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飞鞋没什么攻击性,更不是致命打击,但很羞辱人,冷青拿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望着刘千手,还特意伸手在脸上摸了摸。
这厂房里很脏,地上都是厚厚的沙土,这一鞋印上去,冷青又这么一摸,瞬间成了一个脏鬼。
他也不再玩谱了,也没了之前那傲慢的态度,表情狰狞起来,一脚踢开杜兴,大步向刘千手走去。
很明显他改了注意,想先把羞辱自己的刘千手弄死。
我知道刘千手现在根本没抵抗的能力,自己再不帮忙,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刘头儿了。
我一咬牙心里一发狠。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都说无毒不丈夫,我心说也别怪自己耍阴招。
我偷摸抓了一把沙土,握在拳头里,忍痛爬起来后,向冷青扑了过去。
我故意喊了一嗓子看拳,还把握着尘土的拳头故意往他脸上打去。
冷青停下脚步,凝视着我。这眼神让我害怕,里面充满了杀意。
但我管你什么眼神不眼神呢,适当出手,将沙土向他脸上撒去。
这也算是个奇招,尤其惯用这招数的,都是三五岁的孩子,冷青没想到我会这样,一下吃了闷亏。
噗的一声响,他的脸上冒了一个黑烟,这次也别拿脏鬼来形容他了,乍一看,他就跟被雷刚劈过一样。
先不说这场战斗谁胜谁负,我觉得冷青对阵我们仨算是倒了血霉了,在我和刘千手各种奇葩的攻击下,他的心里一定会落下不少的阴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