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馆。杨慕莲笑意盈盈地拉着荣初到她房间去,见姐姐一扫往日的阴郁,荣初笑问:“姐,什么事,这么开心?”
杨慕莲拢了拢头发:“我下午到王太太家打牌了,手气不错。”荣初啼笑皆非,姐姐口中的王太太是荣家生意上的一个小小的原料供应商,为了多赚点钱,她想方设法巴结讨好荣家的人,姐姐以前从没正眼看过他,嫌她粗俗势利,小市民习气太重,最近不知为什么,姐姐突然与她走得很近,居然还到她家里打牌。荣初问道:“姐,您如今不嫌弃别人势利了?”
杨慕莲神秘一笑:“王太太的儿子也在侦缉处上班,和你弟弟是一个组的。”
荣初不感兴趣:“那又怎样?”
杨慕莲看了荣初一眼:“我从她那打听了一些你弟弟的情况,她说你弟弟在侦缉处工作很勤恳,处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欢他。”
荣初点头:“那是,人家工作起来连命都恨不得搭上去,这样的人侦缉处能不喜欢吗?”
杨慕莲面带骄傲:“你弟弟还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不但在处里身手第一,文案工作也做得好,杜处长很赏识他。”
荣初一撇嘴:“他是挺有能耐的,文武兼修啊,就是不务正业,明明学的经济,却干个与经济不沾边的工作。”
杨慕莲又说:“王太太还说了,你弟弟低调得很,不像一般富家子弟爱张扬炫耀。”
荣初调侃:“他嘴太笨了,不知该怎么炫耀。”
杨慕莲听着荣初的话不对劲,白了他一眼:“怎么?嫌你弟弟太优秀了,嫉妒他?”
荣初做了个夸张的神情:“嗯,有点,他像什么都会,我望尘莫及,不过我有个这么能干的弟弟,挺给我长脸的,如果我再教导指点他一番,他会更出色。“
杨慕莲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羊绒背心来:“阿初,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这是我托朋友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这衣服虽然又轻又薄,但保温效果很好。”
荣初将藏青色的羊绒背心摊开,不满意道:“姐,您以后别给我买穿的了行吗?这衣服色调这么暗,线条太硬,我可不穿,再说医院有暖气,我也用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