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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扬安雪
  • 乖乖狼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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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见到王睿的时候,殿菲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提起了昨天的事。
“那个男孩子的脸长得很像安,要不是他不认得我,我真的要上前打招呼了。”
“说不定他真的是闫安。安眼睛瞎了,认不得你也是正常。”王睿说。
“你说什么,闫安的眼睛瞎了?”转动的打火机停了停。
“当时打算给他做角膜移植手术的,但是他自己走了,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瞎了。”
张殿菲皱着眉头不说话。
“对,他还破了相。”王睿说。
殿菲抬起头。
“脸上留了一道很长的伤疤是吗?”
“嗯。”
“看来,我昨天见到的就是他了。”殿菲停了一会儿才说:“王睿,派个人去澳门,到Verse金店附近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安,把他带回来好好安顿,毕竟曾经是我的人。”
“是。”走到门口王睿又回过头来问道:“若是闫安不肯回来呢?”
“那就算了!”


  • 飞扬安雪
  • 乖乖狼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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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殿菲的人没有找到安,因为隔天闫安就离开了澳门。那天夜里天气骤然转冷,安实在熬不住,从栖身的水泥管子里爬了出来,摸索到了一个盖着帆布的卡车就爬上去躲风,等到天亮醒来时只觉得身子摇摇晃晃,卡车却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虽然当时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安的身体还是彻底地垮了,每到阴雨天气骨头像被拆散了一样,疼得直不起腰来,连走到街上乞讨的力气都没有。可惜香港的天偏偏那么潮,安就想应该到北方去,可是想了很久也没能下这个决心。

‘单行线’是个酒吧的名字,老板是豪哥。
每天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豪哥才摇摇晃晃地沿着福安路往店里走,酒吧离公寓不过两个街区,七八年来每天走这么两趟,豪哥渐渐地把这一片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拐上海东路,豪哥又看见了瞎子。
那疤脸瞎子是几个月前来这儿的,每天都缩在同一个地方呆呆等着行人施舍,不知道瞎子一天能要到多少,不过他待在这里,恐怕还要交铜生那帮混混儿保护费。日子久了,豪哥还发现那瞎子经常拿着一个纸板比划来比划去,就有些好奇,每次经过他身边时都看一眼,可总没搞明白他在干什么。
今天瞎子没有像平时那样靠墙坐着,好像不太舒服,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正是冬天呢!不凉吗?豪哥经过他的身边,过去几步又站住了,没办法,自己当年就是个流浪儿,现在看见瞎子就忍不住想起水泥管子里睡觉的日子。
走过去打量,瞎子脸色清白,死了一样安静。不会是死了吧!豪哥伸脚捅了捅他的肩膀。瞎子一哆嗦,下意识地把手臂抬起来,护住头部。
豪哥愣了愣,蹲下身子:“唉,伙计,怎么了?”
瞎子慢慢入下胳膊,茫然睁开眼睛。
“是……没吃饭饿的?”豪哥问。
瞎子点了点头,慢慢从地上支起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豪哥看了一会儿,又问:
“去我那儿吃点儿?不远,就前面。”
瞎子愣了一下,点点头。豪哥站起身等他,看着瞎子摸索着把帽子装进书包,又宝贝般收拾起地上的纸板。
“这边。”
豪哥在前面放慢脚步,不时扭头等着。
瞎子走马观花路姿势很奇怪,伸直胳膊摸着墙根,却又很少真正碰到墙壁。豪哥想想才明白,瞎子是怕摸到别人家的门,此外离墙远一点也可以避免撞上台阶。
“为什么不找个小棍子?”
“被他们拿走了。”瞎子微笑着回答,看来他真的是饿坏了,说话有气无力,走路也摇摇晃晃。
豪哥叹口气,走过去抓住了他胳膊,瞎子往外一挣又马上停住了,默默让人拉着走。豪哥走得不快,可是瞎子跟得却非常吃力。


