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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风微故事】若我许你一生年华,你可愿陪我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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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有人逃出过龙王的梦吗?”女孩抚膝而问。
  梨丫斑白的发鬓里簪了一朵木槿花,她说,傻孩子,那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虽说是一个传说,梨丫却终身未嫁。她仍记得那日,她抚着龙骨道:“鱼安是愿意的。”
  因为愿意,所以簪着最爱的木槿嫁给你,因为愿意,所以投身河水,想回到你身边。只是这些,你知道的太晚了。
    “嗷”
  似是一声龙鸣在耳,梨丫仰望天空,突然怔住。那渐成龙形的云雾盘绕在她头顶的木槿花上,却在转瞬间,烟消云散。
  这本是个完美的结局,可梨丫望着云烟,却仍是想着,若是这个传说里,没有人逃出过龙王的梦境,那该有多好。


91楼2014-01-23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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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极之处,尸身、血污、合欢花。
    “顾郎,再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她赤着脚踏过合欢花,拾起地上的灯盏,灯盏上一柄肃杀的刀,刀上一抹摄人心魄的血红。
    顾叹生回来了。
    消息传到蔻初的耳中,她手里的胭脂撒了满地。
    南城的顾郎失踪时,四合院落里的合欢树上还未有几只花。如今,嫣红满目,他伴马立在树下,肃穆里自带了三分笑意,他说,“娘子,我回来了。”
    “你将一切都忘了,那你还记得沐依吗?”
    彼时,蔻初正将合欢花送进兔笼,她掖着鬓角的碎发,嘴角沁着极淡的笑意。
    “沐依……”
    叹生本是不记得沐依的。也不曾记得,蔻初之外,还有另一个他爱的女子。一别三年,前尘往事他已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蔻初提起,他不会记得,他曾负了蔻初,蔻初曾恨极了沐依。
    沐依是叹生从江南带回来的山野女子,倾国倾城。商旅途中,叹生跌下悬崖,再睁开眼时,便看见了她。
    自沐依进了顾府,蔻初便再也没有笑过。
    她整日隔着窗扉偷看,偷看她那温润的相公怒气满目,鞭笞烫伤沐依的下人;偷看她那执笔的相公提了锄头,在院落的中央种下那棵从沐依的家乡带来的合欢树。
    直到有一夜,她看到沐依站在合欢树下,手里托着白日里烫伤她的下人,任那合欢树上蔓延的藤蔓刺穿那人的胸腔,将他吸干做一副白骨。
    突然,沐依回眸,目光如同一只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扼住蔻初还未出口的惊叫。朱唇微启,虽隔得甚远,蔻初却听到那丝滑如绸的声音,“姐姐莫怕,姐姐莫怕。”
    “她是妖孽。她会害死你,会害死我们的孩子。”
    彼时,蔻初的长剑湮没在沐依的肩膀中,叹生一掌刮在蔻初的脸上,他怒道,“沐依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便要你的命。”
    沐依终究是相安无事,叹生才将蔻初放出柴房。
    乱发悴容,沐依却拉着她的手,莞尔浅笑,“姐姐,你的儿子没了。”
    顾府的人一个个失踪,终于,顾叹生也不见了踪影。
    合欢花的藤蔓刺穿叹生的胸腔,沐依站在合欢树下,抬眸望着他,她说,“顾叹生,我本是山野里的兔精,你我之间的情爱,不过是助我精进的伎俩罢了。”
    “你记起她了吗?”蔻初素手将白兔抱出笼子,双眸里沁着哀伤。
    记得了,什么都记得了。
    那晚,蔻初举着长柄的镰刀割断了藤蔓,跪在合欢花上,紧拉住沐依的衣角,叹生才逃出府院。山野之中,再醒来时,他却忘记了一切。记得的,只有两个字,蔻初。
    蔻初将白兔送进叹生的手中,她说,“你回来了,我将沐依还给你。”
    门上一把长柄的镰刀,叹生手起刀落,白兔的绒毛上浸满血红。


