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包车尾随着笔畅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又七拐八拐了半天,孙坚越走越晕,这条路他从来没来过,也从没有听周笔畅说过这里有什么处所。<?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终于黄包车停在一处郊外偏僻的小湖旁边,孙坚有些诧异,忙也叫自己的车停了下来,给了些钱打发走他。
孙坚跟着笔畅一路向前走,这几发现湖边有一个小屋子,看起来虽不奢华,却很整齐。他悄悄地跟在笔畅身后,一直到笔畅进了房子,他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来到房前,从窗口向里看去。
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她与陈柏林曾在一起时的屋子。
从窗口看去,墙上有很多关于陈柏林的素描,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都出自笔畅之手吧。
笔畅小心翼翼地拂去桌子上的灰尘,凝视着每一张话,环视着屋子,仿佛昔日的情景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下过雨之后,每个清新的午后,周笔畅就这样靠着陈柏林静静地坐着,闭眼倾听他为自己吹的口琴。
有的时候,她会兴起为他画画像,陈柏林总是很耐性子的任她摆布。
……
“你看看,画好了!”兴奋地把画好的拿给他看。
“这个……倒还好……”柏林有些吞吐,“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像我……”
“胡说,哪里不像你!”笔畅不高兴。
“你看嘛,笑的时候这个嘴角,我怎么觉得更像你呢?”陈柏林指着画。
“你不会看,不给你看了!”周笔畅生气地夺过画,陈柏林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无奈地笑着。
夜深了,陈柏林因为读书太累睡着了。周笔畅将那幅画摆在桌子上,然后轻轻在陈柏林眉间一吻,“好好睡吧,我的傻瓜。”她笑着,那样的温馨。
第二天清晨,陈柏林醒来,看到那张画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傻瓜,我就喜欢笑起来很像我的那个你。
他又不自觉地笑了,心里无限温暖。
……
时间都溜走了,只有回忆,赶都赶不走。
笔畅慢慢坐下来,怅然若有所思。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孙坚,此时心如刀割。
无论我怎么做,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他,是么?
孙坚颓然靠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