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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美文欣赏】欢天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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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776楼2014-06-13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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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7楼2014-06-1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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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6: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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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8楼2014-06-1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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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14-06-14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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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0楼2014-06-1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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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1楼2014-06-1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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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愉快~


              782楼2014-06-1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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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3楼2014-06-1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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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6: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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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4楼2014-06-1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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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5楼2014-06-16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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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帝者心难身亦难,她以为她退得已是足够多,却不知——
                      他身负天下一方之巅,倪傲然之态世间再无第二人,却肯为她做这许多,却愿许她种种重诺,其实已是退到了退无可退之地。
                      两军再伐。尊她为帅。
                      她以为他往来之间、低笑之下、逾矩之举其后不过是他私心,可却不知,他种种之行件件所做,都是在护她。
                      知道她在军中不得将心。他助她。
                      怕她一令之下压服不得麾下大将,他才要在她行帐之中治事以对。
                      他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之下,都是情都是念。
                      可她却是不知。
                      她心绪飘飞,只觉身冷心热,颈后起了一层薄汗,恍恍间听见前面贺喜又开口道——
                      “方将军若是仍旧不信,大可再派麾下斥候一路,按图上标注之地隐探一番。”声音凉凉。语气淡淡。
                      却是不怒而屈人之势。
                      方恺握了握那长绢,踯躅一退,转身低头,向英欢道:“臣谨尊陛下此令。”说完又转过头,看了贺喜一眼,目光复杂不可辨。低道了声“陛下”。而后几步退出帐外。
                      贺喜敛目,悠悠然转身。抬头就看见英欢正凝望著他,神色略显古怪,不禁挑眉,“怎麼?”
                      英欢回身坐回案前,哗哗翻开面前折子,一本连一本,垂了睫低声道:“没事。”
                      心绪仍是不稳不平。
                      一计一行一言便使邰大将伏服,她心该喜该忧?
                      贺喜看了她半晌,转回去收案上诸物,从中拣了几纸卷起折好,收进长靴侧筒内,便准备要走。
                      恰有夥兵送膳食入帐。
                      英欢未抬头,余光看见他要出帐,忽而扔了笔,眼睛仍盯著折子,却对他轻轻道:“留在这吃罢。”
                      贺喜人已走至帐帘一侧,闻言稍滞,以为她是飨客之辞,不由低笑道:“无碍,我回营便是。”
                      英欢抬眼看他宽背,手扣住案边一角,语气不甚平稳,又道:“在这吃。”
                      贺喜转身对上她的目光,见她神色笃稳不可逆,眸中不禁微动,低声应道:“好。”
                      英欢再也不语,兀自下案,去一旁乌木矮几前坐了,伸手取了一盘夥兵送来地吃食,拾箸等他。
                      军中膳食自是不比京中宫例,英欢每餐不过比底下将兵们稍好一些,一几饭菜看上去普普通通,只那两双冷光银箸贵气凛人。
                      贺喜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眉扬眼垂,看她挑拣了一番,竟是只吃饭菜不碰肉。
                      军中粮草全仗东境重镇压配,牛羊送来大营时早已不新鲜,虽不致染疾,可入口之味绝不算美。


