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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士兵报数》(整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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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打断他,“任何一个单兵作战系统也可以做到。而作为一个指挥系统需要在短时间内处理和汇总大量的信息数据,你的便携电脑即使CPU再强大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充其量只是相关程序简化了一些。所以你仍然需要一个类似于服务器的处理终端。它在520。”

袁朗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手,“你怎么判断出,它在520?”

“这是最基本的防红外作业啊袁大队,你的设备总要散热的。”高城扬起手,“不过你很聪明,把它独自丢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当成野外小动物或演习战士残留物而被忽略。707,出列”。
马小帅走出队伍,“报告营长,707已圆满完成520破坏任务。”

“事实上你们相当狡猾,因为在齐桓手中还有第三套备用指挥系统,所以他的小组大部分的行动都游离于战场边缘。除了今天。不过我最敬佩你的一点不是这狡兔三窟,而是演习伊始敢把自己、齐桓和吴哲这几个主要指挥人员联合编队,看似匪夷所思,其实你是想充分利用你的新式便携指挥系统,增加指挥部的机动性,达到能进能退、能分能合的效果。进可攻、退可守,分能各司其职、彼此呼应,合能整体联动、收缩力量。”

袁朗的脸上,慢慢有笑意洇染开。
“如果不是觉得今天胜券在握的话,大概你也不会让齐桓在这里出现吧。这样一旦情况有变他还可以成为你们最后的杀招。所以你还是有些轻敌了,袁大队长。”高城的声音很疲惫可是眼中放出热烈的光,“不过,707在被俘期间已经成功令齐桓的系统感染病毒,并利用你们一次短暂的对接使病毒也同样侵入了你的电脑。所以我奉劝你暂时不要启动它,否则你会立刻收到导演部战败指令。现在,按照规则,你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打掉我的指挥部并修复你的备用系统,这样,胜利仍然是你们的。否则……”

袁朗的笑很灿烂,“老七,你是不是故意把补给线这块肉送进我们的嘴里?一方面把马小帅送进来,另一方面从一开始就置自己于危险之境,使我们一点一点的掉以轻心?如果没有提前储备,你的弹药应该撑不了这么些天?”

那家伙有些狡诘又有些内疚地笑了,“即便是提前增加储备,也只够两天的量。所以为了保证弹药,我不得不放弃了对口粮和油料的增储,把弟兄们都饿坏了。”

“那么正面战场的激战,633的佯攻,都是做给我们看的。你拖了这么多天,只是为了让我们在最无所顾忌的状态下大举进攻,好趁我不备,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办法呀,都是被你们的狡猾给逼出来的。居然利用633的天然屏蔽来忽悠我的探测设备,确实很有迷惑性,我也是后来才发现,不得已将计就计。在几天的僵持之后,在你们认为力量悬殊已十分明显的时候,让甘小宁卯足了劲儿弄出点声响来,制造出后营空虚的假象,事实上后营也确实没几个毛人。但我别无选择,我只有抓住这个机会摸进你的老巢揍你的屁股,反正成败在此一举。”

袁朗的表情慢慢郑重起来,“可是你凭有限的兵力,居然连破我重兵把守的四道防线,不容易。”

高城嘿嘿地笑了,带着小小的得意,“那得感谢你们。707在齐桓那里好吃好喝地呆着,有些受之有愧,就回赠了个小木马作礼物,用那玩意儿搞到了你们的口令和密码。然后指令你们的侦察机,在我们突进之前,把你们自己的防线给炸了个一塌糊涂。完了还护送我们回来,真是团结友爱的模范啊,同志们。”

袁朗微笑着叹息了一声,“可惜啊,真是可惜,你这样的人居然不是老A……”他随即把目光转向马小帅,“707,其实你是这局里最关键也是最险要的一步棋。你干得不错,不过我希望你知道,这次的成功,侥幸的成分太多。”

“是,这一点,我想我和师侦营都明白。”马小帅郑重答道。

“你的计算机知识都是学校留给你的吗?我想我们的系统防病毒能力并不弱。”
“报告,本科毕业后我一直在继续自学。”
下面的这句话令大家都笑了起来,因为是太熟悉的台词了。“马小帅,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
马小帅没有笑,“报告,我是钢七连第伍千名士兵。”

“我靠!阴魂不散的钢七连啊!可你现在是师侦营的兵。”袁朗作捶胸顿足状,“我怎么尽碰上这种人。”他凶巴巴地抓住高城的衣领,气哼哼地说,“告诉你,老子很生气!”