2026-01-29 19: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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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扬安雪
  • 乖乖狼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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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一年以后,资讯部的人告诉张殿菲,在九龙的一家酒吧找到了一个叫闫安的歌手,是一个脸上有疤的瞎子。
推开‘单行线’的玻璃门,里面是个挺大的酒吧,吧台靠里,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舞台对面,错落有致地摆着二十来张桌子。殿菲到的时候,正是九点来钟,昏暗柔和的光线里,三三两两地坐着客人。
保镖们留在门口附近的桌子边,张殿菲则迳自走到明亮的吧台前,滑上高凳,给自己点了一杯马丁尼。殿菲放松地坐着,默默看着金色的酒在杯底摇晃,喝到第二杯的时候,他听到了闫安的声音。
他吃惊地侧过脸。真的是闫安。他看起来比上次见到时好了很多,脸色有些发白,但最起码衣着干净,头发也剪得整整齐齐,颊上的疤痕稍稍淡了一些,不过还是堪堪破坏了那张清俊的脸。
紧挨着殿菲,安坐到吧台前。
“阿齐,啤酒。”安对Bartender说。
“安,今天来得早啊!”
“这儿暖和。”安笑着说。
殿菲一动不动地盯着安的脸,安喝了几口,轻轻放下杯子,停下来看着前方。
Bartender突然觉得安旁边这人有点奇怪,拿起白色的抹布擦了擦殿菲面前的吧台,试探地问:
“这位先生,你们认识?”
殿菲猛然惊醒,盯着Bartender,悄悄抬起右手,竖起食指放在嘴上,左手则轻轻掀开了西装的衣襟。
看到殿菲肩带上的枪,Bartender愣住了。
安疑惑地扭过头来看着殿菲方向。
“谁?”
殿菲放下衣襟,Bartender知趣地改口:
“没有人,刚才旁边一位先生盯着你看,我以为他认识你。已经走了。”
安清澈却无神的眼睛盯着殿菲的方向,似乎在听。即便知道他看不见,殿菲还是摒住了呼吸。安终于扭过头去,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对着Bartender笑笑说:
“一定是没见过这么长的疤痕吧!”
Bartender没有接话。
安真的是长大了,殿菲想。
看着安把一杯啤酒迅速地喝下去,殿菲心里想起来三年前的情景,那时候安还不会喝酒,总是一喝就醉,一醉就头疼。
“安,几点轮你。”
“十点一场,十二点一场。豪哥呢?”
“没见他,说是去起货了。”
……
“到我了,走了阿齐。”
说罢,安摸索着站起身。殿菲小心往后撤了撤身子,安却站住了,轻轻耸了耸鼻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安怎么了?” Bartender问。
“阿齐,刚才那个人什么样子?”安侧脸问道。
殿菲用眼睛看着Bartender。
“……是个又黑又矮的家伙。”阿齐说。
安轻轻笑了。
“真是很多人都用艾吉侬的香水呢!”


  • 飞扬安雪
  • 乖乖狼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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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殿菲在韦博大厦有两层公寓,楼下是工人和保镖,楼上则是合并的大单位。
进了门殿菲满意地看着房间,昨天叮嘱麦林重新装修,二十四小时不到,屋里已经是面目全非、不伦不类了。原来的直角重色现代风格的桌椅统统换成了笨重的圆角木器,酷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铺上了加厚地毯,连杯盘都换成了日本的漆器。
看着古里古怪的房间,殿菲想该给麦林发奖金了。
拉着安的手,殿菲慢慢地一边走一边讲,安小心迈着步子,仔细地听。
“这里是客厅,这里是书房……往前三步是健身房的台阶,记着,以后你要经常来这里锻炼……”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安笑着说。
历经变故,安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心性,殿菲用手引领着他,肆无忌弹地看着安的脸。
“……这里是主卧室,主卧室的洗手间,浴室,衣帽间……”
“我讨厌这么大的房子。”大胆松开殿菲的手,安自己摸索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幸好没要你回大宅。”
“我也不想回去。”安说。
安摸到了床边,按一按坐了上去,使劲儿动一动,冲着殿菲方向笑道:“我们的床?”

把安的东西打开,无非是一些半旧的衣服,都折得整整齐齐,殿菲把东西挂好,转身不见安,连忙出来,看见他正在大厢里的窗边站着。
没有去打扰他,殿菲转身走进了厨房,拉开冰箱挠挠头,还好,麦林放了许多冷冻食品进去。掏出一包馄饨,殿菲手忙脚乱开始作宵夜。水扑出来,殿菲不知道把火拧小,只好加水再加水。
小心把东西端到小厅桌上,殿菲去叫安,他还在那里站着。
踩着有点过分柔软的地毯,殿菲走过去,慢慢伸手去环安的腰,正在出神的安立刻哆嗦了一下,殿菲忙道:“是我。”
心里才明白为什么豪哥总穿着嗒嗒作响的铁片皮鞋,殿菲收紧双臂,看着安颈间的一块白色伤疤,轻轻安慰:
“不要怕,安,家里以后只有我。”
安点点头,身子却依然僵直。
殿菲放开他,笑道:“吃点宵夜吧!我不会做,但应该是熟了。”
安也笑了,跟着他去厨房里吃,果然是熟了。

