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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星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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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梦是被一阵轻响惊动的。咖啡厅的暂停营业招牌仍然挂在雕花铁门上,在风中轻轻晃动。可是她分明在微细的风声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声音。
啪哒。声音在风声中若隐若现,细碎得将近被人忽略。
子弹上膛。
她并不急着展开自己手中的资料,而是小心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移动到了座位边沿,手也轻轻搭上了藏在暗袋里的枪上。
窗帘轻轻摇动,投射在座位上的光线忽明忽暗。
从日本回来后,她便放弃了对于星魂和阴阳家的进一步追查,选择退居二线回到这座与阴阳家有着莫大关系的咖啡厅搜集情报。
离开时最后一次回头,雪女,端木蓉,徐夫子,盗趾,高渐离都在饭店门口送她。曾经让她心怀敬畏的人,风云褪尽,韶华已老,竟然让她觉得眼眶酸涩。
她无从告别,也宁愿永不说再见。所以只有努力向前走。
饭店前不久就是铁轨,当当当声响连绵不绝。她抬起栏杆窜到了轨道那头,刚刚站定不久便是身后列车呼啸而过。
她回头静静的看着,在人群中静静等待着。
列车驶过,栏杆升起。人潮如同汐落涌走。铁轨那头只有陌生的人潮。
她离开时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要看目前墨家所有的星魂最全资料。包括刚刚获得的,墨家还没有人看到过的星魂的真实照片。
她提这个要求时,窗外风吹动树木摇曳不止,云层在风中穿梭轻盈飘过,有轻轨呼啸而过声响如河流。
她想起星魂在他人描述中厚重的妆容,如同其他阴阳家的人轻易不露真面目。面上的诡异符画夺人眼目,模糊眉眼的记忆,忘记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年轻的男子。
南梦听见有很轻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听见有人推开了虚掩着的门,熟练如同已经演练过千百次。
在那一刻她忽然又成为了念安,而不是坐在这里缅怀岁月温软的南梦,眉眼温婉的等着一杯如同来自过去的咖啡。
进来的人如同她预料的那样,在还没有出现在门口时便极快的先向大厅正中射了几枪。酒柜的玻璃碎了一地,葡萄酒的醇香一下满溢了空间。
但是此刻不是沉醉的时候。
南梦猛的蹲下身,手一扬,扣动扳机,子弹射出,划破空气,正中心脏。来人紫色的长发流泄一地,如同枯萎海藻。有水仙香气溢出。
又是枪声跟上。南梦单手捂住口鼻,身体猛的后仰,另一只手不停又是几发子弹射出。
甩开空弹夹立刻换上新的。来人一枪正好击中她的膝盖,南梦不敢停息又是瞄准她——
尽管很早就知道这一天终究回到来,甚至在心中反反复复假想万千遍。南梦却是从来不曾知道,真的看清楚那两个人时自己会心口猛的一窒。疼痛扑面而来,眼泪都似乎被蒸发。
月神已经老了,抬起枪的姿势却分毫不差,没有僵硬。南梦的几枪擦过了她的脸颊和肩头。
倾城倾国的月神也会老去啊。那一头如同月光洗出的银蓝色长发也不知什么时候洗去了所有的色彩。她眼角的皱纹已经是满池小鱼的波澜,掩藏不住。
而她此刻看南梦的眼神,如此熟悉,如此陌生。
南梦又一次打空了一个弹夹。她的脑海混乱一片,毫无防备,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继续换弹夹射击。
似乎仁德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她又忽然成为了那个等着安辰的果汁的小女孩。
无助。茫然。柔弱。
月神身后人影重重,更多的杀手闯进了不大的咖啡厅。甚至一声“咔啦”后,大幅的落地玻璃窗破碎,已经有人踩着花坛爬了进来。
玫瑰的花香浓烈到极致竟然是转为了颓败。辗转成泥,来人一点都不怜惜的踩过它们,如同踩过少司命的尸体。
倾城的月神也会老去,花神再世的少司命也会死去。就是南梦也——
子弹击中自己肺部的时候,时光忽然流转得慢了起来。越来越稀少的空气,身下玻璃碎片的锐利,冲到自己面前的月神的面容与她说的话。一切忽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伴随着自己的彻底摔倒而甩出来展开的资料忽然就清楚了起来。在瞳仁正中一点不断的放大……占据整个视野。
文字,数据,细细列出的生平经过全部都不重要。只有那一张照片,是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的钥匙。
她想了半生,念了半生,欢喜半生,悲伤半生,曾经以为自己背叛了的,安辰的脸。
安辰,星魂的眉目如玉。嘴角一抹笑容似有还无。
好像一切都明白了。又好像一切都又一次被隐没进了迷雾。
少司命。花神再世。安辰。学校。星魂。P大。巴黎。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奇怪的是随着生命的一寸寸流逝,呼吸一点点空气都成为奢望,南梦的思绪忽然万分的清晰。
如同死亡,已经是解脱。
如同高月。
她出生了。她遇见了安辰。月神来了,告诉她安辰死了。她的父母去世了。她跟着高渐离进了墨家。巨子告诉她阴阳家杀了她父母。她开始训练。她知道了星魂。她第一次杀人。她知道父母的死和星魂有关系。她开始调查安辰。她知道了高月和星魂的过去。她……
如果可以。她不要回到自己十三岁的光景,在什么都来不及发生之前继续无知的快乐幸福。
如果可以。她早出生十三年,不要出生在墨家。
于万千洪荒灾祸还没有到来之前,于时光不动声色变幻了面目之前,于一切的过往风化成无法改变的尘埃之前,不早不晚,遇见了那个他。
所有的哄响吵闹,所有的纷纷繁繁都渐渐如同潮水般褪去。视线归于黑暗。
南梦南梦。这一场南柯一梦,终于沉沉睡去不再醒来。
阳光从窗玻璃投射进来,在空气中浮起点点金色的尘埃,微光闪烁。
安辰的眉目如玉,眉头微蹙,专注的看着手上书翻到的那一页。过了片刻,忽然一笑。
“这句话是——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
FIN。


