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尚睁眼,我心里一下平静不少,按我的理解,只要能醒,就说明人没大碍。
而且通过刚才的事我也看出来了,我们这一队人,不仅是我,他们之间也都不太熟,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组织者就该是鬼面。
大胡子和和尚关系最近,他最先凑到和尚旁边还出言问,“兄弟,你没事吧?”
和尚还显得有点愣,四下看着我们,等听到大胡子的问话,他笑了,回答说,“我没事。”别看他嘴上说没事,可这话一出口,我们全诧异了。他笑的很妖媚,很浪荡,还有种深闺怨妇的感觉,而他的嗓音呢,也没了之前那种沙哑的男人腔,反倒是一种极其纯正的童音。
大胡子咦了一声,伸手在和尚眼前晃了晃,可和尚不再多说,反倒突然坐起身,双手勾着大胡子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我隔远都能听到他俩亲嘴时发出的吱吱声响,说实话,我头次亲眼目睹两个这么粗犷的男人这样,一时间就觉得背后直冒凉气,甚至还有一种看着要吐的感觉。大胡子是受害人,最不能接受这件事,他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摆脱和尚,而且看样他都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乱蹬着腿往后退,还用手使劲搓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状。
和尚又痴笑起来,还把目光转移到左寅身上。左寅不可能允许这事发生,他急忙喊了一句,招呼大家一起上,把和尚摁在床上。
和尚有种疯癫的架势,别看被我们这些人摁住,还是又唱又叫又哭又闹的。但我们人多力量大,他根本就挣脱不出去。
鬼面试图给他把脉,他不老实,手腕总来回拧动,最后鬼面火了,轻哼一声,伸出一指对准他脖颈狠狠戳去,让和尚再次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