“左边是浴缸,右边是淋浴室,用哪个?”
“右边。”
“大的是沐浴乳,小的是洗发精,喏,毛巾。要我出去吗?”
安低笑着推殿菲:“有事我会叫你。”


  • 飞扬安雪
  • 乖乖狼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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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洗到一半的时候,殿菲突然想起来,干毛巾还在柜子里。推开浴室的门,殿菲就看到了淋浴室里的安。
安侧身站着,微微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不时用手抚弄半长的头发,白色的泡沫从头上被水缓缓冲下来,沿着精瘦单薄的身体往下滑落。
曾经是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不健康的苍白,即便是隔着被水珠泼溅得斑驳的玻璃,依然能清楚看到那遍布全身的深深浅浅的疤痕,暗红的,月白色的,丑陋的,浅淡的,长长短短地烙在往日丝绒般光滑的皮肤上,怵目惊心地提醒张殿菲。
殿菲慢慢走去,缓缓拉开了玻璃的门,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的动作,安全无察觉。殿菲默默看着安抬起无神但依然美丽的眸子,侧对着自己擦拭身子,两个人靠得好近,却又好远。
安去摸隔架上的沐浴乳,殿菲刚要帮忙,突然想起来安无端的恐惧,屈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安一下愣住了,睁大眼睛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自从相见,两人就有心结,殿菲不知如何能解,只得任水淋湿了衬衫,一点点靠近安,安却默然转过身去,用手支住了墙壁。

“有多难看?”安对墙站着。
殿菲不语,抬起了右手,食指轻轻划过安背上的一道白色伤痕。
“幸好我看不见,不然一定气死。”安在水声里说。
殿菲的心像是被密密的蛛网纠结住了,一点点收紧,钝钝的疼开。慢慢从后面抱住了情人细瘦的腰,殿菲把脸紧紧贴在安湿漉漉的颈窝,嗄声道: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早一点招供。”
“张殿菲,任何人都可以这样问,唯独……你不可以。”安道。
“闫安!”
水从脸上小溪般流下,模糊了殿菲的视线。
“对于当时的我,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意味着不同。”安道。
“你……”殿菲难忍地把安的身子翻过来,双手紧紧捧住了那张清瘦的脸,痛道,“你怎么会……这么傻!”
殿菲灼热的唇吻上去,一点一点,从安细长的伤疤到薄薄的缺少血色的嘴,唇齿深切地纠缠起来,传达的不仅是激情,更是伤痛。
终于,殿菲放开了安温柔的嘴唇,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殿菲耳鬓厮磨,轻声诱哄:
“安,你为什么不哭?”
安靠住殿菲颈窝,浑身哆嗦着说:
“我哭不出来。”


  • 飞扬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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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出了电梯,殿菲一边掏钥匙一边说:
“我带了个朋友来,在屋里等着呢!他想要见你。”
安站住,面色一凝。
“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
殿菲不理,推开门道:
“他一定要来,我也没办法。”
安跟在后面,脚步迟疑,进厅蹬掉鞋子就站住不动了,冷冷地看着前面。
“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哥哥闫安。”
安冷淡地伸出手去,等了半分钟,突然一个热糊糊湿答答的东西黏上来,安吓得往后一跳。
“闫安,这是大狗!”殿菲得意地说。
安定定神,一个毛乎乎的东西已经蹭了上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安半躲半迎试探地摸着。
“讨厌……你,你这个混蛋,你哪里弄来的,是给我的?”
安笑着叫起来,殿菲一边扭头看着他,一边打开狗食。
“我今天回来晚了,就是去接大狗了。”
殿菲过去,把放好狗罐头的小碗递到安手上。
“去培养感情吧!它非常聪明,而且受过训练,知道避开树木行人,闷了的时候,它可以带你出去。”
大狗身材高大细长,一身黑亮的毛,摇着尾巴紧紧跟着新主人。安兴奋不已,端着小碗跑到大厅中间坐下,刚刚放好,大狗即刻一头埋进碗里,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把目光从安身上收回来,殿菲拎起还在桌子上的东西。
“我在厨房,有事叫我。”自己在家的时候,殿菲很少让工人上来做饭。
“殿菲……”安抬起头。
“……?”殿菲站住。
安却又把到口的谢字咽了下去,停了一下,才摸着大狗的头笑道:“我要吃米粥,清米粥。”
“不行,你要喝骨头汤和牛奶。”殿菲说:“还要吃什么?”
安气结:“不要了。”
“这才对。”
殿菲说完去厨房了,剩下安在地毯上和大狗玩。
“大狗,你喜欢吃什么啊?”安问。
大狗把脸埋在碗里还在呼噜呼噜。
“大狗,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给你吃什么!”安笑着说。

