过是不明所以妄加猜测产生的巧合。但是,有时当局者的‘迷’,却是持久而荒谬的。”
“虽说如此,但或许当局者自己才是最贴近自己内心的人,哪怕他对自己内心中的某一部分一无所知。”山葵说道。
“是吗?那么,你的内心中有这样一个部分吗?”gin问道。
被突然这么一问,山葵一愣,“我不知道。”她移开目光说道。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欣赏你。”他突然说道。“从我们第一次相遇起。我觉得我们很接近,能够在绝路上以智力与胆量创造出一条本不存在的道路。不择手段救赎自己或围困他人。”
“不,我和你不一样。”山葵说道,坚定但局促不安。
“的确。”Gin说道:“因为每到最后那一刻,你却会做出和我不同的选择:在那条自己创造的道路的尽头——成功面前,你居然会不计后果地放弃将他人置于死地。说愚蠢也好,奇观也罢。这样的选择,功亏一篑,注定失败。那段时间对于我的某些行为,只是为了阻止我失去一个我欣赏的人带给我乐趣。一边,我从你在组织中的行动中获得乐趣,另一边,我享受着与你的交锋,迫切地想在一次次打败你的时候改变你,让你能够做出同我一模一样的选择,成为我,甚至超越我,立足于这个世界上。”


IP属地:上海1720楼2018-01-2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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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然而那眼神之中却蕴含着长久以来不变执拗与挣扎。
    “然而,我们对于失败的定义有着根本的分歧,死亡对我来说是彻彻底底的失败,对你来说却也可以是一种胜利。最后,你还是会用水复仇,而我则会用水银。”gin继续说道“我终究无法改变你。或许因为你我源自于不同的世界。亦或许是因为在改变你的道路上,我早就丧失了控制力。你在关爱中成长,懂得给予与付出;我在斗争中成长,只知利用与攫取;你受制于道德与规则,我则受制于权力与地位;生存对你来说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对我来说则是一件适者生存的事情。我们并排地走在了两条暂时平行但终点并不相同的道路,能够互相看到彼此或风景如画或荆棘遍布的路面。你观赏着我的那条路,却坚持走着自己的这条路;我欣赏你的那条道路,却永远也不会踏上那条道路。然而,在这期间我发生了改变。直到送你离开别墅的前一晚我借酒精与调酒亲吻你时,强烈的感受包裹这我,混杂着我本性中的原始欲望和攫取习性。我大约发现了那种东西的存在,却以欲望与习性解释,极力否认。我是一个活在现实的人,以为爱情不过一件虚幻的事情,不过是人为孱弱寻找依靠,为孤寂寻找陪伴,为欲望寻找发泄而创造出来作为借口并加以美化的东西。我不需要爱,也不会给任何人爱。”
    就这样突然把彼此剖析地一干二净,准确无误。仿佛两人正一丝不挂地彼此素面相对着。别墅中那段恍如梦境的过去不断闪现着。随着他再度提及那晚的事情,他急促的呼吸,弥漫的热浪,还有他那凌乱而深入的吻再度侵蚀着她的身体。山葵恼羞成怒,又毫无防备,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她只得死死地看着他也正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那瞳仁中不再是一片漠然的冰冷,深邃的墨绿色通向他的内心深处,她无法离开那样的目光,因为她已经被锁住了,被她内心深处不知从何传来的“注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回响锁住了。她还能像以前一样像个小孩一样拒绝沟通,转移话题,不合时宜地讽刺,或是悄悄地走到一边去吗?
    无法的吧。


