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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求真】妄想亦或者这就是本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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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未必,也许这一切都是孩子想想出来的”我说,“或许她钻进了满是青蛙卵的水藻从中,但是她却幻想自己被大鲶鱼吃掉了;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大橡树,瑶瑶把那颗种子埋进土里又挖出来了,幻想那是从大橡树上摘下来的果实。”
“你相信吗?”琳看着我。
“或许是太牵强了些,”我说,“虽然很古怪,但毕竟谁也没见过瑶瑶说的那些东西。”
“只有孩子才能看得见吗?”琳在自言自语,“那为什么我们能看见奇怪的种子和果实,如果只有‘那孩子’我们看不见的话,那么那条大鲶鱼的尸体我们应该能看见。欧洲流传着不少鲶鱼吃人的传说,真有这样的鱼也不奇怪。”
“明天去派出所问问去,民警有没有在北大湾发现过一具大鲶鱼的尸体。”我说,“问问就知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4-06-21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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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瑶瑶突然睁大了眼睛说:“糟了,我怎么睡得这么晚!”
    伏案而睡的琳也被惊醒了,赶忙走过去说:“怎么了瑶瑶?”
    瑶瑶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门外走,说:“那孩子告诉我说我爸爸活不过晚上7点了,我得带着珠子到桃山上找一座破庙,那里面有不老泉。我得在晚上7点之前把泉水给爸爸喝啊。”
    不老泉,破庙?我从来没听说桃山上有这种东西。
    电话响起来了,铃声显得异常刺耳,琳接过了电话,看样子情绪已经低落到了冰点,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冲着我摇摇头。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瑶瑶看了个正着,“我爸爸,是不是快死了”,瑶瑶带着哭腔。
    “医院让家属赶快过去,人可能随时不行了。”琳说。
    话刚说完,瑶瑶已经冲出门外了。我急忙跟了出去,这一次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去冒险了。
    “我去医院陪着刚子,你好好保护瑶瑶!”身后传来了琳的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4-06-21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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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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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山,虽然按照标准来说仍然只是一座丘陵,但却是这个镇子最著名的一座山了。已故的奶奶讲述的有关这座山的许多传说仍然记忆犹新,这座山也是孩子们的探险宝地。儿时的我经常纠集刚子等人手拿被我们称作为“步枪”冲上山峰要做狼牙山五壮士,但有关棒槌仙子之类的神话人物却从来没有看见过。
      “听我说瑶瑶,”瑶瑶走得太快了,我几乎跟不上她的步法,“叔叔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山上有什么庙,有什么不老泉,‘那孩子’让你在大鲶鱼肚子里拿珍珠,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目的?”
      我不能告诉她自己不相信会有什么‘那孩子’的存在,但琳现在不在,我只能尽可能地顺着她来。
      “不会的。”瑶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从田字格本上撕下来的纸说,“我照着那孩子的话画了一张地图,那孩子告诉我说,照着这个地图走,就能找到那座庙了。把珠子放到庙里的泉眼盖上,取完水后要亲自盖好盖子,一定要快。”
      这是一张典型由孩子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抽象感十足。虽然很费劲,但我却仍然看懂了图示的含义。几个关键地点被标了出来,这的确是我从来没有走过的路。或许儿时上山玩耍时曾经走过这条路线中的某几个部分,但地图上的路线进进退退,没有谁会按照这样的路线上山的。
      难道只有按照特定路线上山才能看见那所谓的破旧寺庙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4-06-21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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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上的树木比我小时候要茂密很多,阳光只有很少一部分能透过层层树叶照射下来,光线十分暗淡,整片树林仿佛失去了颜色,灰蒙蒙的一片,甚至连树叶都不是那么绿了。
        除了昏暗的光线之外,这里也很静,静得出奇,我似乎能听到叶子落到地面上的声音来。偶尔远处有一些不起眼的黑影掠过,随之而来的便是簇簇的脚步声,那是受惊的小动物,或者根本就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瑶瑶急匆匆地沿着地图的路线前行,流水的声音也愈发大了起来,但那并不是什么泉水的声音,而是横向穿过山脚下的小河。同北大湾一样,传说中这条河里面没有大鲶鱼,却有吃人的河童,那种长着人脸四肢尖细的怪物最喜欢把失足落水的人拖下去淹死但却并不吃人。