高城笑嘻嘻地拍拍他,表示满怀同情。

半个小时之后,战争结束。楚八一说得没错,师侦营创造了历史。然而他们为此付出了战损率高达1:24的代价,有4个战士由于过度疲惫和虚弱在演习结束后当场休克,被送进了野战医院。

当晚后勤准备的丰盛大餐为生产基地的几十头猪大大地改善了一番生活,许多菜甚至都没动筷子。原以为饥饿的士兵们会大快朵颐一番,可显然他们更需要的是睡眠。有超过一半的人在会餐的前半段就在饭桌上睡着了。军报的记者风尘仆仆赶去本想在第一时间采访他们智取老A的光辉事迹,并配发“群英会”图片,结果只拍到了一张“群英睡”,照片中伟大的高营长闭着眼睛流着口水睡得正酣,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半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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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演出暨新兵欢迎会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拉开帷幕。

演出的文工团因为部队整编的关系,据说回去就要脱下军装集体转业了,而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演出,所以演员们演得格外卖力,很有些易水萧萧西风冷、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味道。

演出的高潮是在赵政委宣布完新兵名单和分配去向后,全体演员走上舞台,表演一首合唱曲目,叫做“最好的时光”。

钢琴淙淙的乐声中,姑娘小伙子们清一色的绿军装,站得笔直,他们刚刚开口,礼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的手,投笔从戎拔剑起,刺破穹苍?
谁的口,悲歌击筑唱大风,啸断河梁?
谁的马,铁蹄铮铮骋大漠,卫戍国疆?
谁的血,慷慨一碧荐轩辕,维以永伤?
以青春的颜色,饰我河山,
以五岳的厚重,敬我炎黄,
存我家国志,男儿何不战沙场?
壮我凌云思,男儿何不着戎装?
最好的时光是,两人成列,三人成行。
最好的时光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这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歌声渐落,全场掌声雷动。所有的人都起身肃立,演员们不得不挂着汗水一次次地谢幕。

隔着密密匝匝的人群,高城远远地看见幕布边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踮起脚尖,向他的方向挥了挥手。四周仿佛突然静默了下来,激烈的掌声和拥挤的人群都退却成了背景,曾经的钢七连连长只看见那人如当年一样毫无心机地冲他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是他,最好的兵。


2026-05-11 17: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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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演出当晚,A大队和师侦营聚餐。这顿号称“爱玩耗子的猫”和“秃尾巴狗”的握手言欢饭使驻地热闹得象过节。炊事班忙得团团转,楚八一把师部的司务长都拨来帮忙。开饭前陈副军长亲自到场,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把演习双方狠狠地表扬了一通,然后仰脖干掉了第一杯酒,弄得大家都摩拳擦掌、热血沸腾,觉得不好好地喝一番简直是对不起上头的这番美意。

于是这两拨前几天还打得乒乒乓乓热火朝天的人马此刻勾肩搭背你来我往喝了个人仰马翻。

毕志沂早就瞄上了齐桓,没吃几口饭便跑到齐桓那桌赖着,非要和他整一个。要说比点子、比技能,八一菜刀能把毕连长毙到羊圈儿里去,可要比酒量,齐桓就是再添四条腿也追不上咱们的毕连长。三、四瓶啤酒下去,八一菜刀开始有点雾里看花,再看旁边老毕人家依旧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八一菜刀虽说有一肚子的弯弯绕,可只会在战场上使,端起酒杯来也是个实心肠的义气汉子,见到毕连长笑嘻嘻爽快快豪气干云地一举杯,“不行了、喝不下了”这种话愣是梗在嗓子眼儿里再也说不出来。于是只好舍命陪君子,一瓶瓶地灌下去,终于光荣地成为当晚第一个“壮烈” 的同志。

毕志沂此一役大获全胜,得意洋洋地班师回桌。临走在已经晕得不成人样,就差口吐白沫的八一菜刀肩上狠狠捶了一拳,“是条汉子,我老毕打今儿起,算是真服了你了。”

