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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续】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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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写给云歌和孟珏的续。最近花了一个星期看完《大漠谣》和《云中歌》,孟家两位都让我爱得不行,但实在觉得孟珏的结局太可惜,所以就开始试着写这篇文。
这文的名字为《云月》实在是因为想不出适合的题目,‘云’和‘月’是这次新增的人物的名字,放在一起也挺好听的所以就用了这个。作者桐华的古言功力实在是望尘莫及,以前也只写过现代的同人,但ll会尽力。
最后,既然是一篇孟云,那么陵哥哥就不会复活出场,只活在云歌心中。
我是纯新人,在这个吧还从来没有发过贴回过贴。
吧里之前的续文不算多,希望大家可以轻喷哦。。
更新的话时间不会非常确定,ll这两天已经写了不少,但是有越来越慢的趋势。所以不会把写好的全部都发上来。每次更新的多少会由按照情节决定。


1楼2013-09-28 09:46回复
    这个大漠小筑正是当年义父和他一起生活的屋子。在西域辽阔的大漠之中有这样一片好似不融洽又如世外桃源的绿洲。
    两年前,他在城里的街上第一次遇见那两个孩子。当时的云儿十岁,身高才刚及孟珏的腰部,但却已在街头流浪了多年,还和当地的流氓们打成了一片。街上一帮或挂刀,或抗斧,衣衫褴褛神情却不可一世的混混中夹着一个矮半截的瘦弱小男孩,他走在带头人的左侧。路边的人们从来就知道这些混混大多是无所作为游手好闲的人,大事闹不出但小吵小闹又惹得大家厌恶。
    “好好的男孩子,生得好看干净,可惜……”
    “不知又是哪家的孤儿,没有生路只能在街头流浪……”
    “你别看他还小,顽劣劲可不比那些人差!”
    “不过听说那孩子的娘……”
    “诶哟!”刚才走在最后的小混混停住下了脚步,“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没有人回答。
    孟珏此时正从这帮人身边走过,看他们的样子也能猜个一二,这些该是这块区域的‘地头蛇’。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管这些。
    “小鬼,问你话呢!”那莽汉看面前衣着破烂的小孩只是低着头,又提高了嗓门,还用膝盖顶上去推搡。
    “我,我没有撞到你,是你,是你踢到我的……”那孩子依然低着头说,但是口中没有认错的意思,因为她知道不是自己的错。
    “你说什么呢?!撞到了本大爷还嘴硬!”那男的被小小一句话激怒,伸出手抓住小孩的衣襟就往上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被他整个拎到了与视线齐平,“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没有撞到你,不用向你道歉。”小孩回答的声音依旧那么轻,但是言辞不改。显然他被那人单手提着有些吃痛,面容微微皱起,但是神情藏在了长发之下。
    “你就认个错,免得受这苦啊。”路旁的一位大婶实在看不过出声劝道,站着的行人们看有人出头也纷纷和着。
    ----------
    (待续)


    3楼2013-09-28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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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31 04: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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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3-09-28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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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小鬼真是不要命了?!看我……”莽汉刚想把孩子摔在地上不料手臂已经被人向后钳住,那孩子也在坠落过程中被人护好。抓住莽汉的是三月,一个女子竟将他控得动弹不得,莽汉一下急了,开始用力挣脱,但三月的武功岂是这些小混混可以比的,很快他的两只手都已经被扣在了背后,三月向他的膝后踢了两脚,原本高大的人现在已半跪在地上。
        “谢谢。”小孩子对刚才接他在怀里的孟珏说道,仍旧头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容貌。
        “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丢不丢脸?!刚刚的事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三月在背后将他的身子压得半低,一边斥责道。
        “要老子道歉,不可能!”那莽汉还嘴硬。
        “阿四!闭嘴,道歉!”刚才带头的混混看情况不妙呵斥道。
        “大哥!” 三月此时的力又加重了几分,如果再多一分那人的双臂恐怕就会脱臼。此时孟珏安顿好刚刚那个孩子转身只是给了三月一个眼色,她的动作就已经停下,不再加力。
        “对不起!”莽汉别着脸不服气得向那边站在孟珏身边的小孩子说。
        “没有关系。”
        “你……”他见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竟然还说‘没关系’火气一下子就又窜了上来。但三月在身后还没有松手,他也什么都不能做。
        “三月,行了。”孟珏轻声道。
        “是。”