                      787楼2014-06-1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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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88楼2014-06-1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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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喜看她半晌却不见她开口,眸光一氲,伸手去一旁小盅里拈了几片茶叶,探过去揉开她的嘴唇,塞了三两片进去,“若是受不得羊肉膻腥之气,嚼嚼这个倒能好些。”
                          指腹轻扫过她的唇,心水汪涌。
                          她默不作声地嚼了几下,茶叶涩香渐溢,口中异味一时尽消。
                          他望著她轻开轻合的红唇,半晌才挪开眼,笑道:“才想起,我帐中还有些许蒙顶甘露,你若想要,我遣人给你送来。”
                          蒙顶天家贡品,千金难求半两。
                          她掀睫,望进他笑意满注的双眼,脑中闪过那色碧毫卷的茶针,不由轻叹,“那蒙顶茶……”
                          却也不知还能说什麼。
                          当日因茶识他;其后他辗转两将之手送与她的那一小瓶蒙顶甘露。她不过只在那一夜饮过一回而已。
                          味道如何早已模糊,忆不起十之八九;心间惟一清明地是,初见他时的撼魄一眼,以及其后那长长久久愈酿愈醇的……缠思之情。
                          欢若平生。
                          这一生能这样唤她、敢这样唤她、愿这样唤她的,不过这一人。
                          除却他。心与谁付?
                          她面如朗月初霁,稍一扬唇,轻声道:“此地山涧清泉色澈味甘,用来沏茶,正好。”
                          他无声而笑,嘴角令纹深
                          英欢眼波轻转,见他一直未动碗筷,不由挑眉道:“只劝我吃。自己为何粒米不进?”
                          贺喜敛笑,低声道:“人在军中,一向只吃两餐。”
                          她微异,纤眉挑得愈发高了,“为何?”
                          他复又笑起来,道:“营中操练、外出行军,将兵体力过耗,我只有少进膳食,才能感同身受,知道他们能撑到何种地步。不致下发不恤之令。”
                          她讶然,心底蓦动。
                          知他统军带兵定非闲适之君,却未料到他拥一国之重,却对自己如此苛责。
                          怕是此言说出去。天下也没几人肯信。
                          莫论天子之尊,便是寻常将领,又有几人能做到像他这般!
                          邺齐国之上下,内政外兵,十三年来全仗他一人扛持,该是怎样辛苦难耐,外人谁能体会得了?
                          偏他一副万事不摧,铁骨铮铮之样。纵是身伤体疲,也作云淡风轻之态。
                          英欢看他,水瞳凝亮,并不劝他进食,只点点头,轻轻道:“知道了。”
                          知道了。他的事其实有那麼多。她都不知道。
                          贺喜眸深人顿,半晌又道:“算不得什麼事。你……”
                          帐外金铃叮叮作响,有人来禀,“陛下。”
                          她转头看向帐帘,声音作冷,“何事?”
                          守卫在帐外低声道:“东面营中来人,说是随驾医官,欲请邺齐皇帝陛下回帐换药。”
                          英欢人怔心僵,抬眼便去看他右肩。
                          先前见他右臂活动如常,以为他伤已好,竟不知还需日分几次换药。


                          790楼2014-06-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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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先前见他伤血泛黑,那日又被她以剑相抵、捅撞之数不知何几,抱她滚落山坡之时硬以伤臂护她周全……
                            不禁皱眉,暗叹自己心粗,伤重如彼,怎会这麼快就痊愈。
                            贺喜闻得帐外之言,眸色忽而一深,转瞬又亮,慢慢起身站稳,看她道:“三日后发兵,邺齐军中杂事亦多,便不特意抽身过帐看你了……若有它事,可来找我,或者遣人代言。”
                            她见他转身欲走,不由起身叫住他,不放心道:“你这伤……当真无碍?”
                            他回头,冲她抬抬右手,笑得直侵人心,“当真无碍。”
                            英欢无言,但看他利落甩帐而出,久久才坐。
                            抬手去一旁瓷盅里拈了几片茶叶出来,放在掌间,慢慢地捻了又捻。
                            此次若能一举伐灭南岵残部,定当调兵北上,直捣燕朗大军一部——
                            为狄风报血命之仇!
                            大历十三年四月二十八日,二军合伐巍州。(手机阅读.cn)
                            是夜,帝自誓师於阑仓山北,五将分领二十万兵马,南下巍州。
                            夜里山风轻缓,天空皓月独轮,不见星色。
                            英欢夜未入眠,独自在帐中映烛而思,时不时地拿錾花铜细挑挑烛芯,心不在焉地盯著手中书卷。
                            听著外面营中士兵们低语喧哗声渐渐小了,战马蹄踏营道之声答答作响,才知上将下兵都已吃过饭,将开始整军。
                            终究是放不下心来。
                            她扔下手中薄册,去内帐中将衫裙换了,著一身绀青窄袍硬靴,也未灭帐内烛火,便快步出了帐。
                            远远便见各营指挥使纵马驰道。吆喝著让士兵们检查器甲枪驽。
                            先前战马低嘶声现也渐没,匹匹口中都被塞了木枚。
                            英欢挥手将帐外几个禁军士兵斥开,弯过帐柱,往后面不远处曾参商地独帐走去,十步不到便见西面银甲於夜色中一闪。转头去看,辨出是方恺。
                            不由停下。
                            方恺几大步奔过来,冲她道:“陛下!”
                            她微一首,打量他一番,“二军五将同时出兵,你在外需得敛敛脾气,莫要因一己之私怨而误了大事。”
                            茫茫夜色中,看不大清方恺面上神色。只是半晌后才听他在前低声道:“臣谨尊陛下教诲。”
                            语气带恭存敬,与从前那一人大不相同。


