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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劲昭故事】穿越开封之奇案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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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继续加油!↖(^ω^)↗


来自手机贴吧105楼2014-08-2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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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楼2014-08-2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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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3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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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绫儿也是一个重要人物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4-08-22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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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3^)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4-08-23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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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白玉堂手持画影拦在展昭和受伤的萧遥二人身前,厉声喝道:“站住!”
          女子立时止了脚步,惶恐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两名男子,忽然发现展昭扶着的人正是萧遥,不禁颤声问道:“你、你们是谁?快、快放了她!”
          不待展昭、白玉堂开口,萧遥连忙说道:“绫儿别怕,是他们救了我。”又看了看她身后并没见到其他陪葬的女子,焦急道:“她们呢?”
          “哦,”绫儿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道:“这里所有的出口 都有守卫,我们逃不出去,大家走散了,她们都被抓了回去,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们是要殉葬的贵人?!”白玉堂到此刻终于清楚邓家堡要抓她们的真正原因。
          “是呀!”萧遥翻个白眼,简直佩服他的反应能力。
          四周的嘈杂声由远及近,展昭侧耳听了听,轻声道:“闲言少叙,他们追来了,先离开这里再做计较。”
          “走!”白玉堂话音未落,已经伸手扯了绫儿跃上围墙,展昭带着萧遥紧随其后,瞬间四人已到了邓家堡的院墙之外。
          只听白玉堂一声呼哨,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自街角的暗影处冲了出来,才至面前,他片刻未停拉着绫儿跃然白马之上,毫不停留,绝尘而去,只远远的抛下一句:“猫儿,快点!”
          望着白玉堂远去的背影,展昭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比自己这个公务在身的人还要积极?翻身上马,对萧遥伸手道:“上来!”
          昏暗的月光下,萧遥看不清展昭俊朗的五官,只看到一只伸向她的大手,干净的掌心和指腹上有着清晰的粗茧。握住那温暖却并不柔软的大手后,她却开始犹豫是该坐在展昭的身前还是身后。
          展昭看她低垂着头呆呆地站在那儿,不说话也不上马。微微皱了眉,一提气轻松地将她拉了起来,下一刻萧遥便被固定在马背上了。
          “姑娘坐稳了。”展昭松开缰绳,催马前行。
          “展昭,我想坐在你身后,坐前面似乎不太合适。”发现自己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萧遥立刻不自在的挣扎着。
          “坐在后面太危险了,况且姑娘又有伤在身,还是坐前面的好。”注意到萧遥后颈处殷红的血痕显露无疑,展昭心下竟是没来由的一紧。他赶快移开目光,策马扬鞭,一路狂奔追赶白玉堂而去。
          轻抚一下已经没那么疼痛的脖子,少许的血渍已基本凝固,萧遥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儿,就是擦破点皮。”现在比较痛的是她的胃,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
          明知道她在撒谎,展昭却也不再刻意追问。
          见他久久不曾答话,萧遥赌气地将身体向他怀中深深倚了过去,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后,窝了进去。“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坐在后面,那我只好选择让自己好过的方式了,只是辛苦你了,展大人。”虽然隔着衣料,却明显感觉背后的身体一僵,萧遥却心情极好的扯开一抹轻笑,俨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姑娘,你……”展昭挺直了背,刻意和她拉开些许距离。
          “你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知道。可现在你要么把肩膀借给我靠,要么让我下马自己走。”她说得理直气壮,似乎打算无赖到底。
          “你……”展昭词穷,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不可能让萧遥下马步行。除了跟她共乘一骑,也别无选择。于是,放弃了无谓的理论。
          头顶上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展昭无奈道:“姑娘的激将法真是让展某受教了。”
          “哪里哪里。”萧遥学着展昭的口气说话,又动了动身体,重新窝进他怀里。
          这回,展昭只任她靠着,没再矫情。
          深吸口气,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木清香,并不袭人,比任何男士香水都好闻。而且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困意渐渐袭来,萧遥打了一个呵欠,合上眼皮,她真的太困了。
          眼见萧遥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展昭将她偏在一侧的头轻轻扶正,然后又将两手从她双臂下穿过,勒紧缰绳,双腿狠狠夹了马腹一下,继续跟进白玉堂的速度。“玉堂,离此不远便是牛家村,我们先到那里落脚。”
          “好!”抬手扬鞭,两骑快马直奔牛家村而去。


          来自手机贴吧109楼2014-09-03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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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能抗议你更新的实在慢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4-09-03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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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楼2014-09-0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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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家堡
                邓家堡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邓车面色阴郁,坐在虎皮椅上,沉声问道:“可将贼人擒获?”
