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青,烟雨起;月色凝重的铺就一地悠然。窗外摇曳花香,袅袅香烟起,勾勒着千年不曾提及的话语;那不得相诉的情话,藏心里。谁能听清无声之语,谁又懂眉目间伤感为谁人而飘逸?黯然神伤透过之窗,映成一侧身的了然;一屡飘散神伤,谁都不必在意或是忧扰。
付辛博就这么看着窗前的身影,他喜欢这么看着他,就站在他的窗下;或可说他等的不是窗前的那个人。只是在等他无意,或是巧然推开窗的那一刻;再见一次那张难以忘怀的容颜。为的,只是那个叫做李易峰的人。
窗前的他倚窗而坐,纤长的指间扣着玉制的长笛;音色轻缓飘散的瞬间。付辛博却似乎为之惊扰着,那首曲子…李易峰最爱的曲子——《广陵散》。
[二殿下可知:麒麟所拥有的力量,可以使人们在内心最为珍视地方…看见那深爱不渝的人。所以,我才知晓您是与那人甚是相爱的。]
[付辛博,我并不是李易峰;即使有着相同的声音,即使我们长相如出一辙;可是李易峰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愿见你,不愿…做李易峰的影子。]
付辛博缓缓地念着他曾经所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安的情绪潜伏进了脑海中。他仿佛在想一件很是荒诞的事:是否麒麟同李易峰…是同一个人?可是,没有理由啊?若真是如此,李易峰又为何要作那样一场戏?看他痛不欲生真的很痛快吗?如真是这般,那李易峰岂不是在恨他。
付辛博静静的想着,边走着边思量着;宛若是在窥探其中的委婉不觉的浅语。他渐渐的觉得,所有人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和乔任梁不过是这场千年之戏的棋子,就像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一样。
某某人的牺牲,某某人的出现,就连某某人的眼泪都像是设置好的一样;没有任何可以改变的余地。也许,或者…就连那份爱也是一样?可能吧,谁知道呢?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付辛博已经没有力气想太多了。原来,心死了,人倦了;心还是会痛。付辛博似乎开始后悔,当初…他就不该回来。
付辛博停下脚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三途川”前;河岸边的小舟安静的停泊着。付辛博看了很久,终究还是坐了上去。
彼岸的阁子不久前他才打扫过,就是为了让李易峰的房间一直都保持安静;因为这里,是他和李易峰永远最多、最美好回忆的地方。付辛博坐在他的房间里,看着墙上的画像;那幅画画着山水之景,行舟之色;画中之人便立于山水间的彼岸丛中。悄然回首,为额前发而掩脸,但可以清晰见他嘴角哀伤、凝重的笑意。
付辛博看了很久,似乎觉得在记忆中的某个地方也曾见过这幅画。那画中的场景那么熟悉,好像就是不久之前事,所以印象很深刻。从很久之前,付辛博就觉得画上的人长得很像李易峰;而现在,他又对画布上的景色起了莫大的兴趣。直觉告诉他,这幅画…绝对不简单;画中…一直藏着某个秘密。而这个所谓的秘密,似乎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是可以解答一切疑问的钥匙。
“天,烬墟?”
付辛博缓缓得吐露着那三个字,记忆中的某扇大门作响着打开;眼前恍然有看见了天烬墟正殿前的那副巨大的白玉浮雕。那幅浮雕上的景致同这画中的…如出一辙。就连布局或是留白都显得那么相似。
付辛博似乎是着了魔一般,将墙上的画揭了下来;冲出了阁子,只为了证实某个疑问。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