“安,昨天豪哥跟我说,有个客人问你想不想出唱片是吗?”
“嗯。”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安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牛奶。
“你为什么回绝?”
安不说话。
“如果你不喜欢跟别人合作,我们可以自己出,只要你想。”殿菲放下自己的勺子,握住安的手。
“我不想。”安垂下眼睛。
“为什么?”
安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雄心,除了还坚持去单行线唱歌,白天就窝在家里写写曲子、弹弹吉他,头两天殿菲帮他找来了盲文版的法律课本,安碰都没碰。
“怎么了,你破产了?养不起我了?”安笑着问殿菲。
“为什么?”殿菲又问,皱眉看着安。
“我是个瞎子。”安脸渐渐冷下来。
“向医生不是说过了,等有了合适的角膜捐献者就可以做手术了。”
“我喜欢被人养着。”安把脊背对着殿菲。
“你。”
殿菲看着安,终于不再说什么,悄声叹口气,起身收拾桌子。平时安总是帮忙,今天坐着没动。


  • 飞扬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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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菲把杯盘冲干净了放进洗碗柜,又把锅子扔进池子。
“d#amn it!”
殿菲往后一跳,还是没能躲过泼出来的脏水,不习惯戴围裙的代价就是增加衬衫的淘汰率。殿菲挽起滑落的袖子,开始冲洗。发明洗碗机的家伙一定是个笨蛋,为什么一定要先冲干净再洗,简直是重复劳动,殿菲今天干活干得很不爽。
好容易弄得干净了,殿菲擦着手走出厨房。四下里晃晃,没有看到安,再找,低低的说话声从浴室里传来。
“大狗你是什么颜色的啊?黑的还是白的?”殿菲听见安在问。
浴室门开着,殿菲悄悄走到门口。
安已经换了睡衣,正把大狗按在浴缸里刷洗,泡沫厚厚一层到处都是,黑狗真的变成白狗了。
“大狗爱叫吗?爱咬人吗?大狗喜欢我吗?”安一边刷,一边罗罗嗦嗦地自言自语。
大狗满头泡沫,突然扑嗒嗒猛一阵乱甩,水溅得到处都是,安嬉笑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狗趴在池子里伸出大舌头就舔,安一边躲一边撩开额前弄湿了的头发,好容易把大狗按回去,安突然探身,用手托住大狗下巴,凑过去带疤的一边面颊低声问道:
“大狗,这样的脸你也喜欢吗?你不害怕吗?”
大狗摇着尾巴贴着安嗅来嗅去,安怕痒,卟哧笑了,紧紧搂着它道:
“大狗,你真是个跟张殿菲一样的傻瓜。”
安,安!
殿菲垂下双户,把身子往后轻轻一靠,眉头紧锁,默默看着依然瘦弱的男孩子浑身湿漉漉地跪在池边,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安额头上的那个白斑。那是一次校运动会上磕的,一连好几个月安都带着帽子,后来还刻意留了长长的额发。从心底里叹口气,殿菲悄悄地退出了浴室,原该想到安消沉的原因,毕竟,他曾经是一个那么爱美的男孩子。
今生今世,安都不会再选择任何抛头露面的职业了吧!
殿菲不介意养他,却真心不想安永远把自己埋在失落里。

安牵了裹着大毛巾的大狗出来,突然觉得有点异样,似乎好久没有听到殿菲的声音了。安皱起眉头,扔下大狗四下里叫殿菲,健身房、书房、客房,整个公寓里到处一片寂静,安心慌起来,难道殿菲出去了吗?
殿菲从来不曾不告而别,想起刚才饭后的话,安的心慢慢沉下来,跑过去打开房门,站在空寂的走廊里大声叫,“殿菲,殿菲!”


