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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风微故事】若我许你一生年华,你可愿陪我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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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玖】
  她是他的伴读,两人一同长大,她喜穿橘色衣裳,于是他口口声声唤她阿缇。天家之子的孤寂岁月,他们是彼此心灵的唯一依靠。
  两国和亲,本朝无宗室公主,对方的皇帝好女色,众人的目光兜兜转转,最后落在她艳绝京师的容颜上。他听到风声后大闹御书房,结果被关在宫中,出来时得到消息——她自请和亲,已于三日前凤冠霞帔,成了他国宠妃。他在房中呆坐半日,然后命人将所有关于她的物件堆于院中,付之一炬。滚滚浓烟熏出了他的泪,也覆盖了昔时青涩的梦。
  最终,他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荣登至尊,几年后为扩版图,御驾亲征。昔日的联姻终于在此刻起了作用,对方的军机被泄,己方势如破竹,半年后兵临城下。
  城楼之上,敌军压出妖妃相胁。众将士嗤之以鼻,他却苍白了脸色,半晌后开口,下令退兵。众人哗然,她却忽然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身后的禁锢,举身跃下城楼。城下军中传来一声悲吼:“阿缇——!”将军抓紧时机反攻,城破。
  乱军中,他奔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她,她靠在他怀里,反复喃喃着一句话,声声泣血:“阿昀,带我回家。”凤冠滑落,露出乌发上一朵小小的橘色绢花。
  他将她的遗体带回,以皇后之礼葬于帝陵。群臣劝阻无效,只得由着这位帝王发昏。好在后来他励精图治,也依例纳妃延绵皇嗣,只是中宫之位始终虚悬。工人皆知圣上简朴,唯一的奢侈就是每夜点在寝宫屋檐下的一排橘色宫灯,宫灯彻夜长明,据说是为了某位故人的魂灵归来时,能够看清回家的路。


57楼2014-01-1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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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壹】
      “曾虑多情毁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她轻声低吟,半晌抬头,对上一旁眉目低垂的小和尚:“小和尚,后天我就要离开了,明日傍晚,我在街角等你,我们最后见一面,好不好?”他沉默许久,头低得更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她望着他的背影喃喃:“我等你。”
      第二日早课后,方丈将他叫到禅房中,低声念道:“......若以色见我,以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他低下头,方丈叹着气道:“你自在这儿反省,傍晚再出来吧......”眼中有些湿润,他轻声道:“弟子明白。”
      傍晚,他走出禅房,外面的雨在淅淅沥沥地下,他转了转手中的念珠,最终转身,朝佛堂走去。寺外的街角,她撑了一把朱红的伞,执拗地等着,只要转个弯,就是寺院,她徘徊雨中,终是未转过那个街角。
      第二日,她带着一身的风寒,随父亲南迁,第二年传来她嫁人的消息,从此杳无音讯。
      转眼百年,与都市喧嚣隔绝的山间,一叶小舟飘飘荡荡,舟上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一旁的船夫轻轻摆桨,小舟悠悠转了个弯儿。彼岸,一个纤细的身影撑了红伞,在细雨中婷婷而立。
      船家热情地招呼:“这眼看就要变天了,小姐坐船吗?”女子盈盈一笑:“坐的。”“到哪儿?”“南边。”那青年忽然抬头,对女子微笑道:“真巧,我也去南边。”“得嘞,上船吧,很快就到山南的村子了!”
      女子上了船,小舟载了两人,向南边飘去......这一世,终得相随......


    59楼2014-01-1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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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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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贰】(妖·蛇骨婆)就是百鬼夜行里那个。。。
        从二人认识的那天起,他就事事迁就,小到一包零嘴,大到一套功法,可以说是无所不应。一天夜晚她故意刁难,说要天上繁星,他的脸一僵,沉思片刻后打来一盆水,放在星空下,银盆中水光粼粼,浮着点点银光,她看着看着,眼泪不知不觉就滴了下来,嘴上却含着笑。看着手忙脚乱的他问道:“你会一辈子为我摘星吧?”他一愣,随即郑重地点头:“会!”
        他身为蛇王,自幼登基,成年后每日都有数不清的事儿。她难得乖巧,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打坐,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这份亲密自然落在了族中长老的眼里,二者门当户对,他们也乐见其成。即将定亲时,天庭却出了事儿——水魔作乱,宣蛇王参战。
        临走那日夜晚,他丢开所有事务,为她最后映了一盆天上星。漫天星光,二人相对无言,他率先打破沉默:“若我战死,你且另嫁。”她一笑:“那是自然,你还要我守一辈子寡不成!”他心底微微失落,却仍松了口气。
        一场大战天地失色,三月后他归来,连着一副棺椁。她看到后不哭不闹,径直回房。长老们心中怨她薄凉,却也不好说什么。
        送葬那日,一个纱笠女子一身缟素,缓缓步入灵堂,长老悲痛之下呵斥:“蛇王下葬,闲杂人等不得入灵堂,尔乃何人!”她摘下纱笠,从容道:“未亡人阿骨。”周围鸦雀无声,她转头凝视着沉黑的棺椁,无声喃喃:“我食言了,你就最后顺着我一次吧......”
        蛇王当天下葬,众人参拜后离去,巨大的蛇冢前,唯剩下那阿骨。多年后,有人看到某蛇王的坟冢前,有一个形容苍老的女子,右手青蛇,左手赤蛇为蛇王守灵,好在只要不靠近蛇冢,便不会受到她的攻击。
        渐渐地,此地变得杳无人烟,与世隔绝,唯有蛇骨婆的传说流传世间。  


