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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恐怖悬疑推理小说,胆小者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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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灾难
星期五到了,这天是我的审判日。
整个一天,我都在向上天祈祷。假如,我能够继续当一个普通人的话,我愿意以后当一个服务于全人类的人,我向上帝保证。
走进副院长的办公室时,我紧张得想吐。副院长已经正襟危坐地在办公桌前等着我们了,他手里拿着两张纸,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我和冯伦的检测报告。
我不敢问,冯伦替我们开口了:“副院长,结果出来了吗?”
“是的,出来了。”中年男人一脸严峻,然后许久没有再往下说。
“怎么样?”冯伦问道,嘴似乎变得很干。
副院长停顿了许久“很不幸。”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副院长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很不幸,你们俩没资格在我们这里申请一套住房了。”
当我听懂他的意思时,我一下活了过来,激动地浑身颤抖:“你是说,我们……”
副院长盯着我的脸,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是的,你们没有感染上丧尸病毒!”
噢,神哪,感谢你!真的……万分感谢!我一辈子从没这么激动和感恩过。我咧着嘴站在那里傻笑,像个傻瓜。但是管他呢,在这一刻,我愿意做一个快乐的傻瓜。
副院长向我们俩喳喳眼睛,我觉得他真是个童心未泯的人。忽然间,我涌起许多感触,对他说道:“副院长,这几天你亲自陪我们进行实践性体验,为我们缓解压力。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副院长拍着我们俩的肩膀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回家了,我该说欢迎你们再来吗?”
“如果这里允许的话,我们还会来找你聊天的。”我笑着说,和冯伦一起向副院长挥手告别。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身轻松,感觉今晚的星夜和月色看起来是那么美好。我看了下手表,才七点半,我对冯伦说:“嘿,时间还早,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一下,怎么样?”
冯伦淡淡笑了一下:“真难得你有雅兴喝酒,可惜我现在有点喝不下去。”
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这是我才注意到,从刚才副院长说我们没感染上病毒的时候,冯伦就表现得很平静,完全不像我这样开心。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我们没染上丧尸病毒,难道你不高兴吗?”
冯伦缓缓吐了口气:“说实话,当我发现自己没像预想那样高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像我对于变成活死人这件事,并不是很在乎。”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不会觉得失落吧?难道你想变成活死人?”
“失落倒是谈不上,只是我确实没感到特别高兴。大概是我觉得变成活死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这几天和活死人们接触过后,我发现他们的生活状况,有时真的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要好。他们不用奔波和忙碌、也没有压力和烦恼,这未尝不是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
我感到不解:“如果一个穷光蛋或者倒霉鬼或发出这样的感慨,我也许会理解,但是像你这样一个衣食无忧、人生顺畅的公子哥,怎么也会有这种想法?”
冯伦望着天空:“不管是皇帝还是乞丐,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烦恼,我又怎么会例外呢?”
他说出这样的话,让我简直有些不认识他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冯伦看出了我的困惑,冲我笑了笑:“好啦,我也是随便说说而已,走吧,我同意去喝一杯!”
我们俩打车来到后海的一家酒吧,各点了一杯鸡尾酒,举杯相庆。之后去附近的步行街逛了一圈,算着到了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我们坐车回家。
走进客厅,我看到父母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但奇怪的是,电视机是关着的,他们也没有聊天或看书,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申请忧虑,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在他们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阴云。
直觉告诉我,一定出什么事了。
我走到父母身边,坐下来问道:“爸、妈,怎么了?”
妈妈扭头望向我,她得眼圈发红,显然之前哭过。但现在,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洛晨,我们在等你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们知道我去活死人中心的事了?他们认为我感染上了丧尸病毒?
“等我回来干什么?”我困惑地问道。
我们三个人走到书房,爸爸把门关拢,这种压抑的气氛使我感到窒息,只有找些话来打破沉默:“哥哥呢?他在家吗?”
“他在自己房间里。”妈妈说。“我们要谈的就是你哥哥。”
“怎么了?”我小心的问,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昨天下午我陪你哥哥去医院检查。今天,我到医院去拿了结果……你哥哥得的是肺癌。”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张着嘴愣住了。好一阵过后,我才问道:“怎么会这样?哥哥知道吗?”