        虽然并没有谁真的死于这条小河,但当我和瑶瑶走在河上破烂的木桥之后心里面还是有些发虚。很奇怪,我竟然有一种脱离现实世界的感觉,这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河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河水竟然也呈现出了一种灰白的颜色,仿佛河里面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某种生物体内流出来的古怪液体。
        走得越深,这种不真实感也就越强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世界已经彻底失去了颜色,气温也越来越低,整个树林也开始躁动起来,没有什么风,树叶却开始哗哗作响。各种动物的叫声又弱到强,甚至变得嘈杂起来,但我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动物从眼前经过。
        瑶瑶停了下来,说:“我们快到了,地图上说只要绕过前面的歪脖松树就行了。”
        我四下看了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变得更加虚幻了,整个世界的对比度变得越来越低,灰色与白色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整个人就像是呆在某人的梦境之中。
        但我并没有看见什么歪脖松树。
        “就在那里呀,你看。”瑶瑶说。
        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方才明明白茫茫一片的方向竟然突然出现了一颗墨绿色的松树,在这一片雪白中显得额外夺目。我敢肯定,这棵树一定是刚刚出现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4-06-2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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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已经彻底消失了,脚下只是一片冰冷的白色。
          我们径直向那棵松树走去,虽然看起来很近,但却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转过松树,一座不算太大的残破庙宇出现在我眼前。除了那棵松树之外,这座破庙是整个世界唯一带有颜色的东西了——残破的黑灰色。
          破裂的墙皮一片一片地掉在白色的地上,溅落的灰尘清晰可辨。门两旁的柱子已经彻底烂掉了,腐烂的横梁不自然地倾斜着,牌匾上的三个字已经无法辨认了。
          院内长满了黑色的杂草(对于这种古怪的颜色我已经习以为常了),锈迹斑斑的香炉倒在地上,看来这里曾经起过风,陈年的香灰撒得到处都是,不规律地分布着。
          台阶上的两头石狮子更是破败不堪,其中一只的头被砍到仅剩下一丝筷子般粗细的联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狮子头向一侧歪着,那一丝筷子般粗细的联系竟然没有断掉。
          正殿的木制结构同样腐烂得厉害,上面有许多深深的抓印,似乎是被某种长着利爪的东西抓烂了一样。
          我和瑶瑶停在正殿门前,里面漆黑一片。
          瑶瑶轻轻地说:“不老泉应该就在这里面了。”
          “你怕吗?”我问。
          “叔叔,我能拉着你的手吗?”瑶瑶看着我。
          瑶瑶的小手柔弱而冰冷,我知道她害怕极了,但此时的她却显得异常镇定,比我见过的很多大人还要镇定。
          我看着黑洞洞的大殿,外面的白光如此之强,里面不可能一点光线都没有。
          在亲身经历过周围环境的古怪变化之后,我想我已经成为瑶瑶幻想中的一份子了。而那个大殿里之所以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是因为瑶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想象出大殿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4-06-2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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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看了看手上的那颗珠子,拉着我的手突然使劲地握了一下,说:“叔叔,我们进去吧。”
            在我们踏进正殿的一瞬间,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好一座雄伟的大殿,足有十多米高,十八罗汉像整齐地沿着墙壁排列着,大殿的中央,是一尊足以够到屋顶的巨大塑像。与十八罗汉像不同的是,这尊塑像看起来并非僧人,长发散乱,胡须刚直,但整个人却有些太瘦了些,没什么肌肉,肋骨清晰可辨。这尊塑像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头顶上竟然有一团血迹,像是刚刚用头撞过什么东西似的。
            在塑像的脚下,是一个直径三米多的石盖子,上面雕刻了许多人首蛇身的妖怪像。这些妖怪似乎在围绕着一个圆洞跳舞,洞口的大小刚好和瑶瑶手上的珠子稳合,看来就是这儿了。
            瑶瑶深吸了一口气,把珠子慢慢地靠近那个孔洞,整个大殿突然想起了一阵吱吱咯咯的响声。
            “瑶瑶!”我说,“千万不要往坏处想,你要想,只要把珠子放进去,不老泉就会流出来,你爸爸就有救了,知道吗。还有,千万不要再去看那些雕像了!”