      60楼2014-01-1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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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都好漂亮……我太懒了就只看画了……


        61楼2014-01-1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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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抢前排


          IP属地:安徽62楼2014-01-11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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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4-01-1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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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古风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4-01-12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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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拾捌】(怪·浮槎)
                  “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晋·张华《博物志》卷十
                  自古海通天河,牵牛织女七夕一会,天舟渺渺过人间,上有摆渡人来去,见与不见是因缘。
                  今皓月当空,有女于庭院乞巧,树影阴翳,虫语花香,忽见云气缭绕,抬首见云中有浮槎一舟,其上渡者,少年矫矫,见女,邀之共游。
                  女踌躇,许久,方应之。举步上舟,舟渐高,久而入云海。浮于天河,见牛郎织女会于鹊桥,女讶而忘归,少年停渡立其旁。织女见来人,笑曰:“此乃有心人,当惜之。”女不解,少年却笑,躬身而谢。
                  至于天际熹微,人离鹊散,二人归于庭院。女懵懂不舍,二人约来年复见于此。
                  越明年,浮槎归,一庭落叶,不见花语伊人,候至天明,复归天。
                  百里皇城,宫阙重重,有女新为妃。七夕夜,承圣恩渡于宫中碧池,放花灯数盏,中有一灯,形似小舟,隐于朦胧,飘飘渺渺,上题浮槎。


                77楼2014-01-13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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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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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
                     --我说我的尾巴是手打的,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4-01-13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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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天地陷入了死寂,一路行来,他一手破开阻拦他前进的天兵的胸膛,白玉的地板上被鲜血染红。他来到被铁链锁住的她:傻女人,我来带你回家。她抬头看向满身都是鲜血的他不断摇头:墨璃,你快走,我不要你救。你快走,快走…”他能走到哪里?龙嫣你太让我失望了。
                    ”灭神殿他拿着诛神剑指着他:魔神墨璃,今天将是你魂飞魄散之日!他伸手,一把赤红长刀便出现在他手中:看你有这个本事么。两人似要把这灭神殿拆了般,玉龙柱一根根被他们的刀砍断。
                    当他要把长刀送进他的身体时,她却在身后对他大喊:不!不要杀我哥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向她笑得苦涩,她不懂他为何会对她漏出这抹笑容,只是见他的身体被诛神剑穿透身体,拿剑之人正是他的哥哥龙天。”嗬”一声叹息从他嘴里溢出,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的声音,却包含了多少情感:从你叫我不要杀他的那一刻开始,便判给了我死亡。红色的莹光包围着他的身体慢慢化为了莹光。”啊!”她冲上前去试图抓住他却只抓得一把莹光,风一吹便什么都没有留下……


                    80楼2014-01-2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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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古风微故事来自古风吧@精英君,谢谢授权