    92楼2014-01-23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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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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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燕不纷飞
        南城清风斋的老夫子敲着竹枝,数着学生,却在那梨花斜倚的空桌前停了下来。方道了句:伯劳?便有与他同窗的少年道,“他昨日听您讲《神女赋》魔障了,山里寻仙去了。”
          “仙子莫走!”
        伯劳一梦惊醒,手中拉扯的女子正背着他的包袱,一副将将逃跑的模样。她鬓畔的垂柳细眉缓起缓舒,隔了甚久,方才灵机一动,故作镇静,道,“公子莫慌,本仙此番便是来寻你的。”
      “山野密林里何来仙子,果真是魔障了。”老夫子的一番暗叹还未作罢,却见伯劳扭捏着衣衫,一副微羞讨好的模样,缓缓道,“欠先生的银子过些日子再还吧,仙子讨要香火钱,我便都给了她。”
        老夫子撑着年迈的容颜,一时僵住,方待发作,却见伯劳又道,“我与仙子相约,月逢十五皆要纳贡,先生可否再予一些?”
        老夫子一阵抽搐,便昏死了过去。
      南城有飞贼,身轻如燕,探宝妙空,一时城中豪富草木皆兵,集结善款赠予官府,不将其绳之于法誓不罢休。
        城内鸡飞狗跳,城外烟水袅袅。彼时,伯劳背了一支硕大的竹篓缓缓而行。偌大的山林已寻了半日,直到头顶一声轻哧,他方才驻足仰望。
        分花拂柳间,是一张极尽倾城的容颜。飞燕斜倚乔木,凭枝俯望道,“公子果真守信。”
        待飞燕将竹篓彻底掏空,才发现那竹篓里绸布包裹的并非银块,却是一支半旧的古瑟木盒。当即败坏了脾气,抽了匕首便要割了伯劳的舌头以做惩戒。
        却不想,临身半寸,背对的伯劳却是抿唇绯颊,道,“陋室无银,本有一祖传的古瑟,却被张员外夺了去,如今只剩下琴盒。虽非罕物,却也值些银子,还望仙子不要嫌弃才好。”
        那匕首的柄端似是涂了一层酸涩的蜡,黏在手心,催泪欲下。
        月逢十五,伯劳赴约,便见到那方古瑟临溪而置,古瑟旁那极美的仙子不再要碎银,而要清音。
        临溪听琴,飞燕常说,“溪畔这一方平地甚好,若是能养些鸡鸭,盖间茅屋,便也是家了。”
        伯劳指捻琴弦,缓缓道,“那便盖一间吧。”
      木屋上的稻草还差一层时,南城的飞贼被抓住了。张员外丢了古瑟,便要她的命偿还。
        彼时,月逢十五,南城的百姓皆围守在菜市口,争着瞧一瞧飞贼是何等狰狞。却只见那一副极尽倾城的容颜,叫人扼腕怜惜。老夫子敲着竹枝,摇头轻叹,“若是伯劳在此,怕是又要叫仙子了。”言罢,对着一旁的书童道,“伯劳呢?”
        “他去山里寻仙了。”


