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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女追男隔座山(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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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毒枉为人


166楼2014-10-0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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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是你顾全大局迎娶的当家主母,还是你需要的继承人的母亲?你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或许,她的期待,她的自欺欺人,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她没有等他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明亮的清晨的光勾勒出她的剪影,有种凄绝的冷意。
    这个问题,她知道他无法回答,她也不会去听任何违心的答案。
    她想,如今,那已不再重要。
    相比朽木白哉和梶浦宗秀,诗织自认,她毫无疑问是软弱的。失去挚爱与双亲,他们仍然留在原地坚强面对,只有她,选择了逃避。
    那天她仓皇离开朽木宅,在副队长室找到阿散井恋次,请求她允许自己加入日番谷先遣队,前往现世进行驻扎保护。
    获得许可之前,她一直住在番队队舍,属于她的文件批改之后,也都是托其他人带去队长室。分明不是她做错事,看上去却像是她心虚一样,只在出发前,她才回了一趟朽木家,取走了少量必备的用品,又折回了番队。
    原本心底最后的一点奢望也在女侍的回答中烟消云散。
    她问及白哉在哪里,女侍垂着头,告诉她,家主在供奉绯真夫人遗像的房间。
    犹记得那时万念俱灰狼狈不堪的心情,如同被落雪压弯了的脆弱树枝,一直在下人面前伪装的和睦被赤|裸裸撕破,那一瞬间,诗织连掩饰与周旋的力气也没有了。
    作为我的女侍,朽木家的家仆,你应该告诉我大人忙于公务。
    她记得自己这样说。
    她一直都不愿叫人同情,不愿叫人知道自己与白哉之间徒有虚名的关系,然而那一刻,她真的累了。
    绝望和苦笑从脸上掠过,这次,她的表情在仆人面前暴露无遗。
    【TBC】


    169楼2014-10-0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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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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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4-10-08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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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4-10-09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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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24
          这个令人尴尬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身为主人,自然是不能长时间离席的,没过一会儿,梶浦家的管家便寻了过来,显然,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吃惊。
          不过,作为服侍了两代家主的老人,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装作没有看见那个出乎意料的拥抱一般,对梶浦宗秀行了一礼:“家主大人,正厅的大宴即将开始,请您前去主持。”
          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梶浦整整衣服站起身来,淡淡地应了一声,又看了看诗织。
          “谢谢你,我好多了。”似乎因为那一个拥抱,拉近了心理上的距离,这一次,他没再用敬称,也没有小心翼翼征求诗织的意见,说完,便跟在管家身后向正厅走去。
          其实他还有事没有说。
          父亲去世,他少年接任,压力不可谓不大,如今家族里因为父亲的离世局势有些不稳,他需要更多的积累自己的人脉和威望。而进入十三番队时间并不长,席位也是不上不下的二十席,所以宗族内的长老一致认为,他没有必要再在六番队任职。
          堂堂梶浦家主,只任二十席,也未免太丢脸。
          他自然是不愿意卸任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决心,在众多长老的压力面前显得过于单薄,就算有再坚强的信念,坚持下去也觉得累,但是方才,那个拥抱让他勇气倍增。
          这些事,他不需全部告诉诗织。
          他该承担这些责任,当年朽木白哉继任家主时也是自己这般年龄。
          他能做到的,自己也能,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何谈超越那个人?又如何让诗织给予他信任?
          离开梶浦家时已是入夜,梶浦宗秀叫住诗织:“请等一下,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因着白天那个超乎想象的拥抱,诗织并不想将与梶浦的关系更加推进一步,便下意识准备拒绝,正要开口,清冷的嗓音横进来,打断了她。
          “不必麻烦,我送她就好。”
          说话的人是朽木白哉。
          他穿的是纯白的家纹和式礼服,闪亮的牵星箝与昂贵的银白风花纱辉映着腰间奢华的佩饰,令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冷冽起来,与梶浦家年少的家主面对面站着,无形中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与战争洗礼中淬炼出的威压。
          在后花园,他目睹了梶浦宗秀与诗织之间的那个拥抱,一瞬间,嫉妒、不甘、酸涩等等复杂的感觉令他几乎当场失控,就连何时泄露了灵压都不知道。
          他知道诗织并不是一个很好接近的人,面对异性的亲近她并不能很快习惯,所以他才明白,面前这个少年并不是想象中那般无害。
          无论诗织没有推开他是缘于什么理由。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深刻地体会到,当初那个一心只有绯真的自己,对诗织做了多少残忍的事情。