“现在还瞒着他呢。”妈妈悲哀地说,“但是,他迟早会知道的。进一步的检查和以后的治疗,他不可能意识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没有必要瞒洛森。”爸爸低沉地说,“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已经跟医院肿瘤科的韩主任约好时间了,星期天上午,我们陪洛森一起去进行复查。”
接着,爸爸对我说:“洛晨,我们在你哥哥知道之前告诉你,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表现出过于惊讶或难过的样子,轻松一些。我们大家都要让你哥哥相信,他的病是有救的。”
“我明白。”我胸腔里好像堵了什么似的,“星期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IP属地:天津252楼2013-08-05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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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机会
    现在时十月初,我已经是一个高三的学生了,学业的繁重并没有增加我的心理负担,最让我揪心的,还是哥哥的病。此刻,我就坐在哥哥的病床前,这天是周末。妈妈在一旁削着苹果,我跟哥哥闲聊着关于我们学校的一些趣事。和之前韩布强医生预计的一样,哥哥的头发几乎掉了一半,那张英俊的脸在化疗的副作用下变得消瘦、暗淡,失去了往昔的光彩,身体也衰弱了许多。但与此相比,他所表现出来的乐观和坚强更令我们心碎。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真的好多了。”哥哥接过妈妈递给他的苹果,咬了一口,冲我们眨眨眼睛,“原来化疗真的有用。”
    “那是当然。”我附和着,内心却阵阵抽痛——我们每周都在想韩医生了解哥哥的状况,得到的确实癌细胞在逐渐扩散的回答。其实他
    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却还在试图安慰我们。他给我们的希望,比韩医生给他的还要多。
    下午两点,哥哥被送进了化疗室。他要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在这个空隙里,韩布强医生找到了我妈妈。
    “李教授,我想和你谈谈。”他说。
    我们被请到了韩医生的办公室,他礼貌地请我们坐下,然后严峻地望着我们。
    妈妈从医生的神情中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问了一个害怕听到答案、却又极其重要的问题:“还有多少时间?”
    “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到了这种时候,八个肺癌患者中只有一个能够活过一年,大多数人很快就走了。”
    尽管我妈妈努力遏制,也无法做到令她得眼泪继续留在眼眶。韩医生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粉碎了她最后的希望。现在,我哥哥的生命就像我教室后面的高考倒计时——所剩不多了。
    妈妈痛苦地双手捂住脸,心如刀绞:“我只想知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能留住我儿子吗?”
    本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但韩医生却迟迟没有说话,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我和妈妈一齐望着他。
    好一阵后,他开口道:“李教授,如果……您只是想要您的大儿子留在人世,而不管他变成何种状态的话……”
    我和妈妈都愣住了。好几秒钟之后,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显然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韩布强医生此刻显得有些局促:“也许你们认为很荒谬……我完全理解。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从来没向任何病人或家属提出过这种建议。之所以对你们说起,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洛森这孩子,我也不想看到他就这样离开人世。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有机会接触到一些……活死人。我想,假如你们能够接受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听到他终于说出“活死人”三个字,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您是说,让我的大儿子变成活死人……”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医院里可以提供这种……”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手在空中绕着圈。
    “不、不、不……”韩医生赶紧否认,“这不管医院的事,医院怎么可能提供这样的服务呢?我的建议纯属个人想法。”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眉头紧皱着犹豫了好一阵。“假如我们赞同这个提议的话……您认为具体应该怎样实【图片上是设】施呢?”
    “首先,我认为这件事要洛森本人同意才行。假如他同意的话,那么我的想法是,让洛森出院,回到家中。然后我托人弄到含有solanum病毒的血清,接下来……不用再说了吧?”