            瑶瑶使劲点点头,在珠子到达孔洞最上方的时候,竟然从孔洞内部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子把瑶瑶的手吸了进去,很快,瑶瑶的整条胳膊也被吸进去了。
            “快放手!”我大喊。
            四周一下子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泉水也并没有流出来。
            “瑶瑶,或许这不是什么自动机关,需要你亲手把这个盖子打开呢?”我引导着说。
            瑶瑶一个劲地摇头:“我搬不动。”
            “不试试看怎么行呢?”我说。
            瑶瑶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那只小小的矿泉水瓶子,试探性地走到盖子旁边,轻轻地推了推,这三米直径的石盖子竟然动了。
            瑶瑶笑着冲我点了点头,又使劲推了推,一股沁人心扉的水香味扑鼻而来。
            瑶瑶小心翼翼地把瓶子伸进水里面,瓶子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响声,虽然频率的提高直至消失,水已经灌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4-06-2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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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我们走吧!”瑶瑶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那孩子说只要把这水给爸爸喝他的病就会好了。”
              我已经不再考虑这瓶泉水是否真的存在,也不再考虑它是否真的有效,只是兴奋地把她抱了起来,现在的时间是中午11点半,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赶回去。
              当我们踏出大殿的正门之后,身后出现了“咯”地一声轻微的响声。
              我的心猛然一紧,我们忘记把盖子盖回去了。
              瑶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挣脱了我的怀抱径直向大殿跑去。
              但已经晚了。
              石块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十八罗汉像身上先是出现了微小的裂痕,这些裂痕越来越大,随着“砰”地一声,像打破了的瓦罐一样,罗汉像们轰然倒地。池中的泉水竟然沸腾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从池中升起了了蛇一般的水柱。这水柱缓缓地升起,在距离水面有6米多高的时候,突然向巨大塑像的胸口刺过去,“刺啦”一声,一道巨大的口子在塑像心脏的部位裂开,像抽水机一样把升起的泉水直吸入自己的身体。
              塑像的胳膊轻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舒展一下自己的身体。
              又是轰然一声,包裹在塑像外面的泥壳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露出了里面发黑干枯的躯体,灰白色的肋骨不规则地排列着,有许多甚至已经刺穿了躯体的肌肉,像尖刀一样刺在外面。
              巨大的躯体发出了刺耳的呻吟声,似乎许久没有呼吸了,干瘪的头颅使劲仰着,牙齿残缺不全的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角度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
              随着泉水的输入,它的躯体也愈发丰满起来,黑洞洞的眼窝中突然嘣发出两只干瘪的眼球,眼球耸拉在它的面部,仅有几跟干瘪的血管相连,但它们也很快就丰满起来了。
              两只眼球虽然耸拉着,但却仍然在转动,很快就发现了正准备把盖子合上的瑶瑶,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每走一步,整个大殿都跟着摇晃,好像随时都可能崩塌的样子。
              我冲到瑶瑶身旁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巨人的枯手拍在地上,随着刺耳的声音,尖锐的指甲在盖子上划过,留下了三道深深的划痕。
              我想我知道门外那些满是划痕的柱子和断头的石狮子都是谁弄的了。
              在我的怀里,瑶瑶紧紧地抱着那一小瓶泉水一言不发,我不断地冲她喊:“瑶瑶,不要乱想,根本没有什么怪物!”
              此时瑶瑶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身后的怪物,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4-06-2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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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摇摇晃晃地跟过来,虽然走得很慢,但它实在是太大了,尽管我已经使出最大的力气奔跑,但很快就被这个东西追了上来。回头看时,身后的破庙早已被夷为平地,而此时的怪物已经涨满了肌肉,两只眼睛也被按回了眼窝,正凶恶地看着我们,只是一抓,已经把我们高高地举起来送到自己的嘴边了。
                瑶瑶仍然只是盯着那东西不说一句话。
                “瑶瑶你闭上眼睛,”我感觉自己被捏得已经无法呼吸了,“去想象,这怪物根本就不存在!”