                张华低头,惶恐道:“属下无能,让他逃了。”
                “什么?”邓车怒道,一掌击在案桌之上,桌子随之碎裂,上面的贡品散落一地。“这么多人却连一个人都抓不住,当真废物,我留你们何用!”
                “属下该死,还请堡主恕罪。”张华见邓车动了怒,慌忙跪倒在地。
                “恕罪?!”邓车眼中冒火,瞪着张华吼道:“就连陪葬的贵人都被救走了,你还敢让本堡主饶你?”
                “堡主容禀,”张华辩解道:“夜闯邓家堡的贼人并非一个,而是两人,且身手了得,属下实非敌手,虽拼尽全力却仍无力阻拦。”
                两人?!邓车皱眉,沉声问道:“那二人你可认得?”能从邓家堡全身而退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张华摇头,“属下确实不认识,只记得他们一人蓝衫儒雅,一人白衣张狂,让人过目难忘。”这病态岁张华在江湖上虽有混号,却因长年久居邓家堡甚少在江湖走动,因此对展昭和白玉堂二人是只闻其名却未见其人,所以今日碰上了也不识得。
                蓝衣白袍?本在一旁喝酒的花蝶闻言,执杯的手不禁一抖,险些将酒洒了出来。“大哥,莫不是展昭和白玉堂一抖,险些将酒洒了出来。“大哥,莫不是展昭和白玉堂到了?”
                邓车亦是心中一惊,没顾上回答花蝶,却是再问张华:“你确定没有看错?”
                “属下肯定,绝对不会错。”张华想了想又道:“我还听那蓝衫男子称白衣男子是什么’天下风流第一人的锦毛鼠’。”当时他并未多想,现在想来竟是惊得一身冷汗,若不是他们下手留了余地,此刻自己怕是早已小命不保。
                “果然是展昭和白玉堂,那展昭必是奉命前来拿我的,还望哥哥救小弟一命。”花蝶凑到邓车身旁求救。
                “贤弟只管放心,有哥哥在,定当保你无虞。”邓车安抚花蝶让他安心,又吩咐张华道:“即日起,堡中加派人手,日夜巡防,若再有歹人闯入,唯你是问。”
                “是,属下明白。”张华唯唯诺诺,问道:“敢问堡主,那逃跑的两名陪葬贵人又当如何?”
                “算了,让她们去吧,剩下的贵人按之前商定的结果给太夫人殉葬。”邓车叹道,他不想和展昭白玉堂再起冲突,只要他们不再踏入邓家堡,他亦不愿多事。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张华躬身退出祭堂,微眯的眼中透出阴鸷的光芒……
                ……………………………………………………………………………………………………………………………………………………………………………………
                开封府
                夜色正浓,青灯小盏下包拯正在看书。许久之后他将书册合起,放在桌上,总觉得自己一颗心难以归附心怀之中。自展昭走后,他总是忧心挂念不已。
                呆得气闷,披衣出屋。院中清静,包拯一路走到花园凉亭中方才坐定。月下,甚冷,冬至已过,快是深冬之时,夜风刺骨。他呆呆地盯着天际一轮弦月发怔,似是陷入沉思。这一坐,便过了子夜,他不困、不乏,仍旧凝眸远望。
                “大人,夜深了,您休息吧。”公孙策不知何时来到身侧,见包拯衣衫单薄,不免劝道。
                “先生去睡吧,本府不困。”包拯并未回身看他,只轻声道:“同是一轮明月,本府却为何觉得此刻的月色怎样都不如登州的月,总觉得少了什么,不够圆满。”
                “赏月要在称心如意之时,情绪方好。”公孙策淡声道,在包拯对面的石凳上缓缓坐下。“大人此时心中有憾,便是见到满月也会觉得有缺。”他知道包拯必是想起了三人到登州暗查私盐时途经陵江,同赏月夜的那一晚。可现在却少了展昭在侧,难怪他会唏嘘感慨。
                包拯轻笑,那双洞察世间万物的眼此刻竟有些沉溺。调转目光,看向公孙策。“终究是瞒不过先生,展护卫一日未归,本府实难心安。”
                “大人......”公孙策心有戚戚,便再说不下去。
                一整夜,两人就这样坐着,未曾合眼。夜色极美,宁静安详,不似白日,怎么看都是喧嚣不安的。
                ……………………………………………………………………………………………………………………………………………………………………………………
                牛家村
                简陋的茅屋中,一盏小油灯、一碗白粥、一小碟腌萝卜,一个狼吞虎咽的身影,还有一群瞠目结舌的围观者。
                “萧遥姑娘!”林正看了一眼再次见底的大碗,关心道:“还要一碗吗?”
