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昨晚干嘛去了?”阿初摸了一下杨慕次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没干嘛。”杨慕次心虚的低下头。
“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以为我傻啊?我门口安置的人都是摆设吗!”阿初看到杨慕次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越想越气。这小子,又瞒着自己出去冒险,一点也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还真以为长兄如父是说着玩的!真是欠管教!
“对不起。”杨慕次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知道阿初是为了自己着想,大哥留在这里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而选择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阿初看到他的样子,心终究还是软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阿次,我不奢求你能放弃你的信仰,我只希望你每次冒险前告诉我一声,我愿为你狂风海浪中护航。我不想再看到你满身鲜血的躺在手术室,那种感觉,就像一把把刀刃划开我的心脏。”
阿初讲的每一个字狠狠地撞击着杨慕次的心里,泪水从眼角流落,他低下头,不想让阿初看到他的样子。
阿初看到他的样子,不免心疼。“好了,这不是你的错,是大哥自己的选择。”阿初揉揉杨慕次柔软的头发,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大哥……对不起。”
阿初轻轻摇头:“阿次,大哥只希望你好好活着……活着。”
“是,大哥。”
第二天,杨氏企业的主人荣初认祖归宗,恢复本名杨慕初的新闻传遍上海。
上海一家咖啡馆里,一个男子看着手中的报纸,津津有味的喝着咖啡。男子缓缓抬头,一个身穿淡蓝色凤麟旗袍的女子从门口走进,看似找人一般扫视一下四周,最后坐到男子对面。
男子坐的位置是一个死角,从外面基本是看不到具体情况的,从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看着眼前的这位冰山美人,脸上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冷漠,天生丽质、风姿绰约,男子想到了这些形容。
“俞教官风姿犹胜当年啊!”男子对着俞晓江灿烂的笑着。
“少贫嘴了,我还真没想到会是你。”
“是我,教官,我回来了。”
“云浩,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俞晓江的眼中有些忧伤,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罗云浩用勺子在咖啡里搅动,目光透露着淡淡的失落,他轻轻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咖啡,良久才开口说道:“处座不让。”说完自嘲一笑。
俞晓江没有太惊讶,这个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罗云浩比杨慕次大一岁,和杨慕次一样,都是杜旅宁最得意的弟子,罗云浩的身手虽然不及杨慕次,在当年的学员中却也是数一数二的,现在这种局面,杜旅宁自然是不会白白浪费这个人才的。
只是惋惜,当年阳光的少年已不复存在,在他原本清澈的目光中却只能看到孤独与忧伤。
罗云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俞晓江,指了指手上报纸上的一块内容,疑问道:“教官,这是不是阿次啊?”
俞晓江看着报纸上的杨慕初,知道罗云浩认错人了,语气平淡地说道:“他是阿次的大哥,杨慕初。”
“阿次的大哥?怎么没听他说过?他们是双胞胎?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太神奇了!”罗云浩瞪大了眼睛看着俞晓江,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阿次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具体的你自己去问他。”俞晓江不打算和这个人废话,明明是个聪明人,但每次提出的问题都会让俞晓江怀疑他的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