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是缓缓的走出来,我还好理解,可是她半个伸出来的身子在慢慢的往下移啊,到最后整个人都贴在地上了,就这样侧躺着贴在地上,还是面对着我,只露出半个身子。
我被她这怪异的举动弄得是胆战心惊啊,我从嗓子缝挤出声音问道:“您这是在干吗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我出去给您找个医生吧?”
她并没有说话,我心里一横,索性说道:“您不说话,我估计您已经非常不舒服了,那您就继续躺着别动啊,我出去帮您叫医生。”
说完我缓缓的向记忆中放钥匙的地方走去,我走得很慢,而且并没有转身,我得随时防备着她啊!
还好那人一直没动,等我拿到钥匙时,她尼玛突然出声了!那声音好怪,怎么形容呢?就像京剧里唱戏的人,捏着嗓子在出声,听不清说的什么,只能听到她说完后,就嘿嘿的笑,那笑声相当阴森啊,听得我心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