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笔畅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捂着沉沉地头,她想要下地去开门,却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闷得厉害。<?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敲门声持续响着,周笔畅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堵着一团棉花,她努力地仰起头,喘着气,挣扎着下地去开门。
当门打开那一刻,孙坚看到周笔畅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周笔畅不说话,还在艰难地喘着气。
“阿笔,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孙坚慌张地扶住她。
周笔畅指了指自己的床头,孙坚忙奔过去寻找,在抽屉里看到一小瓶喷雾类的药物,他忙拿到笔畅面前,“是不是这个?”
周笔畅点点头,孙坚快速旋开盖子,将药喷进笔畅嘴里,又奔向厨房倒了杯水给她。
好一会儿,笔畅才渐渐缓和过来。孙坚担心地看着她,“你有哮喘的毛病?”
笔畅轻轻地点点头,“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说要今天去练歌吗?我本来打算陪你一起去的。”孙坚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笔畅的眼光环绕着整个屋子,陈柏林真的走了,又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我没事,我可以练!”笔畅沉声说。
“别逞强了,这个样子还练什么!”孙坚略有责备地说。
“我只要睡一觉就会没事的,你扶我进卧室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