        孟珏又回头朝那个小孩看了一眼,从前的自己行事一向为目标服务,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关心分毫,今天却让三月出手干预,他也不知是怎么了。随后,他又瞥了一眼刚才那一群混混,云儿在其中很突出,立在了刚才发话的‘大哥’身旁,他也在看着孟珏,两人的眼神有一瞬相触,云儿似乎在研究着些什么。


        11楼2013-09-29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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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帮小混混已经转身离开,被叫做阿四的那个男人也往路边吐了一口唾沫扭头跟上。但是云儿没有动,仍旧盯着孟珏看。孟珏注意到他,又看回了这个引人注目的孩子。
          “小末,你在做什么?走了。”有人回头喊他。
          “公子,请收我为徒。”云儿突然向孟珏跪下,双手抱拳,很诚恳得低着头。‘大哥’震惊得回过头,只看见那单薄的身影跪在地上,却透出了无比的坚毅。他听到身边的人都炸开了锅,迟疑了一下,没有起身,而是挪动膝盖转过了身子。
          “大哥,小末在这里拜谢救命之恩,以及各位哥哥多年来的照顾。”他郑重得扣了个头。
          “哈哈,我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懂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你走吧。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张池。”张池为人豪爽大气,所以才能做这帮人的头,孟珏隐约想起了多年前结实的那个人。
          “谢谢张大哥。”云儿已经改了称呼,他不再是他的‘大哥’。一行人渐渐走远。云儿又转向了孟珏的方向,依然跪着,重新抱拳等着他的回答。
          “你叫小末?”孟珏问道。
          “不,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小末是张大哥给我取的,因为我在其中年龄最小。”
          “为何想要拜我为师?那边的姐姐才更厉害不是吗?”云儿知道孟珏指的是刚才出手擒人的三月。
          “不,姐姐固然厉害,但公子是姐姐的主人。能够让如此厉害的姐姐服从的人才是我想要拜的师。”孟珏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容,这个孩子有些让他想到从前的自己,语气中透着坚定和傲气,只是眼神还很干净,没有自己当时的那股仇恨埋藏在其中。
          “请公子收我为徒,我愿跟随公子学习。”他见孟珏没有反应再一次请求。
          “好,”孟珏开口答应下来。三月在一旁很是惊讶,公子伤愈以后对其他事情都表现得不在意,这次回到西域的初衷只是想要独子一个人生活,但现在竟然在此地收了徒儿?
          “拜见师傅!”云儿已经开始叩头,但孟珏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
          “你可愿意我给你起个名字?可愿意随我的姓氏?”
          “愿意!小末,不,我不知道爹娘是谁,以前都没有姓名。”
          “就叫……孟云。”孟珏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丝的痛,但更多的是思念。云歌离开时对自己应该已经没有恨意,她的选择其实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云歌’二字早已刻在了心底最深处,现在就把这‘云儿’留在身边吧。
          ----------
          (待续)


          12楼2013-09-29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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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飘过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3-09-3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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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再来发一些~各位看文的亲求回帖哟。。给ll一些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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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叫月盛,姐姐怎么称呼呢?”入座后月盛问道。
              “说来我们也是有缘,我叫云歌,与孟公子也算同名,不过是歌曲的歌字” 孟云正在为三人倒茶。
              “真是好巧呢。不过你别看云哥哥这副模样,实际只比我大了一岁而已,可还算不上什么公子了呢!”月盛见连孟云都已对云歌卸下了大部分防备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孟云也只能对她无奈一笑。云歌与这女孩子肯定是第一次相见,但她的身上就是有一些数不清的熟悉的东西。
              “姑娘可以叫我小云。”孟云放下手中的茶壶后说。
              “以后月盛就有一个云哥哥一个云姐姐了呢~”月盛的天真爱笑感染了云歌,独自一人的旅途上虽也结识了不少朋友,但大都只是匆匆过客,了解不深便要作别。但对眼前可爱的月盛却感到莫名亲切,
              “上菜咯!”小二端来了今天的菜色。还未走到桌边云歌就已经闻到了扑鼻香气。几道菜的味道互不相冲,以云歌的经验不看已经可以判断出一二,至少在‘香’这一点上观星居的主厨已做得很好。
