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被大胡子这话弄笑了,左寅还扭头回了一句,“胡子,我说你是不是看外国电影看多了,你说的那是死神,不是使者。”
胡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驳一句都差不多。
本来被他俩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了不少,但还没等我缓口气
突然间,车外传来一阵嘎嘎嘎的磨牙声。
这次说别我了,大家全听到了,而且大家还默契的四下散开,各自找个窗户观察起来。我胆子本来不小,但被这磨牙声闹得硬是出了一脑门汗。
磨牙声持续了半分钟,之后又离奇的消失了,左寅气得扭头问大家,“我这边没发现什么,你们呢?”回答他的全是摇头,不过接下来我们还没来得及继续探讨这声音,又一个古怪出现了,那站岗的男侏儒突然打起摆子,眼一翻晕在地上。
他是被拍花的,药性没过肯定会一直老老实实站着,不可能出现这种临时偷懒的情况。我们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为了查清原因,只好陆续下车。
萧菁菁最先凑到侏儒旁边查看一番,好奇道,“药没毛病嘛。”随后鬼面也蹲在侏儒旁边把起脉,小片刻后摇摇头说,“他的脉相没有昏迷的征兆,也跟昨晚和尚昏迷时的脉相不一样。”
我听鬼面这结论,心里算迷糊大发了,左寅还盯着侏儒不相信的念叨一嘴,“又没被冤魂附体,又不是正常情况的昏厥,这算哪门子事?”今晚注定是个奇异夜,就当我们搞不定侏儒昏迷的疑团时,有个黑影在浓雾中出现了。
这黑影没多大,离地不到一尺的高度,可它的突然出现,尤其在现在这场合,也足够引起我们的警惕。
我们都盯着黑影,左寅更是哼了一声,当先挡在我们面前,用折叠刀指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