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孝蟹传出死讯后的第四年,阿程接到一个来自加拿大的越洋电话:
“程哥,她订了机票,下个礼拜回香港。”,
“为什么事?”
“不清楚。不过,她撒了谎,她骗罗慧玲他们说想去欧洲度假,而且还有模有样地定了机票和酒店行程。”
“还有呢?”
“她上月做了个全面体检,取回报告之后就订了机票。”
“报告怎么样?”
“没什么大毛病,不过……”
“什么?”
“她约见了一个专家,这人主攻生殖医学,在试管婴儿方面很在行……”
挂上电话,阿程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一长串号码,显见不是本埠电话。
电话接通后,铃音响了三声,阿程便挂了电话。
如此反复,直到第三次接通,长久的铃音之后,对方才接起电话。
阿程将刚刚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间中对面一直很安静,连个应声也没有,让人都怀疑电话的另一端是否真的有人一直在听。
直到阿程说完,对方才沉吟一声,只回了一句话,便挂了电话,听上去有些不着边际。
“她方婷这辈子,要么别生,要生,就只能生我丁孝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