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小火神,你到了家没有?」黄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火神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拉著行李箱走在公寓的走廊上,早上的阳光洒到他身上,他因假期难得没有一身西装,休闲装并无西装那麼闷热,一身清爽。
「到了到了。」火神的笑容包含著一丝无奈,不知何时起,黄濑比自己妈还唠叨,有时火神也不知他请了位秘书还是保姆,还好黄濑并不会随时跟在他身旁提点他甚麼,只会打通电话提醒两句,「你就别操心。」
「我可是怕你找不到家呢。」黄濑开个玩笑,毕业那间房子是火神高中时的住处,怎麼可能迷路呢。
「黄濑你真的不搬过来吗?」火神问道,黄濑在日本并没有房子,回国后跟火神接手公司的事务,并没有时候去租间房子,一直住在酒店。
「小火神,搬过去我罪孽沉重啊!」黄濑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那是你们的家,不是吗?」
火神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嗯,要不你搬进我的休息室,那边我也不住了。」
「我也应该找个房子了。」黄濑对房子并没多上心,不就一个睡的地方,「你就别操心。」
火神一笑,还摸仿他的语气了,应该说不愧是擅长摸仿的黄濑吗?
他们又东拉西扯地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这些年的相处便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黄濑曾感叹:「我跟你比跟奇迹那群人还熟一百倍!」
火神拿出好些年没用的钥匙,推开那被翻新的木门,门后的情景让他忘却十年光景,一切彷如昨昔。房间里的所有物品也在原位,在装潢及翻新时火神也要求装潢公司尽量保留原状,经过钟点女佣的打扫,房子像被施过时候魔法,回到十年前他离开的那天。
火神的脚像是被注入千斤铅,每步也特别沉重,抬脚这简单的动作也花费了不少力气,他好不容易才移动到沙发前,一碰到沙发他浑身无力似的,倒在沙发上,行李箱被随手放置在一旁。
他一手无力地置在眼上,遮去房内的一切,他不该回到这个家吧?
房子每个角落也充满那个水蓝色的身影。
少年跪坐在茶几前,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叉子,脸颊微微鼓著,让人想捏一下,一向冷清的声音带点撒娇的意味:「还没好吗?火神君,我很饿了。」
少年跟他并肩靠在阳台前,吹著微凉的风,望著那片无云的夜空,他听著少年轻轻的呼吸声,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学校的趣事跟篮球赛的细节。
少年睡在他的身侧,不知是否天气较冷还是缺乏安全感的原因,少年总爱靠在他的胸腔前,紧紧地捉住他的衣摆,一开始还吓得他手脚不知如何放,最后他抱住少年入睡。抱住一个人,以致他睡觉时不敢翻来覆去,也许其后的好睡姿就在那时建立的。
现在彷佛还能感受到少年的体温,空气中还停留著他的味道。
这间房子是他们的家,他跟名为黑子哲也的少年的家。
然而十年过去,任谁也不再是少年,不论是火神、黄濑,还是黑子。
那个月,是青春逝去前最后的一个月,也代表著火神最后的任性。
他把黑子接回家住了,虽然是因为黑子家里出了事才出此下策,但火神还是很快乐,比高一时成为冬季杯冠军还要快乐,心中的满足感是无可比美的。
现在想起胸膛还是满满的。
「叮叮。」一通电话打断火神的思绪,火神从口袋中掏出手提电话,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火神皱眉不知打来的人是谁,但还是按下通话键,「你好,我是火神。」
「笨蛋神!」
「…监督?」
黑子,你还记得吗?
我们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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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真是小清新啊 本来打算尺度大一点点的 只是…这是时期还是算了吧XD
我看著文里的发展也纠结死了 就是一堆又一堆纠结拉扯的文吧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