作为没有参加演习的新进人员,史今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地啜着杯子里的酒。啤酒入口酸涩、白酒入喉火热,一如他此刻心中的百味杂陈。从重新跨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大门时起,他的心似乎就一直被什么紧紧地攥着、揉着,漂浮在半空中一般地晕眩。却没有千百次的想象中那般热烈的欢喜与苦涩,只有细川终于入海的平静与释然。

熟悉的营房、熟悉的队列、熟悉的拉歌声、熟悉的“走一个”的吵嚷,这曾经是他全心全意视之为全部生活的世界,当他被血淋淋地从这个世界剥离出去时,他年轻的生命曾经历了断裂般的剧痛。他试着重新加入另一个日常的世界,可他很快发现,九年的光阴,已经把某种东西烙进了他的骨骼和血脉。当他在无人的街巷里不由自主地踢起正步时,他对自己说,“上路吧”。不仅仅是为了回归,也为了更宽阔和更高远的世界。于是他就这样坚定了自己的路途。

在冰凉的夜里背诵那些陌生的英文单词或是演算着复杂的数学公式那种滋味并不好受,比夜间射击拿全军第一更难,比带出702团最好的班更难,甚至比在那个叫做许三多的傻孩子心里种下一朵花或是拔掉一把草更难。然而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人用猪食槽、搅料棍呼来喝去的愣小子了,九年里他做了很多事,学会了很多东西,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庄严地立下过“不抛弃、不放弃”的誓言。他想,学会这些令人头痛的书本、字母和公式,应该要比那一千一百名烈士在血与火中付出自己的生命要容易得多。于是他终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里。曾经的一排三班班长,现在是师侦营二连副连长了。然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人成列、三人成行”的日子、重要的是这些熟悉的面庞和亲切的笑脸,重要的是这里有他深深恋栈的一切,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微笑着与曾经的世界重逢,以一个更加庄重和有尊严的姿势。

老七连的人都极有默契地聚在他的桌上,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欣喜与激动,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甘小宁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就又是抹泪又是笑的,抱住他的胳膊不愿撒手,坐下来便往他碗里夹菜,直在他面前堆起一座小山。他只好笑着问他,“干啥玩意儿?小宁,这么些日子不见,喂猪的功夫见长啊?”然后一桌人都咧着嘴傻乐,乐得没心没肺,好像要把这么些年的笑容全部挥洒出来。

对面坐着的是马小帅,他瞪着两个眼珠子,张着嘴,一脸崇敬和景仰地看着这个昔日班长的班长,仿佛在看一个流传了许多年的传奇。事实上在老七连战士的口耳相传里,史今这个名字出现的频度,并不亚于一个传奇。如今传奇现场“展览”,他岂能不抓住机会好好“参观”。直到甘小宁频频对他使眼色,直到所有人都坏笑着看着他,他才发现自己的“参观”太过明目张胆,甚至很有擦擦口水的必要。

成才斟了满满的一碗酒,什么话也没有说,只微笑着递到史今面前,眼神里是明明白白的“敬你”两个字,然后一饮而尽。史今也微笑着把面前茶缸里的酒干脆地喝完,他看得见他眼中的平和和从容。这不再是当年被他泼了一脸酒的那个精明锐利的成才了。日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个人都在向前走,他和他们。

好像,还少了一个人。史今环顾一下四周。

“营长说,晚点再告诉他,怕他太激动。”甘小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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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今天值日。不远处营房里的热闹是他们的。他是耐得住寂寞和乐于享受宁静的人。月朗星稀,草丛里有虫子温柔地嘶鸣,炊事班会给值日的战士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留好,他微笑着侧耳倾听,在同伴们依稀可辨的笑语欢声里露出单纯的笑容。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谁?口令?”他迅速转身、退后、举枪。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不需要经过大脑。

“口令山河。是我,许三多。”眼前的人披一身银白的月色,含笑而立,说话间喷出一股淡淡的酒气。
“对……对不起,队长,我不知道是你。”许三多一如既往地脸红、低头,结结巴巴地看着他。

“你做的没错,不需要道歉,三多。你饿吗?我可以替你值一会儿哨,你进去跟他们乐呵乐呵。”

“不用了,队长。我上岗前吃了点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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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三多。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次,你说我是对你帮助最多的人?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前对我提起过很多名字,我把他们一一记在笔记本上的?今天有一个最值得你说这句话的人回来了,是那些名字里的一个。我想他一定很想见你,你也一定很乐意去告诉他,这些年你做了哪些有意义的事,你的心中开出了怎样的一朵花。”

许三多好象傻掉了一样,提着枪愣愣地站在那里,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目光在袁朗的脸上逡巡,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饭堂里笑闹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透出喧腾热闹的气息。半晌,他听见自己挤出颤抖的一句话,“队长,你说什么?”