    IP属地:上海1721楼2018-01-2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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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5: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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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那时,我居然放弃了改变你的想法,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想要的是自由,于是便给你我能够给予的最大限度的自由,让你继续走你的路,无论走向何处,都与我无关。不公的评估报告,充满未知的年末考核,就连你今日被带走,我都不会去插手。哪怕你多半会走向死亡。然而,就在今日,随着你被带走,晨曦褪去,黄昏到来,一种感受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地搅动着我,不同于以往在争斗中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利益所带来的感受,这是一种我无法名状的感受,恐惧,焦虑,仓皇都只是它的一小部分,而仅仅是这一小部分,便轻易使我失去了往日的姿态。当我认为你死去的时候,这种感受被无限放大,我无法喘息,胸口产生了不同于任何武器或任何损伤的剧痛。我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消解这剧痛,寻找着疼痛的来源,不断提醒自己我站在离你很远的地方,周围也不存在任何能使我疼痛的威胁;提醒自己产生剧痛那种感受根本不是现实,只是我的大脑虚构之物。然而,这自发产生的感受是如此强烈,强烈得使我几乎失控,它早在我不知晓的时候便与我融为一体,刻骨铭心,真切得如同现实。我清楚地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终于明白自己其实将自己置于对现实的虚幻之中,看不见了真正的现实。真正的我,早已接受了我本能之中一直以来拒绝的东西,并珍视着它。而它早在某一个血腥的雨夜便萌发了,那是一种我很久没有从他人那里接受过,而今却对一个人产生了的感情。那种感情是爱,那个人是你,山葵季子。”
      她猛然打断了和他对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对小鲷,愤怒早已消解,那一瞬间,她错愕。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于是躲闪着他的目光。


      IP属地:上海1722楼2018-01-2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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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言不发,直到和纸门铃响起,老妇送进来做好的菜肴。
        他要了天妇罗和刺身,她则要了茶泡饭。
        “小鲷是不合胃口吗?” 老妇人看着未动的刺身问道。
        “不,刚才顾着说话还没来得及下筷子。谢谢您的款待。”山葵欠了欠身子说道。
        老妇拉上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Gin也不再看她,他开始同之前一样继续喝着酒。
        大约是过了很久之后,她说道:
        “gin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他答道。
        “你喝的太勤了。接下来,我喝酒,你喝茶。”把自己大麦茶推给了他,她不由分说夺走了他的清酒壶,一口气喝完。透明液体穿肠过,就像是一个长满了密密麻麻倒刺的丝线从她口中一路划过,胃中翻江倒海。
        大脑一片朦胧,仿佛有个外力微微摇晃着她的身体,她产生了微微的漂浮感。
        “酒不是这么喝的。”gin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山葵说道,双眼朦胧。
        “那你可以不回答,酒神狂女的醉话也不怎么可信。”gin说道,突然一抹笑容从他平静的面容上显露了出来,他就是发自内心地在嘲笑一个拿酒掩饰不知所措的人。“第一次被告白?”他问道。
        “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她说道,面色绯红,哭笑不得地说道,“排在你前面的还有我幼儿园时期把自己当‘白马王子’叫嚣着‘这是我的公主’的小破孩儿。如果那可以算作最初的几次的话。”
        “【几次】?”gin说道,低沉地笑着,“那我遇见你是晚了些。”
        他虽然一边笑着,可另一边,在观察她的反应。她有些醉态了,而且想借此说出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才说得出口的话。
        “gin。”
        “嗯。”
        “其实我也欣赏你。”她看着他说道,“你与我的不同,使你能够在这个世界中做到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并获得自由。那是我得不到的自由,即便与被你所庇护,但那自由终究不是我创造的,因而不属于我。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吧。”
        酒劲上来了,愚钝的舌头跟不上她目前正常运作的思维,她说的很慢。
        “我明白。”gin说道,早在她刚进入别墅的时候他就明白,也被某人所诟病过。
        “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耽溺于这样的自由中,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里。但这终究只不过我自己的幻想。”山葵又说道,“其实如你所言,我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坚守自我,却不够强大,不能够一个人完全应对目前所处的真正的世界。每到那种时候,就会给你添麻烦,即便你不认为那些是麻烦。”
        “和你刚来别墅那会儿动不动就与我斗嘴的气焰相比,那些事确算不上什么麻烦。”Gin叉开话题说道。
        她突然笑了,很是可爱。
        之后,她不笑了,面色平静。
        “真是对不起,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也真是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Gin。”她低下了头。
        就在她看向他决心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用筷子夹走了小鲷中的一个,将装着剩下那个鲷的碟子推给了她。
        “吃饭吧,你的茶泡饭要凉了。”
        他说的很随意。因为其实他对她的告白没有目的性,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而已。他们依旧会带着这样一个事实在两条路上不受影响地继续走着。至于她对他的爱意的回答是什么,他不在乎,更不在乎她用酒,而不是用真心勉强说出的答案。他知道,其实她的内心之中也有她一无所知的部分,她清楚地知道她对此的一无所知。目前,未知所带来的沉默才是她的本心,就如她一直以来的那样。
        之后,他喝着她给他的茶,不再说话。


