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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错嘛,就是装修不太像样。”
丁益蟹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没再唐突冒进。
他随手拾起个沙发靠垫摆弄了一会儿,又扔下,把整个客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才转向丁孝蟹。
“老大,你不是喜欢简单硬朗的吗?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女人才会用,你看着不烦吗?”
“临时住一住,无所谓。”丁孝蟹掩饰。
丁益蟹紧跟着问:“这里就你一个人?”
丁孝蟹蹙起眉头,心知不妙,“干嘛这么问?”
“如果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不回家住?”
“我想静一静。”
“静一静?呵呵,老大,你变了。你以前总跟我们说,无论如何都要回家,有什么事情要跟家里人说。”
丁孝蟹一时语塞。
似乎丁益蟹原本就没打算要他的解释。他找了个沙发坐下来,一边继续打量这屋子一边感慨似的说道:“如果Shine还活着,我也给她买这么一栋房子,让她随便装修,想买什么买什么,一定比这儿装得好。”
丁孝蟹心一紧,急忙岔开话题,“老二,走吧,换个地方,我今天陪你不醉不归。”
“不用,我看这里就挺好。”丁益蟹不仅毫不领情,还耍赖似的摆出了坚决不走的架势,“老大,你这里肯定有喝的,随便给我拿一点就行。”
“可这里没有酒。”
“总不会连水也没有吧?”丁益蟹忽地一笑,“老大,我好容易来看看你,你连杯水也不给我,才一个多月没见你可抠门多了。”
丁孝蟹疑虑重重,却骑虎难下。见丁益蟹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笑跟打趣,又让他心生一丝侥幸,希望是自己神经过敏。
无奈,他只得走去厨房。
干净的水杯就放在消毒柜里,丁孝蟹拿出一个,又从冰箱里取出矿泉水。拧开瓶盖,倒水,简单的事情被他的慢动作抻得不再简单。看着水杯渐满,丁孝蟹的心也跟着莫名地悬了起来。
“啊——!”
突然的一声尖叫,让丁孝蟹手中的矿泉水瓶“哐啷啷”坠地。
那是方婷的声音!
等丁孝蟹冲出厨房,客厅里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