                            791楼2014-06-16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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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6: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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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虽疑。欲开口相问,可邺齐军政大事又岂是她疑涉得了的。
                              可若不问,心中却是更疑……
                              伐巍之令乃他所定,虽说方恺服之无异,可邰营中兵马倾巢已出,邺齐大营却仍留了他一万亲军——
                              人一下子便如张弦之弓一般,心中紧不可耐。
                              多年相峙相对互相猜忌,此时忆起他那满腹心机狠辣手段,不由猛地升起一念。
                              倘若此次他是借伐巍之机欲图它地……
                              英欢蓦然转身,眉尖攒紧,见他下巴微仰,正望天上繁星,容思淡漠、波澜丝毫不起,仿若先前之事如烟既过,并无被他搁在心上。
                              不禁又犹疑起来,心中更是忽上忽下,定不下来。
                              想起那一日在她行帐中,他揽著她,低声道,终此一生,定不负你所信。
                              虽是那般低深沉挚,然到底……能不能信他。
                              正左思右想时,腕间忽而一紧,她眸光一晃,就见他微微垂首,正在看她,大掌轻捏她地手腕,而后移下去,握住。
                              干燥骨硬,有力而又温暖。
                              “信我。”他头又低下来些,对她道,声音缓而稳。
                              她看他,手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却又被他握得更紧。
                              乾乾苍穹夜下,两军大营之中,他就这般旁若无人、毫不顾忌、光明正大地握住她的手,不放。
                              他深知她在想什麼。
                              她蹙一下眉,动一下眼,弯一下唇,一举一动其间何意,他全能看懂。
                              相斗相识,相念相爱,天下万万人,惟他能知她心。
                              英欢僵了半瞬,突然莫名一笑,不过短短三日而已,便从他口中听得两次似诺之言,她与他之间的那根坦信之梁,当真是危且脆。
                              只是他既是辨出她心已生疑,那她也便不须再多虑——
                              她盯住他的眼,直截了当问他道:“到底瞒了我何事?”
                              贺喜眼映星光,眸色於夜下却是更黯,看著她,低声道:“午后接报,六日前邺齐大军於宾州城外遭袭,帐间几将是连夜从东赶来的。”
                              她微一挑眉,竟没料到会是这答案。
                              如此说来也是合理,倒是自己先前……莽撞了。
                              他嘴角纹痕刺眼。半晌又道:“此事乃邺齐军机要密,未与你提也算不得什麼,况且今夜发兵巍州,又不得让营中将兵知晓此事,以免乱军心挫士气。本以为你入夜后便歇息了。未曾想到你竟会找来。”
                              英欢微窘,自知白怪罪了他,心中一时惆怅,先前质问他的口气却也收不回来,只得干站在原处,半天才抬睫瞥他一眼。
                              他笑意正浓,望著她的目光颇能溺人。
                              这番乱糟糟一搅,心中之前因徒留空营地紧张和忐忑之情顿时全无。
                              她朝他一笑。半侧过身子,道:“是我多虑了。你且去忙,我回帐去。”说罢便要抽手而走。
                              贺喜牵住她地手指,前迈一步,低笑道:“我送你回去。”粗糙长指轻轻揉搓了她的手心一下。


                              794楼2014-06-1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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