        IP属地:上海1723楼2018-01-28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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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停了,室内暖意更足了,桌上的茶泡饭扬起了蒸汽,天妇罗披金外壳反着微光。
          Gin品尝着刺身,和过去居酒屋中剩下的边角料所做的完全不一样,然而后者却联系着着东京湾海边那栋小木屋的气息,又使他回忆起了面前这个人在某一个雨夜给他做的那盒便当。
          山葵用左手拿着勺子笨拙地舀着微湿的米饭,挑着里面的豆子,那是最平常的味道,和她在北海道开居酒屋的爷爷奶奶做的一模一样,后者又让她想起了在东京那个家的家人。
          嘴里含着米饭,她舀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回想起了不久前的某个梦境,那个梦境的结尾盘桓在她的心中。
          Gin当做没有看到,以为她点了这里最便宜的寻常百姓家的东西,回忆中自然也是寻常百姓。
          “gin”
          “嗯。”
          “一会儿去上野走走好吗?” 她问道。
          “好。”他答道。
          送走了最后一对客人,老妇将纸木门合上了。她的丈夫收拾也收走了内室的餐具和长桌,铺好了地铺。
          这对客人是有多饿,留下了一干二净的空盘子和空杯盏。
          这顿夜宵大概是很令人很满足吧。
          老妇入了内室,后于丈夫钻进了铺好的被窝中。
          其实他们当时也想不到,一个在家乡守护家族产业的女人和一个在外从军打仗的男人最后会在这么个小地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而且还开了一家属于他们自己的居酒屋。


          IP属地:上海1724楼2018-01-28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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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733楼2018-01-28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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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传说中的gin式秀恩爱嘛看得我心好痛啊...总感觉两个人的感情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倒是突然觉hine和vodka挺有爱的~
              请原谅我看到乳糖不耐症这个词就莫名出戏了,开始各种联想,这大概是生化考试的后遗症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734楼2018-01-2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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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6
                出来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风钻进了他们刚刚捂暖和的衣领和袖口中,山葵打了个哆嗦。好在现在雨不下了,gin把伞收了起来,看着旁边刚刚醒酒却因为寒冷而面色发白的家伙,突然在那苍白中看到了显现出来的乌青块。
                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她里面的那些衣服被医疗部的人剪坏了,其实现在就穿了件大衣遮羞避寒。她开始后悔当初死要面子不穿医院里的条纹服,就算是自欺欺人地反过来当白衬衫穿,也比现在强。
                Gin觉得她就算是穿了医院里的条纹服也无济于事。凌晨的气温最低,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
                “冷?”他问。
                “很冷。”她颤抖地答道。“我当时应该问高岛借衣服穿的。”
                “现在你倒是想穿白大褂了?”gin逮住了机会讽刺她,却也没揪着不放,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做的那笔交易,现在那个叫高岛杏和的人已经从组织中消失了。
                “正好我有一件被某人弄脏而不想要的大衣。”之后,他说。
                山葵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要她说:‘务必施舍给我’吗?不,她不会的。
                走到停车场,要经过几条美食街的小巷子,穿过上野公园,到达一栋商业楼的地下室。
                美食街的晚市依然很热闹,或许是因为雨停了吧,吵杂的人声变得更加明显。店家安排了户外的位置,为了以防万一在外面盖上了透明的防雨塑料罩,蒸汽模糊了内部的景象,不过桌上一排排扎堆的啤酒还是能依稀看得清。沿途开了几家俱乐部,起名很是有趣,比如“莎士比亚”,起初她以为是像宝冢一样的剧社,直到看到从里面出来一对对举止亲昵的男女,才知道这地方同新宿歌舞伎町里的那些酒吧没什么两样。
                “以前没来过?”看着她一路目光游离,gin问道。
                “没在晚上来过。”山葵答道。
                “白天这些地方也不开门。”gin答道。
                “你进去过?”她问道。
                “没有。我一般去六本木。”他答道,又补充道,“大部分时候是为了工作。”
                大部分时候。还有小部分时候呢?山葵在心理腹诽着。
                “怎么,你想让我带你进去逛逛?”自然看出她的腹诽,gin问道。
                “不,我俩一起进去太奇怪了。你自己进去逛我倒是没意见。”山葵说道,她自然知道那地方是个什么性质,女人同男人一起走出来,有的还穿着短筒的工作装,踩着高跟鞋,一些人知道带上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披着,一些人则是披着男人的衣服或是依偎在男人的怀中,他们要去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会很远,毕竟只是一晚上,不,而是一会会儿的事情,要是男人有车那就更无需在意什么了,只是可惜了那些在适合室内穿着却禁不住泥水玷污的高跟鞋。
                “我倒宁愿和你待在一起。”gin说道,冷漠地将远处的的景象看在眼里。
                她一愣,回头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答道,“但愿你带我去的地方和他们要去的地方不一样。”
                他曾有过一次因失控而越过了界。她耿耿于怀,并神经过敏地警告着他。
                “自然不同。”他淡淡地回答道,“别墅,狙击部,医疗部,还是那情报部。你自己选。”
                “我想回家。”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一愣。一时没有说话。