    妈妈沉默良久:“我要和我儿子和丈夫好好商量一下。”
    “那是当然。”韩医生说,“但我要提醒您一点:要快!供你们思考和犹豫的时间不是那么充裕:第一,洛森的时日可能不多了;第二,你们知道,《活死人法案》也许很快就要出台了。假如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前,法律就规定严格禁止一切主动变成活死人的行为,那么这个计划就不可能实施了。李教授,您是法律专家,相信您是不会公开违反法律的。”
    “嗯……当然。”
    韩医生微微点着头。“您能引起重视就好。说的透彻点儿,这几个月也许是最后可以钻空子的时候了。”


    IP属地:天津253楼2013-08-0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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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3: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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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变异
      我踏进大学校门不到三个月,一起震惊全世界的事件发生了。
      11月26日,委内瑞拉的梅里达,一个活死人咬死了自己的妻子,并使这个女人在几个小时之后变成了活死人。
      从新闻中我得知,那个委内瑞拉活死人名叫安德列斯·卡维略,是世界上最早一批活死人中的一个。他当初不是自愿变成活死人的,而是被身边的人传染的。在活死人集中居住的地方待了四年之后,他的妻子向医院提出申请,想把他接回家住。这个申请获得了批准,当时,全世界都相信活死人是没有威胁性的。但谁都没有料到,安德列斯回家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悲剧就发生了。
      出事的那天,安德列斯的妻子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餐,端到阳台上,和她的活死人丈夫坐在一起。与往常不同,她注意到丈夫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刚开始,她还以为活死人丈夫突然有了食欲,想品尝一下她盘子里的煎火腿和生菜,便将盘子递了过去。结果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唯一不同的是,在她丈夫看来,食物不是盘子里的东西,而是她本身。
      活死人将她按倒在地。可怜的女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颈动脉就像被猛兽袭击一样遭到了撕咬。她挣扎了几分钟后,躺下不动了。
      这一切因为发生在阳台上,所以被对面的邻居目睹了整个过程。那人吓坏了,赶紧报了警。
      几个持枪的警察将房门撞开,来到阳台,看到了恐怖而恶心的一幕:活死人还在继续着他的早餐——津津有味地啃着妻子的一只手臂。
      警察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贸然过去实施逮捕。直到那活死人站起来,朝他们走去。一个警察举枪射击,引发另外几个警察全都开了,前面几抢射中了活死人的身体,没能阻止他的脚步,直到一颗子弹轰爆了活死人的头部,他才终于倒了下去,变成一个真死人。
      这件事到这里竟然还没有结束。警察通知医院将活死人的妻子的尸体抬走,结果三个多小时候,摆在停尸房内的这具尸体“活”了过劳,成为人来历史第一个经丧尸袭击而产生突变的活死人,也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了,被活死人咬死后如还没被吃完的后果是什么。
      可以想象,这则新闻给全世界的人带来的冲击和震撼有多么强烈,丝毫不亚于几年前活死人的第一次出现。这件事颠覆了人们对于活死人的认识,同时也带来疑问:这个活死人为什么会突然袭击人类呢?他前几年不是都好好的吗?
      这些问题才刚刚提出,类似的惨剧又在波兰发生了。
      接着,全世界每一个有活死人的地方,都发生了这种活死人袭击人类的时间。被攻击对象是无差别的,不管是活死人的亲属还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只要是丧尸袭击者们当时能接触到的最近的那个人。人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之前发生在委内瑞拉的事件并非特殊情况,而是活死人门集体异变的一个信号。
      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在一天之内总共发生了两万多起活死人袭击人类的时间。这意味着有两万多人被迫加入了活死人的阵营。还好,事情并没有失控,大多数活死人都是被集中管理起来的。现在为了杜绝惨剧再次发生,所有的活死人都被关闭在室内,和人们断绝了接触。
      自然,我在关注这些新闻的时候,比别人要紧张得多。我不是一个旁观者,我的哥哥就是活死人!我跟爸妈通了电话,听出他们更加焦急不安安。他们敏锐地感觉到,现在出的这些事会改变我哥哥的未来。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学习,每天花大量时间上网关注有关这一系列事件的报道。各个国家的活死人研究者们,先后得了各种不同的结论。
      美国的科研人员最先发现,所有活死人袭击事件的共同点是——袭击人类的活死人,全是第一批活死人,也就是存活六年以上的活死人。
