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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求真】妄想亦或者这就是本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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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在这样一座冷清的城市里走路竟然也会遇到生命危险,在我漫不经心地穿越马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尖叫着从我的身边掠过。雨伞遮住了我的视线,如果不是司机的驾驶技术还算娴熟,我就完蛋了。
我原以为开车的是个大汉并且可能会跳下车子狠骂我一通,在车子停下来后,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却只是隔着车窗看着我,目光空洞,好像两只眼窝里面的不是眼睛,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伴随着一些噪音,后车窗也被摇开了,看起来后座上的是母亲和孩子,她们也是这样空洞着看着我。
我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孩子的声音:“他和我们不一样,是吗?”
“嘘…”母亲阻止了孩子的话。
汽车一直没有发动,我知道他们一直这样看着我,这让我后脊梁发冷。
我需要赶快回到家里,和书宁聊了这么久,不知道父亲现在自己在家里怎么样了。
还好,家里面亮着灯,这起码说明父亲的神志还没有丧失到某种可怕的地步,起码他还能正常思考。我盘算着如何再跟父亲沟通,说服他明天再到七院接受治疗。尽管我已经为所有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了完全的思想准备,但父亲的话还是让我无法应对。
“你回来了?”父亲冷冷地看着我,“你小子可厉害啊,离家十多年都不给你老爸写封信…什么时候下的火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4-06-20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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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震惊,这些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我的,要问也应该在一天以前。
    “我昨天就回来了,你忘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昨天?昨天这时候我还和你妈说,你这小子已经多少年没回来了。”他说。
    “我妈妈?”我皱着眉头,“那么她为什么没在这屋子里?”
    “哦,”父亲说,“她回你姥姥家了,明天就能回来。”
    “可是,爸爸”虽然我不想再去刺激他,但我必须说出实情,“您确实病了。”
    父亲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病了?”
    “我昨天就回来了,而且陪您去的医院,”我说,“而且我妈十年前就死了。”
    父亲的目光竟然柔和起来,说:“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没去过医院,昨天我一直和你妈在一起,你妈明天才能回来,她要是知道你今天就能回家的话,能非常高兴的。”
    我的头又有些疼,很奇怪,窗外明明应该是漆黑一片的,但我的眼睛却被刺得很难睁开。
    我揉了揉眼睛对父亲说:“或许我真是累了,明天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3点就差不多了。”父亲说。
    “好。”我面带微笑。
    父亲好像变了个人,晚饭的时候竟然和我说了很多话,虽然话语中不乏粗俗,但这才是真实的他。但我却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的决心,因为从他的表现上来看,病应该是更重了。
    窗外漆黑一片,细腻的雨丝常常不经意地漂落到我的脸上,很凉,但很舒服。我准备明天单独去见江书宁,父亲则先留在家里等候“母亲的到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4-06-20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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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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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书宁也无能为力的话,那么我一定要把父亲带到全国最好的医院,即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父亲就是我的一切。
      我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快进入睡眠,但很快,那些梦境中才有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就逐渐涌了上来。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父亲,母亲,小时候最喜欢到那里去玩的池塘,黑影…
      我猛地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痛着它,我用手捂住眼睛,在稍微适应了一些之后,看到天色已经大亮了,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却趴在窗台上,阴险地看着我。
      但它的出现只是一瞬间的事,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清楚地看到了它,一团黑乎乎像雾一样的东西,圆的。我看不清雾气里面的实体,但我确信它长着两只恶毒的眼睛,没有眼球,就像是两只空洞。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4-06-20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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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书宁在看见我之后似乎有些吃惊,在他开口说话之前,我说:“我父亲的病越来越重了。”
        “为什么,老大?”他说。
        “昨天我回到家的时候,他认为我是刚下的火车。”我说,“而且他还认为我妈今天下午会回到家里,可你知道,我妈早都死了!”
        书宁的眼神有点古怪,说:“伯母早都死了?”
        “难道你也忘了?”我说,“忘了咱们昨天的谈话了?”
        我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老大,你先冷静冷静,”书宁说着,递过来一只烟,说,“想不想来一只?”
        我很想说“你的烟太柔”,但这次我看到的却是深黄色的过滤嘴,那并不是低焦油的烟。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说:“你不是一直都在抽低焦油的烟么?”
