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阿初结束舞会后回到杨公馆。
阿初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身子疲惫地靠下去,闭了闭眼睛,双手轻轻的揉揉太阳穴。抬头看了眼杨慕次的房间,灯是暗着的,皱了皱眉走上楼去。他打开杨慕次的房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臭小子,今天睡的挺早!阿初刚想关门,一阵凉意扑面而来,看到窗帘的一边被风吹动着。
阿初脚步轻盈地走到窗口,把窗户关好,看了眼沉睡的杨慕次,微微一笑。
关门的声音很小,但床上的人却缓缓地睁开眼睛。杨慕次翻过身体,看着天花板,却什么也看不到,周围是一片黑色。撕裂的疼痛从手臂处传来,他捂住手臂的伤口,蹙了蹙眉,缠着绷带的手臂渗出淡淡的红色。
两个小时前
杨慕次和俞晓江从白玫瑰离开,俞晓江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
“阿次,这个郑余庆家的结构布置图。”
杨慕次接过图纸,仔细地看了一遍,俞晓江有些担忧,比较阿次的身体还没有全好,郑余庆家的防卫较为严密,手下的人手也很多,一旦行动被发现,很难逃脱。
杨慕次知道俞晓江的顾虑,收起图纸,对着俞晓江浅浅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俞晓江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阿次,“小心点,我在外面接应你。”
“是,教官,学生定不辱使命!”杨慕次一个标准的军礼,俞晓江看着杨慕次严肃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杨慕次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矫健地翻过围墙,右膝下蹲,迅速的扫视四周,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杨慕次一个转身藏到了旁边的树后面,在两个守卫走过大树,他用最快的速度用手按住其中一个人的嘴巴,用手抵住后脑,用力一扭,那个人倒在了地上。等到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杨慕次已经用刀划断了他的气管。
要到达郑余庆的房间,阳台是必经之路。杨慕次攀爬上阳台,三个守卫冲了过来,最前面的守卫一挥拳,杨慕次侧身躲过,用手夹住守卫的手臂,一脚把守卫踢翻在地,刀子飞快的插进心脏。另外两个守卫一起冲上去,杨慕次先是一个过肩摔,撂倒了其中一个,又是一个扫蹚腿,另一个也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用刀在他们的喉咙划出一道血痕,又用刀在每个人的心脏部位刺了几刀。
郑余庆正坐在房间里满意的看着日—本—人送来的翡翠玉石,殊不知黑暗已经降临。一个身影风一般地从窗口跃进房间,郑余庆惊慌的看着漆黑的洞口,寒意从额头迅速窜通全身,此时的杨慕次仿佛黑暗中的死神,散发着寒栗的杀气,冰冷的脸庞面无表情的看着郑余庆。
“你……你是……”郑余庆看着枪口说不出一句话。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荣……荣老板,你不……不能这样。”
杨慕次“哼”的冷笑一声,“我不是荣老板。”
“啊……”郑余庆颤抖地看着眼前的人,额头遍布冷汗。
“我是杨慕次”杨慕次叩响扳机,子弹穿过郑余庆的脑袋,留下一个红色的洞孔。
杨慕次的手枪装了消声器,可门外突然闯进两个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对着杨慕次连开数枪。杨慕次在地上几个翻滚,几枪打中那两个人的脑袋,然后迅速翻窗撤离,枪声引来了多数守卫,可等他们追出去杨慕次已经坐着俞晓江的车扬长而去。
“阿次,你受伤了!”俞晓江看到杨慕次手臂上的流弹的擦伤,惊呼道。
“没事,小伤而已,快点回家。”杨慕次捂住手臂。
“好。”俞晓江加快了车速,时不时从车镜看杨慕次的手臂,还好,应该不是很严重。
杨慕次攀上墙壁,翻窗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外衣塞到床下,快速的脱了衣服,简单的处理过伤口,把染上血迹的衬衫也塞进床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关了灯,躺上床,一气呵成。
听到大哥离开的脚步后,杨慕次睁开眼睛,不知躺了多久,身体渐渐疲惫和虚弱。恍惚间,额头感到掌心的温暖,手臂被轻轻抬起,无力的手臂感到一丝痛感却并不清晰,手背好像被细小的锐物刺进。
是谁?是谁在动自己的手?可杨慕次不想睁开眼睛,只想昏沉沉地睡着。
这种感觉,好温暖,好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