                IP属地:上海1735楼2018-01-2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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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5: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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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夜市的喧嚣已经退去,他们走上了上野公园的河岸边,远处一座木桥,对岸是一座神社,不过早已关闭。
                  “可以。如果你愿意你的父母和你一起死的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只是,在外面看看。我不会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时间去,他们也不可能看到我。”她说道。
                  很久之后,他说道:
                  “一会儿坐在车后排,不许开窗,不许下车。明白吗?”
                  “嗯。我明白。”她答道。


                  IP属地:上海1736楼2018-01-2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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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排柳树斜卧在河岸边,光秃秃的柳条随风摆动,河里的鸳鸯成对地窝在远处的木桥底下,脖颈相交搭在在对方的背上;河底,莲花枯枝隐约可见;水波荡漾,朝风的方向远去。
                    “今天他们对你动手了?”他突然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打了我几巴掌。我告诉他们我叫千叶安,他们开始不信,直到以为我被药控制了,才慢慢相信。”山葵说道,她忘不了审讯时候的事,但是她不想再提,“对了,你刚才说你以为我死了,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我判断错了。”gin说道,面不改色,就像是在说一件他经历过的很普通的事情。
                    “你很少会有判断出错的时候,尤其是在死亡这件事上,我不觉得你会出错。”她说道,话锋一转,“不过其实在你来的时候那个药已经到了致死线,当时连我都以为自己一定会死,什么时候咽气只是时间问题。”
                    “还得感谢他们配错了药的剂量。”Gin说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眯起双眼,微微一笑,说道,“原来,你当时是抱着死的觉悟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说到了她内心的隐秘之处,她又在躲闪了。
                    “我。。。”
                    “我挺喜欢那触感的。”他说道,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但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如果你是抱着那样的觉悟的话。”
                    他的声音很是平淡,显然不想追问什么。
                    她自然也不说话了。


