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某飞行员的恋歌吧 关注:3,505贴子:65,539

回复:对某飞行员的誓约——翻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主快更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70楼2015-01-26 23:29
收起回复
    清显拜托了那两个面熟的整备员,让他们帮着将爱机的引擎卸了下来。这原本是计划外的大工程,但其实他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和伊莉雅两人在一起作业的借口而已。整备员们带着笑脸跟伊莉雅打过招呼后,可能是想在可爱的少女前好好表现一下吧,便比起任何时候都有干劲儿而无缺憾地完成了拆卸的作业,将星型十八缸引擎放在地板上,然后从清显那里拿了作为谢礼的香烟,便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译者吐槽:可以得知,清显有很大可能是抽烟的。还真有点难以想象清显抽烟的样子,然后说不定还一边抽烟一边纠结着美绪和伊莉雅的问题,唉,想想就挺苦的。)
    清显低头看着卸下来的引擎,对伊莉雅说。
    “那么……我想可能是磁铁或者点火栓的问题吧。”
    “……卸下来就知道了。来吧。”
    当从未目睹的引擎摆在眼前,伊莉雅便好像热血沸腾,比起刚才不那么僵硬了。两个人被机油浓浓的味道包围着,探头看着内部,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
    “传动轴没烧断吧?”
    “感觉也有这种可能。”
    “那就换轴承吧,搞不好连活塞环也要换。”
    “难得把引擎卸下来嘛,彻底弄一下也好。”
    “嗯。虽然在康帕内拉也是如此,但在Walkure,整备员根本腾不出手来。一旦有时间还是尽可能亲手去修吧。”
    一旦说到关于飞机的话题,伊莉雅就变得饶舌起来。从整备员那儿拿到了更换部件,两个人便膝盖触地,动手修理相应的部位。由于是比较细致的作业,两人便自然而然形成了头与头紧贴在一起的体势。
    在机油的气味中,夹杂着让人怀念的伊莉雅的香味。
    仅仅这香味,就紧紧揪住了清显的胸膛。
    在烈焰燃烧的箕乡上空自己被驾驶着贝奥斯托莱克追逐并且做好被杀死的觉悟之时,自己心中沉吟出的声音再次回闪在脑中。
    “伊莉雅,我好像爱上你了。”
    倏地,他的目光便转向了正在极近处检查活塞的伊莉雅。
    心跳加剧了。
    几乎已经到了伊莉雅可以听到的程度。
    在那轮廓清晰的面庞上,毫无污秽的浓绿色眼眸,闪闪地反射着灯泡的光。
    他真想伸出手臂,抓住伊莉雅的下颚转向自己,然后独享那樱色的嘴唇。
    不只如此,他想独占伊莉雅的全部。
    一种下流的冲动从横膈膜的另一边直涌而上。就在膝盖触地的状态下,那种冲动转化成了一种原初的现象。清显慌忙将思维埋到了眼前没有生命的引擎上。
    ——我在想什么呢啊。
    这么骂着自己,他便将目光硬是从伊莉雅身上转开,回到了更换零件的作业中。伊莉雅此时正在专心地面对着引擎,没有察觉到现在清显的执念。
    ——蠢吗。那么久没见面了,究竟在……!
    他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断斥责着自己不成熟的内心。精神上的修行看来还远远不够。
    这可是难得的两人独处的珍贵时光。
    在圣·沃尔特帝国与秋津联邦陷入战争状态,从飞空要塞奥丁背降落伞跳下以来,本想着再也见不到了的伊莉雅现在又一次见到了,现在还在同一航空队修理着同一个机体,不可不谓之奇迹。必须要更加珍惜这样的奇迹。
    两个人并排盘腿坐着,擦着卸下来的传动轴,清显首次提出了今晚除了机体的话题。
    “……你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这半年,我都很担心你。康帕内拉怎么样?”
    “……嗯……大家都很好。上战场虽然很辛苦,机体也是旧式的……但获得了很不错的经验呢。”
    “这样啊,我也是。我一直想,能来这里太好了了。”
    “……这样啊……嗯……是啊。”
    “伊莉雅,你也这么想么?”