                      82楼2014-01-23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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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灯
                        宫里的人都说,舞贵妃又得宠了。
                        皇帝子芜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堂下羽扇轻舞的女子,不经意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百香楼。
                        那时,栖凤宫的一场大火让他失去了挚爱的皇后。多年勤政的他心灰意冷,命人四处寻访美女。
                        京城的公子哥都说,百香楼柚蝶姑娘的扇子舞美极了。当年,宰相府的玉玲珑就是因为一曲扇子舞博得陛下垂帘,封为皇后。皇后已逝,这天下,只有柚蝶一人能跳出扇子舞了。
                        听到这话时,子芜气极了。满腔的怒火与杀意,在看到那熟悉的容颜透过柔软的羽扇回眸一笑时,全部化作一弯江南水乡里的柔情。他冲上台,将那相思了无数日夜的女子抱在怀中,“玲珑,玲珑,我的玲珑。”
                        那年,十里红妆迎了柚蝶住进栖凤宫后,子芜才知道,她是不会说话的。惹得子芜百倍疼惜,自此舞贵妃便成了后宫里不可超越的神话。
                        直到三年前,有宫女指证舞贵妃毒害了如妃腹中的骨肉,接踵而至的,是许多陈年旧案,灵妃的二皇子,雪嫔的小公主,馨贵人的腹中胎儿。无数的罪证摆在面前时,子芜才愿意相信,那个和玲珑有着同样笑容与舞步的女子,在这几年里,已害死了他四个骨肉。
                        三年后,为了打压华妃一族的势力,他不得不再一次宠幸这后宫里唯一没有外戚的她。
                        于是,他安排了舞贵妃在寿宴上献舞,这样,他便有足够的借口宠幸她了。
                        寿宴那晚,他坐在栖凤宫里批改奏,旧病复发,满身的疼痛令他眉头深锁,华妃一族的军权着实让他烦心。
                        柚蝶无声地奉茶,茶杯上,清秀的小楷写着,“你是为了华妃吗?”
                        子芜冷笑道,“朕宠幸你,自然是为了打压华妃,否则,你以为朕还愿见你吗?”
                        柚蝶摇了摇头,指了指子芜的身体。
                        “不必假惺惺的关心朕的身体,朕好得很!”子芜厌恶地将茶碗摔在地上,起身便回了自己的宫中。
                        这一夜,仿佛又回到了少年轻狂的时候。
                        宰相府,小石桥,睡莲满目。子芜执了一盏千秋灯,站在石桥的这边,玉玲珑手执羽扇,在石桥的另一边,一曲扇子舞,却困住了子芜一生的相思。宫灯相赠,子芜许了她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正是情浓之时,急促的叩门声将子芜从梦中吵醒。
                        还未来得及发怒,就听闯进来的小太监说,华妃一族被灭,华府内血染江河。侍卫赶到时,舞贵妃满身鲜血立在华府正殿之内。
                        那日,得了这个消息,子芜便命人护住华府,秘密搜查军符。却发现了许多华妃与她父亲的通信,才知道,那些枉死的孩儿并非舞贵妃所杀,都是华妃所为。当年,华妃还设计烧死了皇后。
                        彼时,午门以北,那纤纤弱质的女子正被绑在木桩之上,


                        83楼2014-01-23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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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书生
                          司鱼是谁?
                          司鱼是武安县的一朵奇葩。
                          织布的张婶说,她模样生得甚好,待字闺中,年纪长了些。
                          捕鱼郎不赞同地摇头道,洛神的容貌配着那般爷们儿的魄力,消受不了,消受不了。
                          万花楼的月娘颇为隐晦地低语,不开口,如花似玉。一开口,破马张飞。
                          武安县的县令很是无奈地抚额道,得女如此,愿自挂东南枝。
                          酒楼上的掌柜思虑甚久,似有千言万语,最终汇为一句,司捕快欠小店的酒钱,您看,是不是先替她垫上。
                          谢怀清取了袖中的一两银锭,看着掌柜眼中显而易见地“不够,不够”,又探了一两,交到掌柜手中。
                          掌柜心满意足地问道,“客官认得司捕快?”
                          “恩,虽未曾见面,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掌柜凝眸半刻,手掌颇为沉重的拍了拍他单薄的肩,“保重,保重。”
                          出了酒楼的门,谢怀清揉了揉肩膀,掌柜拍得,委实重了些。感慨后,便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小生谢怀清。”
                          初见,司鱼正抓着二斤的牛肉,大块朵颐,脑海里满是采花大盗的案子。公堂上站了个白衫的书生,俯身行礼。
                          “敢问姑娘可是县令的千金,司鱼小姐?”
                          “我认得你?”
                          书生看似腹中思忖了一番,迟迟答道,“既然你我已有了婚约,那便应当算是认得的。”
                          司鱼虽官刀在侧,却也实实在在的思春过。梦里的他许是个白马银枪的将军,或是个剑挥江湖的侠客。初遇是英雄救美的桥段,接着是书文里爱恨情深的戏码,结局遵照传统是终成眷属的袅袅余音。
                          “司姑娘,来,我教你写字。”谢怀清执笔,朝着司鱼挥了挥手。
                          司鱼垂首,却也只能恨一句,苍天弃我。
                          司鱼认命地执了笔,随着书生的手一笔一画。起初有些心不在焉,渐渐地,却也觉得挥笔与挥刀不过一字之差,偶尔也能写个上得台面的“谢怀清”三字。
                          “姑娘,能否应了小生一件事?”书生很是小心。
                          “说吧,除了成亲,任何事都是小菜一碟。”女捕快甚是大气。
                          “小生无事了。”
                          司捕快与谢书生的初次同游,气氛不算你侬我侬,谢怀清拉了司鱼的衣袖,言辞里甚是伤怀,“君子,言必信,行必果。姑娘与我的婚事早已定下来,如今怎可反悔?”
                          司鱼颇为得意地抽回衣袖,道:“我是女子,并非君子,我就食言了,你又能怎样?”
                          那副耍皮无赖的模样令谢怀清颇为痛心疾首,掩了面便跟在司鱼身后,不再说话。
                          司鱼用眉眼瞟了瞟身后的书生,方要说些什么以示安慰,却见身侧急马掠过,马上的男子,正是这些日子令她头痛的采花大盗。
                          未及多想,司鱼飞身而起,徒手将八尺高的采花贼拉下马。
                          “娘子小心!”


