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餐厅,魏升还在后头跟着。朴灿烈早习以为常了,这阵仗又不是没有过,他瞄了眼彼时坐餐桌上两手捧着玻璃杯喝牛奶的吴乖儿,无端叹了口气,过去坐着,撕着面包片儿,两只大眼睛很好看的眨着。
“唉,栽得很”把撕下来的面包条儿吃了,他又盯着一处。咬了唇,像跟自己努力做心里建设似地。偏过头盯了眼那宝,又开始撕面包片儿。“我大概是魔怔了。”
想起昨晚那通电话,朴灿烈早起醒了跟梦似地。刚一扭头就见身旁熟睡的那小家伙,虽是在酣睡,一张尖俏小脸却很有生气,隔在薄毯底下的胸膛一起一伏,他忽然就觉得,这个梦即是梦了,也梦得很值。毕竟安安静静的一个小活人儿,若是又突然变没了,跟三年前那一样的事儿,他怕是再接受不来了。
回了神,眼底正撞见吴乖儿把杯牛奶推过来,估摸着是看哥哥光发神一直吞着面包的,怕自个儿噎。
罢罢罢。
栽就栽。魔怔就魔怔。
朴公子拿起牛奶饮了大口,而后拿纸巾擦净嘴。见对面的那宝贝儿已是不吃了,便道。“吃好了?”见是乖乖点了头。便接“走,哥哥送你上学去”
话有十足底气,笑也是喝了蜜。
独魏升在旁无奈视之,不多会儿却又淡淡一笑。这大义凛然的哥哥样儿,怎还是有霸王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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