    他这么问道,伊莉雅沉默了片刻。
    有太多的思念凝结在一起,话语都无法顺利地从喉咙中出来。那沉默,正属此类。
    清显没有刻意催促她。
    擦过传动轴以后,这次又擦起了轴承金属。她一直进行着作业,细致入微,百折不挠。
    经过长长的沉默以后,伊莉雅一字一句地说道,
    “……进入康帕内拉骑士团麾下……作为Walkure的一员驾驶着飞机……辗转了很多未曾一见的地方,在这期间,我想了很多。想得太多,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一直以来,很多很多。”
    等再次留意时,早已到深夜的,格纳库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影了。只有伊莉雅编织起的轻声细语,流向了那静谧的深处。
    “像是国家、沃尔迪克航空队,以及所有从我记事起到今天为止所有发生的事……然后就是,关于飞空击敌的意义之种种。总之,想到了很多从未考虑过的事情。而且,经过一次死亡而浴火重生以后,我又一次认真地想了想,今后自己究竟要何去何从。”


    471楼2015-01-27 06:42
    收起回复
      2026-02-24 14:18: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里不错,能忘记战事。”
      在风中,仍然存留着雨的气味。亲王仰望着六月的天空,片刻间任由带着湿气的风吹拂着。
      神乐与亲王登上的是在皇宫最高的瞭望塔。高度大约高出地面二十米左右,没有顶棚,从围上围栏的最顶层,可以一览无余箕乡的景观。打小时候起,亲王一有空就请神乐一起登上这里,一边俯瞰着箕乡,一边驰骋在远大的梦想中。能让亲王忘记身份而回到一个少年的场所,就只有这瞭望塔了。
      “这里,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呢。”
      这塔顶也是神乐从少女时代开始就一直很有情结的地方。虽然她与亲王身份不同,但争强好胜的两个人常在此互相比试,甚至印象中还在这里吵过好几次架。
      “景色也彻底变了。虽说万物轮回,自有定数,可还是不禁让人咋舌啊……”
      轰炸的惨状,从这里一目了然。在商业地区原本林立的高层建筑已经极其凄惨地瓦解了,原本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居民区也变成了被火烧光的原野。
      “吾等罪孽深重啊,丝毫不抵抗时代的洪流,片面将未知的民众断定为敌人,而仅仅叫嚣着自己的大义。那结局就是如此了。无知、傲慢以及疏于思考的愚昧,其代价就是人类史上最大级别的杀戮……”
      亲王一边眺望着已成荒原的箕乡,对着自己吐露出沉重的只言片语。
      尽管无法准确用言语说明,但亲王的觉悟不可否认地流入了神乐的内心。
      ——亲王他并没有想着活命之道……
      ——而只是在想着究竟怎么死去……
      由于是从年幼之时就共同致力于剑术锻炼的同伴,因此即使嘴上不说,她也明白。正因为亲王他比起谁都要担心民族的前途,祈祷着永久的繁荣,至此民族危急存亡之秋,他才感到自己的责任。即便实施联邦制以来,皇家没有实权,不被允许参政,他也对国民所尝到的痛楚感同身受。
      传达而来的那种痛楚,在神乐内心变成了一种苦闷。
      她想与这位孤独而心地善良的青梅竹马共同进退,直到最后。
      而现在自己能够做到的,就是与亲王并肩作战,共同赴死吧。
      神乐所出生的紫家,是长达一千年来暗地里守护着慧剑皇家的可以称为“暗之名门”的一族。与皇家同生,与皇家共死,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与帝国军作战保护箕乡、与亲王共同赴死,这在赋予神乐的使命中可以说是“最高尚的死法”了。
      ——如果这就是天命的话,我就接受吧。
      神乐对着自己的内心这样说道。
      然而内心深处,却沉吟着不同的意见。
      ——要死是很简单的。然而比死要难的,不就是生存吗。
      ——为了国民,如果说现在向帝国投降的话呢?
      巡回着箕乡,看着奋不顾身的士兵们的身影时,神乐的内心一直涌动着这样的呼唤。
      ——我们不是应该选择那条即使再怎么不堪,即便啃草皮食泥土也要生存下去的道路吗?
      神乐那通过作为飞行员的历练而磨砺出的精神,编织出了那样的心声。
      ——是高洁地战斗,然后漂亮地死去。
      ——还是为了拯救黎民,不堪地生存下去呢。
      轻松的是前者。皇家也好、神乐也好,均可以这样消失,以满足自身,尽管会卷入几百万个非战斗员的生命。
      而艰辛痛苦的,是后者。选择存活之后,就难以摆脱某些想要将责任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人的弹劾,而皇家和亲王将会一生都被刻上“为保命而投降的卑鄙小人”的烙印。这点他不能允许。让这样高尚而心地善良的青年披上卑鄙小人的污名,这会是紫家的耻辱。
      如果能让泼给皇家的污水完全由自己一个人承受的话,神乐一定心甘情愿地接受。那不正是暗之名门紫家的夙愿吗?
      ——话虽如此,但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立马就去劝皇王说应该投降?我吗?
      现在来决定本国意志的是慧剑皇王。皇王一旦决定了,国家就会遵从。
      然而实际状况是,皇王由于年事已高,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而进行国家意志决定事项的则是皇王身边的重要人物们——军方高层。只要皇王仅仅去应承他们的上奏,这样首先就无法呈上自己的意志。换言之,只要以久远寺首相为中心的军方上层部不放弃继续战争,无辜民众的牺牲在今后也会继续增加。
      然而要让军部放弃战争,这首先就不可能吧。不管怎么说,教诲士兵们“绝不接受苟活被囚之辱”的始作俑者正是军方高层。他们自己绝不会向敌人屈膝。比起承受苟活之耻,他们比谁都更期望能像樱花一样消散。
      ——不可能改变军部的意志。他们是一心想着就这样奋勇向前,直至地狱。
      ——那么,该怎么办呢?
      神乐抬起了头。
      她远远地俯瞰着崩坏的城市。
      ——老天,希望我怎么样呢?