      第二个重要的问题,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发现的,并不是所有存活六年以上的活死人都会袭击人,他们当中有一部分,直到现在还保持了以前那种温顺的状态。这一点引起了学者们的高度重视,他们试图找到那批“袭击者”异变的原因。
      全世界的科研人员研究同一个问题,进展是惊人的。几乎在瑞典科学院提出这个问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德国的学者们就找到了答案:存活六年以上的“元老级活死人”中,没有袭击行为的,全都具备一个共通点——他们在变成活死人之前,患有某种绝症。也就是说,具有攻击行为的,都是那些在身体健康的状况下(不管被动或主动)染上丧尸病毒的活死人。
      这一结论公布之后,全球一片哗然,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来解读这一现象。宗教信仰者和无神论者各持己见,在此我不想赘述。我愿意相信的,是由美国学者提出的科学论断:那一部分没有产生变异的活死人,是由于体内的(绝症)病毒与丧失病毒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延缓或停止了变异。
      我想,这一诊断解释了我和院长之前探讨过的问题:为什么不是每个活死人都在发生进化。
      对,我始终认为,与其说活死人是突发性的变异,倒不如说是一种持续性的进化。也许,现在活死人袭击人类这一现象,就正是这种进化的表现。活死人的思维和智力在不断进步,那么,他们袭击人类的目的,会不会是想把异类(人类)消灭,或者使更多的人变成他们的同类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爸爸之前所预感的毁灭性的大灾难,就真的成为现实了。
      不过,人类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很多国家的民众,包括当权者都产生了危机感。所以,新的《活死人法案》或者《活死人法案(修正案)》,很快就在各国出台了。具体法规有所区别,但有一条却是相同:将所有要袭击袭击人类(或具备袭击人类的条件)的活死人,进行人道毁灭。
      可是,这就牵涉到一个问题——对于那些目前没有袭击人类的活死人,该怎么处理呢?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体内病毒的平衡性会永远维持下去,也许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变异的。
      毫无疑问,如何处理这批活死人,是我们全家最关心的问题。
      在这件事上,我的父母可谓煞费苦心,他们尽了一切努力,只为留住我哥哥。他们不能看着他被送进焚尸炉。
      一个月后,中国的《活死人法案(修正案一)》出台了,取消了原有第四章第二十八条“允许特殊人群成为活死人”这一规定,改为“禁止所有公民以任何形式成为活死人”。当然也补充了“将所有可能袭击人类的活死人进行人道毁灭”这条法规。
      对于目前没有袭击人类的那部分活死人,修正案规定,暂时保留由于绝症而转化的这一部分活死人。但后面有一个补充:如果这些活死人出现了袭击人类的强项,便立即执行人道毁灭。
      这已经是我父母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但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可怕的事情在此之后接踵而来了。


      IP属地:天津256楼2013-08-05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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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紧急状态
        星期天,我和妈妈一起去活死人中心看哥哥。
        出了这些事后,这里的气氛明显和以往不一样了。刚走到门口,保安(已经不是那个老头儿了,换成了两个中年男人)居然拦住不准我们进去。我只有向副院长求援,掏出手机来跟他打电话。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基本上不准亲属来探望的。不过对于我们还是可以破例,但只能在他全程陪同的情况下才行。
        过了一会儿,副院长亲自到门口来接我们,带着我们步行到E区,走在路上,我们看到了左侧A区前面惊人的一幕:
        几个戴着钢盔和玻璃面罩,手持轻机枪,全副武装的人,将一串用透明塑料布罩住了头的活死人像驱赶牲口一样押到一辆军用卡车面前,强制将他们赶进后车厢。
        副院长显得有些难堪:“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能让亲属进来探望了吧?这里正在执行政府的任务。”
        “是处理活死人吗?”我战栗地问道,“这么说,这些都是要袭击人的活死人?”
        “有些事,有些是可以预计以后会袭击人的。根据法规,必须全部处理。”
        “这里到底出了多少个‘袭击者’?”我问。
        “我们这里算是警觉得很快的。委内瑞拉那起事件之后,我们就立即采取了措施,严格控制所有人与任何一个活死人接触。所以还算好,我们中心没有活死人袭击人的时间。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蠢蠢欲动的‘袭击者’,都在A区,可能有好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我望着那些被装进车厢的活死人:“这些活死人会被送到哪里?”