IP属地:河北73楼2013-08-0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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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
    简洁吧?


    IP属地:广西75楼2013-08-0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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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2: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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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小驾驶员


      IP属地:河北76楼2013-08-08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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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鸟来鸟


        77楼2013-08-08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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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丽莺凤舞love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3-08-0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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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莺凤舞love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3-08-08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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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


              IP属地:江苏80楼2013-08-08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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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81楼2013-08-0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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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2: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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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3-08-10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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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都以落幕
                    【其实我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你,不曾试图写这样一封注定不会到达的信。最开始的痛彻心扉到后来的麻木无感。我终于被迫承认曾经不以为然的真理。所有的爱恨纠缠终于都是会输,不是输给了情分时间而是输给现实。正是因为曾经的青春所以我们能够握住最为甜美的时光。而现在一切匆匆退场没有谁的青春可以不朽没有谁的感情真的地久天长。可是,我的傀儡少年…… 纪年。06.09】
                    1.
                    我遇见纪年时,已经错过了她的大半故事。只留下她最好的年华的尾声。以及一点握在手心不想放的感情残余的热度。
                    我本无意探究这段往事。纪年是个好病人。输液吃药检查透析一应事物无不配合。也仅于此。她不过是我的病人。
                    那日夜凉如水,我陪纪年回到病房。楼梯口传来啜泣的声音,时断时续。细听似乎是值班小护士的男友要分手,她不住哀求挽留。虽然极力压低了声音,在夜晚的医院仍是不合时宜的嘈杂。
                    我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开口,却听见纪年说,“这世上的男人大多是寡情的。”语气同往日一样平淡。
                    只是借着廊上月光,我看见她嘴角的笑容凉薄如清秋。那双十年华的年轻面容上却有着四十妇人的憔色。
                    我倏忽收回想要说的话。只是沉默陪她回去。然后看着她坐在床上,长长黑发散开。
                    忽然想起初次见面,她站在叶母身后。阳光洒满面颊,她笑容轻浅如同画上去的。“我叫叶纪年。”