              “姐姐请先吃。”孟云伸手比了一下示意云歌先动筷。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小云和月盛今天的款待!”看着小二摆好的菜云歌对这个主厨又多了几份赞赏。绿叶的青,酱汁的红,还有鱼汤的白,每一道菜的色泽都刚刚好,一定是火候控制得极佳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动了一筷后云歌已打定了主意要见一见这掌勺的人,大家切磋一下心得,她遍访各地的名馆,没想打却是这小小地方的厨子让人最为惊艳。
              “不知云姐姐是哪里人?”孟云毕竟还是半个小孩,看到盼望已久的大餐上桌已是放下了刚才那些客气疏远。
              “我在四方长大,以四海为家。从戈壁到大海,极寒的北方到四季如春的南国都是我的家。这次到纳斯喀也是旅途中的一站。”云歌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也确是事实。虽说爹爹是汉人,生在长安,但云歌从小就游历各地,从没有个稳定的居所。虽然自己在长安的那几年日子也算是有个家,但她不愿将那里当做家乡,她也绝不会再回去了。
              “好羡慕云姐姐啊,月盛都没有到其他什么地方玩过。”月盛咬着筷子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云歌,丝毫不掩藏自己对于这个云姐姐的喜爱。
              “你还小,有的是机会呢,等你们在长大一点,也可以结伴遨游四方了。”云歌安慰道。
              “不,我们会舍不得师父的。”
              “你们还是师兄妹吗?”云歌有些好奇。
              “嗯!我和云哥哥不是亲兄妹,只是师父收我们为徒时让我们作了异姓兄妹而已。”
              “好好吃你的菜吧。”孟云夹了一大块鱼肚到月盛的碗里,示意她尽量不要在这里提起师父。
              ----------
              (待续)


              26楼2013-10-0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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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的没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3-10-0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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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31 04: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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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来吧第2章更完。
                  --------
                  “云姐姐,已经不早了,我和月儿先告辞。后会有期。”三人几乎是酒馆里最后出来的客人,孟云行礼向云歌告辞。
                  “云姐姐,再见。”月盛还站在她的身边,好像很舍不得得轻声说了一句才挪到了孟云身边。
                  “后会有期,”云歌也向小云拱手,又走近摸了摸月盛的头,精致小巧的脸上有点不开心,“月盛不要不开心,等你长大了可以来找我,我们还会再见的。”
                  “好!月盛会快点长大的!”她重重点了点头跟着孟云转头走了。
                  云歌在街上散了会儿步,但路旁的店铺大都已经熄灯关门,白天和热闹的城现在也像大漠一样安静下来。云歌回到观星居的时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翻上屋檐躺在了星空下。刚过了初一今天的月亮只有细细一弯,旁边跟着眨眼的星星也清晰可见。
                  她还在想刚才的两个孩子,她从见到月盛开始就觉得有一点眼熟,现在她想起来哪里好像看过那张面容。原来是像那人啊!那个风流倜傥出场,潇潇洒洒生活,却这个残忍的世界和自己的身份害惨的人。
                  孟云,听到这个名字时云歌就微微一怔,不仅与自己同名,还正巧得了他和师父的姓,不过孟姓并不少见,云歌也没有多想什么。说起来在渡口与孟珏一别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云歌也再不打听长安的任何事情,他这个太子太傅应该做得还不错吧。云歌轻声笑了笑,孟云和月盛竟然让自己想起了这些故人往事。
                  月明星稀,陵哥哥应该也在另外一个地方看着她吧。她就这样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屋檐上享受这一时宁静。
                  ----------
                  (Chapter 2 完,待续)


                  30楼2013-10-03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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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开始啦~估计下次更文孟珏和云歌就可以重逢~
                    ----------
                    Chapter 3
                    云歌第二天一早就起身,来到马圈将载了她三天来到这里的马儿放走,又给了小二一些钱让他牵了一头骆驼来。云歌接下去要进大漠,马儿在那里显然没有骆驼有用,她又开始想念铃铛了。
                    “客观,您的骆驼。清水和粮食也都已经栓好了。可以支持七天,应该足够客观一人穿过大漠。”店小二回来时云歌已经整好了包袱等在门口。