                    IP属地:上海1737楼2018-01-2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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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木桥,她突然想起老妇给她的那一小包作为餐后点心的金平糖。从口袋中掏了出来,打开透明包装,将五颜六色的小糖块撒到河里。
                      桥底的鸳鸯一阵躁动,有的糖块进了它们的嘴里,有的沉入了河底,不过好在她倒的慢,后者是少数。
                      “奇怪的施舍。”他说道,指着河中央矗立的‘不许喂食’的牌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妇人只给了我一个人。我不好意思霸占这包糖,你又不爱吃甜食,浪费也可惜,所以就给鸳鸯了。”她说。
                      “那个老妇本意是想让我们分享这包糖,给你而不给我是因为你更像小孩。还有,我不爱吃甜食,谁告诉你的?”gin皱起了眉头。
                      “vodka。我生日那天切蛋糕时说的。”山葵答道,突然一愣,难道他说错了?
                      。。。。。。
                      Gin看着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只不过是喜爱蛋糕的他看我从不吃蛋糕自己胡乱猜测的罢了。”gin说道,“其实我不讨厌吃甜,我讨厌的只是甜食中添加的乳制品,从牛奶,到奶油,到乳糖。因为我患有乳糖不耐受症,只要一吃含有乳糖的东西,就会腹泻。”
                      山葵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块奶油蛋糕,一杯冷牛奶,还有好几块加了牛奶烘烤的饼干。与此同时,她的面容开始变化。
                      最终她没能忍住自已的失态。
                      她喂那些东西,那简直就是投毒。
                      他到底为什么要吃那些东西啊!
                      Gin面无表情地任由她笑着,反正周围也没有人。


                      IP属地:上海1738楼2018-01-2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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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神社,一簇簇荷包挂在路旁的木栏杆上,里面暗含着他人的秘密。突然,她不笑了。她神色呆滞地望着远方。
                        是因为他饥不择食,还是他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不,他说是在一个血腥的雨夜,指的难道不是他负伤的那个雨夜吗?他现在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这些难道不是他的秘密吗?
                        他开始信任她,是因为她对他至今不甚明确的态度吗?
                        她不该获得他的信任,不是吗?
                        她回过头看着他,他只是面色平静,似乎和平常一样
                        “gin。。。。我。。。”
                        一阵震动声打断了她的话语,gin的手机响了。
                        她自觉地站到一边,避免自己听到对方的话语。
                        “她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不必你提醒我。。。。。。怎么,你也开始关心她了?”gin回答着,电话突然忙音了。
                        对面chianti暴躁地挂了电话,她还是一样的大嗓门,即使山葵躲开了,电话里的声音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管你们两个现在一起干什么,明天天亮之前她必须回到狙击部!】
                        这一句她听得格外清楚。


                        IP属地:上海1739楼2018-01-2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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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你逐渐给我吃那些东西,这个症在我身上已经消失了,所以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gin说道,打断了她似乎有些沉重的思绪。
                          真的是这样的吗?山葵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Gin只是看着远处的目的地,说道。“如果你在意组织里的流言蜚语,我会出面澄清,你也不需要一直保持沉默。”
                          她没有回答。他也只是转身而去,加快脚步向着那幢已经熄灯了商业楼走去。
                          她不再和他肩并肩,只是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IP属地:上海1740楼2018-01-2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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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了黑色贴膜的车内黑漆一片,亮着的也只有驾驶座前的仪表盘。
                            他开着车到了千代田区的神保町街区的边缘,打开手机查看了这一地区的监控,确定街道上没有人。几乎是飞驰的速度进了街区,在那个被围墙包围的两层坡顶民居前放缓速度,又突然加速离开。
                            那一瞬间,他用余光看见了后视镜后的她双手扒着窗帘,将脸贴着黑漆的窗口,眼中满是期盼与留念,却又在顷刻间化为落寞。她只是执念地朝后看着,即便已经看不到任何她想看的东西。
                            家里的庭园一片颓丧,枫树凋零了,银杏叶还没长好,房子暗着,听到车的声音穿好衣服起来查看需要时间,而声音或许根本就没有吵醒熟睡的他们。和她今日的梦境不一样,那一切终究只是梦而已。
                            梦的最后,她和他在雨中对视,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抱住她,而她竟也紧紧地回抱着他。
                            她颓然地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
                            他不该带她来的,却还是带她来了。不该给她希望,所以很快地夺走了它。
                            车远离东京,开上去狙击部的高速。
                            天空开始透出光亮,万千思绪在车内涌动着,他们彼此不言语,车子驶入那个熟悉的高尔夫球度假村,沿着小屋之间的小路,被一个开不上去的小坡拦住,gin将车停在hine的小屋前,知道vodka在里面。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hine小屋的门开了,听着车声的vodka匆匆地跑了出来,虽然有些衣冠不整。
                            “大哥!我以为你。。。。”
                            ‘带着那小鬼回别墅住了’是断然不能说出口的。
                            Hine披着件外衣,她倚着门,一言不发地看着下了车的那一对男女。她不知道gin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只希望他别踏进千叶的小屋。
                            “vodka,你5分钟之后再出来。”
                            “是。”