                “不用,我吃饱了,”萧遥满足的放下碗,轻声回道:“林伯叫我萧遥吧。”
                “好。”林正诺诺点头,问道:“萧遥身上的伤可好些了,要不要找人来瞧瞧?”
                萧遥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一旁的白玉堂哼笑道:“林伯自是不必问她,且看她此时的样子便知没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能吃又不顾形象的女子,当真不敢恭维。
                抬头撇了他一眼,萧遥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讨厌的白耗子,别来招惹我。”瞧他一副眼睛就快瞪出来的样子,萧遥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自己都三天两夜没吃过东西了,可没兴趣装矜持。
                萧遥话一出口,效果惊人,七八人的屋里瞬间寂静无声。林正一家一脸惊恐,展昭忍俊不禁,绫儿眼神游移,白玉堂双手握拳、恼羞成怒,俨然一副炸了毛儿的样子。
                “白兄,”见白玉堂恼了,展昭忙叉开话题。“展某眼下正有一紧要之事相求,还请借一步说话。”
                白玉堂虽余怒未消,却也不好拒绝,只得起身随他往屋外行去。
                走到门口,展昭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正一家,说道:“烦请林伯代为照顾两位姑娘。”
                “是、是,”林正点头应道:“展公子尽管放心,小老儿定当不负所托。”
                “多谢!”展昭抱拳以礼,而后转身出屋和白玉堂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喂——”萧遥想要叫住他们,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竟觉一时语塞,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萧遥,天色这么晚了,你可知他们干什么去了?”绫儿扯了扯萧遥的袖子问道。
                “救人。”萧遥沉声回道,只盼他们二进邓家堡能一切顺利救出那些可怜的姑娘。


                来自手机贴吧112楼2014-09-04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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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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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闯邓家堡也不换夜行衣?大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4-09-0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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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先生真贴心,包大人不睡他也睡不着,楼主文笔大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4-09-04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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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楼2014-09-04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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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家堡
                        潮湿阴冷的囚室中燃了十数支火把,将一室照得亮如白昼。一名身着道袍的精瘦男子正被绑在桐柱之上,身上缚了粗大的铁链,双眸紧闭,昏迷不醒。
                        此时,正有一大桶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来,一个激灵过后,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见道士已然醒转,花蝶迫不及待再次逼问道:“你究竟姓什么?现下可认得我了吗?”
                        朦胧中一个带着邪气的身影映入眼帘,道士眼睛倏然睁大,但瞬间便敛目无奈回道:“小道姓姜,今日刚到宝庄,如何认得施主?”
                        “道爷不认得我,我却对道爷记忆深刻。”花蝶质问道:“数月前,我在铁岭观被人暗算,险些丢了性命,而那伤我之人难道不是道爷吗?”
                        道士听他如此说来不由暗暗心惊,这小子果然好眼力,
                        竟被他识破了,我定要留神才是。口中却道:“天下相貌相似者颇多,施主怎就偏说是我呢,真真是冤枉了小道。”
                        “是否冤枉,道爷心知肚明。只怕我空手问你,必不会说。”花蝶啧啧笑道,猛地抽出腰间匕首,锐利的刀锋游走在道士的手臂上。“要不要先卸掉道爷一手一脚你才肯说?”
                        道士知道花蝶必要用刑,暗道:看来四太爷今日是定要受些皮肉之苦了,但谅他亦不敢将我杀害,况且与老五约定的时辰也快到了,心下更觉踏实。便大笑道:“娘的,道爷怕你啊?来吧!”