                    “谢谢你,剩下的银子你留着吧。”
                    “多谢客观,这几天风大,路上小心!”小二目送这云歌除了城门。
                    -----------
                    出了城门道路很快就被黄沙埋得看不见,骆驼行了半日远远的纳斯喀也消失在视线之外。云歌带着面纱防风,好久都没有回西域的她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天气,不过还没有到沙暴的程度所以云歌继续前行。
                    风似乎从四面八方吹来,云歌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还要压住面纱。突然身上一颠,似乎是骆驼一步没有踏实,云歌不小心吸入了沙子连忙咳嗽想要吐出来。没想到用力咳了两声反而牵动了旧疾一时停不下来。
                    这两年她自己的研究治疗下,病其实已经好了许多,遍访各地除了寻找美食她也不忘留心四方的医学。云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药瓶往嘴里倒了一粒药丸,咳嗽很快就停下了,但摇了摇瓶子发现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两颗药。云歌想起近来很少犯病,所以也好久没有制作药丸。只希望这三天里面不要有什么意外,穿过沙漠应该就有城市可以买到药材。
                    第二天的风沙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云歌虽不如她娘亲一般能与动物交流无阻,但从小生活在雪狼身边的她也是极通兽性。现在的风沙已大到连云歌都无法策骆驼前行。云歌翻身跳下安抚了一下驼兄才勉强能拉着它走起来。放眼望去只看见漫天黄沙,天也变成了深灰色,耳边更是只听得呼呼的风声,一个不小心脚就可能陷入沙里出不来。
                    云歌意识到这场风暴只会越来越大,于是开始寻找四周有没有可以躲一下的地方,她拉紧面纱在驼兄身上拍了拍示意它在这里等着不要动。云歌坚难得在身边百尺之内寻了一圈只看到几株已枯死的沙漠植物,虽然枝干早已光秃,但它们的主干很粗,云歌想现在有一个能靠着休息的地方总好过与驼兄这样暴露在四面而来的沙尘中。云歌靠着一棵内部一空又只剩半截的树干坐下,驼兄在她的身前弯腿伏在地上,似乎是想里云歌再挡住一丝沙子。
                    云歌数了数系在骆驼身上的水囊,当时店小二给她准备了七天的水和食物,昨天由于咳嗽病犯云歌多喝了一些水,不过就现在剩下的这些也足够她和驼兄再走四天的路,那时候肯定早已出了这片大漠。
                    咳,咳,咳咳……
                    云歌又咳了起来,暗暗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怎么偏挑这个时候犯病!?’她伸手想要拿药瓶,但仅剩的两颗要省着点。云歌用双手捂着口鼻暂时隔开一些风沙,深吸一口气不吐出来想要硬把咳嗽压下去,但没想到刚憋了两秒钟却适得其反咳得更加厉害起来。胸口的这股痛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越咳越难受还偶尔有沙尘进入嘴里。
                    云歌无奈只能吞了一粒药下肚,果然很快就起效,但是她心里却添了一份忧虑,这样吃药她不知能不能撑过这几天。她一边顺着气一边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
                    云歌醒来时天色已暗,但不知是已经天黑还是风沙太大把天空全遮住了,看不见太阳自然也无法判断时间。驼兄依然在一旁伏着,不知不觉间云歌的小腿已经被沙子没过,她连忙从小沙堆里站起身来,这时的风已经小了一些,但由于飘扬在空中的沙仍旧是看不清前方的路。
                    喝过水吃了一点干粮以后云歌骑上驼兄继续上路,没有多久就又感觉到风力加强,刚才那一会儿的安静原来是假象。骆驼在大漠中艰难得向前走,每落一步都有可能踩到流沙,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云歌却觉得根本没有走出多少,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突然云歌的身体向右亲到下去,突如其来的失衡使缰绳脱了手,还在云歌的右手上勒出了血痕。她一吃痛更是没有稳住重心摔下了骆驼,原来是驼兄的右前腿踩入了流沙,现在已经摸到了膝盖以上。云歌想要救它,但凭一个人拉缰绳的力实在是无法把一头大骆驼拉出沙地。它越陷越深,现在右边两条腿都已经看不见了。云歌使出浑身的力道但与自然的力量相比是如此微不足道。
                    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被吞没的,但她还不能放手,还有一点力气就不能放弃驼兄。但没想到云歌在这时候呛了沙又咳了起来,手里的劲道一松缰绳已随着驼兄一起被啥子卷走。向后翻到的云歌坚持着站起身后之间驼兄只有一半的身体还露在沙上,它旁边的沙想想旋涡一样向中间吞噬,而现在云歌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也一样避免不了同样的命运。
                    虽然驼兄只带着自己走了两天。但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自己面前云歌云歌咳得更加厉害了。她一边疾步向后退,一边拿出药瓶吃下了最后的一刻药丸,谁知咳嗽的症状没有缓解的迹象,仍旧撕扯着云歌的胸腔,肺部和气管。最后的几步把她带到了一座沙岭的背面,暂时没有陷入沙子的危险。
                    药瓶空了,水也和驼兄一起被埋进了沙里。云歌支撑不住身子倒在了沙上,再没力气站起来移动,只能放松下来平躺着不再乱动。她很想大口呼吸喘气,但是不能,一张嘴一定会吃满口的沙。
                    肺部越来越痛,云歌的额头落下了冷汗,低头看向面纱,已经咳出的血丝。咳得太用力又让她感到有些脑部缺血,眼前开始变暗,直到一切都变成了黑色。
                    ----------
