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总算爬回来了。。
最近两个礼拜有四个midterm,还有一个考得一塌糊涂整个就没有什么心情写文。所以隔了那么长时间才回来。
大家谅解啊。。。
不多说,贴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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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姐?我给你拿药来了。”月盛探了一个头进屋。
“月盛吗?进来吧。”
“云姐姐以后可以叫我月儿,就像师父和云哥哥一样。月盛只让自己最喜欢的人这样叫我哦。”想要知道实情第一步就是要攻陷云姐姐的防线!
“好,辛苦月儿帮我煎药了。”云歌对她也是越看越喜欢,亲切感油然而生,“你很喜欢你的师父和云哥哥?”
“当然啦!月儿除了爹娘最喜欢的就是师父了!”月盛故意省略了她的云哥哥,现在的重点可是云姐姐和师父哦,“云姐姐快喝药吧,这是师父亲自煎的哦。”
“那你怎么会离开家来拜师呢?”云歌自从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师父是孟珏后就一直觉得挺奇怪,她映像当中的孟珏可不像是会主动收徒的人。
“月儿的爹娘都不在了,离开家以后就只有奶娘带着,九岁那年奶娘也生病过世。是师父救了在街边流浪的我,云哥哥也是那天一起拜的师。”
“原来是这样。”云歌明白了孟珏为什么对这两个孩子那么特别,他们就像小时候的他和月生一样。
“云姐姐,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月盛接过云歌喝完的药碗后挤到了她身边挽起云歌的手臂也倚在了榻上。
“你说。”
“听云哥哥说,姐姐和师父从前就认识?”月盛挑着眼睛试探着问。云歌倒是不奇怪,他们这种‘大漠重逢’的戏码放到谁的身上都会惹人好奇的,何况是月盛这个年纪的姑娘。
“是,有七八年了吧。哦,不,该说是十七八年了。”长久以来云歌都不知道小时候的那第二只珍珠绣鞋竟是给了孟珏,直到雪山上的遇险孟珏才全部告诉了她。
“这么久了啊!那姐姐一定知道很多师父从前的事情对不对!可不可以给月儿讲一些?”
“这我可不敢说,你师父一向那么神秘,”云歌隐约知道了这孩子是在套自己的话,“那你想知道什么?”
“就好像师父在长安时是做什么的呀?一直在师父身边的弄影姐姐究竟是谁?或是我们有没有师母的?”
“弄影姐姐?”云歌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是啊,师父叫姐姐三月,但是我和云哥哥在外都喊她弄影姐姐。”
“三月,”云歌停了一下,想起自己在孟府的那段日子,三月竟到现在还在她家公子身边,“你们该是知道弄影姐姐的武功很好吧?”
“当然!云哥哥的武艺多半是和弄影姐姐学的!弄影姐姐一切都只听师父的,师父不说的她肯定也不会说。不过姐姐真的很照顾我们。”
“那是自然的了。你们的师父在长安……是个商人。是长安城内最好的酒楼的主人,可是有很多皇宫贵族去那里吃饭的呢。”云歌能够肯定孟珏没有告诉他们他以前的各种身份,若是把天下第一富商、谏议大夫、太子太傅这些名头告诉月盛还不吓坏她,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一个身份,而且也确实是实话,孟珏曾是一品居的主人。
“商人,不像,”月盛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师父更像侠客!无拘无束、潇洒四方的侠客!”
云歌看到她的表情笑出了声,这四年孟珏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月儿对他的仰慕可以说是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小云的感情虽然内敛一些,但字里行间对于师父的崇敬也是显露无疑。
“那……云姐姐还没有回答月儿的第三个问题哦。”
师母?云歌在心里无奈得笑笑,他们的‘师母’,不就是自己吗?不过她和孟珏的这段婚姻只是建立在自己当时的一腔仇恨之上,可以说根本没有真正存在过。
“云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你们有没有师母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的吧,不过你们师父在长安城可以很受欢迎,连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对他死心塌地的。”云歌半掰半糊弄得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不过当年霍成君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那是一定!若是月儿再长十岁一定也会喜欢师父这样的人。”
“那你觉得你的云哥哥怎么样?可是你自己说他与你师父很像的啊。”云歌被月盛套了那么久的话也觉得是时候也戏弄她一下。
“云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和云哥哥是兄妹啦,兄妹!”月盛从榻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得向云歌解释,好像是生怕她误会些什么的样子。
“好好好,不过我可是没见过那么般配的‘兄妹’。”
“云姐姐不要说了!月儿不理你了。”月盛红了脸,佯装用力甩开刚刚两人挽着的手臂就往门外走。
虽然嘴里声声的否认,但十三岁的少女哪里藏得住自己的感情。云歌不知道月盛清不清楚自己的感觉,看她的样子可能还不是最理解男女之情吧,但她和孟云两个孤儿从小一起生活,一起学艺,一起长大,早已是比亲兄妹还亲的关系。小云对月儿的悉心保护,月儿对小云的依赖云歌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现在还不知道小云那孩子是什么心思,说不定……
云歌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好像自己也回到了十年以前的自己,在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整天想些天马行空的事情,总是会看着星星想如果自己到了长安会怎么样?如果自己能和陵哥哥在一起会怎么样?如果,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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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下一次更暂时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因为三天以后还有最后一门考试。。
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