他的头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全师都知道,702团最好的班长回来了。你的高连长为你准备了一沓纸巾和两辆蓄水车,他说不知道这能不能满足你泄洪的需要。”

怔仲,还是怔仲。过了许久,袁朗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从眼前这人的胸腔里爆发出来。那是迷了路的孩子寻到了家的恸哭,是丢失了往事的行人重遇旧日足迹的仓皇。他看着那傻小子糊着一脸的鼻涕眼泪奔向那散发着酒香和热气的营房,象冲向某个他寻觅已久的归宿。

然后他裹紧衣服,在许三多留下的哨位上站好。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这一晚的月色很好,如同山中的黄昏一样,总是令人轻易地,想起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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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老七连的人都喝多了。后来大家相互搀扶着,把连长送回他的寝室。他的房间如当年一样零乱,桌子上杂乱地堆着一摞军事书籍、两张军歌唱片,还有几个盛胃药的空盒子。当我们把连长轻轻放到床上时,他翻了个身,清晰地呢喃着,“七连……”

钢七连!~聚聚散散、人来人往,即便是已经有了各自的天空海阔,这个名字原来一直萦绕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从未远离。

安顿好了连长,我们就坐在操场上聊天。班长、成才、小宁、小帅,还有我。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说不完的惦念。天快亮的时候,队长来接我回去。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个早晨。微薄的晨曦中,他微笑着向我的班长伸出手去,“你好,史班长,欢迎你回来。你是三多忘不了的始终,是高城心底的一道疤痕,我替我的朋友们高兴,也为你高兴。”

所有丢不下的过往,在这个早晨都有了一个新的延续和开始。走过雾气芬芳的草丛,我开始无比地想念六一。班长说,他比他走过更曲折的道路,付出了更艰辛的努力。他和他一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并且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做一名军医,这是从前的六一从没有想过的生活吧?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奇迹。我们都在期盼着,期盼他回来的那一天。

我甚至觉得,那一天就是我能想到的,人生中最幸福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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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已经是一连连副的马小帅同志的话来说,史班长这四年八成修的是牙科专业,一回来就逼得弟兄们满地儿找牙,有点儿高连当年的风采。说这话时,高城咧着个大嘴巴,笑得没心没肺。尽管骨子里有着相同的倔强和好胜,史今却绝没有高连长当初的那般意气张扬,和从前一样,他喜欢安静地思索和沉默地行动,偶尔在熟识的战友和上司面前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和史今一同分到师侦营的是个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叫作陈澍,二十五岁的大男孩,很阳光的样子,不怎么爱说话,可打得一手好篮球。他的职位是三连副连长,因为经历的缘故没有史今“入戏”那么快,不过表现也可圈可点。这些有着学校教育背景的学生兵已经逐渐成长为营里的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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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前后,天气渐渐寒冷起来,早晨跑步的时候,呼出的热气会凝结成缭绕的白雾,袅袅地笼在周围。新款冬装军服配发下来了,厚实挺括,衬得小伙子们个顶个的容光焕发。“吴钩”行动后师侦营和A大队加强了协作,引入了老A的部分训练方法,使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有了很大提高。高城却不仅仅只满足于训练时一身泥、一身汗地打滚,他想的更多、更远。师里接到他要求在师侦营里成立战士夜校和鼓励学历学习的报告吃了一惊,几经周折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于是他从军校邀请了几名老师,又找到了军里的一些专家,请他们定期地来给战士们上课,从军事技能、指挥理念到武器装备,也教授基础的文化课。


