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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楚风(楼主作死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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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楼楼大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7楼2017-07-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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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城将热闹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48楼2017-07-05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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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2: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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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的更新!!!惊喜!皆是少年英才自己扒糖吃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9楼2017-07-05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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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少主好帅!!!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0楼2017-07-06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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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少主出场帅炸了!!!


          IP属地:江苏851楼2017-07-06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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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较君墨率领玄府部众乘战舰登建康全城轰动的大手笔,陆白三人的行程简直低调到过分。
            经历过摘了徽记的车马,低头疾行的车队,三人进府后立马砰一声关上的大门。
            陆白终于忍不住要说:“阿兄,若不是门口写了陆府二字,我真以为咱们这是在做贼。”
            “嘘!”陆楚赶忙制止他,“低调低调,我还不想这么早让人知道我回来了。”
            陆白无语,转头问谢珏,“我兄长有这么招人稀罕?进个家门都要偷偷摸摸生怕别人知道?”
            谢珏无奈摊手:“这个……实话说他有多招人讨厌,就有多招人喜欢。”
            陆白还要说话,陆楚等不及了,一边催促着一边推着他往里走:“快快,抓紧时间吃饭休息了。”
            谢珏继续无奈,颠了颠怀里二哈,希望陆府藏的药材能够祂吃饱的,而小小黑嘛,自打下车就一直藏在陆楚袖子里呼呼大睡,估计要到饭点才醒。
            一旁默声跟随的仆从们得到主人指令纷纷行动起来,等三人穿堂过屋来到中庭,所有饭食也都摆好了。
            每个人桌上放着一盘喷香可口的五香炙肉,一碟晶莹剔透的风纸牛肉,一盆色彩缤纷的蔬菜羹,另有一个小食盒上放着五小块梅花形状的打糕以及整套水具,最后是一碗白生生的大米饭。
            庖丁双手捧着空托盘站在下手,笑道:“去年新出的洞庭晚稻,请长君尝尝滋味儿可好?”
            陆楚闻言,捏起象牙箸从白瓷碗边舀起三两粒大米递到嘴边,略抿了两下,点头笑赞:“不错,很是香甜。”
            “好好好。”庖丁十分高兴,忙不迭道:“那就请您多多用些吧!”
            又向两位客人躬身,“也请少君和谢公子敞开了吃,厨下还有许多,别浪费了。”
            说罢带着一帮子人退下,个个脸上都是神采奕奕的。
            陆楚道,“来来来都别愣着,二哈别闹小猴子,回小白那去,大家开吃吧。”
            说完夹了片牛肉,嚼了嚼咽下,一本满足:“还是南方的牛肉好,不膻。”
            陆白问身边的谢珏:“宰杀耕牛不是违禁的?”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你懂的。”谢珏把二哈从怀里捞出来塞给陆白,“拿着,什么毛病这是,老在我这拱来拱去。”
            陆白捞住不断扭动的二哈,不轻不重拍了祂一下屁股,“老实点别动。”
            二哈很委屈,窝成一团在案脚边哭唧唧。
            陆白气笑,把整盘打糕都给祂,“吃,别哭,太假。”
            二哈站起来嗅嗅,十分嫌弃的又趴下了,拿块茯苓糕就想打发本神兽,拒绝!
            陆白表示茯苓也是好药材,现在不饿时挑三拣四,等你饿了自然要吃。
            又对谢珏促狭道:“祂最喜欢吃玉蟾宫的药草,估计你身上有玉蟾宫的气息吧。”
            说完瞄了眼谢珏怀里蓝色具袋包裹的怀刃,惆怅了:“唉……女大不中留。”
            谢珏一张迷死万千士族少女的俊脸顿时一阵红白,然后默默呛回去:
            “说的好似你身上正穿的衣裳不是出自玉蟾宫一样。”
            “自然是啊,你的不也是?”
            正上首的陆楚忿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陆白有些诧异,“阿兄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就不同意?”
            “哼。”陆楚不搭话,只道,“我要吃好了,你们快点。”
            “……”主人家说这话表示要收盘子了,陆白和谢珏各带心思加快速度,连二哈都不敢再挑食一顿狂吃。
            食毕后三人各自沐浴,等再碰头差不多已是华灯初上将近晚宴时分。
            对于欢宵达旦的建康士族来说,此时,才是生活的开始。
            陆楚带着俩小辈坐在起居室里,另有吃的饱饱的两只小东西趴在他膝盖上打盹。
            陆楚道:“君墨今晨抵达建康,场面十分壮观,公卿们拟今夜为君墨接风,你们想去看看吗?”