      正在她如是自问的时候。
      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了让人怀念的人们的映像。
      埃利亚多尔之七人。
      那些在异国士官学校邂逅的、恐怕再也无法相见的,一生的同伴们。
      清显和伊莉雅自从半年前那次一对一单挑以来,便下落不明了。虽说她相信着两人不可能那么简简单单地死去,而还都活着,可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下落。美绪和莱纳则倒戈到了乌拉诺斯阵营,在圣·沃尔特帝国被确定为背叛者。塞西尔也一定从士官学校毕业了,可现在究竟身处何方在做什么,从神乐所在之处却无法得知。
      然后,巴尔塔扎尔。
      他正是那个为了被囚禁的神乐和清显,抛下迄今所积累的一切成果,拼命前去营救,又别扭又爱嘲讽别人,连自己本性都不知道的可爱青年。
      神乐将远远的天空,与在牢中看到的巴尔塔扎尔的表情重叠了。
      “不要再在我面前低头了,把头抬起来!”
      他对自己说出的话语,现在,正响彻这片天空。由于不愿意让巴尔塔扎尔看到被看守打肿了的脸,便一直低着。巴尔塔扎尔竭尽全力冲破牢房之后,将神乐从黑暗中拖出来,在照明之下硬是托起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来,说出了那样的话。
      仅仅回忆起来,胸中便堵堵的,无法释怀。让人怀念的泪水,几乎就又要出来了。
      ——一定就是那个时候,我爱上了你。
      神乐挺起了胸膛。
      她仰视着正前方那阴霾的天空,从心里呼唤着很可能无法再次见到的深爱着的人。
      ——你还好吗,巴尔塔。
      ——你一定仍然用着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行着吧。
      神乐的胸中,充满了温存和苦闷。
      倏地,在离别之际,自己对巴尔塔扎尔说的话在自己耳畔回响起来。
      “成为能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世界那样了不起的人,然后再次见面。”
      那是她硬是逞强,对着最喜欢的人说出的誓言。
      勇气涌了上来。
      ——再次与你相见之时,我希望能挺胸抬头与你相见。
      ——完成了可与你堪比的伟大事业,然后相见。
      仅仅为此。
      ——堂堂正正地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吧。
      ——我相信,在那路途前方,一定有着无与伦比的未来。
      在她的眼眸深处,驻下了强有力的光芒。
      现在这个时候,要拯救民族于灭亡,自己能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为了终结这次战争,应该做的是……?
      极其突兀地,问题的答案从神乐的灵魂深处送达了出来。
      ——军事政变(译者注:原文「军事クーデター」,「クーデター」为法语coup d'État)。


      476楼2015-01-29 12:56
      收起回复
        7卷今天发布Kindle版/电子版,便买了一份,这里是所有的彩插。
        http://pan.baidu.com/s/1kTl6V4r
        @_乂風乂_ 有卡路的那张是7_398_399.png


        479楼2015-01-30 13:29
        收起回复
          这样小小的肩和脊背,如同石头一般僵硬。美绪心想,这也难怪啊。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子竟然肩负起了乌拉诺斯这实在过于沉重过于巨大的负担。
          哪怕稍稍一点儿也好,真希望能为她分担些这份沉重。虽然重大的事情她什么也不能做,但至少妮娜在这间居室的期间能让她的身心都感到舒适。
          这样想着,美绪便尽可能温柔地按摩着妮娜的身体。
          “来这里已经半年了呢。”
          正在揉着小腿的时候,妮娜若有所思地那样说道。
          “说来,确实大概就那么点儿时间呢……总感觉像是已经过去十年了一样。”
          美绪诚实地那样答道。即使是身为仆人,也感到尤利西斯宫殿的一天长得不合情理。从妮娜的角度来说,她一定感觉还要长出很多很多吧。
          绝对不是说要抱怨什么的,但听伍西拉伯爵夫人和伊格纳修说,女王妮娜的国务处理进行得并不顺利。盘踞在宫廷里的魔物们根本不欢迎新来的妮娜,大贵族们都公然轻视妮娜,还时不时公然与她顶嘴。
          在一举手一投足都受到监视的生活中,还总是要在心中忌惮着暗杀的危险,那样与伊拉斯特里亚里教皇、第一王子德密斯托利以及属于德密斯托利派的元老院议员还有军方将校作对的日常生活究竟严重到了何等程度,从妮娜这僵硬的身体上便可以得知。
          ——我也就只能做这些了。
          ——可是,如果能至少陪她聊聊天的话……
          在这种状况下,妮娜可以轻轻松松无忧无虑交谈的对象,就只有同年纪的女孩子美绪了。
          因此她便在不会带来困扰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主动搭话。虽然不能说是让对方张开大嘴傻笑吧,但至少能让对方笑出来那就最好不过了。与妮娜相遇马上就一年了,可到了现在还从来没有听过妮娜爽朗的笑声。成为女王以来,连笑容也越来越难得见到,气氛一直比较紧张。哪怕说些不打粮食的话,希望她的心情能稍稍轻松一点,美绪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
          “好像新上任的管家,今天又迷路了呢。”
          她带些恶作剧口吻地说道,妮娜的话语中也稍稍出现了开朗的成分。
          “又迷路了吗?那人是路痴吧?”