  • 飞扬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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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大皮箱凑合吧!明天再和安去买狗屋,殿菲拖着一米八的旅行箱在阳台上乱转。
幸好阳台是封闭的,以后不拉落地窗就可以让冷空气进来,不然到了夏天会把大狗热死。殿菲把箱子里的大垫子铺好,巨大的骨头玩具放在角落,然后是沙盆,恶,这种东西还要经常换吗?张董事长踢踢盘子站起身来。
公寓阳台极大,希望大狗满意,不要半夜里挤到我和安之间,收拾干净,殿菲环顾四周,拍拍手拉开了阳台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
房间里好静,安不在,大狗也不在。
跑出健身房,殿菲已经变了脸了,这么晚了,闫安到哪里去了?抓起桌上手机,殿菲才想起来,因为张氏比以前安全,殿菲已经把楼下碍眼的保镖通通遣回了保安部。冲出公寓,走廊里空无一人,殿菲按下电梯,电梯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殿菲焦急地用手猛拍电梯纽,好容易门开了,殿菲冲进去,吸一口气直接按下了地下一层的停滞不前车场。
停车场里冷飕飕空荡荡的,自己家的几辆车都安静地趴在那里,殿菲绕了一圈,手心里出了冷法,转身沿着楼梯往上跑。
一楼大厅里,只有两个老人还在和值班保安聊天,看见殿菲没头苍蝇一样从休息室转出来,保安才明白他在找人,连忙站起身,伸手向门口指了指。
殿菲往外紧跑了两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了口气。
大门外面,安穿着睡衣,正抱膝坐在台阶上看着大路发呆,干干净净的大狗乖顺地卧在他身边。
“闫安。”殿菲冷冷叫。
“殿菲!”安听到鞋掌声从身后大楼里传来,腾得站起身,“你没有出去?你刚刚在哪里?”
“阳台上!我刚才在弄狗窝!”
“阳台!?”
“不然你以为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殿菲肚子里有气,口气也急。
安心虚起来,站了一站,一声不吭就往门里走。
殿菲挺身把他拥住,狐疑地伸手往安身上摸。
“闫安!”张殿菲声音高了八度,闫安冻得冰棍儿一样,被大狗弄湿的睡衣潮乎乎地挂在身上。
“闫安,你身体很好是不是!”
安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潮湿和着凉,都是大忌。
“马上去洗澡就是了。”安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过去,殿菲气得咬牙,只好和大狗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进电梯,安朝墙站着,不巧殿菲低了低头。
“你又不穿袜子!”
“也湿了。”安用头抵住墙。
“湿了不会换一双吗?”张殿菲脸都绿了,“要知道寒从足下生,你要是不想明天骨头疼,你就……”
“张殿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唐僧一样啊!”安用头碰墙,殿菲终于嘎然而止。
两人一狗不爽地进了房子,安一指阳台,厉声道:
“大狗,过去!”
听到苗头不好,大狗乖乖儿地跑去阳台,乖乖地在箱子里卧下,伸着头往客厅里看。见安有气无处撒的样子,殿菲怒气反倒消了,心中暗笑,圈住安把他往浴室里推。浴室里到处是水,一片混乱,殿菲弯腰拧开浴缸的龙头。
“这是什么鬼东西?”
浴缸里一层黑黑的针状物,殿菲狐疑地伸指拈起一根。
狗毛!
张董事长掩面长叹,决定偷懒把它留给明天的工人收拾,转身打开淋浴室的莲蓬头,殿菲试试水温,这才把身后一脸不快的人拉过来。
“脱衣服,闫安。”
“这么挤,你先出去。”安手放在钮扣上。
知道安不喜欢自己看他的身体,殿菲用胳膊一搂,低头轻轻亲了亲他温凉湿润的嘴唇。
“……好,我出去。”
关上门之前,殿菲回头轻轻地说了句:
“你放心,安,有你在,我……哪里都不会去。”