            陆白道:“不去,君墨定然不出席。”
            谢珏似被大食时候的事情伤着了,歪坐一边不说话。
            陆楚道,“君墨初来乍到,公卿的面子都不给?”
            “他大可找理由推脱掉,就像阿兄今日大食后让门房推掉的那十多批帖子一样。”陆白道,“而君墨其人,我想他今夜定会沐浴守斋,告慰先祖。”
            陆楚笑:“小白这么肯定,看来很是了解他了。”
            “不算太了解,略知一二罢。”陆白继续道,“再者,公卿而已,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微弱灯火下白衣青年浅笑烁然,竟比朝日之辉更为耀眼夺目。
            “哈哈哈。”谢珏一旁大笑出声,“公卿者,士族之位高德盛也。殊不知,位高以营私,官盛而昏愚,这群公卿,又算个什么东西。”
            陆白闷笑:“长青倒是怨念颇深。”
            谢珏只摇头,而陆楚嘿然冷笑:“小猴子这话还是委婉,要我说,何以位高?墙头之草。何以官盛?老而不死。”
            “真想见一见”陆白低声叹道,“不过又不太想见。”
            “总会有机会的,不过不是今晚——来人!”
            谢珏高声唤道,门外玄关立刻闪出一道身影,正是侍候已久的仆从。
            “替本君走一趟乌衣巷,告诉谢长度,今夜六郎与陆氏兄弟星夜聚首,把酒达旦,清谈玄言,彻夜不归!”
            说罢,一物从屋内抛出,门下仆从赶忙捞过,就着星光看去,原来是一束天青色剑穗。


            IP属地:湖南852楼2017-07-06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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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度就是谢朗,小字(幼名)胡儿的那位,这里谢珏是他的弟弟。谢珏幼时叛家投军打算为父报仇,所以和他哥关系一直很不好,闲时偶记里虽然是跳逗线,但对于谢珏和谢家关系的描述和楚风正文里一样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3楼2017-07-0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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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抢到沙发了?!深夜看美食,阿颂你这是报社你造吗?关于公卿的解释简直犀利,暗讽了某些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4楼2017-07-06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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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2: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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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颂写的超级棒嗷嗷
                  小fafa送给你.jpg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55楼2017-07-0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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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棒棒,古风武侠feel太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6楼2017-07-0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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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下章就把陆阿兄写死,会不会被打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7楼2017-07-1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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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家的祖地在天水,靠近横断山脉一带的西北边陲。
                        君家人自光武中兴后一直镇守天水,因天水在雍州,故封“雍州王”,而民间更习惯称其为“雍王”。至于后来分分合合,按理说时代更换必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但君家似乎是个例外,无论曹魏还是司马氏,对君家都格外赏识和放心,仍旧命其守卫西部边陲。几百年间雍州王的名号早已响彻整个秦川大地。
                        他们除了带兵守边外不掺和任何斗争,不管上边吹什么风,又换成谁当老大,君家都能安之若素。
                        铁券丹书世袭罔替,君家到底对得起这份尊荣,只要他们镇守在此一天,天水就能稳固如初一日。
                        边陲之地民风彪悍,家家习武,户户皆兵。又远离都城,天高皇帝远,州官倒是想管事,无奈皇权不下县,最终有心无力管不着。
                        以致天水这个地方,倒变成一块繁荣昌盛自有规则的化外之地。
                        可世上还有句话叫盛极必衰。
                        永嘉之乱,从都城一路乱到边关告急,狼烟烽火燃透半边天,胡人铁骑携全胜之势从四面八方汇聚天水,誓要拿下这块重地,进一步打通北上关中之路。
                        天水守卫战打得很惨,原本驻扎天水的军队在一月前被抽调去支援河洛,老雍王只能带领君家部曲和乡勇们临时组成的卫戍部队共计三万人,同城外二十万铁骑决一死战。
                        最后城是守下来了,五胡联军被打得不足万人,一路退败至关外,再不敢东窥。而君家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烈,三万卫戍部队只剩两千,老雍王的六子四死一重伤,包括嫡长子亦不幸中毒矢身亡。只有远在中原的幼子君泽免去一难。
                        这件事,成为君家家族命运的转折点。
                        老雍王不久后重伤去世,君泽千里迢迢赶回来只看见全身流脓溃烂的父亲最后一眼,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三哥还重伤未醒,偌大家业全部压在尚且稚嫩的君泽身上。
                        少年咬牙扛鼎,成为新任雍州王。天无绝人之路,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玄府横空出世。
                        此之后不过三十余年,又逢武陵之乱。
                        又回到历史节点,君泽的长子,少年显名的君墨是否可力挽狂澜?
