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的任性
这条街很寂静,是流川每次骑车的必经之路,夜雾润湿了彼此的额发,月光穿透夜雾打在周围的一切,很朦胧,此刻流川载着樱木就行驶在这条街上。微风习习,吹拂着流川的黑发,洗发水的味道由着鼻尖在樱木心头晕开淡淡的倦意。这些天来,他独自想了很多,太累了,难得有个背,就想靠上去,可是在靠上去之前,因为太安静,他伸手朝流川挥挥手“你这死狐狸可别给我睡着了啊!这可是一尸两命呐……”
“白痴……不会用成语就别用,白痴!”流川再次确信,白痴的语文老师被他打死了!
在拐出这条街之后有个小卖部,灯还亮着招呼客人,看来现在还不是很晚,樱木喊停车,流川脚点着地,一手扶住樱木,怕这家伙蛮蛮撞撞给跌着。
樱木在小卖部的门口抓起话筒,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纸,里面记着妈妈的电话,流川在那一瞬间才记起还没跟伯母交代下,心里一阵愧疚,脑袋里又猛然晃过白痴他妈妈的话,
“ 我不该、不该……把他逼得太紧……”她那时哭的双肩都颤抖,抓着的被单湿了一大片。
“嘟……嘟……嘟!”樱木静静握着话筒,默默看着纸张上妈妈的号码,又默默的低下头,妈妈应该紧张死了吧。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还是不忍心让妈妈伤心,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的任性。“喂、喂……你好”“妈!我……”他听到妈妈声音里哭泣的余韵便哽咽了,
“是花道对不对,对不起……”听着妈妈一遍一遍道着歉他捂住了嘴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他缓了缓气息,掌心已经伈出细密的汗“嗯,我是花道啊妈妈,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一晚,明天就回去”妈妈似乎停止哭泣在很认真听,于是,花道像是安慰小女生一样安慰妈妈“我明天就回去,乖乖等我回去哦”通话结束。
“你今天为何跑出来?是不是你妈妈和你说了什么?”流川这样问的时候,恰好路边樱花树间一滴晶滢的露珠滴在樱木眉间。拂过挺拔的鼻梁又沿着唇瓣滑落……有一丝甘甜,坐在后座的樱木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流川的后背,然后摇摇头。
我妈妈叫我放弃篮球,因为我的腰经不起我那么挥洒热情,
我妈妈叫我去美国,因为在那里,也许可以治好,
也许……还可以打篮球。天才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是你的话,
会怎么做?
“不能说吗?白痴!”流川想往常一样试着把樱木也惹毛成平常那样,但是他失败了。心里难免苦涩,我就那么不可靠吗?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是一生的对手,在篮球场上我是你的依靠,在篮球场下,要成为你的依靠,有那么难吗?
樱木还是摇摇头,在他背后闷闷说着“啰嗦,臭狐狸!没什么就没什么,好久不见的妈妈忽然回来不知道怎么面对,需要说吗?你这只臭狐狸!”流川知道这只是借口,可是他也猜不出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就消散在风里……
看来大白痴是不会说的……
他踩着踏板,看着投射在地上被月光勾勒出来的两人的身影,好像相互依偎,宁静美好……



我老实说藤花压根没有梗只不过喜欢他俩,又喜欢藤真攻的随便萌的,压根没有梗我是这么觉得!虽然很想找到,但真没有,然后这图,就是在我萌藤花之后看到的,并不是因为这图萌的藤花,只不过当时花花捡错翔阳球,大家哄然大笑,藤真却略带宠溺(?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在我看来可以当温柔攻的潜质,其实他俩的梗真心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