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肯放下手头的事,丁孝蟹坐正身子,似乎是仔细思量了一番才语重心长地道:
“这几年的安稳日子来之不易,我不想再搞那么多事,但方家的人始终是麻烦,方展博一天不除,我们就总要费心。”
丁益蟹冷哼一声,对老大如此看重那个黑鬼很是不屑。
丁孝蟹不理他的倔脾气,转身迎向视野开阔的落地窗。
“老二,今天我坐的这个位置,光线明亮,视野开阔……”
丁益蟹竖着耳朵等他下文。
“不过,谁想取你大哥性命,也很容易。”
丁孝蟹缓缓转过身,果然见到老二义愤填膺的脸。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们一个一个这么轮番折腾,我们没工夫奉陪。所以,我希望能尽快找到方展博,了结这件事。”
丁益蟹不愿听老大说哪怕一点丧气的话,联想到之前老大遭暗杀的事,心中已满是不忿和酸楚,此时听丁孝蟹如此说,只恨不得立即赴汤蹈火去为他达成心愿。
“老大,你不用说了,老规矩,你怎么说我怎么干。”
丁孝蟹欣慰地点了点头。
“就先把她放到你那儿去吧。晾着,不用理她。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她而不是我们,我们放着她没动已经是她烧高香了。”
这倒是实话。老益不管公司的事,只不过设个办公室在那里。将罗晓慧移驾到此处,说助理也可以,说是看门人其实更确切。她,不可能一直乖乖坐下去,她熬不起的,丁孝蟹断定。
事情说完,又聊了几句家常,老二想起有约,就要走。
临出门,丁孝蟹忽又叫住他,迟疑了片刻,才斟字酌句地道:“那个……那人,以后应该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