                        建康城里所有人都在暗地观望,别有用心想取而代之者更不在少数。
                        “一定很难吧。”
                        陆白独自一人走在宵禁后的建康大街上,思绪一下飘忽远方一下回到现实。
                        眼前月光洒落,黑黢黢的行道路边出现零星亮点,那是还未融化的积雪反射的光,道路两边是南方最常见的乔木,四季不败的翠绿树冠上亦落满了雪,远远看去就像一幢幢白色佛塔。
                        “白塔”之后还有高大的围墙,时不时从墙内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歌女妖童之咏,间或几阵突然爆发的哄堂大笑。
                        习武之人耳目聪明,陆白还能听见其中压抑着的啧啧水声和低低呻吟。
                        以及——从大街另一头正行来的大队仪仗。
                        先是两盏铜宫灯,黄色焰火透过琉璃瓦防风罩幻化成七色光,印在执灯稚子苍白的脸上,朱红的唇竟似血染一样,远远看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
                        稚子身后行两排高举火把的黄衣武士,古铜色肤色被火光照的通红,沉着脸纠昂向前,似军队行军般严肃,与执灯稚子形成极大反差。
                        队列后八人抬大辇,张朱漆华盖,若是白天还能看见华盖内纹绣着的繁复星斗图纹,而现在只能模糊看见华盖外的四象纹。
                        辇周簇拥着无数数不清的随行侍女,衣着华美,香气扑鼻,动静俱是美艳异常。
                        华盖下正坐一名广袖宽衣的少年,手拢玉佛珠,头戴金小冠,面敷白香粉,口涂红膏脂。一见便是建康士族通行的打扮。
                        陆白站在路中心,不想生事正要回避,只听对方队伍里暴起大喝:
                        “呔!前方何人拦路!”
                        紧接着又是锵锵锵一阵拔刀声,十余名护卫武士狂奔上来也不看清人,只是要胡砍一阵。
                        这下不能走了。
                        陆白身形微动,然后闲庭信步般闪过刀锋,顺带绕开人群,直接立在大辇前。
                        按剑,轻笑。
                        “动辄刀剑相向,是否太过无礼?”
                        面不敷而白,唇不膏而润,眸不点而漆,三千青丝尽束而不乱。月白袴服飘逸如云,正朱首服鲜红近丹,绯色长剑凛然含光,蓝穗玉绶晶莹剔透。也曾梦入九天宫阙游览胜境,却从未有幸见过如此神仙人物。
                        众人一时都忘了拦截刺客,只有抽气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半晌,才听士族少年轻声叹道,“真乃天人之姿。”
                        陆白微微颔首以致意。
                        少年低头致歉:“我家侍从不懂礼数,惊扰郎君,本府回去定好生管教。
                        才回到队伍的武士们闻言砰砰砰跪了一地。
                        陆白轻轻摇头,浅笑道:“专心护主本无过错,请府上宽宥则个。”
                        少年不答反问:“郎君独身一人锦衣夜行,所谓何来?”
                        “白雪未消,清霁畅快,解带缓行,沐风醒酒。”
                        少年眸光一闪:“夜游建康,敢犯宵禁乎?”
                        陆白轻轻一笑,那笑容如皑皑白雪,直冷到骨子里:“月明星稀天地清净,若如此尚不得浇心头之火,那莫说宵禁,死亦不足惜。”
                        少年微愣,问到:“唐突甚久,还未请教郎君哪家高门,望郡府号何处?”