          “他还抱怨说什么大殿的布置搞不清楚。他自己还反复强调说一定要准确把握在这建筑物中什么东西什么人在哪里,然后才出发,可回来的时候肯定又会迷路……今天晚饭就没能赶上。”
          “还真是意外啊。我跟他相处都十几年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弱点啊。”
          “虽说这宫殿实在太大也是个问题。新任管家先生啊,好像做了一张给自己看的地图。还说什么别人做的不可信,这东西有朝一日一定会有用什么的……谁知道是怎么样呢。说不定就是妮娜大人您外出期间,没什么别的事可做,才弄的这个吧。”
          “有朝一日真的会有用的吧。伊格纳就是这样的人啊。”
          “真是那样就好了呢。变凉的晚饭,还是吃了呢。一个人吃的。吃的时候还嘟哝着说设计这宫殿的人都有病。(译者注:翻译为“有病”的地方,原文「いかれてる」,并不一定是贬义词,作褒义时当不寻常不一般讲,而作贬义时那就是不正常、有病之类的意思)”
          呼呼,妮娜再一次稍稍笑了笑。
          妮娜的专属骑士伊格纳修·阿克西斯自从搬到这座宫殿以来,便作为管家扈从着妮娜。由于老资格的王宫卫士们的坚决反对,初来乍到的妮娜所有的近卫兵都被赋予了从远离尤利西斯宫殿三公里左右的艺术区一角进行警卫的工作。距离那么远,根本不能保护妮娜,于是伊格纳修便转行为管家,住进了天宫。
          “伊格纳和莱纳两人关系还好吗?”
          被妮娜这么问道,美绪苦笑了一下,
          “感觉水火不相容啊。别说对话了,连眼都不正对一下。”
          “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啊。”
          “他们这是一板一眼和忘乎所以组合,从性格上来讲,难啊。莱纳很能来事,随从的工作做得很好,可对于伊格纳来说就不那么有趣了。”
          莱纳·贝克也跟伊格纳修一样以同样的理由专职为随从住在天宫。由于本职是间谍,随从这种工作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从炊事、扫除、修葺、更换管理日常消耗品到筹备马车,都办得周到妥帖,使得总管伍西拉十分器重他,甚至在伊格纳修之上。
          “两个人一起去购物不就好了吗。”
          妮娜那么说,美绪笑了。仅仅是想象一样那两个人哥俩好地一起外出,就不禁能喷出来。
          “妮娜大人您时间赶趟儿的话,真想大家一起去野炊啊。”
          “……那很不错呢。大家一起去野炊……”
          妮娜的回答,带着淡淡憧憬的气息。美绪想,如果真能成行的话那一定会很愉快吧。但仅仅去策划这件事,周围的人就会群起而反对吧。毕竟觊觎妮娜性命之辈在宫殿内外都很多。虽说在加冕以前曾有一次跟伊格纳修商量了个方案带妮娜去了游泳池,但在加冠后的现在应该不可能了吧。
          然而。
          “妮娜大人您也需要散散心吧。”
          她那么问道,妮娜摇了摇头,语调稍稍变得柔和了些。
          “我呢,是个家里蹲,喜欢呆在宫殿里面。”
          假的,美绪想到。如果妮娜变装出去的话,就不得不惊动周围大量的人力。考虑到这一点,她是会说这样的谎话的。正因为美绪很喜欢这样的妮娜,所以她希望至少能为妮娜创造出一点时间稍稍放松一下。她从心里这么想道。


          480楼2015-01-31 10:03
          回复
            哈哈,乌拉诺斯2000年历史,竟用了500年才把飞空装备(除了飞舰和飞岛)发展至此(与同代的现实比)!在现实,人类用了三四十年就做到了,而且jet们更是迅速发展;这三层世界的大航海(空)时代更是晚了现实上千年。所以这个世界对“全面战争”理解和感受太少了,让地球教育“水盆”何为战争!何为绝望!何为痛苦!


            IP属地:英国来自手机贴吧482楼2015-01-31 13:19
            回复
              让空族在第三帝国脚下臣服吧!(跪下唱《征服》o(≥v≤)o


              IP属地:英国来自手机贴吧483楼2015-01-31 13:23
              回复
                皇都岛不大呀。原以为大如台湾岛。


                IP属地:英国来自手机贴吧490楼2015-02-03 22:45
                收起回复
                  2026-02-24 14:12: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果然今天还是不会来了吧,虽然他那么想,但蜂鸟还是一个人伫立在进行每日例课的练兵场上,仰望着星空。
                  断云不断从脚下掠过。空气比较湿润。由于普雷阿迪斯在两千米高空飞翔,因此云贴着身体流过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显出红、橙以及蓝色的云彩不断地拂过被笼火和煤气灯以及电灯照亮的尤利西斯宫殿。
                  沉浸在梦幻的色彩中,蜂鸟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他无法理解美绪。
                  ——为什么,她说了那样的话。
                  对着充耳不闻莱纳借口的塞农,美绪突然放出了“他调查元老院议员是为了给妮娜报告”之类的厥词。那样逞一时之能不但根本不可能唬弄塞农,还触碰了塞农的逆鳞,最终被强加了那样的屈辱。
                  ——真是个笨女人。
                  他心中甩出那样的话。然而对美绪的蔑视,却怎么也无法从自己的体内涌动出来。相反,悔恨和痛苦在他心中沉淀了下来。而那沉淀物的真身,他无法辨别。
                  ——对我没有影响,根本不可能有。
                  他向自己的意识如是确认着。但是那痛楚并没有减少。在塞农的游戏结束返回的途中,一言不发一直低着头的美绪的身影浮现在他脑中,悔恨便再度涌了上来。
                  而且。
