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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做了5年刑警,说说那几年重案组未公开的八大神秘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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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车就知道,那富太太要出门。
刘千手让杜兴把警车打着火,我们当起跟踪者,远远的追随起来。
宝马车一定开到了市中心,富太太带着道姑下了车,在刚下车时,她还扭头冲我们这边看了看。
我知道我们被她发现了,其实我们这警车太显眼,被她看到也正常。
她没跟我们说话,又带着道姑逛起街来。
我们总不能继续开警车慢慢跟着她,这样太招摇了,也只好都下了车,只是我一边跟着一边心里叫屈。
我心说我们仨可是正规警察,尤其还是特调的,怎么现在沦落成保镖了呢?
那富太太没少逛,我发现这也是女人的一个特长,逛起街来那精神头永远都用不完。
她足足逛了四个多钟头,还没有停歇的意思,买了不少衣服,大包小包的让道姑拎着。
都说有钱能让鬼推磨,我不知道这道姑到底收了多少钱,她一个出家人竟然能这么跑腿卖命。
这一次那富太太又进了一个服装店,许久没出来,不知道又再试什么衣服呢,我们仨无奈,只好在街头等着。
这时出现一个小怪异。
要在平时路上人多,或许我还发现不了这怪异,但现在都快十点了,路上没什么人,很多商店也都打烊了,就把它给显了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2500楼2014-01-08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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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不溜秋的鸟在空中盘旋着。
    这里是市区,又不是荒郊,我心说这鸟难不成是谁家养的不成?没看严跑出来瞎溜达了?
    我盯着看,杜兴跟我一样。
    我顺嘴问了杜兴一句,“能不能看出这鸟什么品种?”
    只要是它离地面太高了,加上天黑,杜兴也拿不准注意,猜测的说,“看样是个乌鸦吧。”
    我心里更好奇了,要说是个鸽子或鹦鹉啥的,我也能想明白,宠物嘛,但是个乌鸦,我还真不知道谁兴趣这么大,喜欢养这种鸟呢,而且都说乌鸦不吉利。
    那黑鸟又飞了几圈累了,一收翅膀俯冲下来,落在一个广告牌上。
    我们对这黑鸟好奇归好奇,但也没上来倔脾气跟它较真,非要跑过去看看它啥品种啥的。
    这样又过了一小会,那富太太从店里出来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她带着道姑正好向那广告牌走去。
    我们仨见状急忙跟随着。
    那富太太有点累了,走的很慢,跟道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那道姑也累了,但为了迎合“主子”,只好挤着笑陪聊。
    就在她俩快到广告牌底下时,那黑鸟哇哇叫上了。
    这叫声出卖了它,真就是个乌鸦,而且还绝对是乌鸦中的极品,因为它叫声太大太难听了,我都直想捂耳朵。
    那富太太被乌鸦吓了一跳,道姑急了,吆喝几声,想把它赶跑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01楼2014-01-08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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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5: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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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还吹自己是个驱魔的高手呢,可对付一个鸟却显得有些技穷。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个女子,对抓鸟赶鸟这事并不在行,她先凑到那广告牌底下大声吆喝起来。
      可乌鸦根本不走,还冲着道姑叫的更加厉害。
      我琢磨这乌鸦就不是个人,不然保准叫出来的都是脏话。
      道姑看这招不好使,又找石子撇起来。那乌鸦挨了几个石子,熬不住了,一展翅飞到更远的地方。
      道姑盯着乌鸦没急着追赶,这一拖延,富太太也走到广告牌的附近。
      本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也当一个好玩事瞎看,杜兴还讽刺的对着道姑嘿嘿笑了笑。
      可我们很快就没那闲心了,突然间,那乌鸦使劲扇起翅膀来,还伸长脖子,扬天直叫唤。
      “哇……哇……”
      这绝不是一只鸟该有的正常举动,它这么做就好像在召唤什么东西出现一样。
      更邪门的是,这时还刮来一股大风,吹得我浑身直哆嗦,也更显得那乌鸦的诡异。
      我和杜兴都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富太太和道姑也被这突来奇变弄愣住了。
      自打到了市区,刘千手就没怎么说话,现在他开口了,招呼我们快救人,还当先向富太太那边冲了过去。
      我纳闷刘头儿这话的意思,心说现在没人受伤啊,又哪来的救人的说法?