          172楼2014-10-09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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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送客人是我身为主人应尽的义务,不敢劳烦朽木队长。”少年面容温润,说出的话却有些咄咄逼人,眸光冷得过分。
            “梶浦君家事繁忙,当以大局为重,若是有空的话,番队的事情还有不少积压。”高傲的朽木当家语调依然慢悠悠,却莫名让人觉得火大——那种语气总有种高高在上的蔑视感。
            “朽木队长才是,再怎样我也不及您忙碌,更何况偶尔散散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不过我没有记错的话,继任家主当天,宗族是要开家祠的,你确定有时间散步吗?”
            夹在维持着平静的外表却进行着有些幼稚对话的两人中间,诗织很清楚的看见梶浦家年迈的管家看着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心中蓦地升腾起难以名状的烦躁感。
            “两位公务繁忙,请自便,我自己回去就好,这里离三番队并不远。”说完也不等梶浦和白哉再有什么表示,立刻微微行了一礼,瞬步离开,尽管这种做法不太礼貌,但此时她不想顾及那样多。
            梶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贯沉稳的朽木家主也对他微微颌首,扔下一句“告辞了”便跟着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佩饰碰撞发出的清脆的轻响。
            “家主大人,各位长老已在祠堂恭候多时,请家主大人移步。”蓄势待发的脚步因为管家的提醒而生生止住,梶浦宗秀恨恨瞪了半垂着头的老管家一眼,感觉着两个强大而熟悉的灵压在几秒钟的工夫里已窜出数丈之外,终于压下了内心的不甘,举步折回了祠堂。
            “家主”二字,真的好沉啊!他想。
            朽木白哉的瞬步是幼年在与瞬神夜一的游戏中习得的精髓,尸魂界目下除了担任隐秘机动总司令官的碎蜂之外,无人能出其右,诗织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尽管用了些时间,但还是被追上了。
            右手腕被男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两人身上的佩饰因为急速的移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于寂静的夜中撞击出突兀的脆响。
            被限制住行动,被迫从高速移动中停下,诗织不由得一个踉跄,行动不便的和服和厚底木屐给保持平衡增加了难度,身体跌入男性微暖的怀抱,耳边清晰地响起平稳有力的心跳。
            “抱歉。”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还未等身体前冲的惯性完全消失,诗织便用力推开了白哉扶着她的手臂,迅速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举动让黑发青年的眸光又沉了几分。
            浅尝辄止的触碰,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抗拒,令白哉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在梶浦家后花园的一幕,不禁咬了咬牙,虚扶着的手臂有些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朽木白哉的触碰与梶浦宗秀完全不一样。
            冷硬高傲的外表下,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相当富有侵略性,靠近他硬朗的胸膛时,男子仿佛与生俱来的高矜令她反射性回想起了他们之间那个唯一的拥抱。
            那是她一生都不愿再面对的耻辱。
            一步之遥的地方,白哉冷峻的面容在月光的笼罩下更具有立体感,墨玉色的眼底还有着尚未消退的讶异和尴尬,虚空的双手依然维持着方才扶住她的动作,她从他的姿势中看到极力压抑的失落。