                我已经能闻到从那东西嘴里面散发出来的恶臭,然而,就在它把我们送进嘴里的一瞬间,那味道突然消失了,一股河水特有的土腥味传了过来,我们竟然回到了那条小河的对岸。
                “瑶瑶,我们来到这个河边了。”我兴奋地对怀里的孩子说。
                “我刚才想,如果我们能回到河边,那么怪物就找不到我们了。”瑶瑶低声说。
                “对,”我说,“我们是在你的幻想世界里,只要你想,那个东西也就不存在了。”
                “那孩子也是我想象出来的,橡树种子也是我想象出来的,这个泉水也是我想象出来的,我爸爸还是会死的对吗?”一滴眼泪从瑶瑶的脸上流了下来。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琳不在的时候,我在孩子面前似乎总是要犯同一个错误。
                “不会的,”我连忙补救,“你看看你手里面的泉水,起码它是真的。我们从山脚下一步一步走到这里,如果我们能带着水回到医院,那么就证明这水是真的。”
                “根本没有不老泉,”瑶瑶泪流不止,“如果我抱着这泉水,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傻孩子,”我说,“看,我们就在河的这边,地图上标的位置。只要我们穿过这条河,对面有个十字路口,只要朝右边的方向走不远就到了。”
                瑶瑶又不说话了,只是直直地盯着这瓶水。
                “出发喽!”
                我一把把瑶瑶背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穿过了破烂的木桥,直奔向地图上所示的十字路口,然而当我们终于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超大号的圆形石头还在,但前面却是一个死胡同,根本不是什么十字路口。
                当我背着瑶瑶准备沿原路返回小河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的一条路却变成了三岔路口。
                和地图上画的路线完全不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4-06-21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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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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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我背着瑶瑶硬着头皮选了中间那条路,即使潺潺的流水声就在耳边,但我们并没有回到那条小河旁边。我抬头望了望天空,灰白色的树木们张牙舞爪地把天空遮得密不透风,这些树木看起来很奇特,似乎随时都会活过来致我们于死地一样。
                  我试图回到刚才那个三岔路口,奇怪的仅仅过了一分钟不到,此时却又变成了丁字路口。
                  我们就这样转了几个小时,再看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如果说“那孩子”的预言是准确的话,我们仅剩下三小时时间了,即使我们现在下山,还要花费至少1小时的路程才能走到医院,这样一算,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两小时了。
                  瑶瑶一直不说话,两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手里的瓶子,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光彩。
                  我把瑶瑶放在一片稍微干净一些的草丛里,自己也索性躺了下来,一天来的疲惫,两条胳膊和腿都开始酸痛起来。
                  “瑶瑶,”我尽可能温和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我们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你不能失去希望,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走出去,一定能救活你爸爸。”
                  瑶瑶轻轻地叹了口气,手里的瓶子攥得更紧了。
                  “那个帮你的小男孩出现了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而瑶瑶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意外:“他就站在你对面。”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说:“离我多远。”
                  “你贴着他的身了。”瑶瑶说。
                  远方的灰白景色毫无遮挡地映入我的眼帘,我伸手像个盲人一样在前面摸来摸去,摸不到任何东西。
                  “他生气了,”瑶瑶说,“气我忘了关那个盖子,把共工复活了。”
                  共工?一头撞碎不周山的那个邪神?我想起来那个巨大怪物的头上的血痕。
                  我赶忙问:“瑶瑶,你知道共工这个人吗,不周山知不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4-06-21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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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知道这样神话传说的可能性虽然不能说没有,但也是微乎其微了。假设瑶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她又是如何幻想出来的呢?
                    “那这泉水是什么?”我冲着面前的“空气”说。
                    瑶瑶说:“他说那个叫共工的人撞断了不周山,天就塌了。后来他被抽干了血,他的血就封在石头盖子下面,等到有一天盖子被打开了,他才能重新复活。那盖子是一个叫女娲的人做的。”
                    想起了盖子上的人首蛇身雕文,我的心几乎沉到了地底。
                    瑶瑶继续说:“他说你们大人就是笨,这里是就是真实的世界,但我再也不相信他了。”
                    “既然你说的是真的,”我继续冲着前面的空气说,“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瑶瑶停了半天,说:“他又消失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世界里竟然能接到电话,是琳的声音:“支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是,我能听到!”