                  ——为什么我要来这里。
                  以美绪现在的状态,很明显不能参加夜间的训练。可是即便明白美绪不会前来,自己不知为什么却在这里等着。
                  ——因为是每日例课啊。到了晚上就到这里来,这已经是沁入体内的一种习惯了。
                  正在他对自己吐露着那些借口的时候,他看见从泛白的云中间,有一个人影向自己走了过来。
                  咚地,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是美绪。
                  在那略带些淡呈色的云彩从脚下飘过的地方,美绪拖着沉重无比的脚步,简直就像幽灵一样向练兵场走来。
                  “怎么可能。”
                  他不由得发出了声音,慌慌张张抑制住了马上就要冲出去的自己。
                  ——必须要说点儿什么。
                  那样的心声响了起来。
                  ——正是因为美绪忍受了那样的屈辱,我才能够继续调查。
                  作为塞农游戏的交换条件,塞农认可蜂鸟在尤利西斯宫殿继续调查元老院议员的过去。正是由于美绪的牺牲,他才赢得了调查的自由。
                  可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将这一点向美绪传达。
                  他不懂得表示感谢的方法。
                  蜂鸟一边注视着接近过来的美绪,一边微微咬着嘴唇,决定逃避。
                  “换人。”
                  ——老爷您得靠自己来努力。
                  “少啰嗦,换人。”
                  ——好嘞。
                  蜂鸟闭上了眼睛。
                  马上又睁开了眼睛,莱纳·贝克搔着后脑勺。
                  “我也不懂该怎么处理呀……”
                  ——随你便。将美绪煮了还是烤了,都随你便。
                  “煮了是要怎么样啊……可恶,真是麻烦的差事……您再怎么说我也不懂啊。”
                  ——交给你了。
                  与自己内心的互动结束的时候,美绪依旧低着头,站在莱纳面前。
                  莱纳摇了摇头,
                  “今天就不训练了吧。果然在这样的状态,从各种角度来说都不行呢。”
                  “……”
                  “你啊,太认真了。偷偷懒也无所谓嘛。老爷呢,也以自己的方式在担心呢。我也大吃一惊啊,老爷竟然会担心别人,前所未闻啊。”
                  本想着蜂鸟可能会发出抗议的声音,但他一言未发,一声不吭。最近常常有这种事。沉入了内心最深处,铁了心对莱纳完全沉默。嘛,那样一来做什么也容易一些,莱纳便随心所欲地继续说道,
                  “那——个啊。嗯,嘛,肯定受刺激了吧,会郁闷好一阵子也没有办法啊。可如果是对女S级工作员(译者注:注音“帕特里欧提斯”)的训练过程,还有更加过分的事儿呢……要是去问阔嘴鹬的话她说不定会告诉你……那家伙也是那样人格崩坏的。嘛,昨天那些啊,对局长来说都是比较仁慈的做法了。也许即使这么说也没法给你带来安慰,但好像他并没有想破坏你的人格呢,而是在即将破坏的时候就收手了,那样的感觉。”
                  “……”
                  “我啊,安慰人很不拿手呢。我自己也很吃惊啊。怎么办呢,该怎么说好呢。不管怎么说,你是会再次打起精神的吧。”
                  “……”
                  “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算是安慰……我还是先说一点吧。老爷那个时候啊,没有向你那边看一次,而是一直看着墙壁。”
                  “……”
                  “如果要换我的话,我就看了,绝对。我有这种自信啊。说不定还会凝视呢。没办法呀,旁边那样子,绝对会看啊,是男人嘛。实在是想跟他交换啊,可老爷他坚决不换,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墙壁。”
                  “……”
                  “老爷他也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歉意啊。老爷也明白你是为了他才撒谎的。虽然即使那么说,也没办法安慰你。可是啊……老爷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向你表示感谢呢啊。”
                  美绪没有动。那带着橙、蓝和黄色的水汽流过了美绪前后,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中出来的妖精的羽衣一样。呆立不动的美绪让那色泽透明的薄衣裹住,无依无靠,感觉随时都可能从空间中消散。
                  莱纳一个人在说着。
                  “让我来教你遭到人过分对待以后的处理方法吧。就想着走在路上踩到了大便吧。总想着踩到大便这事然后诚惶诚恐,没意义吧?忘掉吧。我也踩过大便,也都忘了。就这些,结束。”
                  “……”
                  “……嗯……接下来呢……怎么说呢。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可以大声叫唤试试。将那些压在心里的事,大声叫喊从身体里面排出来。比方说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夜间的练兵场随心所欲地大叫,说不定能稍稍好一点儿呢。”
                  “……”