当安红通通虾子一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殿菲正在劈哩啪啦在手提电脑上打东西。屋里的温度已经调高了,安扯下毛巾爬到床上。
“你在干什么?”
“是东汉航运的东西,你盖上点儿,我马上就完。”殿菲道。
殿菲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已经凉了,安摸起纸片上的药,一口吞掉,然后分辨一下旁边药膏的气味,开始往身上乱抹,应该有人发明一个抹药膏的机器,因为世界上最为漫长而麻烦的工作就是用手搓热皮肤让药力渗透。
一个凉凉的东西碰到了脸上,安笑着闪了一下。
“别动。”殿菲捏住安下巴,把药均匀地抹开,指肚沿着伤疤温柔而有力地按摩。
“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殿菲说罢,开始慢慢涂沫安的手指。
“哼。”安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殿菲若有所思地看着安,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攥住了安胸前晃荡的戒指。
“把它给我戴几天行吗?”
安一愣,随即道:“给,拿去。”
湿湿的鞋带儿打了死结,殿菲从裤带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轻轻一割,戒指沉甸甸落到手里。安手指本来就细,殿菲只能把乌黑的小东西戴在小指上。
“等你哪天愿意把它戴在手上了,你就全好了。”殿菲说。
安不理,转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殿菲摇摇头,挤了一截药膏,开始用手大力揉搓他的脊背和四肢。安修长的身子已经不再瘦得可怕,白皙的皮肤下,薄薄一层肌肉紧紧地贴附在匀称的骨骼上,勃勃生机与柔弱的感觉优美地混杂在一起,似乎连深深浅浅的伤痕都流动着一种特殊的诱惑力,殿菲按摩片刻,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散发着药味儿的肩头。幸好安知道殿菲不是柳下惠,每天沐浴后都要穿上短裤再让他按摩,免得殿菲半途而刻,只可惜这种自信实在少得可怜,即便在殿菲面前也难得一见。
“你太敏感了,安,有时候人必须硬起心肠活着。”
安不说话。
“想要忘了过去,就得学着面对。”殿菲温言道,有力的手指从安脊背中央一点一点揉向外侧,从上往下,动作缓慢而熟练。
“我知道。”安闷在枕头里说。
“下个周末,我们……去岛上度假好吗?” 
安把手抱在脑后,殿菲停下动作,固执地等他回答。
“好,我去。”安终于说。
殿菲换了一种药膏,贴在疤痕上,结着薄茧的手指肚不轻不重按压揉搓。安有点困了,半转过身子,一双细长的手搭在殿菲膝头,身子随着爱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渐渐地,呼吸均匀起来。