                    “你那边没事吧,你爸爸刚才说桃山好象地震了,还看到一个黑影飞走了。”琳的声音很焦急。
                    我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激动情绪,赶紧把电话交给了瑶瑶:“你听,咱们能接到电话,而且你琳琳姐姐说有人看到桃山上有个黑影飞出去了。而且你也没听过什么共工这个人,你是不可能幻想出这么多的,我们经历的都是真的!”
                    “是吗叔叔?”瑶瑶仰起了头,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我向四周看了看,黑暗开始笼罩整片树林,但却依稀可以辨别出绿色的叶子和红色的花了,毫无疑问,我们正在回归现实世界。
                    琳说:“医生说刚子马上就不行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马上,马上!”我几乎大叫起来,背起瑶瑶就往山下跑。
                    这一次地图没有再失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4-06-21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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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30分了,瑶瑶急得直哭,琳的电话也是不停地打过来。刚子已经不行了。
                      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能这样背着一个人仅用半小时的时间就跑完3公里的山路直到刚子的病房,但我的速度显然还是不够快,在路过医院下的书报摊的时候,里面的小电视上正播着cctv的“榜上有名”,我知道离7点仅剩下不足2分钟的时间了。
                      我们冲进了重症病房,刚子正陷入濒死时的挣扎,面部极度扭曲这,五官好象都挤在了一起。我曾经见过白血病人临死时的挣扎,以为自己已经能够足够应对这种场面了,但眼前这个好朋友却着实地让我的心滴血不止。
                      医生们竟然同意了我的请求,在毫无希望可言的时候,人们总是宁可把生还的可能寄托在某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刚子挣扎着,眼睛紧紧地盯着瑶瑶手中的瓶子,但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瑶瑶颤抖着拧开盖子,琳也在旁边说:“刚子,再坚持下,马上就好了。”
                      刚子竟然停止了挣扎,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瑶瑶把泉水倒入刚子嘴中的一瞬间,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新闻联播的开场音乐,声音太大了,我觉得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碎了。瑶瑶也听见着声音了,整个人震了一下,瓶子里的水倒进刚子的口中,脸上全然没有了血色。
                      我们这是算刚刚好还是迟了一步呢?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要停止了。
                      刚子的表情更加平和舒缓了,他温柔地看着床前的瑶瑶,眼睛里满是爱怜。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撂了一下瑶瑶额头上散乱的头发,瑶瑶开心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爸爸太好了,你没事了。”
                      然而我却听到了那一声永恒的“滴…”
                      刚子那枯瘦的手,就那样静立在瑶瑶的额头上,代表着无尽的爱和不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4-06-21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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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三个月后,瑶瑶寄来了一封信,上面的文字整齐而娟秀,写道那孩子告诉她说那天泉水送得很及时,她爸爸其实并没有死,只是摆脱了被疾病破坏的身体罢了。现在他爸爸每天都守护在自己的身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爸爸的存在和温暖,她已经不难过了。瑶瑶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报答收养自己的爷爷奶奶。父亲一直在给她加油,她不会让爸爸失望的。
                        我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纸放回信封中,室外的阳光很毒烈。
                        城市的街道非常拥挤,今天是周末,许多年轻的父母们领着孩子走在街上,孩子左手拉着母亲,右手拉着父亲,小脸一直仰着,一会对父亲说几句话,一会对母亲说几句话,一脸的幸福。
                        我的目光紧跟着其中的一家人,在过斑马线的时候,父亲很自然地把孩子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呼啸而过的汽车,直到马路的另外一边才轻轻地把孩子放下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觉,我却几乎无法止住泪水。
                        传说中日本有一种妖精叫座敷童子,中国也有一种叫子安观音的神,都是孩子的保护神。也许他们一直都存在于孩子们的世界里,用独特的方法去保护着他们,保护着瑶瑶,直到他们长大成人。
                        我们只是不能理解它们罢了。
                        这是我能为这个故事的结局找到的一种相对美好的解释,或许你仍然认为它很残酷,没什么办法了,故事该终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4-06-2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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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进一步证实并不是我弄错了时间,我电话询问了包括琳在内的五个人,琳似乎正受到惊吓,但她仍然告诉我今天是11月20日没有问题。
                          “???”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简单。
                          “MM我刚看了你空间里的照片,真是个大美女啊。”那边又传来了消息。
                          “你确定你那边是11月23号?”我回复。
                          对于刚才的赞美之词我一点都没有领情,看起来他觉得有些意外。在沉默了一会后说:“什么叫我那边是11月23号,难道你的时间和我的时间不同吗,MM,这可是国际玩笑啊。”
                          “没有,或许是我把时间搞错了,”我不想惊动他,“对了,20号下午市里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呃,真是个奇怪的MM,三不不离闺房么,20号下午那起车祸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的呀?”我觉得还是把自己当作是琳,与他的沟通才能更顺畅一些。
                          “电视上都报疯了,20日下午3点14分,永平南街,一辆大货车压扁了两辆小轿车,其中有一辆是别摸我,看起来别摸我也不牛*,照样干不过大货,不过里面的人可就惨了。”
                          “都死了?”