                    (待续)


                    31楼2013-10-03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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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姐姐,云姐姐?”云歌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她睁开眼睛,身上的感觉已经又比前一日好了许多,月盛正半跪在榻边手里捧着药碗,“该喝药了哦。”
                      “月盛,我睡了多久?”
                      “云姐姐又睡了一晚了,现在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姐姐舒服一点了吗?”
                      “嗯,我已经好很多了,胸口已经没那么痛了。”云歌撑起身子做起来,月盛连忙过来扶她。
                      “那就好,师父他们应该中午十分就能回来了。先喝药吧。”
                      “好,谢谢,”云歌喝了几口在心里默默算着其中的药材,果然都是清肺止咳的良药。云歌突然意识到屋子的香味她从昨天起就觉得很熟悉,以前是不是在哪里闻到过。
                      “月盛,你也懂医吗?”
                      “我其实不是特别懂,只是偶尔帮师父和云哥哥抓抓药打打下手。”月盛有点不好意思。
                      “这炉子里点的香你可知道用得些什么药材?”
                      “嗯,知道啊,师父说这香料也有利于云姐姐的病呢。药材的话有款冬、幽芷、薏苡、梅冰、竹沥、栀子……”月盛开始掰着手指一味一味得报起来,“等一下,云姐姐也会治病吗?”
                      “是啊,以前学过一些。”云歌想起天天向孟珏讨教医术的那段日子,虽说自己学医动机不纯,但那段日子也还算得上平静。款冬、幽芷、薏苡,好熟悉的方子,竟真和当时孟珏给自己配的香屑如出一辙,不过这方子里的药许多也同样被云歌用到了自己制的药丸里,天下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云姐姐怎么不说话了?”
                      “哦,没什么的,想到一点事情。”云歌笑笑仰头把剩下的要都喝了下去。温热的感觉顺着食道流下充满胸腔,月盛又帮她拍了拍背,“对了,你和小云怎么会在沙漠中找到我的呢?”
                      “我和云哥哥也是与姐姐同一天出发回这里的啊,只是应该比你晚一些出城,谁知道第二天的沙暴越来越大,我们也被困在沙漠中难以前行。没想到云姐姐竟然也与我们走得同一个方向。当时我们看到沙岭上好像躺着一个人吓了一大跳,想着这样的天气大漠里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等走近了竟然看到是云姐姐你,当时云姐姐已经晕了过去,还好我们发现得算是及时,不然姐姐恐怕就会被沙子埋过。
                      “带上你以后云哥哥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云姐姐醒过来,月儿当时真的很担心!云姐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很不顺畅,我们只能顶着风尽快赶回这里。”月盛越说越急,就差一点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月盛,我没事了。还是真的要多谢你们。”现在换成云歌扶着月盛的肩安慰这个孩子。
                      “还有,我们把云姐姐带到家里连师父看到你的症状都吓得不轻,我们都没看过师父那么紧张呢。云姐姐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这个咳嗽算是很久以前受伤后留下的后遗症,总是断断续续,好好坏坏的。曾经治好过,但,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就真的落下了病根。这次是运气不好在沙漠里犯病。”云歌不太愿意回忆以前的事情,自从受了那次剑伤之后云歌的生活就开始变得一团乱。
                      “云姐姐要是不愿意说没关系的。”月盛很体谅人,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看懂云歌眼中闪过的犹豫,云歌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哦,姐姐可以再休息一下,最好还是先不要出屋子,空气里的沙子还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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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38楼2013-10-05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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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来更新了。。最近考试没在写所以也就没来贴文了~今天开始尽量两三天就更一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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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再不喝就凉了。”
                        这声音!虽然四年多未曾听到了但云歌怎么认不出?云歌手中的药碗滑落到了身上,连汤药洒在了手上云歌都没有察觉,这天下那么大竟然让他们再次遇到?