                    如何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些呢。我退后两步,想要嘱咐她早些休息关门离开,却听见她的声音,“星魂曾很喜欢我的头发。以前读诗,他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那声音轻如叹息。只是我不怀疑这不是幻觉。关门时从门缝处看见她在床上收紧双臂抱住自己。黑色长发如同海藻要纠缠住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要背负的过往。我知道。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3-08-10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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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医院里的时光似乎永恒静止,只有亡者的躯体印上年轮,哭泣划出几天几月几年的分割线,而剩下的人只专注于自己躯体的病痛,检点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比如纪年。她看上去情况良好,有时坐在床上看书不似已经病痛两年的女子,但是她的生命恰如同她所说那般,是行走在悬崖边,不知何时,哪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她说,“我害怕或许某一天闭上眼睛,就再无法醒来。”她说这话时嘴角笑容安静温婉,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推开门时看见纪年站在窗前。透过她肩膀上方的间隙看见窗外已是四月仲春,杏花开得极盛,染出一片绯红天光。透过开着的窗听见细碎孩童的笑闹声,都是六七岁年纪似乎相信总有一天可以离开这个白色的建筑。
                      听见门响纪年回头冲我一笑。
                      例行检查后我问她是否要下去走走,“最近天气很好。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
                      “好啊。”那一刻她神色中浮动些许复杂情绪,倏忽即逝,却惆怅如同旧梦。
                      检查完所有病房我去往小花园找纪年。看见她瘦削的身影独自站在杏花树下的阴影中,看着那些玩耍或聊天的病人病属。透过花叶落在她脸上的阳光斑驳,有着电影场景的不真实感。她的神色让我确信她的思绪已不在此时此刻,那是另一个时光轴上的故事。
                      我不试图打扰,便转身离开。
                      晚饭时护士告诉我纪年不在病房,我想了想便去花园。高矮树木在地上拖出的阴影幽暗可怖,路灯拉出浅淡的乳白色光。植物繁茂在微凉的夜色里一点点浸染空气清新的香气。纪年坐在长椅上看着那光出神。听见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时她抬起头却是有些羞涩一笑,像极了初谈恋爱的高中女生。
                      我坐下时便做好了迎接一个故事的准备。那些浮沉往事幽涩恋情与软软的杏花天影已经在这个下午被翻出。我只是不确定纪年是否会开口。
                      她开口时却并不是对我说话,也不像是自言自语。那声音温凉而是说给一个不在这里的人。似乎是多年未见大方的叙旧。
                      “星魂,杏花开了。”
                      纪年与星魂是青梅竹马。两人自记事以来就是便手牵手跑过日影日渐西斜的夏日街道,在冬天执拗踩着落雪之处行过。台风到来之前关紧门窗两人躲在房间交换前一日的睡前故事。在秋天翻墙去果园偷摘果子。(纪年语含抱怨的告诉我那些果子多么酸但双眸摺摺发亮。)幸福童年,几欲令人落泪。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3-08-10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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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起男孩精致的面容,即使玩闹时身上也有从容优雅的神情。阳光跌落他的眼眸,那一刻眉宇都笼上淡淡金光。纪年说那时她与星魂牵手走过其他孩子面前都会不自觉骄傲的抬起头,因为那个最漂亮最聪明宛若年幼的神祗的男孩,牵着她的手。
                        纪年说,“年幼时快乐就是快乐,简单纯粹。不会患得患失在意这样的幸福可以持续多久。那时我们都是相信,天荒地老的。”
                        七岁时叶母仔细梳理好纪年一头及肩长发,将她的手塞到星魂的手心中,笑着说“我们家纪年就交给你了。”
                        时光在星魂点头说是的时候绵长将近永恒。女孩不知世事到愉悦的笑容不知为何透过纪年的话语深刻印在脑海。分明是他人司空见惯的美好,却勾起了我心里一丝动容。我想起下午见到的孩童微笑和孤孤单单望着他们的纪年,不由握紧纪年的手。
                        念书后其实与过去没有太多变化。如同所有的孩子一样从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将它看成生命中必然的一部分。更何况星魂始终在纪年身边。两人携手放学回家,夏日时星魂让纪年在校门口等她片刻,独自过马路为她买来一根棒冰。傍晚在其中一人家里做作业,有些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凑的很近的头在墙壁上投下将近融为一体的阴影。
                        升上四年级时学校新栽种了两棵杏花树。放学时纪年便不住逗留其下徘徊不愿早早离开。星魂便迁就地陪着她呆很久很久。两人踩踏的不再是午后正好的阳光而是温暖金红色的夕阳。两人都不多说话,只是手牵手默默的走着。影子慢慢拖得很长很长。
                        小学毕业那年杏花开得甚好。花影流转微醉。纪年拉着星魂的手在树下仰头看绯红色花朵如云。纪年说,“那一刻阳光照进眼里视线只有一片银白,微微疼痛的干净澄澈。但是我感觉得到他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