        书宁又是一愣,继而微笑着说:“啊,是,今天我换口味了。”
        “老大,你是说,你是前天刚回到了这里,是么?”书宁问道。
        “如果我是昨天刚刚回来的,那么谁又会在昨天傍晚陪你到咱小时候常去的废旧工厂呢?”我说。
        书宁的表情很不自然,但他还是笑着说:“是啊,老大,你一定又拿我当炮灰,对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4-06-20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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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别扭呢,而且书宁的表现也不是很自然,很古怪,一切都很古怪。
          和书宁的交谈并没有让我觉得放松,反而让我感觉更加糟糕了。现在除了父亲,这座城市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古怪,在这座城市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那么让人怀疑,甚至连书宁也是。但我又说不清,究竟哪些事情是最让人感到古怪的,以及它能让人感到古怪的原因是什么。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雨水噼啪打在我这把巨大的黑伞上,它足够大,几乎能替我挡住所有的雨水,但也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思考着过马路,一声尖厉的刹车声打断了我的思维,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如果不是司机的驾驶技术还算娴熟,我就完蛋了。
          我呆立在马路上,车窗打开了,还是那几幅苍白的面孔,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那个孩子说:“他和我们不一样,是吗?”
          不对,不可能这么巧的。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直接冲到汽车旁边,冲着那个男人大吼道:“你们昨天见过我吗?”
          男人看着我,不说一句话,像死去的人。
          “昨天这个时候我就看见过你们!”我继续吼着。
          男人看着我,还是没有说话。
          然而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从我的身后响了起来:“快点吃饭吧,别愣着了。”
          这是母亲的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4-06-2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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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我的身后竟然是饭桌,正是我家里的那张。父亲母亲在桌子的那一边和蔼的看着我,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饭菜。
            我明明在马路上,为什么在马路上会出现这个。
            我再一次回头去看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家中的墙壁。
            我在家里了,而且就坐在父亲和母亲的对面。
            父亲笑着对我说:“你看,你还说你妈死了呢,这不是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吗?”
            我无法得知自己当时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母亲确实就坐在我面前,活生生的。
            “你在想什么?”母亲说。
            如果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无言以对了。
            早晨,母亲给我煎了鸡蛋,就像小时候那样。
            鸡蛋的味道很美,但我却很难把它咽下去。味道很真实,这不是梦,然而它越真实,我内心的恐惧就越强烈,这究竟是怎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4-06-2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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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宁,我觉得这座城市有问题。”离开家后,我第一时间把他约了出来。
              我们在曾经就读过的小学的厕所中交谈,随着经济体制的改革,这所子弟小学也已经关门大吉,只剩下破旧的残骸。厕所虽然能够避雨,但似乎并不是个交谈的好地方,只是我们小时候经常躲在这里吸烟,能回忆起许多美好的事情来。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书宁看着我。
              “所有的一切不太对劲。”我说,“起先我以为是我父亲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但昨天我真的看到了我妈了,她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可她已经死了,你知道的。”
              远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雷声。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书宁看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书宁重复了一句说过的话。
              “你重复了一句你说过的话。”我说。
              书宁一脸的茫然,说:“没有,这是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明明说过。”我说,“这里果然不对劲,如果没有错的话,马上会有一声闷雷。”
              书宁看着我,不大一会,远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雷声。
              书宁惊讶地说:“你能预知未来?”
              “不是,这一切太奇怪了。”我看着阴沉的天空,说。
              “详细地跟我说说吧,老大。”
              所有的一切不太对劲。”我说,“起先我以为是我父亲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但昨天我真的看到了我妈了,她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可她已经死了,你知道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4-06-20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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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一切不太对劲。”我说,“起先我以为是我父亲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但昨天我真的看到了我妈了,她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可她已经死了,你知道的。”
                我也重复了我说过的话,这一次没有出现意外。
                我继续说:“而且事情没这么简单,前天和你分开后,我差点被车撞了,而昨天下午,同样的事又发生了。比这些更糟糕的事,我竟然会瞬间回到我的家里,在此之前发生过的事简直像是在做梦,可我可以保证那是真实的。”
                “你怎么看的?”书宁冷静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如何去描述我的感觉,”我说,“就好像,整座城市的人都得了健忘症。”
                书宁说:“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么,老大。”
                “还有另外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我说,“比如我妈,她是怎样死而复生的。”
                “如果她根本就没有死呢?”书宁专注地看着我。
                远处又传来了几声闷雷,雨也愈发大了起来,书宁像座雕像一样看着我。
                “什么意思?”