                  “……就是这样。我呢,先回了。你呢再在这里稍稍呆会儿也行。这种宽敞过头的地方别人都不在,就你一个人。无论唱歌跳舞哭泣叫唤,能随心所欲地使用,真是幸运啊。”
                  说了自己能说的,莱纳(译者注:原文「ハチドリ」,即“蜂鸟”。这是不合适的,因为在他离开时明显还是莱纳人格,因此处理成“莱纳”)向美绪轻轻挥了挥手,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走着离开了现场。
                  美绪一个人伫立在了练兵场上。他稍稍走了一阵子,回过头来,发现美绪的身影已经湮没在了云中。
                  将脸转到前面,莱纳继续走着。被照亮的尤利西斯宫殿慢慢地在黑夜中耸立出来,当宫殿已经几乎遮住了全部视野的时候,他听到从身后传来了微细而尖锐的响声。
                  那是将愤怒,愁闷,不甘,悲伤——将那高强度压缩的所有感情溶解在大气中释放出来,苦闷而高亢的响声。
                  响声两度冲上了星空,消失在风中。之后只留下了静寂,伴随着带着灯光的云彩们向远方的星星飘摇而去。
                  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的痛苦以及阵痛变成了子弹在体内扫射着,在莱纳意识的内壁上打了成千上万个洞孔。
                  即便他想去抑制,那苦闷以及愤怒,都紧紧抓着他的脊椎。
                  ——塞农·卡瓦迪斯。
                  伴随着某种异样的、仿佛在灼烧一般的感情,他将上司的名字刻印在了意识的中枢。
                  第四章 完


                  494楼2015-02-05 09:13
                  收起回复
                    感觉有点像“卡尔”和“小戴维”的中间产物啊,亚当那家伙


                    来自手机贴吧496楼2015-02-05 16:08
                    收起回复
                      天空一副平静的样子。而与之相对的是从克克亚纳线地区的报告来看,皇国军却日渐增强。据说接下来就等着攻击开始了,帝国军的士兵们都摩拳擦掌地等待着皇国的突击。
                      每过一天,他都沁入心脾地感觉到同行者们以及轰炸机乘组人员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
                      那等着盼着的与皇国的决战就近在眼前了,他们明显对在这不毛之地每天张望着百无一物的天空心存疑问。即便是他们,也希望能将日益锻炼而成的战斗技术对着宿敌发挥出来。迄今积累起来的努力是为了打倒敌兵的,而不是为了在这样的乡村之空毫无作为地飞来飞去。那样无言的声音,通过他们的表情以及不形于色的举动中传达了过来。
                      在那里面尤其有一人特别直言不讳。
                      “好无聊啊巴尔塔扎尔,我想回去了呀。太闲了,想回去呀。”
                      “啰嗦,给我闭嘴,我没有问你的意见。”
                      “那些姑娘也玩腻了啊,食物也总是一成不变。果然乡下就是无聊啊,像我这样的城市男孩如果不在城市里是会烂掉的呀!”
                      虽然来到这里第一天宣称自己“一生都想住在这里”,但经过一周时间,想法好像是变了。可是怎么说呢,比起什么都不说的人,还是明明白白说出来的人,要说更容易对付一些,也算是这样吧。而且他也掌握应付奥班德的方法了。
                      “要是无聊的话就去给我握住驾驶杆吧。机长由我来做,你就按我说的去飞。”
                      “哦嚯,真的可以吗?我也是真想作驾驶员啊。你一定不明白吧,当个机长,怎么都想去驾驶一下啊。”
                      巴尔塔扎尔让奥班德坐在主驾驶席上,而拜托一脸哀怨的驾驶员负责后部枪座,而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专心监视着。偶尔改变一下乘组人员的配置转换一下心情的话,心中的不满也能稍稍缓和一下吧。而且奥班德虽然人做得漏洞百出,但他经过这几天还是明白他掌驾驶杆的话却并不赖。大概是靠着直觉弥补了知性的欠缺吧,驾驭机体实为纤细,也能充分地读取风向。
                      他明白部下们的不满。即便一开始满怀自信如巴尔塔扎尔,每过一天,心里的确信程度就愈发动摇。也许正如那群参谋们所言,自己是太过驰骋于梦想中了吧。虽说进言获得了拉斐尔的承认,这样意气扬扬地来到了边境,可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被当成笨蛋也是咎由自取。如果那些讨厌的参谋们就在克克亚纳线击退了皇国军的话,巴尔塔扎尔那积累至今的名声也就只有扫地的份儿了……
                      即便感到不安,巴尔塔扎尔还是静静眺望着早已看厌了的云龙山脉的湛蓝而氤氲的景观。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有做好觉悟,贯彻自己的信念了。如果飞空要塞没有来,那说明敌方参谋总长阿喀琉斯就是思考能力还不如自己的平凡将领……他这么鼓舞着自己。
                      今天窗户外面也只是寒冷的一片湛蓝啊。
                      只有透明无垢的天空,以及闪耀着光芒的云彩,以及延绵不绝直到世界尽头的白银的片片山脊。
                      让人觉得山峦、天空和太阳都在嘲笑着地面上愚蠢的纷争一样。与这可说是神妙的景观相比,人类的那些手笔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正在他的感伤这么毫无办法地爆发出来的时候。
                      通信员的声音从传声管中响起。
                      “地上基地来电!一三零零,帝国和皇国进入战斗状态!克克亚纳线准备进攻列车炮亚当,全机进发!”