      94楼2014-01-23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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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芽,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见我?”
        胡桃一梦惊醒,青芽正捏着她的鼻子,唤她起床。
        “今天穿什么见他?”
        身后未有回答,胡桃回首,青芽正听着门外宋家送聘的唢呐,许久才道,“绿衣。”
        胡桃赶至溪边,已迟了一个时辰。宋家公子坐在竹林下,似等故人归。
        青芽在身后推了胡桃一把,正跌入宋青的怀里。
        胡桃虽描了桃夭妆,点了绛唇,却只有那身绿衣能得宋青莞尔。
        “绿衣很美。”
        胡桃偷看了一眼远处青芽的衣裳,竹纹惹绿,与自己身上的衣服纹丝不差。
        “再给我讲个故事吧”,胡桃捻起笑靥,“讲你曾见过的那些妖怪的故事。”
        “好。”宋青答应着。
        可是,今天的故事,仍不是青芽。
        胡桃与宋青的婚期定在七月初九。
        能嫁给宋青,胡桃很高兴。因为,宋青和胡桃一样,是能看见妖怪的人。不会像其他人一般,嘲笑胡桃。
        青芽在庚帖上写着年岁,偶尔会道一句,“明天在绿衣外佩上我的水晶穗,或许他就想起来了。”
        胡桃闷声应着,许久,却仍是没有忍住,“为什么你不去见他?”
        庚帖上的七字勾挑出界,被青芽揉作一团,仍在一旁。
        “他讨厌妖怪,所以才忘了我。”
        七月初七,宋青的故事与情爱相关。
        “我没有答应狐妖的请求,为她与书生牵上姻缘。她才生了杀我的念头。”
        正是惊险处,宋青却戛然而止。
        胡桃追问的结局只有五个字。
        “有人救了我。”
        胡桃本想再问,却见宋青的手已与她腰侧的水晶穗绕指缠缚。
        “很精致的水晶穗。”
        无端的,胡桃再也捻不起半点笑。水晶穗不是她的,赞美便也不是她的。
        胡桃回家时,青芽正在引一柄长弦的弓,周身有羽影窜动。
        彼时,胡桃才突然想起,她还不知道青芽的真身是什么。青芽说,妖精一旦恢复真身,再也变不回人形。
        她将弓箭系在胡桃的背上,“如果明天他还是没有想起来,我就离开这里。”
        缠身的妖怪就要离开,胡桃即将重获的自由,远没有伤别离来得浓重。
        最后一次机会,宋青却没有给胡桃讲故事。
        他手抚着磨光的弓,问了胡桃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宋青将箭引在弓上,射穿竹丛,“因为你像我的救命恩人。”
        宋青没有说,胡桃却已经知道了青芽的故事。
        “不再相见,是因为你讨厌她吗?”
        宋青摇头,望着竹林深处,隔了许久,才道,“五年前,我突然就看不见妖怪了。”
        成亲的前一夜,我又做了那个梦。
        偌大的竹林,青芽微笑着站在宋青的面前。可是,宋青却透过她看向更远的地方。
        他喊着,“青芽,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见我?”


        98楼2014-01-23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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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初醒,唤我起床的,却不再是青芽。
          成亲那日,宋青入喜房,见我望着窗外天空,问我在瞧什么。
          “相公,你看,那是什么。”
          宋青寻声望去,一只鹰鸟盘旋在宋府的天空上,周身羽影窜动,啾鸣许久,方回转而去。
          宋青怔住,释然而笑,笑容里有我不懂的韵味,“那是海东青。”
          青芽,他终于看见你了。


          99楼2014-01-23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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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午三月,天下尽春。
            那年萧锦绣不过七岁,于洒满大越宫廷的春日晨光里,拖着一头及地的乌黑长发,在父亲的膝头背诵“宿昔不梳头”的句子。
            然后那个从沉国而来,身为质子的少年便于她软嫩的童音里上殿而来,俯身拜倒。
            少年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一张面孔下颌尖削,肌肤白皙,眉心一印丹红,仿如丹顶鹤头顶那抹妖娆剧毒的伤,凉薄而美貌。
            她身边有女官低低的说,这个沉国来的质子,好生一张眉目如画的容颜。
            锦绣天生目盲,不能视物,她又那么小,哪里知道什么是眉目如画,便好奇起来,侧耳仔细听了听,裹着一副红生生的锦被,从父亲的膝盖上咚的爬下去,赤着脚踝,噔噔噔的跑过去。
            少年正安静跪在那里,额头触地,纤薄身体弯成一个凛然的弧度,一动不动。
            “公主小心着凉!”宫女们惊叫声中,少年缓缓抬头。
            那个小小的少女拖着及地的乌黑长发,向他跑来,颈上有一颗圆润的珠子,水晶质地,内里奠然金丝缕成了一朵惟妙惟肖的莲花,正是沉国和他一起贡上的珍宝莲珠,这一眼望去,少年漆黑眼瞳里的神色几不可查的微微一压。
            站定在他面前,锦绣纤细的指头羞怯的轻轻触了一下他的面颊,眨眨大眼,稚气的呢喃,“我叫锦绣……大哥哥,你叫什么?”
            触上面孔的温度,又暖又软,让他冷透的身体刹那鲜活了起来。
            他面前这孩子娇憨纯真,要怎样小心呵护,才能于宫廷之中娇养出来?
            少年定定看了她片刻,忽而一弯唇角,一瞬间,本就美丽的容颜容止照人,几乎妖艳起来。他轻声道:“我叫沉若。”
            是的,他叫沉若,沉国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于战败后,出于敌国大越为质。
            那年是隆庆二十七年,他们一个是最为父亲宝爱,大越宫廷里最受宠的七岁公主,一个是十一岁的败国质子。
            他吉凶未卜,多半毫无生路。
            她锦绣堆成,前途光明璀璨。
            他们于人生的起点,便站在相背的歧路之上——
            锦绣那样喜欢他。
            也许是宫廷中同龄的小孩子太少的缘故,锦绣从那天开始,就一直缠着沉若。
            沉若爬上树去摘花,她也去,然后可怜兮兮的挂在树上下不来,不要别人抱,只要沉若。
            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体单薄,接了锦绣在怀里,自己也摔倒,还蹭破她的手肘,但是下次时候,一树飞白梨花里,她黑发如泉拂在梨花上,笑吟吟向他伸手,只要他一个人的怀抱。
            不独是这个时候,日常时分,锦绣也经常象只温驯柔弱的乳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软软唤着他的名字,阿若阿若,全然信任——那么暖和。


