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来,因为出了点小插曲,昨天中午我在小区的健身器材那里坐着,仰头看一户人家安装玻璃窗,抬身起来觉得脑袋一涨,我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晚上我醒了,我不知道几点,但是天已经黑了,我躺在床上,周围是该死的白色,我马上反映过来这一定是病房,周围没有人,我想要动的时候,发现身上有针管,在输液,我正不知道该不该喊人的时候,母亲从外面进来,千篇一律的问的那句话:“你醒拉。”
我没吱声。眼睛有点木木的,我知道一定没精神,母亲看我没说话,也没继续说,就在旁边陪我坐着,忽然她说了一句:“你爸在走廊里”,我应了一声:“哦”,我一脑袋的问号,相信母亲也是。我觉得她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不愿意问,不愿意从我这里问到那该死的答案。
之后,趁母亲去厕所的时候,父亲跟我说,他们看到了我抽屉里的单子,瞬间我语塞了,之前我想过多少种方法,或掩饰,或坦白,但被他们发现了,我的小屋子他们应该就没怎么来,更不会乱翻我的抽屉,天知道他们怎么看到的,
今天早上在医院又输了一瓶液,我就说啥也不在那呆着了,其实本来我连这一瓶都不想输了,因为血管变形,手上脚上的血管不能扎,只好在腰上选了一块,躺着还难受,我说要回家,父母说啥让我扎完,于是,忍到结束,他们劝不住我了。
中午饭我们一起在我住的地方吃的,这大概有2年了,一家人没在一起吃饭了,之前为了多赚钱,我一直玩命在工作,甚至过年都没回家,原因太多了,不愿意提了。
下午我好说歹说劝走了他们,老妈说明天还来,我问了还来干什么。她只说了一句:“看我儿子” ,我哭了。
现在我依然在哭,我大概有几个月没哭过了,我不知道我是疼哭的,还是怎么了,
我在打字的时候,脑子依然有点浑,可能昨天的事情记的不全了,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