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菁菁一直留意着我的举动,看我出现这种表情后,她没惊讶,反倒略有满意的点点头。别看她没急着解释什么,但我一下回忆起自己早年经历过的一件事。
那还是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认识一个道士,有次道士来做客,我对他背的桃木剑很感兴趣,就趁没人的时候偷摸了几把,可没想到事后那道士却发了疯一般,指着孤儿院说这里面有妖物,把他的桃木剑给废了。
我们这些孩子当时都以为道士发神经,甚至院长也对此事感到不解,可现在一看,或许那道士没疯,问题就出在我摸剑的举动上。
我顺着这想法,猜测般的问了一句,“妹子,我身子有什么古怪?”
萧菁菁啧啧起来,甚至还点着我说,“鼠哥,你父亲可不是一般人,你体内流着他的血,继承了他的本领,竟然不懂得珍惜利用,反倒窝在一个加工厂里当工人,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咧。”随后她一转话题,解释起那铜钱和碎片,“这铜钱是在一个千年干尸的嘴里挖出来的,本来就在阴地存了千年,又吸收了干尸身上的邪气,一般人碰到它,别说拿起来了,就算轻碰一下都会哆嗦好一阵子。而那碎片,跟这铜钱来历差不多,只是它之前是用来装骨灰的。”
我听完第一反应是特别恶心,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忙将双手对着车座使劲搓了搓,想把手上沾染到的脏东西都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