            100楼2014-01-2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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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扇白羽,有灯琉璃
                1、  我叫白羽。自天机老人在我的体内注了一缕碧色的仙气,我便成了世间少有的灵物。
                2、我的主人已经不知换了多少,他们争夺着、厮杀着,我早已习惯了饮血的日子。
                直到她抚摸着我的扇骨和羽面,轻笑着说,“你这般纯洁如羽,我叫你白羽可好?白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成败在此一舞,你要助我夺得花魁。”
                那夜,怡红阁出了一位卖艺不卖身的绝世花魁。
                多少公子王侯千金一掷,只为一曲白羽扇。然而,她却不曾为任何人独舞过白羽扇。
                她总是双手托着两颊,望着红木桌上的琉璃灯,痴痴念念。
                我知道,她在想他。
                就像无数才子佳人的故事,她本是宰相府的小姐,却与一个穷书生私奔。为了让书生有足够的盘缠上京赶考,她入了青楼,卖艺不卖身,期望着那许她一生一世的人能金榜题名,予她十里红妆。
                只是,如同无数故事里的风韵一样,三年了,他不曾寄过一封家书,只是留了一盏琉璃灯,害她相思了一夜又一夜。
                3、这三年的岁月里,我最爱幻化作她的模样,游湖吟柳,玩赏烟霞。
                这日,趁她小憩,我又溜出了精致的扇匣。
                夜伴皎月,石桥楼台,我按着记忆里的舞步,跳起了扇子舞。
                许是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正站着一男子,水湖色的蓝袍,手执纸扇。
                翩翩然,独立于世。望见他的一瞬间,我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他毫不避讳的直直望着我,羞恼间,我刻薄道,“这样深的夜,出现在这里的男子,想必不是登徒浪子,就是采花大盗。”
                他笑了笑,悠悠然地说,“这样深的夜,出现在这里的女子,想必不是狐媚妖姬,就是青楼戏子。”
                我怒极,挥了衣袖便向前走去,他闪了身影,挡在我面前。
                我方要怒斥他,却见他撷了一朵四月的桃花,送进我的发鬓。
                “三年翘首,定不负相思忆。”说罢,他便转身消失在了迷茫的夜色里。独留下一支似曾相识的璎珞。
              第二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状元郎迎娶了怡红阁里的花魁。
                她凤冠霞帔,却不忘将我带在身侧,红盖头下,她笑靥如花,“白羽,他终究来接我了。”
                洞房花烛,门扉轻响,我才知道,原来,那夜赠我桃花的男子,就是她等了三年的书生。
                  


              102楼2014-01-23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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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入了状元府的第四个春天,他坐上了宰相的位置。有人告诉她,他是为了博得宰相的信任,才娶她为妻。如今,宰相已经失势,她再也不是他最宠爱的妻。
                  她打翻了桌上的琉璃灯,汹涌的大火吞噬了一切。
                  他跪在门外,哭声惊天动地。
                  “相公?”一声熟悉的轻唤,他回过头来,紧紧抱住眼前的妻子。
                  我依偎在他的怀中,嘴角绽开幸福的笑容。
                  那盏灯是我打碎的,终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多年后,我为他生了个儿子。我将我们处遇时,他遗落的璎珞系在儿子的衣襟上。他看见了,满目柔情地问我,“哪里来的璎珞,好生熟悉。”
                  “这是成亲前一日,你我石桥重逢,你遗落在石桥上的。”
                  “成亲前一日我见过你吗?我连夜赶路,进了城,便去了怡红阁娶你为妻啊。”
                  他执起璎珞,恍然大悟道,“我说怎这般熟悉,这是我赠予你的琉璃灯上系的璎珞。”
                曾经有一只琉璃灯,仰慕了一只白羽扇七年,爱恋了那只白羽扇七年,只是,那只白羽扇并不知道。