                        “玉中之王……”云歌的视线还看着悬在空中的双手发怔,口中喃喃得喊出这个名字,她还在脑中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但孟珏听到她如此叫他,就像第一次见时,就像最后一次见时,就像一切的一切发生以前只有他们两人时。
                        “你没有烫到吧?”孟珏拿出袖中的手帕想帮她把手上的药擦掉。
                        云歌感觉到他的手连忙把手抽回,双手撑着身子就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云歌总算抬起头对上孟珏的眼睛,他的黑眸还跟记忆中的颜色一模一样,但内容却不经相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她不再是以前的自己,孟珏当然也不是以前的他。初遇时他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与他脸上的微笑一样淡淡,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那份桀骜和不羁。现在云歌眼前的他只带着纯粹的温柔和关心,那抹黑很深很深,像漩涡一般好像有吸力,她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只怕会拔不出来,连忙转开了视线。云歌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摸身侧挂着的小琉璃屋,但却没有找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明明是你自己跑来了这片大漠。”孟珏看她缩在角落里也向后退了退,把手帕递给她坐在了榻边。
                        “又没有人求你救我!”刚才的一刻对视云歌眼中都是震惊,看不出来更多的情绪,但现在她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他这两天想过许多云歌再见他时可能的反应,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
                        “先把身上擦一下吧。”
                        “咳咳,”云歌整理好思绪把刚才的失态藏了起来,“那小云和月盛说的师父就是你?”
                        “是。”
                        “对啊,说来小云也姓孟……”云歌突然停下不说了,难道说小云与自己同名根本就不是巧合?孟珏看出来她的心思,接过话头。
                        “云儿的名字是我给他起的。”云歌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好像想要看懂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原因她自己应该心知肚明才对,“我没记错的话你娘亲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一个玉字?而我的名字是义父给我的。”
                        珏,玉中之王。云歌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过,孟珏告诉过自己他们的师父和娘渊源颇深,似乎师父成全了爹娘却直到去世也没有放下这段感情,还不忍让娘知道他已逝世的消息。那孟珏给小云起这个名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先别多想了。我再帮你把一下脉。”孟珏伸出右手示意云歌把手给她。
                        “不用了,小云刚才已经帮我看过了。咳,咳。”
                        “明明还在咳就不要逞强。”孟珏在她的病上面根本没想过退步,拉过她的手腕就已经开始把脉。换到了左手后,他故意避开了那道淡淡的伤痕,但眼神却停留在了上面,那是她为了救自己而划的伤口。
                        “这个伤早就好了。不用避开它,不会痛的。”云歌看到了他的不自然撇过头说。
                        “你这几年都在用什么药?”
                        “我自己制的药,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
                        “不过你的药毕竟只是压住病症,不过肺部的伤还是没有好透,就和这香炉烧的香屑一样作用。”孟珏放开她的手开始考虑这次的药方如何配。
                        “我不用你给我治病,恢复了力气之后就会离开这里。小云说只需半个月就可以。”
                        “那我就半个月里把你的病治好就是了。”
                        “对了,这个还给你。”孟珏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巧的饰品,是陵哥哥送她的琉璃小屋!云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双手捧着仔细查看它有没有受损。
                        “月儿帮你换了身衣服,就暂时把这个取了下来。它,很漂亮。”孟珏看着云歌专注的眼神隐约知道这个小东西对她的意义非凡。
                        “这是陵哥哥送给我的。”云歌没有抬头,孟珏的瞳孔却一收。
                        “你再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儿让月儿再端一碗药来。”
                        “就此别过,你多保重!”