2026-05-11 17: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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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枪林弹雨不眨眼的汉子们抓起纸和笔来可有点抓瞎,屁股在板凳上坐上个五分钟就浑身骨头都疼,觉得还不如出去跑个一万米来得舒坦。尤其是文化程度较差的战士,底子越薄,就越没有学习的好习惯。能够屏心静气地竖起耳朵坐一晚上,还能认认真真记下听课笔记的,多半是学生兵或者军校出身的排连级干部。几次课一上,差异就显现出来了,有的人学出了兴趣,睡觉都琢磨老师上课讲的东西,没事就往图书馆跑,有的人一到上课时间就闹肚子,一转身人就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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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员出去学习了,副营长缪以安端着个大茶杯在台上坐着,从我军的光荣历史讲到XX的陆军现代化计划,从若干年前的八一南昌QI YI讲到若干天前的“嫦娥”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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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的巴雷特M99 12.7mm非自动狙击步枪讲到捷克切斯卡•日布罗约夫卡公司挖空心思造出来的需要钥匙开启保险的CZ75D紧凑型半自动手枪。开始时台上讲得热闹,台下听得高兴,营部几个参谋充当临时“服务生”,走马灯似的来回转,给每个战士添茶续水。茶是好茶,水是滚水,喝完就续上,没喝完的还劝道,“茶凉了伤胃,来,喝几口给你添点儿热的”。弄得大家伙都有点受宠若惊,觉得这回的政治学习待遇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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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缪以安从早晨八点“得啵”到了十二点,再吸引人的报告听了四个小时也有点乏了,更何况军校优等生缪副营长讲完了枪械话题一转讲起了我党的政治理论方针路线还有军队保密制度什么的,这玩意儿听多了底下的同志不免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可装了一肚子茶水的肚子还空着呢,于是就有人不断地盘算时间开始翘首盼望这政治学习早点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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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学生食堂里清清冷冷,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已经吃完了午饭回宿舍午休,只剩下零星的迟到者在匆匆对付着早已没有热气的饭菜。
角落里坐着一个瘦且直的背影,在边吃边入神地翻阅放在膝盖上的书本,嚼着冷饭的嘴好像还在念念有词地默诵着什么。
身后传来调侃,“‘五六七’,是不是那本《解剖学》能让你的胃口变得更好?我建议你回忆一下上一节课被教授大卸八块的那具女尸,就是右下肋有块胎记,左足弓长了颗痣,被货车撞的连个人形都看不出来的那具,想想她的花容月貌和玉骨冰肌才是真正有利于进食和消化的事。”
吃饭这人头也不回,把一只手伸到背后,对准说话人的方向作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
那男孩子笑嘻嘻地扑上来抱住他的肩膀,“行啦行啦,你用功得都快发霉了。哪个教授不夸你是咱班进步最快的学生?你就可怜可怜兄弟几个,给咱们留条活路吧。身边儿老立着个光辉典型让人多有压力啊。走,咱们逛逛聊聊去。”
“不去。过两天就考试了。我进步再大,不还是底子最差的?不行我得温书。”
“这样也不去?”男孩从口袋里摸出一封大概因为辗转千里而变得皱皱巴巴的信,得意洋洋地伸到他面前挥了几下。伍六一一眼瞥见信封上史今温润工整的字迹,伸手便抢。男孩撒腿就跑,伍六一追出门去。
冬季的校园依然充满着盎然的绿意,有挺拔的水杉、常绿的松柏,还有暗香脉脉的腊梅,如穿梭于其中的年轻的人们一样,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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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礼堂,校合唱队的女生们在为下个月的校庆演出排练歌曲。听得出来钢琴和中提琴的合奏还不熟练,两个声部也参差不齐,有几段不得不停下来反复磨合,但那低沉舒缓的音乐和歌声已颇具感染力,令路过的俩人不禁放慢了脚步。
“是谁走过了曲曲折折的长途,还在执着于自己的路?
是谁经过了反反复复的辛苦,还无悔于曾经的付出?
也曾跌落尘土、也曾黯然谢幕,
不需祝福,亦能从容上路。
是谁在迢迢的岁月里唱出你的心事?
是谁在漫漫的季节间刻下你的眉目?
也曾匹马关山,也曾荻花芦屿,
望天边星子如瀑。
谁没有青春?谁不会老去?
谁的往事不曾如乱云飞渡?
是谁把一生写成了故事,
是谁从那年那月开始,与我们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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