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道士争辩,连忙把其他的人叫起来:“跑了一个犯人,咱们想想办法,赶快找。”
王二等人虽然被叫醒了。但是他们个个哈欠连天。实际上,不光是他们,即使是我,也已经困得头疼了。
王二看看道士,又看了看我们三个孩子,伸出手指揉着太阳穴说道:“三个孩子睡觉吧,我和道士出去找找。”
道士说:“必须得安排一个人守夜,不然的话,万一有什么危险……”
王二看了我们一眼,随手一指:“大侄子,就你吧。在这看着点周围,千万别睡过去。”
我心里大呼倒霉,刚才还不如装睡。
王二和道士走了。我躺在地上,瞪着不远处的火苗发呆。
我的眼皮一个劲的向下耷拉,虽然我有是揉脸又是抓头发,但是困意席卷上来,根本没有人能控制得住。
我挣扎了一番,终于放弃了,我对我自己说:“一分钟,我就睡一分钟。”
这样想着,我已经进入梦乡了。
好梦正酣,我忽然听见屋门轻轻的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人进来了。
我马上从梦里醒过来:“这八成是王二来了。”
然后,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揉揉眼睛,一边睁眼一边问:“人找到了没有?”
对方不答话,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正在向我的方向走过来。我睁开眼睛,借着火光看了那个人一眼。
这一眼,马上把我吓得魂不附体,睡意全无。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他嘴角带着嘲笑,像是要看我的笑话一样,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是想要出门就必须经过他的身边。
我一步步饿向后退,身子靠在冰凉的墙上。
文闯和青爷睡得像是死狗一样,对于现在发生的事居然没有半分的知觉。
我扯着嗓子喊:“文闯,救……”
不曾想,我刚刚喊出去三个字,另一个我自己忽然脸色一变,上来就要捂住我的嘴巴。
我挣扎着想要逃跑,忽然,伸手碰到了腰间的桃木剑。
管他是人是鬼,我提着剑扎了过去。
另一个我虽然很吓人,但是面对桃木剑,居然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下被扎了个顿穿。
这个人被我扎透了之后。我觉得屋子里面瞬间暗下来了。不过,这种暗显得很真是。
那个人软软的挂在我的剑上。我觉得他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什么重量。
然后,几秒钟之后我发现,挂在我的桃木剑上的。不是真人,而是一个纸人,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我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要害我?是谁?”
我把纸人从剑上取下来,发现这手法很熟悉,绝对是熟人干的。
难道,是王二?是道士?
没有道理啊,他们两个这么玩我,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我们流落到这里,朝不保夕,随时有可能没命,他们还有心情跟我玩这个?
我翻来覆去看纸人身上的笔迹,但是这是徒劳的。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任何人的笔迹,这时候,自然也认不出来。
我疑惑的坐下来,打算等王二和道士回来之后,问问清楚。
然而,我在夜里坐了很久,始终不见他们两个回来。
我心中疑惑:“这俩人不会把我们扔在这里,然后自己逃跑了吧。”
我站起来,探着脖子向外面张望,可是外面夜色朦胧,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嘴里嘟囔道:“这下麻烦大了。剩下我们三个孩子,还怎么跟老东西斗?”
我转身回屋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然而,我感觉屋子里面有一丝异样。
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不对劲。”说完这句话,我真想抽我自己一个大嘴巴。我怎么把道士的乌鸦嘴学来了。
虽然我心里思绪纷飞,但是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这屋子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一骨碌身爬起来,然后提着桃木剑扫视屋子。
屋子正中央的火堆还没有熄灭。我借着火光一看,顿时发现一点问题。
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大汉,又少了两个。
和之前一样,绳子没有被割断,也没有被解开。偏偏人没了。
我走过去,使劲把剩下的两个大汉拍醒,问他们:“看见其他的人去哪了吗?”
这两个大汉朦朦胧胧,像是从沉睡中被叫醒了一样。估计他们根本没有听明白我的问话,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跺跺脚:“麻痹的,这怎么回事?”
这一下,我再也不敢睡了。
我的脊背靠在墙角上,确保身后安全无虞,然后,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也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