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火车,一下车就来找你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还没吃饭吧。”她看了看厨房里的东西,“我这里只有鸡蛋。”
“有鸡蛋就很好,我喜欢你煎蛋的味道。”陈柏林看着她的背影,恍如隔世。
周笔畅默默地为他煎着鸡蛋,还记得她曾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厨艺一塌糊涂,炒菜常常不是忘记放盐,就是放得太多。现在的一手好厨艺,当初都是为了他。
鸡蛋煎好了,周笔畅打开一瓶香槟,那还是上次孙坚送的。“一个朋友送我的上好香槟,一起喝一杯吧。”说着,她为二人斟好了酒。
“你以前从不喝酒的。”陈柏林清楚地记得她有酒精过敏史,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呢?想到这儿,他的心就被刺得好痛。
“以前……以前……”笔畅呢喃着这两个字,苦笑着,“以前我是无忧无虑的周笔畅,以前我可以放肆大胆地唱自己喜欢的,不用再乎别人说什么。以前……以前我不会担心第二天是否要露宿街头,以前你还没有离开我!以前!以前!你为什么总是跟我提以前!”她任性地叫喊着,任泪水滑落,“我不要你和说以前,我听你说以后!”
说着,她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进。
“畅儿……”陈柏林担心地要拦下她。
“你别管我!”周笔畅推开他,“陈柏林,我告诉你!当你以不相干的人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时,你就不要再关心我!”
说着,她快速地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进。
陈柏林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