                            IP属地:上海1741楼2018-01-2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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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5: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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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过去,我有话和你说。”
                              Gin和她走上了小坡。她却在自己小屋的门廊前停下了脚步,不愿再和他往前走,即使外面极为寒冷。他站到了风口,为她挡住房子挡不住的那些寒风。
                              “明天会有人送给你一部手机。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选择联系我,也可以选择不联系我,我不会主动联系你,除非是组织的事。”他说道。
                              “那手机里是安装了监听器和追踪器吧。”山葵说道。
                              “不。”gin答道,“只是部普通的手机而已,唯一特别之处在于你只能与我联系,如果你打给了别人,我会知道。至于那种带着监听器和追踪器的手机,组织会在你得到代号后给你,日常监控是情报部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Gin。”山葵说道,“不过我或许不会联系你。”
                              “那就是你的事了。”gin说道,声音又柔和了下来。“回去睡一会儿,今天chianti不打算给你放假。”
                              “gin。。。”山葵叫住了他,“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5分钟到了,vodka估计已经等在门口的寒风中了。日出的晨曦刚刚开始洒向东边,Gin想走,却被她拉住袖口,终于他转过身面对着她,那时,他看到她的面容被光照亮了些。
                              “我欣赏你。”她说。
                              “你说过了。”他说。
                              “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你。”她说。
                              “你也说过你不知道了。”他说。
                              “事实上,我对爱情的认识是混乱的,我对你感情也是混乱的。”她说道。
                              Gin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什么是爱情呢?我越发不能理解它。”山葵说道, “我认为它存在于平等与独立的个体之间,可相互扶持又是什么呢?我认为它是建立在精神上的相互理解与欣赏的愉悦之上,可情欲又是什么呢?我对于你的感情,建立在精神上的相互理解和欣赏之上。可为什么自视独立的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你的扶持?为什么我也会不由自主多此一举地也去扶持独立的你?以及。。。。为什么我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愉悦却无法对你产生情欲?我穷尽思绪,却对一无所知,所以我只能沉默,逃避,抗拒。就像我一直以来那样。”
                              她全程直视着他说道,带着一种几乎不曾有过的直接与坚决。
                              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她实际上和他以前认识的她不一样,她冷漠,却又多情;强大,却又弱小;超然物外,却又身陷囹圄。“没关系,我已经习惯无知时候的你了。”gin对她淡淡地说道,伸出手要去摸她的脸颊,却又收了回去。
                              “所以啊,这样的我不能说是爱你的,却也不能说是不爱你的。我对你的情感,根本无法同你对我的情感相提并论。”山葵抬头看着他,迷茫而痛苦。之后她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这个在黑暗之中画地为牢的人,全然不知道清晨已经到来。很久之后,她似乎平静了下来,又抬起头看着他,说道,“gin,我们各走各的路吧,不要让微醺的狄奥尼索斯和失意的阿里阿德涅出现在这两条理性的道路上,他们只会让这两条道路变得更加艰险。我无法接受你的爱,也请你不要爱我。”
                              她死死地盯着他说着这番话,却又在最后的那一句别开了头,颤抖而无助地面对着金黄的日光所未曾到达的西方,看着橙红色的大地,仿佛处在了末日黄昏,她很痛苦,似乎在哭,却没有哭。
                              小坡那头等着的vodka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Gin做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深呼吸,那样子几乎和叹气没什么分别。他凝视着她,发现她像极了曾经的自己,却不太一样。
                              “山葵季子,你或许是一个比我还要理性的人。不,是更加固执与愚蠢。”他低沉地说道,解开大衣往她身上一披,转身离开。


                              IP属地:上海1742楼2018-01-2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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