            173楼2014-10-09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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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看到了白日里后花园中她与梶浦宗秀的那个拥抱。
              甚至失控得没能完全隐藏灵压。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看来以后也不打算问的样子。
              即使那么在意。
              无比介意,却毫无立场质问,只能选择退让,装作不知情,装作无所觉。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四十年。
              原以为那些痛苦的记忆已经成为过往,原以为她能够逐渐释怀。
              然而看着白哉暗自纠结的模样,心中涌现出仿似报复般的快感时,诗织不得不承认,其实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
              压抑了一整天的坏心情此时像是找到了某个发泄的出口一样,诗织的语气有点恶劣:“朽木队长不喜欢碰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没……”
              “要证明一下吗?”飞快打断对方的解释,诗织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出自什么心理才会跟白哉争论这件事,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按照她对朽木白哉的一贯了解,如此对话,接下来他必然会跟以前一样无言以对,露出一副憋屈的表情吧?
              如果这也算一种报复的话。
              黑发男子果然没再说话,他站在原地盯着诗织看了一会儿,深色的眼底神色莫测,修长的手指在和服衣袖里悄悄紧了片刻,伴随着轻缓的呼吸又慢慢放开。
              “你喝醉了?”开口又是平淡无波的声音,寒冷的冰层下涌动着某些不知名的熔岩。
              “呵……”别过脸轻笑了一声,诗织没答话。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意料之中,她懒懒地瞥了白哉一眼,眼角的流光在皓白月色中飘过几丝妩媚的风情与悲凉的凄美。
              “的确饮酒了,不过没醉。”似笑非笑地说着,理智在内心大喊着叫停,但是诗织依然放纵了自己无名的任性。
              “会这么问,是觉得无法证明又不愿意承认吧?”樱色的唇反射出诱人的色泽,坚硬的冰层裂开细微的裂痕。
              “骗子。”有几丝水光在银紫色的眸子里流淌着,筱原家日光月光环绕着玉兰的家徽在夜里亮得惊人,“出自真心爱我的话,这不是很容易证明吗?只是想赎罪的话,我不需要。”
              “所以别再说什么‘我爱你’这类言不由衷的话了。”
              别再用这种说法动摇她,别再接近她,别再让她犹豫痛苦。
              “离我远……”
              她没能再说下去,唇上微凉的触感和萦绕在身边强烈的男性气息令她呼吸困难。
              眼睛上投下一片阴影,是彼此接近后,对方身体遮蔽的光芒,男性强有力的双臂抱得全身的骨头都有点痛,熟悉的香气瞬间充盈了全部呼吸。
              唇瓣被吮吻得微微胀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慰,舌尖撬开她因错愕而来不及反应的齿贝,唇齿相依。
              和被错认为是绯真的那一次不一样,没有那样的小心与轻柔,诗织从微痛的感觉中提炼出某种忍无可忍的挑衅。
              他也没有按照理智的要求叫停这种不妥的行为。
              【TBC】


