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初头上冒着火星冲进阿次病房,黄依依将托盘中备好的药品器械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上,荣初面如寒冰,托起阿次的胳膊,打量着又裂开了的伤口,生硬地吐出四个字:“怎么弄的?”
阿次低眉顺眼,怯怯道:“一不小心,用力猛了点,就……”
荣初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上,还沾着细细的碎屑,又瞟了一眼放在旁边带血的手帕,对他一顿臭骂: “谁让你自己处理伤口的?手帕消毒了吗……”
阿次垂下头,不敢吭声,黄依依看不过去,与荣初共事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荣初对病人如此咄咄逼人的,她轻声道:“荣医生,杨先生也不是有意的。”有黄依依为自己说话,想来荣初也不会太难为自己了,阿次舒了口气,谁知荣初戴好口罩,打发黄依依:“你去忙吧。”
此时病房里只剩兄弟两人,阿次半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荣初清理着他的伤口,撕裂程度真不轻,伤口又深又长,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像装得没事一样,坚持过来的,手帕上细小的碎屑沾在伤口上,荣初拿着镊子小心地清理,阿次紧锁着眉头,一声不吭,处理完伤口上的碎屑,荣初用生理盐水清创,盐水撒在嫩肉上,一阵阵刺痛,阿次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