                        “此生此世,我不可能忘记陵哥哥的……”
                        “只记住我和陵哥哥之间的事……”
                        孟珏的耳边又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候她的话。就算之前从云儿的话中听出来这些年云歌四处遨游过得很潇洒,但看起来刘弗陵三个字真的永远不可能从她心中抹去。不过这点孟珏早就明白,也从没想过要让云歌忘记,只希望‘孟珏’二字也还在她生命中占着一席之地。
                        屋里只剩云歌一个人,她将琉璃小屋放在枕边,又确认了一遍它完好无损后才移开了视线。孟珏的突然出现实在一时间打乱了她的思绪。这么久没有见了,本以为四年前的自己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却没想到他还能带来这么大的冲击。孟珏为徒儿取名为‘云’,就想师父当时做的一样;他依然保留着压制咳喘的香屑,就算今天以前两人根本没有可能相遇;他虽看起来还是那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但刚才他的眼中有云歌从没见过的感情。
                        云歌闭上眼睛想睡,但却怎么都不能把脑中的影子赶走,侧卧着看向陵哥哥留下的琉璃小屋她的心中才慢慢平静下来。反正半月后她一定就会离开,可能还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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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50楼2013-10-16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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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总算爬回来了。。
                          最近两个礼拜有四个midterm,还有一个考得一塌糊涂整个就没有什么心情写文。所以隔了那么长时间才回来。
                          大家谅解啊。。。
                          不多说,贴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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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姐姐?我给你拿药来了。”月盛探了一个头进屋。
                          “月盛吗?进来吧。”
                          “云姐姐以后可以叫我月儿,就像师父和云哥哥一样。月盛只让自己最喜欢的人这样叫我哦。”想要知道实情第一步就是要攻陷云姐姐的防线!
                          “好,辛苦月儿帮我煎药了。”云歌对她也是越看越喜欢,亲切感油然而生,“你很喜欢你的师父和云哥哥?”
                          “当然啦!月儿除了爹娘最喜欢的就是师父了!”月盛故意省略了她的云哥哥,现在的重点可是云姐姐和师父哦,“云姐姐快喝药吧,这是师父亲自煎的哦。”
                          “那你怎么会离开家来拜师呢?”云歌自从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师父是孟珏后就一直觉得挺奇怪,她映像当中的孟珏可不像是会主动收徒的人。
                          “月儿的爹娘都不在了,离开家以后就只有奶娘带着,九岁那年奶娘也生病过世。是师父救了在街边流浪的我,云哥哥也是那天一起拜的师。”
                          “原来是这样。”云歌明白了孟珏为什么对这两个孩子那么特别,他们就像小时候的他和月生一样。
                          “云姐姐,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月盛接过云歌喝完的药碗后挤到了她身边挽起云歌的手臂也倚在了榻上。
                          “你说。”
                          “听云哥哥说,姐姐和师父从前就认识?”月盛挑着眼睛试探着问。云歌倒是不奇怪,他们这种‘大漠重逢’的戏码放到谁的身上都会惹人好奇的,何况是月盛这个年纪的姑娘。
                          “是,有七八年了吧。哦,不,该说是十七八年了。”长久以来云歌都不知道小时候的那第二只珍珠绣鞋竟是给了孟珏,直到雪山上的遇险孟珏才全部告诉了她。
                          “这么久了啊!那姐姐一定知道很多师父从前的事情对不对!可不可以给月儿讲一些?”
                          “这我可不敢说,你师父一向那么神秘,”云歌隐约知道了这孩子是在套自己的话,“那你想知道什么?”
                          “就好像师父在长安时是做什么的呀?一直在师父身边的弄影姐姐究竟是谁?或是我们有没有师母的?”
                          “弄影姐姐?”云歌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是啊,师父叫姐姐三月,但是我和云哥哥在外都喊她弄影姐姐。”
                          “三月,”云歌停了一下,想起自己在孟府的那段日子,三月竟到现在还在她家公子身边,“你们该是知道弄影姐姐的武功很好吧?”