2026-01-29 19: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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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灯下,张殿菲看安睡得安稳,不知不觉更加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董事长,如果我们再让出那批军火,东汉的生意就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是啊!现在只剩下原来维持场面用的水果和电子器件进出口,税重利少,实在没有多少油水啊!”
东汉航运的王总和邱哥一脸无奈,肩并肩坐在张殿菲的对面。
“我不想再说了!”张殿菲冷冷地说,“这种油水,张氏以后会拱手相让。”
“可是……”到口的肥肉不吃,王总实在不甘心。
“东汉生意转向,你们早接受早好。”张殿菲看着为张氏地下行业打拼多年的老人,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们实在不肯接受……这么多年,大家的退休金攒得也差不多了吧!”
王总和邱哥一起变了脸色,张氏待遇极丰,不想提前退休就最好闭嘴,两人对看一眼,惶惶不敢再说,双双起身告辞。
推门出去,王总掏出手帕擦擦头上冷汗,自从张殿菲十八岁接掌张氏以来,每次见到这个小老板,王总都要紧张地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经过会客厅,有客人坐在沙发上等,董事长秘书麦小姐正在张罗着倒咖啡。那个客人很年轻,俊秀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白色伤疤,虽然不深,但相当引人注目。邱哥看一眼,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笑着点点头打个招呼。
见电梯门关上了,王总诡秘地把脸凑到邱哥耳边,贼兮兮笑道:
“邱哥,注意刚才那个人了吗?知道他是谁吗?”
“谁?你认得?”
“他就是大家说的背叛了张家的那个男孩儿,魅力无穷啊!都这样了,还能被董事长接回来,听说把董事会里的老家伙们气得半死。”
“你是说他……他是,没错,他是闫安!”
邱哥声音颤抖,伸手去按电梯。
“你认得他?”王总张大了嘴巴。
电梯门开了,邱哥走出去,闻言转过身来,正容道:
“我认识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讨厌,为什么向大夫总是说要等。”一进殿菲办公室,安就闷闷不乐地窝进沙发。
“怎么了?”殿菲扔下手里文件。
“大夫说眼膜手术还要等。”跟进来的麦林笑着替安答。
“其他呢?”
“各项指标还可以,只是胃部溃疡还需要一段时间。向大夫说不许再喝酒,继续增强体质,补钙服药,定期检查。董事长,喏,这是报告单。”麦林把东西双手递给殿菲。
“好,你去吧!麦小姐。”
“谢谢麦姐。”安欠欠身子。自从上个月被殿菲逼着来张氏大厦,安渐渐和开朗能干的麦林熟络起来。
“不客气,记着让董事长给我加班费。”麦林笑着出去了。
今天是安体检的日子,殿菲抽不开身,又不放心别人,所以就让麦林陪着他去了医院。
听见门关上了,安就势又往下坐了坐,两条长腿横出去好远。他穿了米白色套头线衫,蓝色的牛仔裤,虽然还是瘦,但已经不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了,脸色也好了许多。
“过来。”殿菲拍拍大腿,安懒懒走过来,听声辨位,方向还是稍稍差了一点,被殿菲一把拉住了抱在腿上。
把脸埋在安身上,殿菲闻到了淡淡的奇怪的味道,想了想,才明白是艾吉侬香水里面混进了消毒水的结果。把干燥温暖的大手探进安衣襟,殿菲紧紧握住柔韧的细腰,幸福地体会着手下难得的肌肉感。
“怎么没见我小舅子?”殿菲用鼻子拱着安衣服,笑问。
“麦姐说是去医院,不让我带大狗。”安撇撇嘴,“我说我是瞎子,麦姐说瞎子也不好。”
殿菲把头埋在安衣服里笑,能这样说起自己的缺陷,最近安已经进步良多。
“下次你就说我小舅子也病了,需要让向医生检查。”
安咧着嘴笑:“向医生说不给你和大狗看病,因为你们两个毛发太重,普通听诊器测不到心音……呜!”
殿菲突然呲牙,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唇边柔软的肌肤,安陡然闭嘴,发出了令人满意的吸气声。
下午董事长办公室,阳光充足,温度宜人,只是气氛不适合办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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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哥在客厅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才开了,高大冷峻的张殿菲后面,跟着刚才客厅里的那个年轻人。
“董事长。”
“你怎么还没走?”殿菲一挑眉毛。
“邱经理在等安少爷。”麦林说。
“等我?”安一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谁?”
“闫律师。”邱哥欠身道。
安顿时呆住了,这么恭敬的语气,这么陌生的称呼。
“闫律师,您忘了,我是邱哥,那次……四年前,开庭前两天,您曾经带着我去剪头发……还有照相!”
兄弟们都说他是个叛徒,都说他变成了丑八怪,唯有邱哥一如既往,把闫安当年的好处记在心里。
殿菲悄悄伸手握住了安,还不曾有人这么直接地提起安往日风采,他好容易建立的些许自信能否承受得起。
“李律师,我等您,就是想告诉您,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邱哥激动而又难过地看着闫安。
事实上,安当日不过是个实习生。
安先是呆了呆,然后突然羞涩地笑了,泛起红晕的肤色、灿烂明亮的样子让周围三个人不知不觉个个目不转睛。
“邱哥,很高兴曾经能帮你。”安温言道。
“闫律师,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邱哥在外面也已是大佬,今天在安面前却如此谦恭,麦林不觉耳目一新。
“老邱,我们先走一步。”殿菲放下心来,笑着揽过安往电梯走。
“董事长!”麦林连忙叫道。
殿菲站住。
“刚刚上海打来电话,王总下个星期要回香港述职。”
殿菲不为人觉地顿了一下,才淡淡说道:“知道了。”
电梯开了,殿菲按下一楼按钮,转身在安颊上亲了一下。
“你这家伙真腻。”安笑着推他,问道,“麦林说的是哪个王总?王睿吗?”
“嗯。”殿菲慢慢直起身子,收敛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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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林把安领进董事长办公室,娴熟地泡好一杯咖啡放在桌前。
“安,乖乖在这里等,董事长和王特助马上就回来了,我等下要出去,就不照顾你了。”
“麦姐,你这么说有歧视的嫌疑哦!”安笑着说。
伴随着笑声,麦林的高跟鞋渐渐消失在门外。安站起身,开始东游西晃,不一会儿喝下肚的咖啡有了反应,他摸索着走进了隔壁的卫生间。
这个地方的格局好怪,每次洗完手安都找不到擦手的纸巾,正磨蹭着,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门响,接着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是殿菲和……许久不见的王睿。
安愣了愣,苦恼地揉揉自己的头发。该见的人总归要见,安暗自鼓励自己,刚要拉门出去,便听到王睿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董事长,您不能把闫安留在身边。”
安呆住,不知不觉摒住了呼吸。
“为什么?”殿菲淡淡地问。
“这样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谁会说,你,还是我。”王睿不是殿菲的朋友吗?为什么殿菲的声音这么冰冷。
“您忘了还有刘学涛!他迟早会想明白的,他莽撞,可他不是笨蛋!”
骤然听到一个令人心悸的名字,安皱眉,轻轻闭上了眼睛,事隔几年,为什么他还在被人提起?
“他被判了终生监禁不得保释,安不可能再见到他。”
“殿菲!”王睿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用担心闫安,他……不过是个瞎子。”张殿菲口气依然,只是不觉放缓了语速。
“可是,即便瞎了,他依然是闫安!”事关大局,王睿不肯放松,“这个瞎了眼的闫安从来都不在您的计划之中!”
外面有片刻的安静。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熟悉的字眼串在一起,我却听不明白。
“王睿,……在安被救回来的时候,你看过他的验伤报告对不对?”殿菲沉声道。
“是。”
王睿声音也低下来,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承认,他是吃了很多苦,即便泄密也……情有可原,可是这不也正在意料之中吗?”
安的脸有些发白,他无声无息地往后靠,把脊背贴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墙壁。
“你错了!王睿,事实上我们……”张殿菲艰难地选择字眼,“我们……错估了……人性。”
“什么意思?”
“让闫安泄密的不是那张验伤报告,而是摩萨德的致幻剂——TOX。”张殿菲低声说。
“……”王睿沉默在震惊里。
“因为安……太傻,我们几乎失败。”
“……那么,闫安就更有理由恨你,恨我们,恨张氏。”王睿终于清醒,愈发担心地道。
“……恨我?”殿菲轻轻重复。
“没错,闫安是个傻子,但您不要忘了,他是个绝顶聪明的傻子,如果哪一天他开始怀疑我们,发现自己不过是你残忍计划里的一个棋子!不过是藉以传递错误资讯的……”
“不用说了!”王睿的话头被张殿菲突兀地打断了。
安觉得自己如同踩在巨大的棉花团上,轻飘飘地,这世界失去了根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自处,他贴紧墙壁,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任凭身子慢慢地滑下去,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放心。”安的耳朵里,殿菲那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宛若金属交错,分外钻心,“闫安的聪明,从来不用在自己人身上,他防天防地……不会防我张殿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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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all看文的亲,今天的就到这里,这天太冷了,好长时间没有下这么大的雪了,86~ 
有什么建议请留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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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看文的亲,
谢谢,大家!
我会继续,比较郁闷的是今天我的本本突然掉电,文没有保存,所以今天的不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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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发一段了,然后我在写结局!