              174楼2014-10-09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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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4-10-0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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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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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76楼2014-10-0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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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4-10-0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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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4-10-09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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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25
                        这是诗织第二次接吻,尽管之前放纵了内心的任性说了那些挑衅和报复的话,但她根本没想过事情会以这种方式收尾。
                        完全不是朽木白哉的风格。
                        如今,被禁锢在强有力的怀抱中无法挣脱,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他一定是喝醉了,竟然开始像之前一样发酒疯——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人?
                        她开始用力推他,试图闪躲这个意料之外的吻,衣袍摩擦发出的声响黏腻而刺耳,这个动作在听到远处渐渐走近的巡夜死神的声音时变得更加剧烈,两人身上挂着的佩饰发出一阵低沉凌乱的叮当声。
                        整个人被愤怒冲昏了头,用力挣扎着企图摆脱束缚的同时,诗织抬起手欲给面前这个无耻之徒一个耳光,完全忘记了渐行渐近的队员以及两人当下的处境,白哉一时不查没能阻止她过大的动作,两人身上佩戴的玉璜、香球、纯金流苏挂佩等等便因为剧烈的动作用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杂乱清脆的叮叮当当,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什么人?”
                        早在佩饰碰撞的时候诗织心里就大呼不妙,果然巡夜的死神不是只为了摆设,话音刚落便听见拔刀出鞘的声音,以及附近执勤的队员奔跑的脚步声。
                        若是被人在这里撞见这种场景……只是想想诗织就一阵头疼。她又气又急,又不敢有太大动作,怕发出更大的声音招来更多的人,只能狠狠瞪着引起混乱的罪魁祸首,用眼神示意他赶快放开自己。
                        白哉蹙了蹙眉,手臂却没有一点放松,下一秒,瞬步带着诗织离开原地,将她抵在某间屋子外墙的角落里。
                        身上的佩饰被他另一只手巧妙地压住,几乎没有再发出响声。
                        队员们大声搜索那片区域的混乱被抛在身后。
                        但也仅隔着一条街道。
                        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就安静点。
                        他的举动传达了这样一句话。
                        月光下,诗织双颊苍白,颧骨处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紧张所致,润泽的唇闪着亲吻后鲜艳的色彩,一向平淡的眼眸终于不再沉寂。
                        那里闪耀的勃发的怒意夺目惊心。
                        狠狠瞪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子,她气得双手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腰上被这个男人圈住的地方令她如鲠在喉,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使她身体力行地感受着对方身上强烈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觉得不自在极了。
                        无耻!
                        心里愤愤的咒骂一句,耳边传来集结完毕的巡夜队员们近在咫尺分组搜查的脚步声与交谈声,诗织最终还是默默接受了朽木白哉的威胁。
                        现在他们的样子被谁看见了都会招来流言蜚语,她一点也不想给瀞灵庭奉献这样的谈资。


                        179楼2014-10-10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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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身边这个男人显然没有已经激起了对方愤怒的自觉性,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扫了一圈,落在红润的樱唇上,眼底的神色又深了两分。
                          乌发女子银紫色的眼睛忿忿的瞪着他,那里没有情动,没有顺从,与成婚时低眉顺目的恭谨完全不一样——至少在她还是朽木夫人的时候,从没有用这种称得上失礼的目光看过他。
                          但是与神情中的抗拒完全相反的,是她乖乖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身体,带着馨香的柔软触觉,充盈了整个怀抱,尽管他明白这不过是迫于无奈。
                          没想否认内心泛起的波澜,此时白哉想,大概人都有点自虐倾向,当初她对他千依百顺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如今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他反倒总是移不开眼睛。
                          当初与绯真在一起时,他的内心是宁静的,安然静谧,仿佛暴风雨中撑起一把透明的伞,搭建起一个小小的世界,在这里获得无上的幸福感。没有过于明显的情绪,没有争执,没有起伏,没有冲突,他们都明白,那样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即使谁也没有说过,心里也都是明白的。
                          如今面对诗织,他第一次有手足无措的感觉,体会到忐忑的心情,有过犹豫、挣扎、迷惘、纠结,有过愤怒、争吵、冲动、怜爱,害怕失去,又急欲拥有,求而不得,不知如何表达如何去爱。
                          在她面前,变得不像自己。
                          内心斗争了几秒钟,白哉终于决定直面真实的情感,他微微叹了口气,重新低下了头,在诗织惊愕的目光中覆上她的双唇,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微闭上眼睛。洁白的月光下,他冷峻的容颜朦胧得像做梦。
                          诗织再没想到,自己如此强烈得表达了愤怒的情绪之后,朽木白哉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举动!短暂的惊愕过后,内心升腾的巨大的耻辱感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令她整个人头晕目眩。
                          在他眼里,自己是什么?
                          巡查一圈无果的队员们有些疑惑地散了,三三两两的脚步渐渐远离,方才还有点吵闹的街道又归于寂静。
                          黑发青年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微闭着眼睛的模样少了些平日的锋芒毕露,淡化了眉眼间的淡漠与冷峻,多了几丝温和,雪松与薄荷的香气从他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令人心生错觉。
                          诗织冷笑了一声,狠狠咬破了他的唇角,之后用力推开了白哉环抱着她的双臂,退开几步。
                          月光下,他唇角鲜艳的血迹清晰可辨,吃痛之后微蹙的眉与越加深沉的眼衬得脸庞有些苍白,闪亮的牵星箝反射着明亮的光芒,竟然有种妖异的感觉。
                          片刻之前还有些旖旎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两人沉默地站着,一个面露怒意,一个略显挫败。
                          半晌之后,诗织气急反笑,抬起右手用衣袖用力擦着嘴唇,紧皱眉头一脸厌恶:“朽木队长是否还记得身为贵族的矜持与尊严?”
                          这是他当年对她说过的话。
                          尽管没有她现在的表情这样鲜明,眼睛深处的抵触却同样清晰。
                          而对此,白哉却并没有觉得被冒犯。
                          熟悉的遣词,除了令他愈加后悔当初不留余地的伤人做法之外,更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也是直到现在,他才能体会当年诗织的心情。
                          比尴尬和无措更加难堪的羞辱感。