      可我这话刚打心里念叨完,轰隆一声响,那广告牌就砸了下来。
      这可是个商店的广告牌,分量不轻,还都是铁架子镶的框,它当不当正不正的落在富太太和道姑的脑袋上。
      在广告牌即将砸到人时,我整个心都跟着揪起来,心说完了,这要砸中了,她俩必死无疑。
      但这富太太命大,那道姑比富太太要高出整整一个脑袋,广告牌下坠的力道全被她顶上了。
      咣的一声响,道姑当即被砸的一脸全是血,整个人也被压在广告牌底下。
      那富太太倒是借着中间的空隙,使劲挤啊挤的钻了出来。
      只是她也伤的不轻,人站着都晃晃悠悠的,对我们直摆手。
      看来这次她也不信什么驱魔的道姑了,还得靠我们哥仨帮忙才行。


      来自iPhone客户端2502楼2014-01-08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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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心微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7楼2014-01-08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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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2510楼2014-01-08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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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前留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9楼2014-01-0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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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邪恶笔仙 第四章 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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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2楼2014-01-09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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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挺庆幸,暗叫一声好险,可又传来砰的一声,把我这心里的庆幸全弄没了。
                有个花盆冲富太太砸去,她迷迷糊糊竟没躲,整个花盆在她脑顶上炸开花,瓷片碎土落了一地。
                也别说那富太太能站住的话了,她整个人翻着白眼往后仰,倒在地上后,腿还一抖一抖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了,有点着急也有点无奈,我奔着她冲过去,想急救。
                但形势很不乐观,富太太穿着牛仔裤,裤裆都湿了,这是典型的尿失禁,死前才有的症状。
                我也没顾忌男女有别,用手压在富太太胸口上有节奏的摁起来,想给她加强心跳,甚至还给她做了几下人工呼吸。
                可我这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她呼吸几乎停止,心跳也越来越弱。
                我这一个从警校毕业的,很多急救的东西都不懂,就扭头找杜兴,想让他帮忙。
                杜兴眼光很毒,光看几眼就知道那富太太的伤势有多重,他摇头说他会的那点东西帮不上忙了,唯一能试试的,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赶紧送医院去。
                我一看杜兴都这么说了,那就赶紧走呗,可杜兴一指广告牌,招呼我和刘千手说,“要救人就一起救,人命可没有贵贱之分,那道姑和富太太要一起送往医院。”
                我舍弃富太太,刘千手也不捉那乌鸦了,我们仨合力,把广告牌抬起来。
                我发现这广告牌真沉,我们是勉强才把它举起,刘千手和杜兴还一转姿势,用肩膀扛起广告牌的一角。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4楼2014-01-09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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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15: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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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兴跟我喊,他和刘千手死扛,让我趁空把道姑从底下拽出来。
                  我说声好,还壮着胆子往里面探了探身子,那道姑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估计凶多吉少了。
                  我摸到她一只胳膊,使劲拽起来,我发现有时赶巧了,做啥事都容易出岔子。
                  我拽她时,她腿被一个小钩子给钩住了。
                  这情况让我很纠结,刘千手和杜兴撑不了多久,腿都有些发抖了,我要去好好捋顺那钩子,不知道得费多长时间。
                  我心说来不及了,大局为主。
                  我心里一横,就当没看到那钩子,双手加力,硬是把道姑拖了出来,让钩子上留了好大一块大腿肉。
                  我和杜兴一人扛着一个伤者,就势往警车那跑,刘千手有些犹豫的跟着我们。
                  突然间那乌鸦又怪叫起来,还嗖的一下往楼上飞去。
                  刘千手被乌鸦一干扰,忍不住了,对我俩摆手说,“你们负责送伤者,我去找那乌鸦,那鸟有说道!”
                  我一合计,送人这事,我和杜兴能行,就点个头跟刘头儿分开行事。
                  杜兴开车快,还亮了警灯警笛。
                  我们打定主意直奔医院。可问题是,我们对附近不熟悉,不得不找个人问问医院怎么走。
                  这路人挺客气,还告诉我们一个捷径,本来这是好事,但我们走了小路,竟遇到堵车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5楼2014-01-09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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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车把我们去路堵上了,后来的车又把我们退路封的严严实实,哪怕杜兴拼命摁喇嘛,也无力摆脱现在的窘境。
                    这把我愁坏了,我还特意看了看后车座上那俩伤者,真是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了。
                    杜兴又招呼我下车,说我俩抗也要把伤者抗到医院去。
                    不怪我耍滑,那道姑有点胖,我一合计我们少说得抗人跑挺远,我怕抗个胖子我坚持不下来。
                    我就把目标盯在富太太身上。
                    我俩一人负责一个,但我跟杜兴体力没法比,他跑的快。我本来还跟周围人求助的喊几嗓子。
                    可他奶奶的,这帮玩意儿没一个过来搭把手的,甚至还有躲避我的意思。
                    我心说自己就尽最大努力吧,这富太太命大不大,生死由天了。
                    我累的呼哧呼哧跑着,突然地,有个黑影从我后面飞了过来,还一下落在一个门市房上面。
                    又是那只乌鸦,我看到它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很明显刘头儿没捉住它,但它怎么这么怪,特意飞过来盯着我呢?
