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忠载坐在沙发上,接过了金东万递来的水。
金东万说
“你先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再拿报告给你。”
朴忠载点点头,回答
“呵呵,哥先忙!我不着急。”
金东万转身,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纸张。金东万是一名警/医,他和法医的性质不一样,主要的工作是负责对警/员做心理指导,心理开导和治疗,还有关于对犯人在精神疾病上的鉴定。
他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相貌让人深刻,因为他有着特别温暖和感染力很强的笑容;细心和体贴使他很受手足同僚的欢迎,更多的人愿意来找他做开导;当然,这当中少不免是因为对警/员的心理监管工作。
朴忠载看着金东万收拾,在看到金东万正用消毒水擦着那张睡椅时,朴忠载似乎能想象到金东万平时会坐在睡椅的旁边拿着纸笔,记录在睡椅上躺着放松精神的人的叙述;或者做着所谓的“催眠”。
这样想着,朴忠载又想起了刚才那个人,他出于好奇,忍不住问:
“哥!刚才那个人怎么了?”
“哦?”金东万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边回答
“他是特殊行动组的警监。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查案时太投入,休息也少,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紧绷,如是循环就导致了很严重的神经衰弱。甚至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
朴忠载皱眉:
“这么严重?那他怎么查案?”
“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他查案的时候特别清醒和集中,可是她不能入睡,睡醒来以后会更加疲惫,所以他一直不停工作,所有集中在案件上。”
“好奇怪的症状!刚刚还把我叫成了另一个人。”
金东万笑着从书架上拿出来一个厚厚的黄色的牛皮信封,来到沙发前坐下,说
“别介意啊!神经衰弱有时会这样。现在所有案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也能休息了。”说着,他把那个信封推到朴忠载面前,
“不说他了。这是给珉宇的那份报告。那个警/员心理承受能力有点儿低,所以眼看到重大事故发生后心理上有阴影,需要慢慢做开导治疗。如果珉宇有什么不明白的,叫他和我联系吧!”
和金东万道别后,朴忠载走出了诊疗中心的大厅。抬头望天,刚才的阳光明媚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天完全黑起来,云层压得很低,雷声也闷闷的低吼起来。这样的景象很是骇人,就像科幻片里世界末日来临之际,天地混沌一片,等待最终毁灭的前奏。
朴忠载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把文件锁紧后箱,就马上开车离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