                          180楼2014-10-10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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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亦知这样的举动太过轻浮,有失礼数,与他所受的教育绝不相符,但是……
                            男人是凭借本能生存的生物,无论是谁。
                            说什么要他证明一下这类的话,她究竟知不知道,这话听上去更像是邀请而不是拒绝?
                            只是这种理由,他也无法对她讲明,否则恐怕她会更生气吧?
                            原本白哉以为,诗织会发脾气,他甚至在心里开始默默盘算安抚对方的办法,但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只看到了诗织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眸。
                            然后,听到一句在他看来有些莫名的话。
                            诗织说:“我不是绯真。总是认错人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朽木队长确定自己清醒吗?”
                            “我不是在你身上寻找与绯真的相似之处,也从来没想把你们相互比较。”
                            “是啊,你没有比较过。那是因为你从来不认为我可以和绯真相提并论,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作为你的妻子,不是吗?”明亮的眼咄咄逼人地直视白哉,诗织心里一阵紧缩。
                            “就算亲近我,也不过是错以为我是她而已。”耻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诗织握紧手掌,感觉尖利的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拥抱我,却叫着绯真的名字,朽木白哉,你还真会羞辱人!”
                            大婚时他不情不愿,成婚后始终冷淡以对,这些她都能理解,虽然感到伤心,但并没有如此绝望的感受。唯一让诗织难以接受、至今无法原谅的,是他让她看到了希望,却又亲手毁了这一切。
                            牵着她的一颗心忽上忽下,令她失了淡然平静,失了无欲无求,最终将她推入耻辱与凄冷的深渊。
                            冷漠地告诉她不要妄图与绯真相比较,而后在她最软弱的时候撕开血淋淋的现实——
                            他在她面前露出温柔的表情,只因他以为她是绯真。
                            出现在幻觉中的人,才是你内心真正柔软的所在。
                            在那支安神香的作用下,将她误认为绯真,才是最伤害诗织的事情。
                            而这件成为她一生中最耻辱、最痛苦记忆的往事,他甚至完全没有印象!
                            明知他不记得,明知说出来只会让自己难堪,明知被过往约束的自己像个傻瓜,但诗织控制不了自己。
                            最最折磨她的回忆,让她在梦中都颤抖哭泣的回忆,屈辱战栗的切肤之痛,她再也无法忍耐。
                            凭什么只有她要品尝这种疼痛和尴尬?凭什么让她如此痛苦的那个人一无所知?他凭什么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接近她、向她示好?又凭什么,他做了这么多伤人的事情,她却在他吻她时,依然有瞬间的失神和恍惚?
                            “我讨厌你,朽木白哉。”银紫色的瞳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清透,诗织勾了勾唇角,面无表情,“所以,我希望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TBC】


                            181楼2014-10-10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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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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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说其实码字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章吗?


                              182楼2014-10-10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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