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四更天,周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推开院门,进去。“白兄,屋里坐吧。”展昭停步,却没有抬头。
房顶上的白玉堂哼了一声,随即笑道:“五爷今儿个多喝了几杯,碰落几点霜花,不想就被你察觉了。”
“白兄果真消息灵通,展昭才刚回府,你后脚儿跟着便到了。”展昭抬头看着斜倚在房脊上的白玉堂,微微一笑。
“后脚儿?”白玉堂挑了挑眉,不满道:“五爷我可是在这儿等了你一晚上。”
“那展昭可是好大的面子。”展昭仍旧浅笑不变。
“废话少说,”白玉堂晃晃手中的酒坛子,衣袂翩然。”陈年女儿红,有没有兴致陪五爷好好喝上几杯?”
“好啊,展昭奉陪。”话音未落,人已跃步上房。在白玉堂对面席地而坐,伸手拿了一坛酒,拍开泥封就着坛口饮了起来。女儿红一半进了口中,一半湿了衣襟。
白玉堂一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展昭,一时间惊愣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展昭的酒量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向来都是浅尝即止,尤其是入了开封府后,更是从不多饮,从来不醉。
这不是展昭一贯的作风,白玉堂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感觉,却并不多问,只朗声说道:“臭猫,五爷陪你!”
酒坛撞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语,酒入喉,胸臆尽抒。
“有时候真想一直喝下去,喝到醉。”展昭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也像说给白玉堂听。
“那就一醉方休。”言罢,两人继续灌酒。
这种喝法,一坛酒很快见了底。放下坛子,展昭依旧眼神清朗。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多谢白兄!”抛下一句话,飞身跃入院中。
“猫儿要走了吗?”白玉堂狭长的美眸微眯着,仿佛有了些许醉意。伸手拿起一坛刚刚开封的女儿红,自顾自的喝着,看来这上好的佳酿只能自己独享了!
没有听到答复,其实也不需要听。那臭猫一向如此,喝酒只一坛,这次亦不会破例。喝醉?说说罢了!白玉堂
早已料到。
饮尽最后一口残酒,白玉堂看了看清辉冷月下的蓝衫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没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