                          86楼2014-01-23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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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帐里取了两杯马奶酒缓缓送到他的手中。他笑着,便要仰头而尽。
                              “等等。”
                              许是我声音太大,他诧异地看着我。
                              隔了甚久,我才环过他的手臂,道,“相公,我与你饮一杯交杯酒。”
                              我笑着告诉他,葛尔丹,我等你。
                              “后来呢?”阿密达躺在一只纯白的羊驼上,问先生。
                              “后来啊,葛尔丹死在了大清国的马蹄下。蓝齐儿格格和她的故事,一并消失在了草原的尽头。”
                              “葛尔丹不是草原上最伟大的王吗?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败在清军的手中?”
                              那时,先生的眼睛望向极远的北方。他说,蓝齐儿在马奶酒里下了毒药。她与葛尔丹的一切,不过是大清皇帝和那位先生编排的一场戏。
                              “那他们是不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先生摸着阿密达的头发,微笑很是慈祥,他说,他们留下了一个极美的故事,和一个听故事的人。


                            89楼2014-01-23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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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2: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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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安村有这样一个传说。
                                百岁前,年逢大旱,村里颗粒不收。
                                侍奉龙王的巫者选了一个女子,十里红妆,乘着竹筏送入洪河中央。无端兴起的风浪转瞬间袭来,村民远远地,只看见一朵簪发的木槿浮在水面上。
                              女孩伏膝而听,老者坐在干枯的河床上抚着女孩的发丝,他说,如果是你,你愿意嫁给龙王吗?
                                “梨丫。”
                                忽然,远处传来阿娘的呼唤,梨丫忙起身跑去。待想起老者,驻步回首时,却只见一朵木槿倚在河畔,再无老人的身影。
                              那日,梨丫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红色的衣裳。村民看她的眼神惶恐又厌恶,隐约中,她听到一个名字:“她啊,就是那个被龙王退婚的鱼安。”
                                梨丫想辩驳,张开嘴却只听到“啊啊”这般嘶哑的声音。原来,梦中的自己是不会说话的。
                              梨丫捡了个烂苹果,坐在市集的角落里,她想,这个梦可真长啊,却在厌烦的那一刻遇见了他。少年倚在木槿树下,他盯着梨丫,道,“姑娘,救救我吧。”
                                救他的,不是梨丫,是那个烂苹果。梨丫看着大块朵颐的少年,这般想着。
                                少年说,他叫白龙。
                                虽只是个烂苹果,却在患难里渐开了真情。自那以后,乞讨、白眼、露宿街头,他们总是一起。
                                在这个冗长的梦里,梨丫喜欢上了白龙,喜欢伏在他的膝上,听他讲洪河的故事。
                                他说,有个叫鱼安的女子,为了村子,嫁给龙王。他说,鱼安没有死,可是她过的不快乐。他说,龙王很爱她,却还是不得不将她送回村子。他说,村民说她不详,她便投身河水,死也不愿回到龙王身边。
                                故事的结尾,他低着头,对梨丫说,如果是你,你愿意嫁给龙王吗?
                                梨丫不会说话,她想告诉他的还未说出口,突然,洪河水迅猛而起,就如同鱼安出嫁时一般,转瞬间,便向着梨丫和身后的小村子,翻滚而去。
                                  “啊!”
                                梨丫的爹娘在夜半被惊醒,却只见梨丫嘴里念着一个陌生的名字,便向干枯的洪河跑去,她说:“白龙,白龙……”
                                鱼安村的人都说,村西的梨丫疯了,她常提着锄头去挖干枯的洪河,似是能寻到水一般。直到有一天,河床里挖出一副龙骨,龙爪上生长着一朵木槿。梨丫摘下木槿,转瞬间,河水便填满了洪河。
                              百年后的鱼安村有这样一个传说。
                                龙王为了报复村民,湮没了村子。却耗尽生命,编织了一场轮回的梦。梦里,他总是问遇见的女子,如果是你,你愿意嫁给龙王吗?若是说不出,便会被困在龙王的梦里,做他的新娘。


                              90楼2014-01-23 12:0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