                    乌鸦对我不住晃脑袋,还扇翅膀怪叫着,我发现乌鸦要是耍起怪来,真让人心里烦躁。而且我还怕这时候再出现一股风,那花盆或者广告牌啥的又噼里啪啦往下落。
                    我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乌鸦上,也算用心提防着它。
                    那乌鸦大有跟我死磕的意思,就跟我对视着搞怪。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6楼2014-01-09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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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路对面有个人喊了一嗓子,他穿着一件大风衣,把帽子压住极低,我看不清他长相,反正他喊完后又拿起一个弹弓子,对着乌鸦射了一个弹子儿。
                      这弹子儿挺有准备,那乌鸦要是没躲脑袋,保准被打爆头,但它也没落好。弹子儿蹭着它飞过,刮下一小撮黑毛来。
                      乌鸦害怕,飞走了。而那风衣人也一闪身,躲进一个胡同里。
                      我心里有些嘀咕,不知道那风衣人是谁,心说难不成是罗一帆?但这想法太不可能了,罗一帆弄这么神秘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琐事,又继续赶路。
                      我发现我前面的路况也有复杂,又是路灯又是垃圾桶的,全赶到一起了。要是没那黑衣人把乌鸦赶走,我被那怪鸟一分神,弄不好都得撞在这些设备上。
                      杜兴比我早赶到一刻,他还借了一个担架带着医护人员跑回来接我。
                      我总算能松了一口气,也把不知道算是伤者还是死者的富太太交了出去。
                      她俩都被送往了抢救室,我本以为抢救时间会很长,但我和杜兴刚抽完一根烟没多久,医生就出来了。
                      看他无奈的对我们一摇头,我就知道,这俩姐们搭伴去阎王那报道了。
                      这次富太太死亡事件,我可都在场,清楚的看到了整个事情经过,在录口供时,我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过当我说到那乌鸦的怪举动时,录口供的警察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换做是我,乍一听那乌鸦反应这么怪,肯定也不信,不过我也真没说瞎话,事实如此嘛。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7楼2014-01-09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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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折腾,忙活到后半夜去了,罗一帆也从陈小魁家赶了回来。
                        我和杜兴为了救人,弄得浑身都是血,好在我们带了一套备用衣服,我俩把自己身子整理一下,又跟罗一帆聚在会议室讨论。
                        现在四个富太太死了三个,还差一个陈小魁,我们无论无何都要保证她的安全。
                        这期间我们也讨论了凶手的问题,按目前掌握的线索看,那支乌鸦的嫌疑蛮大,至少它那怪声都算是一种索命的提示了。
                        可我们也没那么迷信,总不可能把这只鸟告上法庭吧?
                        刘千手的意思,我们继续分工,罗一帆带着警察继续保护陈小魁,而且要加大人手,绝不能让最后一个幸存者发生任何意外,另外我们仨对今晚发生的事着手调查,试着从里面挖出新的线索来。
                        罗一帆痛快的答应了,可我却挺头疼,我有点无头苍蝇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下手调查为好。
                        我们仨先回了宾馆,但都没急着睡,各自在床上坐着想事。
                        我发现刘千手在想东西时还把那支笔拿了出来,就是今早贴在我们房门口的那个。
                        他一直盯着那孔字看,我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头儿,这笔跟这案子能有什么联系么?”
                        刘千手没正面回答我,他还有了一个计较,把房间里的桌子从墙角拽了出来,招呼我们都坐在桌子前。
                        我挺纳闷,看这架势感觉我们要开会似的,我心说我们仨就算要开会,在床上聊就行了,何必弄这么正式呢?
                        刘千手接下来一句话让我释然,也让我心里有些小嘀咕。
                        他把那支笔放在桌上,找了一张白纸放在旁边,说,“既然富太太死亡案跟笔仙有关,咱们还被困在死胡同里没有头绪,不如咱们也玩玩笔仙,看能不能打破僵局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8楼2014-01-09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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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4楼2014-01-09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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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了大家学生党们记得好好复习噢


                            来自iPhone客户端2550楼2014-01-09 17:29
                            收起回复
                              2026-05-12 15: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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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楼楼,文文我要养肥了看,卡卡卡卡


                              来自手机贴吧2557楼2014-01-0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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