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来更新了。。最近考试没在写所以也就没来贴文了~今天开始尽量两三天就更一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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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再不喝就凉了。”
这声音!虽然四年多未曾听到了但云歌怎么认不出?云歌手中的药碗滑落到了身上,连汤药洒在了手上云歌都没有察觉,这天下那么大竟然让他们再次遇到?
“玉中之王……”云歌的视线还看着悬在空中的双手发怔,口中喃喃得喊出这个名字,她还在脑中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但孟珏听到她如此叫他,就像第一次见时,就像最后一次见时,就像一切的一切发生以前只有他们两人时。
“你没有烫到吧?”孟珏拿出袖中的手帕想帮她把手上的药擦掉。
云歌感觉到他的手连忙把手抽回,双手撑着身子就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云歌总算抬起头对上孟珏的眼睛,他的黑眸还跟记忆中的颜色一模一样,但内容却不经相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她不再是以前的自己,孟珏当然也不是以前的他。初遇时他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与他脸上的微笑一样淡淡,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那份桀骜和不羁。现在云歌眼前的他只带着纯粹的温柔和关心,那抹黑很深很深,像漩涡一般好像有吸力,她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只怕会拔不出来,连忙转开了视线。云歌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摸身侧挂着的小琉璃屋,但却没有找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明明是你自己跑来了这片大漠。”孟珏看她缩在角落里也向后退了退,把手帕递给她坐在了榻边。
“又没有人求你救我!”刚才的一刻对视云歌眼中都是震惊,看不出来更多的情绪,但现在她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他这两天想过许多云歌再见他时可能的反应,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
“先把身上擦一下吧。”
“咳咳,”云歌整理好思绪把刚才的失态藏了起来,“那小云和月盛说的师父就是你?”
“是。”
“对啊,说来小云也姓孟……”云歌突然停下不说了,难道说小云与自己同名根本就不是巧合?孟珏看出来她的心思,接过话头。
“云儿的名字是我给他起的。”云歌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好像想要看懂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原因她自己应该心知肚明才对,“我没记错的话你娘亲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一个玉字?而我的名字是义父给我的。”
珏,玉中之王。云歌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过,孟珏告诉过自己他们的师父和娘渊源颇深,似乎师父成全了爹娘却直到去世也没有放下这段感情,还不忍让娘知道他已逝世的消息。那孟珏给小云起这个名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先别多想了。我再帮你把一下脉。”孟珏伸出右手示意云歌把手给她。
“不用了,小云刚才已经帮我看过了。咳,咳。”
“明明还在咳就不要逞强。”孟珏在她的病上面根本没想过退步,拉过她的手腕就已经开始把脉。换到了左手后,他故意避开了那道淡淡的伤痕,但眼神却停留在了上面,那是她为了救自己而划的伤口。
“这个伤早就好了。不用避开它,不会痛的。”云歌看到了他的不自然撇过头说。
“你这几年都在用什么药?”
“我自己制的药,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
“不过你的药毕竟只是压住病症,不过肺部的伤还是没有好透,就和这香炉烧的香屑一样作用。”孟珏放开她的手开始考虑这次的药方如何配。
“我不用你给我治病,恢复了力气之后就会离开这里。小云说只需半个月就可以。”
“那我就半个月里把你的病治好就是了。”
“对了,这个还给你。”孟珏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巧的饰品,是陵哥哥送她的琉璃小屋!云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双手捧着仔细查看它有没有受损。
“月儿帮你换了身衣服,就暂时把这个取了下来。它,很漂亮。”孟珏看着云歌专注的眼神隐约知道这个小东西对她的意义非凡。
“这是陵哥哥送给我的。”云歌没有抬头,孟珏的瞳孔却一收。
“你再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儿让月儿再端一碗药来。”
“就此别过,你多保重!”
“此生此世,我不可能忘记陵哥哥的……”
“只记住我和陵哥哥之间的事……”
孟珏的耳边又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候她的话。就算之前从云儿的话中听出来这些年云歌四处遨游过得很潇洒,但看起来刘弗陵三个字真的永远不可能从她心中抹去。不过这点孟珏早就明白,也从没想过要让云歌忘记,只希望‘孟珏’二字也还在她生命中占着一席之地。
屋里只剩云歌一个人,她将琉璃小屋放在枕边,又确认了一遍它完好无损后才移开了视线。孟珏的突然出现实在一时间打乱了她的思绪。这么久没有见了,本以为四年前的自己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却没想到他还能带来这么大的冲击。孟珏为徒儿取名为‘云’,就想师父当时做的一样;他依然保留着压制咳喘的香屑,就算今天以前两人根本没有可能相遇;他虽看起来还是那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但刚才他的眼中有云歌从没见过的感情。
云歌闭上眼睛想睡,但却怎么都不能把脑中的影子赶走,侧卧着看向陵哥哥留下的琉璃小屋她的心中才慢慢平静下来。反正半月后她一定就会离开,可能还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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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