                          “车里的人都死了,好在街上的行人没事,据说当时很险。”
                          我看了看手表,2点半,永平南街离我的办公室最快也要20分钟车程。
                          “88,改天再聊。”我关掉了qq,驱车直奔永平南街那家米线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4-06-2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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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秋高气爽似乎不太用来形容现在的天气。阴沉的天空下,一切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大衣,竟然有一种刺骨的凉感。
                            我知道低温潮湿的空气或许并不是导致我有这样感觉的罪魁祸首,那或许只是一种对未来的恐惧。
                            3点整,我站在米线店旁边的十字路口上,看着片片飘落下来的枯叶,想着10多分钟后即将在这里发生的惨案,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精确的死亡时间,看着时针一分一秒地走向终结却不知道自己会怎样死去的强烈恐惧。
                            虽然这个叫“天天筛网”的人并不见得就是生活在未来的人,或许所谓的预言只是一些可耻的玩笑,而所谓的预言签名只是动用了某些手段(比如黑掉腾讯的服务器或他本身就是核心员工)为了造成轰动效应的卑劣做法。
                            本来没什么印象的那些在百度贴吧中预言地震,预言球赛结果的那些网友们,此刻竟也渐渐地底从记忆的最深处浮现出来,如此多类似的事情,也许并不是巧合。
                            我看了看手表,3点10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话,4分钟后,这里将发生一场极其惨烈的车祸。
                            为了保险起见,我进入了那家云南妹子米线店。
                            服务员热情地招待了我,但面对着这个只顾望着窗外的怪人,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
                            我无暇顾及她的感受,我能感觉出当时自己的神情有多么专注。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整座城市竟然一片死气沉沉,街上缓缓步行的人和蠕动着的汽车看起来就像是些没有生命的物体。这样一片沉寂的情况下,我简直不敢相信几分钟后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4-06-2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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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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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点13分,一切照旧,很平淡。
                              3点14分,没什么问题
                              3点15分,依然平常
                              3点20分的时候,我已经十分确定那个男人在开我的玩笑了。
                              “不吃点什么吗。”服务员没好气地说。
                              “不了谢谢,”我略表歉意,开门走了出去。
                              在我刚走上斑马线的一瞬间,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声巨大而尖锐的车笛声,仿佛是来自地狱恶魔的咆哮一般。我转回头,一辆拉满土石方的重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的身后直冲而来,应该是车速太快,加上拐弯时有米线店遮挡了视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刚出门的行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耳朵边就想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离心力直接把重卡甩了出去,一些石头从车上甩下来,噼里啪啦砸到我的身上。紧接着就是一生轰鸣,再就是金属碎裂的声音。
                              在我终于稳住了自己情绪的时候,马路对面出现了一座“土山”,一辆黑色宝马轿车的尾巴露在外面。接着,啪地一声,断裂的胳膊竟然从天而降摔在脚面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这光芒看起来很妖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4-06-2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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