                书宁又点燃了一支烟,说:“老大,前天我没有和你一起去那个工厂。”
                我震惊地看着他,说:“你说什么?”
                “老大,前天我并没有和你一起去那个工厂。”书宁重复了一句。
                “可我明明记得你和我一起过去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我派你过去偷东西,我在外面放风。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老大,到现在你还没忘记欺负我。’”
                “那只是你的回忆,不是么老大。”书宁说,“妄想症患症通常情况会想象出许多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但那并不是他的回忆,而只是他的幻想。”
                “你是说,我有妄想症?”我紧盯着书宁。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4-06-20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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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2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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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老大,当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不正常的时候,一个人就要考虑,不正常的是不是自己了。”
                  书宁微笑着,他的笑容从来也没有如此奸诈,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恶的笑容。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说:“不可能,那些事情我记得很清楚,绝对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老大,你松开点,我要被你掐死了。”书宁大口喘着气。
                  我松开了他。
                  “老大,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来到滨溪市的?”书宁说。
                  “坐的火车。”我说。
                  “是哪一列火车,还有,你是怎么从火车站回到你家的,步行,还是打的车?”
                  我的脑海里乱成一片,这些问题很简单,但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拼命地从脑海中去回忆自己所乘坐的那列火车,回忆自己归乡的历程,但可怕的是,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从哪个城市里来的。
                  我瑟瑟发抖。
                  书宁叹了口气,说:“老大,我很难向你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简单点跟你说吧,你的病很奇怪,现在这一刻我跟你说了你的病情,但是在下一秒你恐怕就会完全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忘记这段经历。当你明天回忆的时候,会记得你在菜市场买菜或者在打扫房间什么的,但不会记得我和你说话的这段经历。老大,今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是否觉得似曾相识。”
                  他说的是真的,这个场景我仿佛真的经历过一样,就好像是在梦中或者上辈子。
                  “老大,我每天都在告诉你这些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4-06-20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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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疼欲裂,天旋地转,那道强烈的白光又出现了,白光下,是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用恶毒的眼神盯着我。同样的,它很快消失了,再失去知觉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书宁在向我微笑,邪恶的微笑…

                    醒来的时候,江书宁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睡了多长时间?”我的嗓子有些发干,说话很困难。
                    书宁说:“整整四天,老大。”
                    “别叫我老大了,江医生。”我感到有些疲惫,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新型药物的疗效还是不错的,”书宁笑着说,“看起来你现在很正常。”
                    是的,我回忆起所有的事情。
                    事实上我是带着晓晴来到这座城市的,就在不久前。我和晓晴穿过被铁锈严重腐蚀的大门和长满苔藓屋门,发现了浑身长满菌丝的父亲的遗体,我痛不欲生。晓晴带着我来到了这里,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月了,晓晴上一次来看我是在一个星期之前,我想念她。
                    书宁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对我说:“你爱人很快就会过来,我会安排你见她一面,不过相信你很快也就会出院的。”
                    我以为我会发狂发疯,但事情毕竟没有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我竟然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在医院里的所有记忆都回来了,我记起了这里的所有人和事。
                    这里依然每天下着雨,江书宁每天都会至少过来看望我一次,询问我病情的最新进展。奇怪的事情没有再发生过,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回归自然,按照他的话来说,再有一个月我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我记起了老马,他是我入院后第一个接触到的病人。他在梦游中向他的妻子刺了四十四刀,现代法律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承认梦游杀人这样的事情,因为如果一经承认,那么几乎所有的杀人犯都可以借此理由在“杀人中梦游”了。不过这次他们对老马的态度还算宽容,除了强制进行治疗之外并没有为他追加什么刑事处罚。
                    在看过老马之后,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他和杀人犯有什么关系。这个和蔼的老人在我入院后第一天就给了我非常好的印象,我们很快就无话不谈,成了忘年之交。
                    在接过了我递给他的烟之后,他显得很高兴,因为他几乎和所有的人结了仇,包括他的孩子。
                    “老马,”我说,“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问道。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认为我的问题很幼稚,但他知道我的病情,真实经历过的事情会被忘得一干二净,脑海中的记忆会被某种‘特别的力量’改写,让我认为这才是我真正的经历,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4-06-20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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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说:“在上一次你在江医生的面前昏倒之前,你一直都很正常地吃饭,活动,睡觉,没什么特别的。”
                      我又想起了归乡的经历,想起了父亲的疯狂和诡异的黑影,而这一切竟然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仅仅是我的幻想而已,这真的让人觉得很恐怖。不过幸好,我的病已经快要被新型药物治好了,虽然我并不知道那种“新型”的药物叫什么,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东西。