                103楼2014-01-23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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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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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古风微故事来自微小说吧,原楼主@姐姐起名容易吗 ,谢谢楼主授权


                  105楼2014-01-2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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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颗桃,生于佛前,听佛的颂偈通了灵性。
                    紫竹说,路迢迢兮愿把知音找。
                    丁香在肠断身陨前告诫,吾花只为吾爱开。
                    那是何等姻缘?我不解,试问佛。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那是何等姻缘?我笑英台誓以身殉甘化蝶,我笑白蛇修行千年共枕眠。
                    佛说,六道轮回,因果循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于是上天让你我相见。
                    一瞬间有多长?
                    佛说,芥子须弥,刹那永恒。
                    我不知,但那一息的光阴,足以让我一梦千年。
                    那是何等姻缘?我想,我是有了答案。


                    106楼2014-01-25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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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白马寺最有慧根的弟子,却在第一次下山修行的时候,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劫。
                      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却在猝不及防时便爱上了那一抹嫣红。
                      主持劝他,红粉骷髅,何苦枉入红尘,寻那水中月,镜中花。
                      他笑,红尘梦一场,死又何妨?愿化飞蛾扑地,含笑而亡。


                      107楼2014-01-25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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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4-01-2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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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一个贫家女。
                          她以倾城的美貌和惊人的才华名动京华。
                          上门求娶者无数,她却扬言想娶她为妻者,需金丝为线制一袭金缕衣。
                          王孙富豪纷纷争相去绣坊订制。
                          几日后,她穿着最精美的华服踏上了花轿。
                          色衰则爱驰,她不过一个贫家女,如何管的住丈夫的花天酒地。
                          她穿着做工精美华丽的衣服每日望着门外等那迟迟未归的丈夫。
                          她突然想起了数年前的那个少年,那件亲手剪裁做工平平的衣服上绣的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想,她是后悔了。


                          110楼2014-01-2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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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4-01-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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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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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三岁那年,南方大旱,父母吃观音土胀死了。
                              他被路过的老乞丐带走,侥幸存活。
                              十岁那年,老乞丐也死了,他把自己卖进了王府,签了死契。
                              十二岁那年冬天他因打碎了二夫人最爱的瓷器被扒了上衣按在雪里杖责。
                              东西不是他打碎的,杖责却是他抗下。
                              二十杖打完下身已是血肉模糊,他想,他怕是要死了。
                              迷迷糊糊之际他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以后午夜梦回时他总想,是不是那时起,便注定了一世纠缠。
                              十二岁那年他成了三公子的小厮。
                              他是小厮里最笨手笨脚却是最听话的那一个,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都没被调走。
                              十七岁那年元宵,逛灯会的三公子遇到了刺杀,剑对着三公子刺下时,他想也没想用身体挡下。
                              剑,透腹而出。
                              或许是他在天上的双亲保佑,命保下了,但那喉间的咳嗽却再也停不下。
                              不过无碍,他成了三公子的心腹,再也没有人去为难他,身体反倒养的比原来好了。
                              除了不时地咳嗽声,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元历三年,他二十三,三公子二十五。
                              鎏王兵败被擒,王府被封。
                              追兵来的时候他换好锦衣,狠心的用刀划破脸,敷于脸上的黄泥混着鲜血一片泥泞。
                              他咬着牙,压下喉间涌上的咳嗽和血腥,向外飞奔,直至那高崖,纵身跃下。
                              黄历记载,元历三年,鎏王兵败,三公子坠崖,其仆从一人不知所踪,王府其余五百四十三口尽数被斩。


                              113楼2014-01-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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