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依依严肃起来:“你要我怎么谢?”
阿次愣了愣,硬着头皮道:“你能让我再给你画张像吗?”
黄依依板起脸:“唉!你为啥老盯着我画,你怎么不画你未婚妻。”
阿次揪着衣袖,难为情:“你不愿意,就算了,对不起。“
看到阿次一幅老实腼腆的样子,黄依依心里又有些过不去,她问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画我?”
阿次吞下口水,编着瞎话:“我喜欢画人物肖像,你的眼睛很特别,适于写生,所以我……”
黄依依笑起来:”原来为这个,你怎么不早说?”
阿次不好意思:”你对我都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不敢说。“
黄依依取笑他:“你就这么点胆子?还特工呢。”说完,她坐在沙发上,让阿次画。
阿次得寸进尺,掏出枪卸下子弹,递给黄依依:“麻烦你做个瞄准的动作,让我画好吗?”
黄依依看着枪,手发抖:“这个我不敢拿。”
阿次说:“你别怕,是空枪,子弹我都退膛了。”
黄依依按着阿次的要求,举枪做着瞄准的动作,阿次专注地画着,又观察黄依依的眼神又修又改,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画完,黄依依放下枪,伸着发酸的手臂:“杨先生,你画了这么半天,是不是送我一张啊?”
阿次整理着画像:“对不起,我都有用,不能送给你。“
阿次如释重负,从画板上取出画好的肖像,拉伸着画得酸疼的胳膊,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撕裂的枪伤又开始叫嚣,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小心翼翼将胳膊垂下,黄依依察觉到他脸上看出难以言状的痛苦,关心地问道:
“杨先生,是不是伤口又出问题了?”
阿次避开黄依依的目光, 强装镇定:“没……没事。“
黄依依突然扫视到他衣袖上淡淡的血迹,有些心急道:“你伤口又出血了!我叫荣医生过来看看。”
阿次上前拉住黄依依:“别叫他,请你帮我包扎一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