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开始啦~估计下次更文孟珏和云歌就可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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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云歌第二天一早就起身,来到马圈将载了她三天来到这里的马儿放走,又给了小二一些钱让他牵了一头骆驼来。云歌接下去要进大漠,马儿在那里显然没有骆驼有用,她又开始想念铃铛了。
“客观,您的骆驼。清水和粮食也都已经栓好了。可以支持七天,应该足够客观一人穿过大漠。”店小二回来时云歌已经整好了包袱等在门口。
“谢谢你,剩下的银子你留着吧。”
“多谢客观,这几天风大,路上小心!”小二目送这云歌除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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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门道路很快就被黄沙埋得看不见,骆驼行了半日远远的纳斯喀也消失在视线之外。云歌带着面纱防风,好久都没有回西域的她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天气,不过还没有到沙暴的程度所以云歌继续前行。
风似乎从四面八方吹来,云歌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还要压住面纱。突然身上一颠,似乎是骆驼一步没有踏实,云歌不小心吸入了沙子连忙咳嗽想要吐出来。没想到用力咳了两声反而牵动了旧疾一时停不下来。
这两年她自己的研究治疗下,病其实已经好了许多,遍访各地除了寻找美食她也不忘留心四方的医学。云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药瓶往嘴里倒了一粒药丸,咳嗽很快就停下了,但摇了摇瓶子发现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两颗药。云歌想起近来很少犯病,所以也好久没有制作药丸。只希望这三天里面不要有什么意外,穿过沙漠应该就有城市可以买到药材。
第二天的风沙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云歌虽不如她娘亲一般能与动物交流无阻,但从小生活在雪狼身边的她也是极通兽性。现在的风沙已大到连云歌都无法策骆驼前行。云歌翻身跳下安抚了一下驼兄才勉强能拉着它走起来。放眼望去只看见漫天黄沙,天也变成了深灰色,耳边更是只听得呼呼的风声,一个不小心脚就可能陷入沙里出不来。
云歌意识到这场风暴只会越来越大,于是开始寻找四周有没有可以躲一下的地方,她拉紧面纱在驼兄身上拍了拍示意它在这里等着不要动。云歌坚难得在身边百尺之内寻了一圈只看到几株已枯死的沙漠植物,虽然枝干早已光秃,但它们的主干很粗,云歌想现在有一个能靠着休息的地方总好过与驼兄这样暴露在四面而来的沙尘中。云歌靠着一棵内部一空又只剩半截的树干坐下,驼兄在她的身前弯腿伏在地上,似乎是想里云歌再挡住一丝沙子。
云歌数了数系在骆驼身上的水囊,当时店小二给她准备了七天的水和食物,昨天由于咳嗽病犯云歌多喝了一些水,不过就现在剩下的这些也足够她和驼兄再走四天的路,那时候肯定早已出了这片大漠。
咳,咳,咳咳……
云歌又咳了起来,暗暗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怎么偏挑这个时候犯病!?’她伸手想要拿药瓶,但仅剩的两颗要省着点。云歌用双手捂着口鼻暂时隔开一些风沙,深吸一口气不吐出来想要硬把咳嗽压下去,但没想到刚憋了两秒钟却适得其反咳得更加厉害起来。胸口的这股痛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越咳越难受还偶尔有沙尘进入嘴里。
云歌无奈只能吞了一粒药下肚,果然很快就起效,但是她心里却添了一份忧虑,这样吃药她不知能不能撑过这几天。她一边顺着气一边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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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醒来时天色已暗,但不知是已经天黑还是风沙太大把天空全遮住了,看不见太阳自然也无法判断时间。驼兄依然在一旁伏着,不知不觉间云歌的小腿已经被沙子没过,她连忙从小沙堆里站起身来,这时的风已经小了一些,但由于飘扬在空中的沙仍旧是看不清前方的路。
喝过水吃了一点干粮以后云歌骑上驼兄继续上路,没有多久就又感觉到风力加强,刚才那一会儿的安静原来是假象。骆驼在大漠中艰难得向前走,每落一步都有可能踩到流沙,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云歌却觉得根本没有走出多少,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突然云歌的身体向右亲到下去,突如其来的失衡使缰绳脱了手,还在云歌的右手上勒出了血痕。她一吃痛更是没有稳住重心摔下了骆驼,原来是驼兄的右前腿踩入了流沙,现在已经摸到了膝盖以上。云歌想要救它,但凭一个人拉缰绳的力实在是无法把一头大骆驼拉出沙地。它越陷越深,现在右边两条腿都已经看不见了。云歌使出浑身的力道但与自然的力量相比是如此微不足道。
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被吞没的,但她还不能放手,还有一点力气就不能放弃驼兄。但没想到云歌在这时候呛了沙又咳了起来,手里的劲道一松缰绳已随着驼兄一起被啥子卷走。向后翻到的云歌坚持着站起身后之间驼兄只有一半的身体还露在沙上,它旁边的沙想想旋涡一样向中间吞噬,而现在云歌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也一样避免不了同样的命运。
虽然驼兄只带着自己走了两天。但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自己面前云歌云歌咳得更加厉害了。她一边疾步向后退,一边拿出药瓶吃下了最后的一刻药丸,谁知咳嗽的症状没有缓解的迹象,仍旧撕扯着云歌的胸腔,肺部和气管。最后的几步把她带到了一座沙岭的背面,暂时没有陷入沙子的危险。
药瓶空了,水也和驼兄一起被埋进了沙里。云歌支撑不住身子倒在了沙上,再没力气站起来移动,只能放松下来平躺着不再乱动。她很想大口呼吸喘气,但是不能,一张嘴一定会吃满口的沙。
肺部越来越痛,云歌的额头落下了冷汗,低头看向面纱,已经咳出的血丝。咳得太用力又让她感到有些脑部缺血,眼前开始变暗,直到一切都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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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