                        陆白摇头:“区区寒门,不足挂齿。”
                        刚刚还如痴如醉的众人纷纷投来悲悯的眼神,花容月貌的侍女们甚至面露鄙夷。这个世道若没有好出身,任尔何等仙家风度,到头来不过沦为士族的玩物,或者更惨一些,连玩物都不如,只是泄欲的工具。
                        少年似有怅然道:“可惜了……”然后颇有些急切说,“本府尝闻:伫寒久则病,沐风久则痹,郎君伫沐寒风之中,恐早生病痹而不自知,且速来我撵,将怀抱郎君手以渥热之,则必可驱寒除风也。”
                        一言道毕,神色里还有些大发慈悲般得意。
                        ……??
                        陆白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大撵上这位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士族少年正在……调戏他?
                        少年见陆白不为所动,有些疑惑问:“郎君为何踟蹰不前?”
                        陆白仍不回答,身形笔直挺拔。
                        这下明白了!
                        “郎君莫非想忤逆本府不成?”少年的耐心已被冬日冷风吹得消失殆尽,见陆白一个寒门子弟居然一再不给面子,顿时来气,命令手下:“来人!把他给我绑过来!”
                        “是!”
                        尚跪在地上武士闻言暴起,或执刀斧或提绳索,他们脚下的铁靴踩雪嘎吱嘎吱,武士们如同铁铸雕塑,从四周围一步步逼近正中心陆白。
                        等包围圈缩小到不足一丈,终于听得陆白幽幽一叹,语气里似有无限无奈忧愁:“别动手,我跟你去就是了。”
                        金玉清音悠悠荡荡,却又如羽毛轻挠心底,少年人心神一撞,急忙道:“慢着!不许打他!”
                        “是……”心神一撞何止是士族少年,陆白周围围着的那些刀头舔血的武士同样不忍心,从刚才的交手就知道,眼前如神君临世的白衣青年武功远在他们之上,如此人物却要承受无端折辱,只因为没有如士族们的意,而后者,向来喜怒无常。
                        队首三步并做两步,解开绳结从后边一把套住陆白,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郎君,得罪了。”以队首的角度正对着陆白耳后,仰视下白衣青年莹白如玉的侧脸几近透明。
                        “无妨。”
                        陆白声音本无悲无喜,而在队首耳中则变成了英雄末路之痛。队首心头同感悲从中来,手不由自主伸向已经系紧的绳扣,打算解开绳索让陆白快跑。甚至队首都忘记了真让陆白走脱他们所有护卫都要被牵连这一绝对的后果。
                        而这时少年又下令:“送上来!”
                        队呆愣愣站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忘记缩回来,队副生怕他行昏招,赶忙冲上来要抱陆白上大辇,却不想下一瞬白衣如云飞掠直上,稳稳落在少年身旁。
                        “你……你……”
                        少年被惊的少有的失态,指着陆白一个字蹦不出来。
                        陆白偏头问他:“小府君,走否?”
                        少年只觉一枝长箭迎面射来,他被正中红心倒地难起,等挣扎了好一会才恢复神志,努力爬起后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叫嚣着:“好好好,你长的真好看,所以你说什么都对!”
                        这样想就这样做,少年理所应当喊了出来,辇旁侍女一脸不忍直视,她们府君今晚上太失态。
                        而少年眼神不还在由自主往下滑,只见特制的绳索勒进白衣青年宽大博袖里,武人肌理分明的身形一览无余,配上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和仙人般的气度……啊……真想把他……狠狠地……
                        少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难堪。果断不敢再想了,一边掐自己大腿一边猛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事成之后,一定要让嘉宾阿兄把这人给我!”
                        少年一呼一吸长舒气,自觉差不多了后恢复正坐,重新捻动佛珠,拢了袖子,垂下眉眼,缓声道:“回府。”
                        司道大喊:“府君起驾——回府——”
                        尖利的声音拉长调子,在宵禁后的建康城中几转回旋,巡夜队就在不远处目睹一切,但他们并不敢上前。


                        IP属地:湖南858楼2017-07-13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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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的长相和气质比较招士族喜欢
                          君伯尚:本少主有句mmp现在就要讲


                          IP属地:湖南859楼2017-07-13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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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少主快来,你家喵被别人带走了!小白:生得好怪我咯?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0楼2017-07-13 06:36
                            收起回复
                              2026-01-14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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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士族少年真的是够了,竟然调戏我家啊呸少主家的腹黑小猫崽,真真是作死,为其默哀三秒钟。少主快来,你家小猫崽被人调戏拐走了ヽ(‘⌒´メ)ノ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61楼2017-07-13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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