                      机内的空气冻结了。
                      看样子战端已经在克克亚纳线地区挑起了。帝国军士兵们现在一定正在忘我地将靠上前来的可怜的皇国军士兵个个打得跟蜂窝一般吧。容易想到,那群参谋们也大喜过望地倾听着战况。
                      然而自己却在这乡下的天空中优哉游哉地飞着……
                      正在那不知是焦急还是后悔的复杂感情盘旋在心底的时候,在旁边的奥班德一边远远望着东北方向,一边用不慌不忙的声音说道,
                      “什么呀那东西,战舰?”
                      “……?!”
                      巴尔塔扎尔也凝视着同样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
                      “你看见什么了,飞空舰吗?”
                      “不知道啊,说不定是那东西啊,那就什么来着,就是,那个……”
                      “飞空要塞?”
                      “哦,对啊就是那个。虽然太远了还看不清。”
                      要找的东西的名字给我好好记住,他吞下了那样的话语,命令道,
                      “靠近,一直到我能看见为止。侦察员,只发一次雷达探测一下。通信员,能听到什么吗?应该能捕捉到目标……”
                      “有两个战舰或是要塞什么的呢。”
                      奥班德不无愉快地沉吟着。巴尔塔扎尔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这家伙,真的看到了吗?
                      正当他的疑问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注释着机内雷达的侦察员叫道,
                      “反射波,出现了!!那是巨大的飞行物,恐怕是岛影……!!”
                      鸡皮疙瘩在巴尔塔扎尔的上臂上游走着。
                      “干得漂亮,可以了。准备照相。”
                      “是!”
                      没有错,巨大的某种东西正准备穿越云龙山脉……!!
                      奥班德指着空域中的一点,
                      “还看不见吗?喏,就在那边。”
                      在拼命集中的视线前方——
                      正如奥班德所言,隐约可见在空中浮现出来的影子!
                      啾地,喉咙深处勒紧了,心跳也变得迅速起来。
                      “两个……啊。通信员,能捕捉到什么吗?”
                      “虽然周波数对上了,可只是噪声,应该是设置了电波通信管制。”
                      “应该是正在作战行动吧。确认目标以后,就给阿贝尔机场发紧急电报。被敌人发现了也无所谓,以报告优先。”
                      “是!”
                      如果从机内向地面发射无线电的话,就会被敌方旁听,己方的存在就会暴露。但即便冒着那样的风险,也必须迅速取得联络。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报告晚一分一秒,都可能大幅度左右战局。
                      “喂巴尔塔扎尔,还要靠近吗?对面就要看到咱们了。”
                      “拜托了,我想确认一下一节,做好被发现的觉悟吧。”
                      “哦。”
                      奥班德不吐一句怨言,心甘情愿地注视着前方。
                      巴尔塔扎尔做好了觉悟。
                      说不定就会在这里死去。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有着即使赌上性命也要做好的工作。他抓住传声管,告知各个人员。
                      “全员听着,这里就是帝国命运的分歧点。确认飞行物的全貌后,全速撤离。恐怕会遭到敌方战斗机的追逐吧。给我做好随时逃脱的准备。”
                      一边下达着命令,巴尔塔扎尔一边也背上了降落伞。虽然他不知道在这接下来的十分钟会发生什么,可不能就在这里死掉。
                      “我要混入后方的云中抬升高度。情况变得很有趣啊。如果那是乌拉诺斯的大部队的话,我们不就大功一件吗……”
                      在奥班德的声音中,也总算是混入了些亢奋的成分,平时那涣散的态度早已无影无踪。
                      奥班德慎重地原路返回,突破了曾一度经过的云。利用云作屏障迅速提升了机速,开始上升。他判断从更高的地方俯瞰更难以被发现。
                      “靠近的方法就拜托你了,只要侦察员能照出要塞地表面的构造就行,照完以后就全速脱离。”
                      “交给我吧。提奥多拉很结实,这种程度不会坠落的。”
                      上升到了高度六千五百米,尝试再度接近。虽然眼下有几片云,但他还是有些担心能不能遮住这边的机体。虽然一旦被发现了多半会被追逐,但此时此刻有冒这个风险的必要。
                      藏身于水蒸气中,巴尔塔扎尔一行悄悄地靠近了目标。
                      飞行物的轮廓渐渐露了出来。
                      “没有问题,飞空要塞……!”