                        回忆像一面湖,其中浸润温暖潮湿的回忆。带着南方夏天的台风雨水。有着满满的丰沛的幸福感。青梅竹马都还没有长大,包括那些还来不及说出的情愫。
                        纪年停住自己的话语很久,然后说,“那样的快乐很久,久到我足够相信永远。久到我们升上高中。”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3-08-10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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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纯真美好总是一点点会被时光浸泡得面目全非。也许纪年的太过早熟,已经让她一眼望穿故事的结局。
                          阳光旖旎里她看见站在星魂身边的高月莞尔一笑,眉目优雅倾城。
                          纪年说起这些时声音淡然,无怨无尤。或许于她,青梅竹马人心变迁都不过是过去回忆的某个片段。曾经的刻骨铭心曾经的撕心裂肺,都已经是过去的故事。
                          看不见明天的人总是格外留恋过去。纪年是个例外。
                          高中时光漏隙而过,分班时尽管功课已经明显更不上,纪年仍然为了星魂毅然决然的选了物理。
                          然而从此的故事不过是深夜里她从满卷习题中抬头看去,看见的是对面房间早早关了的灯。一片黑暗。
                          时光来又去,月色偷换日光。春日和睦时少年少女倚在阳台上讨论将来的梦想。星魂说他想要打拼自己的事业。纪年一如往常微笑肯定,看过去的目光满满是缱眷,却忽略了高月的父亲便是某家外企的高层管理。
                          三月时,天生体弱的纪年第一次病发住进医院。有时星魂会来看她,带来大把洁白的马蹄莲。纪年反反复复絮叨着两人当时年少。
                          她总是生活在最深的记忆里。因为最甜美。
                          星魂不做声,静静地听着。神情幽深难懂。窗外的阳光在盛放着花卉的花瓶里打了折。
                          是不是所有的变故之前都是这样的水光潋滟,时光将老呢。纪年问我。
                          我一时无法作答。故事里的失而复得读来总是美好让人留恋,因为现实不可能发生。
                          若是多年后,星魂从那个拿狗尾巴草作指环许诺娶你过门的少年长成与能力相配的卓越男子。你又能怎么办呢?你又能让他怎么办呢。
                          纪年的病情时好时坏,缠绵病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坐在杏花树下面容柔美的少女。
                          星魂来得越来越少。
                          六月初纪年第一次被下病危通知书。她被推进手术室我消毒完准备进入时被叶母抓住袖子。
                          这个初见时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子已经被生活折磨得老了很多。此时嚎啕大哭请我一定要救纪年的样子让我连“我会尽力”都说不出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3-08-10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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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年的故事我知道得太多,此刻在已成定局的结果面前,竟然如同少年人般却步。
                            手术结束。我听着前辈冷静的说,纪年没有多少时日了。
                            也许是因为知道了死亡无可避免,纪年愈发从容。天气好时我陪着她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她看着那些孩童时目光中总沉淀着幸福。
                            “即使他们中有的人生命剩余的时光都会在医院中度过,他们还是那么快乐。”我不知道纪年是否又回忆起了什么。她抬头看向天上云卷云舒。夏季落花时节将至,地面上簌簌的落花铺满一层,风一吹便打着卷滚到纪年脚边。花香在风中无处躲藏。
                            “高考时也是这样的一天。”纪年说。
                            街角的花树并不知名,花香在阳光下灼烤得有些辛辣。咖啡馆的门没有关严,一溜冷气伴随着咖啡香染了纪年满身。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场自己不曾参与的考试落幕,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牵着别的女孩走过街道。
                            已经考完的学生们推搡喧闹着从别处离开。他们的声音在空气里渐渐远去,如同一出已经落幕的戏剧。
                            只是结局与她无关。
                            纪年终于走了。消失在那一年高考落幕的时日。徒留日光正好。
                            P。S:明天结局,很多交代仓促的地方进行收尾。对于星魂的所作所为,并未觉得不妥。不如说,他不这么做,反而不是护国法师星魂。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3-08-10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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