                          “当然!云哥哥的武艺多半是和弄影姐姐学的!弄影姐姐一切都只听师父的,师父不说的她肯定也不会说。不过姐姐真的很照顾我们。”
                          “那是自然的了。你们的师父在长安……是个商人。是长安城内最好的酒楼的主人,可是有很多皇宫贵族去那里吃饭的呢。”云歌能够肯定孟珏没有告诉他们他以前的各种身份,若是把天下第一富商、谏议大夫、太子太傅这些名头告诉月盛还不吓坏她,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一个身份,而且也确实是实话,孟珏曾是一品居的主人。
                          “商人,不像,”月盛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师父更像侠客!无拘无束、潇洒四方的侠客!”
                          云歌看到她的表情笑出了声,这四年孟珏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月儿对他的仰慕可以说是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小云的感情虽然内敛一些,但字里行间对于师父的崇敬也是显露无疑。
                          “那……云姐姐还没有回答月儿的第三个问题哦。”
                          师母?云歌在心里无奈得笑笑,他们的‘师母’,不就是自己吗?不过她和孟珏的这段婚姻只是建立在自己当时的一腔仇恨之上,可以说根本没有真正存在过。
                          “云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你们有没有师母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的吧,不过你们师父在长安城可以很受欢迎,连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对他死心塌地的。”云歌半掰半糊弄得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不过当年霍成君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那是一定!若是月儿再长十岁一定也会喜欢师父这样的人。”
                          “那你觉得你的云哥哥怎么样?可是你自己说他与你师父很像的啊。”云歌被月盛套了那么久的话也觉得是时候也戏弄她一下。
                          “云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和云哥哥是兄妹啦,兄妹!”月盛从榻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得向云歌解释,好像是生怕她误会些什么的样子。
                          “好好好,不过我可是没见过那么般配的‘兄妹’。”
                          “云姐姐不要说了!月儿不理你了。”月盛红了脸,佯装用力甩开刚刚两人挽着的手臂就往门外走。
                          虽然嘴里声声的否认,但十三岁的少女哪里藏得住自己的感情。云歌不知道月盛清不清楚自己的感觉,看她的样子可能还不是最理解男女之情吧,但她和孟云两个孤儿从小一起生活,一起学艺,一起长大,早已是比亲兄妹还亲的关系。小云对月儿的悉心保护,月儿对小云的依赖云歌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现在还不知道小云那孩子是什么心思,说不定……
                          云歌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好像自己也回到了十年以前的自己,在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整天想些天马行空的事情,总是会看着星星想如果自己到了长安会怎么样?如果自己能和陵哥哥在一起会怎么样?如果,如果,如果……
                          ----------
                          (待续)
                          下一次更暂时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因为三天以后还有最后一门考试。。
                          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的!


                          60楼2013-10-28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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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可怜的小贴又沉了哟。。周末了准备来更文咯~


                            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13-11-02 13:22
                            收起回复
                              2026-10-31 04: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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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来更一点~
                              一会儿要是还能写出一些来今天就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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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后,云歌的咳嗽已经好了大半,只有半夜偶尔才会出现反复,但咳醒后闻到香炉里不停燃着的香屑她又能很快入睡,云歌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上路,于是开始偷偷收拾起包袱。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月盛整理行装,可能是不愿意看到她知道后的不开心吧。
                              孟珏和小云很少会进云歌的房间,除了每天为云歌把脉问病的半个时辰时间孟珏几乎都在自己的书房忙着些什么,小云则只是碍于男女有别。月盛倒是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照顾云姐姐的病似乎不让她厌烦反而很高兴,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她可以从云姐姐那里听到一些师父以前的事情,虽然她听得出云姐姐说的不全是事实,或是隐去了部分实情,但月盛仍旧想听更多。
                              又过了三天,云歌已经可以下地自如行动,她觉得是时候出发了。当天夜里,等到另外三间房间都熄灯后云歌偷偷拿出藏在榻下的包袱推开房门。
                              月明星稀,月亮如玉盘挂在空中,云歌默默算了一下,距初见小云和月儿的那天确实已过了十多日。今天的夜空让云歌想起小时候家里屋顶上望出的天,想起爹娘和哥哥们,她又有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但转念一想,现在爹娘不知在何处神仙眷侣,二哥行踪飘忽不定,三哥有阿竹陪着从来也不会惦记着自己。理了理思绪云歌转身极小心得关上了房门,尽量不发出一点点声音,免得吵醒另外三人。
                              再见了,小云和月儿。
                              再见了,玉中之王。I


                              68楼2013-11-03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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