                        花蝶似笑非笑的回道:“好!道爷厉害,我便成全你!”
                        冰冷的利刃在皮肤上划过,道士头一昂,脸上没有半点怯懦之色。
                        花蝶眼神微闪,手中的匕首狠戾的刺入了道士的左臂,殷红的血沿着刀锋滴落。
                        “嗯!“道士闷哼一声,虎目圆睁,瞪着花蝶却是不肯示弱。
                        花蝶不爽的拔出匕首,还要再刺,张华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自身后响起:“花兄暂且住手,堡主有请。“
                        花蝶撇撇嘴,把匕首丢给身后的守卫,走到张华身边,不爽地说道:“知道了。”又吩咐两名守卫道:“尔等好好看守,不许偷懒懈怠,若有差池唯你等是问。”言罢,便随张华去了。
                        “呸!” 见两人走远了,一名守卫忍不住啐道:“竟给咱们添差事,真当自己是二主子吗?”
                        “可不是嘛,”另一名守卫看了看被鞭子抽得体无完肤的道士,哼道:“把人折腾成这样,真不知是哪里来的邪气。”
                        听两人如此言语,道士立时装出一副可怜状,哀声道:“小道平白挨了一顿鞭子真是晦气,还望两位大哥怜悯。”
                        没想到一人竟真的走上前去,手上还端了一碗温酒。“道爷喝点儿吧?”
                        道士一怔,随即低头一连呷饮了几口,立时觉得心神舒畅,略喘息了片刻,便把余酒一气饮干。“多谢!”
                        “道爷客气,我们也是看不过眼罢了。”将饮酒的海碗放在桌上,守卫笑道:“您怕是也喝饱了,可咱们兄弟还饿着呢。”
                        道士听了忙说道:“二位尽管去吃饭,我被捆绑得如此结实,又是一身伤痛,难不成还能跑了?”
                        “别说你跑不了,就是真跑了,又能怎样?”另一人说道:“看管你又不是咱们正经的差事,不打紧的。你且养着精神,咱们去去就来。”说完,两人出了屋,将房门掩上,直奔后院去了。
                        囚室中只剩下道士一人,你道这胆大的道士究竟是谁?他正是陷空岛翻江鼠蒋平蒋泽长!至于他为何要扮做道士,又为什么会被困邓家堡却是说来话长。此刻,蒋平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暗想道:大约五弟也该到了吧!
                        ……………………………………………………………………………………………………………………………………………………………………………………
                        此时,展昭和白玉堂二人正暗伏在邓家堡围墙的琉璃瓦上。
                        原来二人离了牛家村后,便一路打马直奔邓家堡,打算给那邓车来一招’回马枪’,杀他个措手不及。去的路上展昭终于从白玉堂口中得知他夜闯邓家堡的原由:皆因翻江鼠蒋平数月前与那花蝶结了梁子,此次得知他藏身邓家堡中,便执意乔装成出家道士混入堡中打探消息,临行前与五弟白玉堂约定若是酉时未归,便要他入堡援手。
                        而时值此刻却仍未寻获蒋平的下落,白玉堂不免心急,见院中漆黑一片,不闻人声犬吠,当即便欲飞身跃下。
                        “玉堂,不可冲动。”展昭反应奇快,一把拦住了他,急道:“你且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猫儿莫不是怕了?”白玉堂气恼的推开了展昭的手,瞪着他,冷声道:“好,你说。”他倒要听听展昭有什么理由拦着他?
                        展昭完全不介意他的态度,温言道:“玉堂,你往堡中细瞧。”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能瞧出花儿来?”白玉堂话虽如此,眼神却不自觉瞟了过去,除了风声,再没有其它动静。“猫儿觉得有何不妥?”
                        “太过安静便是不正常。”展昭沉声道。他和白玉堂此前已经大闹邓家堡,邓车绝不会不知情,若按常理必会增派人手严加防范,可瞧眼下这情形,这堡中竟似无人一般,他不免要多加几分提防。
                        “你的意思是他们另有埋伏?”白玉堂恍然大悟。
                        “嘘,”展昭并不看他,只是忽然将食指压在唇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下面,眼神清亮如玉,语声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来自手机贴吧117楼2014-09-0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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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4-09-0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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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府书房。
                            “大人。”公孙策走进书房时,只见包拯坐在书案边,出神的看着一处方向,脸色微沉,手中的茶倾斜的几乎要洒出来。公孙策叫了他一声,他竟然毫无所觉。微蹙了眉,再次开口道:“大人?”