                      而老马的情况却不是很乐观,他现在梦游得更厉害了,他的舍友发现他竟然在深夜两点的时候拿了把刀出现在围墙脚下,使劲地在墙上割着什么东西。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梦游,这吓坏了他的舍友,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再和他住在一起了,而每夜的低质量睡眠也让这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我看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让我高兴。”老马笑着说/
                      “你也一样,”我说,“相信不久以后你也能出院。”
                      不知道为什么,老马的表情竟然变得异常复杂,好像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对我说,却又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然而这种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他叹了口气,说:“我好不了了,我们都好不了了,只有你还有点希望。”
                      这话显得很怪异。
                      雨水顺着他满是岁月沧桑的脸上流了下来,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你一定要有信心,”我说,“别忘了你还有孩子。”我试图鼓励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4-06-20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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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没有再说话。
                        我仰望着天空,雨丝簇簇地从阴沉的天空中飘了下来,轻轻地落在起远破旧的白色建筑群上,我仿佛可以听见绿树灌木苔藓们贪婪地吸着这些雨水,白色和绿色浑然一体,而我却并不觉得这和生机勃勃能扯上什么关系,所有的一切依然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这雨下的时间可真长。”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马在听完我这句话后,似乎突然来了决心,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从来没见过老马有过这样的神情,当我靠近老马,想听清楚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江书宁却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吓了我一大跳。
                        “老大,你老婆来看你了。”江书宁笑着说。
                        老马紧张地看着江书宁,没有再说话。书宁微笑着看了一眼老马,对我说:“快收拾干净见老婆吧,你们也是好就不见了。”
                        我很高兴,于是决定立刻去见晓晴,我太想念晓晴了,以至于完全把老马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在完全离开老马视线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老马大声地对江书宁说:“江大夫,你看着天多晴,我想我应该回去把衣服收拾一下拿出来晒。”
                        我再一次仰望天空,冰冷的雨水击打在我的脸上,天空完全没有放晴的意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4-06-20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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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4-06-20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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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真的和老马交谈过吗,我是不是又犯病了?即使我真的和老马交谈过,那么刚才他说的那句“大夫,你看着天多晴,我想我应该回去把衣服收拾一下拿出来晒。”这句话,是不是他根本就没有说过,一切都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呢?
                            我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
                            江书宁跑了过来,扶着我说:“你怎么了?”
                            “我怀疑我又犯病了。”我说。
                            江书宁大笑起来说:“没事老大,这次你真的没事,是老马的问题,他的神智有些不太清醒。”
                            神智不太清醒么?梦游症病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症状!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4-06-2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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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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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晴坐在我的面前,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防弹玻璃隔着,但即使是这样我仍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关押在监狱里的无期徒刑罪犯。
                              她那略显暗红的头发是我喜欢的,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游进了我的鼻孔中,很亲切,但我却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温柔地说:“诚,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我很好,江医生告诉我就快出院了。”我说,“等我出院后,会在第一时间满足你的愿望。”
                              我原以为晓晴会兴奋地跳起来,巴厘岛是她最向往的蜜月旅行胜地,而我们结婚后却并没有成行,因为在我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晓晴只是微笑着说:“哪个愿望呀。”
                              “去你最向往的地方。”我说。
                              晓晴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但这种迷茫只是一闪而过,她说:“哪个地方,你说说,我看看你有没有记错。”
                              “巴厘岛啊。”我不加思索地说。
                              “哦,啊,呵呵。”晓晴说,“你通过考验啦。”
                              我也笑了起来,但总觉得很奇怪,晓晴是个温柔的女孩,这种刁钻古怪的想法可不是她能做出来的。而且她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但那里古怪我又说不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4-06-20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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