2026-01-29 19: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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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早早洗了澡就要睡觉。
看他垂头坐在床上,殿菲心疼地凑过去,搬过安脸来仔细察看。灯光下,安两颊润泽,天生的瓜子脸、尖下巴,加上黑漆漆的一双眼睛,青春秀挺里带着几分单纯。
感觉殿菲捏着自己的下巴不放手,安便笑起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摸上殿菲的眼睛,说个儿郎你现在一定是目灼灼似贼。看他淡色的嘴角弯起来,殿菲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那柔软的嘴唇。
安慢慢闭上眼睛,殿菲的亲吻温暖而甜蜜,散发着淡淡的艾吉侬的气息。正沉迷间,安突然感到喉间一阵腥甜,双臂用力,登时推开了殿菲,安笑着说殿菲我要去厕所,我快要憋不住了。
殿菲笑着松开他骂道混蛋你真会捡时候,安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跑了。
伏在马桶上,安‘哇’地吐了出来,看不到刺眼的猩红,安只管放水冲洗。听到声音似乎有异,殿菲在外面连忙问安你怎么了?安回过身来说一定是晚上的牛排坏了。
殿菲皱着眉头走过来,用脸颊轻轻贴住安的额头,安额头凉阴阴的,并不发烧。
“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安笑着说。
殿菲信了。
于是那天晚上,殿菲抱着安睡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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