                      喜悦与恐怖一同爆发出来。
                      保持着水平两万米的距离,可以看到“飞空岛”那扁平的地表面反射着日光。
                      恐怕就是莱昂和吉格斯。
                      他从副驾驶席探出身来,确认着细节。


                      501楼2015-02-09 08:07
                      回复
                        背靠在医院的墙壁上,蜂鸟一个人紧绷着神经察看着屋外周边的状况以及室内的情形。
                        夜已深,头顶上的星星们一闪一闪的,妮娜和美绪的闲谈却完全没有结束的迹象。这就是所谓没有比女人的闲谈能更长的东西了吧,心中这么叹息着的同时,蜂鸟听到了一切谈话内容。
                        室内和蜂鸟所在的室外当然是有厚厚的墙壁在隔着,但只要背靠着墙壁,通过震动还是可以听出对话的。曝露在一月冰冷的夜间空气中,警戒着刺客真是无聊至极……他不断这么抱怨着,可也多多少少对两人的对话内容有些兴趣。
                        ——真是无聊的家家酒……
                        用靠在墙上的后背接收着那些听了就让人觉得没辙的过于天真的内容,他得知了妮娜·维恩特到普雷阿迪斯来的真正原委,还知道了第二次伊斯拉舰队是为了救妮娜才从本国出发,直指普雷阿迪斯的。
                        ——个个都够愚蠢的。
                        他心中大骂道。虽说因为这种轻浮的动机便起意组织舰队开进这里是那个叫卡路儿的笨蛋的自由,但不管怎么想都只能落个全灭的结果。
                        现在的乌拉诺斯与数年前相比,军备规模大有不同。作为国家战略,乌拉诺斯在航空技术达到实现天地领有所必要的阶段之前都持有着尽可能筹措最低限度军备的方针。距离现在四年前,参谋总长阿喀琉斯向先王奥特加上奏说“时机已到”,将积攒了又积攒了的经费与资材一口气解放出来,新战舰、新飞机、各种新型兵器的制造线都启动起来,现在终于到了将那一批新兵器投入实战的时候。虽说如果是往昔的乌拉诺斯的话,是难以应付伊斯拉舰队的规模的,但从现在的乌拉诺斯看来,那并不是让人手足无措的规模。只要将其宠妃引入势力圈给予严重打击,都有可能一舰不留地全部变成铁屑。
                        ——与前来送死完全相同。真是愚蠢。
                        不断怒骂着房间内女性之间忘乎所以的对话,蜂鸟丝毫未将后背从墙壁上离开,依旧插着胳膊瞪视着中庭。现在这个时候伊格纳修应该也在医院的屋顶上在寒冷中打着哆嗦警戒着周边情况吧。
                        真冷。也许是给美绪输了血的缘故吧,不知不觉地,夜气已经侵入骨髓了。嘴角吐出白色的气息,他仰望着星星。
                        不知为何,他此时想起了美绪的话语。
                        “我想见你啊。”
                        “想再一次,见到你啊清显。”
                        后背中了一弹,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之时,美绪在蜂鸟的胳膊中这么说着,眼泪不断淌了下来。两天前的那种场面,不知为什么一直在重复,出现在蜂鸟的视野中。然后每每那个时候,夜晚的空气就冷彻骨髓。
                        真冷。
                        不……不是的。
                        是在肚子里有着某种奇怪的隔阂。
                        他看不清那隔阂的真身。一定是输血产生的身体异常吧,他这么对自己说道,竭力甩开在体内冻结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冷气。
                        然而……在手臂中紧紧抱着的美绪身体的感觉,以及她沉吟着清显的名字这点,都萦绕在他头盖中,无法消失。
                        ——你还忘不了他吗?
                        ——明明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他连着像是在抱怨一般的低语都能听见。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窗户不经意地打开了,妮娜·维恩特从里面将脸伸了出来。
                        “蜂鸟先生?你在吗?”
                        一瞬间,蜂鸟就膝盖触地,右手握拳放于地面,低下头。
                        “是!”
                        “你很冷吧?如果可以的话,请喝汤。”
                        蜂鸟抬起了视线,发现妮娜从窗户框中探出身子来,递过来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他犹豫着。给区区一介护卫送慰问品的女王真是闻所未闻。他依然膝盖触地逡巡了片刻,从屋内传来了美绪的声音。
                        “谢谢你输血。这就算是我给你的回礼吧,快收下。”
                        她毫不拘束地说着那样的话。你这家伙是让女王来当跑腿的吗,他不禁要骂了出来,但拼命克制住了。妮娜依旧伸着杯子一动不动。如果有狙击手在的话,一发就完蛋了。没有办法,蜂鸟站起身来,双手接过了杯子。
                        真暖和。
                        “你辛苦了。托你的福,美绪也变得精神起来了呢。”
                        “……我诚惶诚恐。”
                        单手拿着杯子站直了身,他很笨拙地还着礼,而妮娜带着微笑将脸缩回了室内。他一个人伫立着,凝视着杯子里面。那是一杯热气腾腾的洋葱汤。
                        ——到底这人该好到什么程度啊……(译者注:从原文来看,蜂鸟这话多少带点贬义,取“烂好人”之意。)
                        他吃惊的同时,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浸染了肚子深处。不知不觉地,他放松了一些。
                        ——让我来陪着你们过家家……很麻烦啊。
                        他一口气将汤喝干,将杯子放在窗户边缘,再次恢复了警备。
                        ——美绪究竟会怎样根本与我无关。
                        ——因为是任务所以没有办法才和这帮人相处的。在此之上,在此之下,什么都没有。
                        尽管他反复对自己这么说着,可蜂鸟感受到了从身体中心扩散开来的汤的暖意。他感受着不断浮现出来的两天前美绪的表情和话语给他带来的说不尽的苦闷,一边将那温暖的汤的余韵置于心底,一边独自一人静静地仰望着星光。
                        第七章 完


                        514楼2015-02-14 11:34
                        收起回复
                          Yahoo 今天终于抽了一段空时间补了√
                          依旧还是辛苦了√
                          i君情人节快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5-02-14 21:12
                          收起回复
                            辛苦了~\(≥▽≤)/~新年快乐,注意休息→_→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18楼2015-02-17 12:40
                            收起回复
                              2026-02-24 14:06: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翻译辛苦了,虽然我打算翻译完了再看。先来表示感激吧。新年快乐~~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19楼2015-02-18 02:3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