                            包拯终于回过神来,见公孙策立于身旁,微微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轻叹口气问道:“不知可有展护卫的消息?”
                            “这……”公孙策从未见包拯如此心神不宁过,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却也只能具实回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
                            包拯闻言不语,却是骤然缩了瞳孔,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大人莫要太担心,”公孙策温语劝慰道:“展护卫处事向来机智沉稳,这次又有张龙、赵虎前去接应,想来必能擒获花冲,顺利归来,还望大人宽心保重。”
                            “希望一切皆如先生所言,”包拯重打精神,问道:“王朝、马汉可回府了?”
                            公孙策回道:“二人刚刚回来,王朝此刻正于书房外等候大人传唤。”
                            “进来。”包拯声音略带嘶哑,显然是忧心焦虑所致。
                            门外等候多时的王朝听到包拯传唤,推门入内,单膝跪地。“参见大人!”
                            “王校尉辛苦了,起身回话。”包拯看着风尘仆仆的王朝,问道:“此次你与马汉暗访颍昌府可有所获?”
                            “大人容禀。”王朝起身立于包拯面前,回道:“属下与马汉自进入颍昌府辖地之后发现那里土地贫瘠、百姓穷苦,只有少数烧官窑的人家生活尚可。属下沿途打探,并未发现私采金矿甚或有关地下黄金城的任何消息,只是偶得一物,却不知是否与大人要查的案件有关?” 说罢,自怀中小心取出一样东西,恭敬的捧至包拯面前。“请大人过目。”
                            这时,公孙策也凑至近前观瞧。
                            包拯接物在手,感觉甚是沉重。慢慢除去包裹其上的黄绸后,一把黑乎乎的大铜锁现于眼前,皱眉看了看,随即递给身旁的公孙策。“先生也瞧瞧吧。”
                            公孙策掂了掂铜锁的份量,似乎比常见的锁略沉了些。又将案桌上的灯烛移近,翻转大锁细细查看,发现这锁除了没有锁眼之外,似乎并无不妥之处,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人,这锁颇为蹊跷,请容学生慢慢参详。”
                            “嗯。”包拯点头,再问王朝。“这锁你是如何得来?”
                            “回大人。”王朝躬身道:“这铜锁是在襄城县的乾明寺里所得,那一日属下同马汉乔装成过往商旅在寺中借宿,本来并无异状,谁知一觉醒来后却在枕边发现了这锁。”
                            “可有向人询问?”包拯颇为疑惑。
                            “问过了,可寺中上下人等皆称不知。”王朝回道:“因此,属下只得将锁带回开封府交与大人。”
                            “莫不是有人想借此铜锁向大人暗示什么?”公孙策猜测道:“学生觉得这锁或许真与贾旺私采黄金甚至同张尧佐有所关联。”
                            “先生说得不无道理,本府亦做此想。但如今既不知这锁中奥秘,便不能贸然采取行动。”包拯将眼下的希望寄托在公孙策身上,“一切均有赖于先生了。”
                            “学生定当全力破解其中关键,还请大人放心。”公孙策话虽如此,却并无十分的把握,想来也只能是尽力一试。
                            “有先生这话,本府便安心了。”包拯眉目间却仍有一丝怅然之色,抬头发觉公孙策正直直地看着他,便强撑着扯了一抹笑容道:“时候不早了,本府还有未写完的奏折需要继续,先生和王校尉先回去歇息吧。”
                            “是,属下告退。”王朝施礼退出书房。
                            “学生回去了,大人也当早些休息才是。”公孙策提醒道。
                            “有劳先生关心。”包拯眼光落于书案之上,没有抬头。
                            公孙策却仍然瞧出了那平静脸色之下难掩的浓郁忧虑,
                            却不便再劝,隧转身离去。
                            放下手中笔,包拯捏了捏眉心,现下只盼着展昭能顺利缉捕花蝶,平安归来。


                            来自手机贴吧119楼2014-09-06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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