        副院长停顿片刻:“火葬场。”
        我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的家属会来见他们最后一面吗?”妈妈问。
        “之前已经见过了,真正执行那天就不用了,会很残酷。”
        妈妈表示理解地轻轻点着头。
        “走吧,我们去看您的儿子。”副院长说,“只不过方式会有些改变。”
        “什么改变?”
        “您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恐怕您不能进去和您儿子接触了,只能在门口看看他。”
        “我儿子不会袭击人,他当初是因为患肺癌才变成活死人的。”妈妈涨红了脸。
        “我知道,李教授,我们只能执行命令,请您理解。这也是上边的规定,所有保留下来的活死人,必须在他们居住的房间里安装铁栅栏和监控器。”副院长停顿了一下,“以后你们进入房间,只能隔着铁栅栏和洛森见面了。”
        妈妈惊呼道:“这不等于是坐牢吗?而且是终生监禁!”
        “没办法,这是为了保证来访者的安全。”副院长显得很遗憾,“其实我也觉得这样的规定有些过分,但无能为力。”
        妈妈紧咬着下嘴唇,眉头紧蹙。
        我们走进E区。正如副院长所说,我们是特例,整个E区的楼道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别人。我们来到哥哥住的502室,隔着门口的玻璃,我和妈妈看到哥哥呆滞地坐在椅子上。我给他买的平板电脑,因为没有工作人员敢进入里面去帮他充电,早就看不了了,哥哥的神情显得很失落。
        妈妈看到我哥哥的现状,忍不住黯然神伤,眼泪又溢满了眼眶。她将手贴在玻璃上,轻声呼喊:“洛森……”
        哥哥的眼睛没有望向门口这边。妈妈轻轻拍了拍玻璃,又喊了一声。哥哥听到了响动,缓缓抬起头来,看见了门口的我们。过来一会儿,他居然站了起来,朝门口走来。
        妈妈显得有些激动:哥哥对她的呼喊有了反应,而我却感到十分诧异。看见哥哥走到门口,和妈妈隔着一块玻璃相望,我心中的惊骇更甚了。
        我悄悄将副院长拉到旁边,问道:“吴院长,你上次说要研究的那个课题得出结论了吗?”
        “我正想找机会跟你谈谈呢。”副院长说,“结论出来了,跟美国学者提出的观点类似——之前患有绝症的活死人,几乎不会进化。”
        我思忖片刻,小声说道:“这么说我哥哥也是不会进化或变异的,但刚才我妈妈在门口叫他,他居然走了过来,这怎么可能?”
        副院长显得有些困惑:“是啊,我也不明白……也许,他并不是认出你们来了,只是看到有人出现而产生的自然反应吧。”
        “是吗?你看。”我指着502室的门口。


        IP属地:天津257楼2013-08-05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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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阴谋
          爸爸开车猛飙到医院门口,这一路上,他几乎忽略了所有规章,像发了疯一样疾驰。我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劝阻。我和他的心中都有着同样的一个恐惧的猜想,必须立刻得到证实。
          “砰”地一声,爸爸推开肿瘤科的大门,大声喊道:“韩布强呢?”
          办公室里有几个医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认出了爸爸:“您是……洛传铭教授?您找韩主任吗?”
          “对,他在哪里?”爸爸压着怒火问。
          “韩主任这两天请假,没有来上班。”
          “为什么要请假?”
          “他的妻子死了。”那医生遗憾地说,“肿瘤主任也没有办法留住自己妻子的性命。”
          爸爸听出了些什么:“他妻子是怎么死的。”
          “肺癌。”
          这两个字像炸(和谐)弹一样在我们的头脑里爆开了。一瞬间,我和爸爸似乎都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韩布强家里的座机号码是多少?”爸爸咬牙切齿地问。我们刚才打了他的手机,关机了。
          那医生好像察觉到我们来意不善,警觉地问道:“洛教授,您找韩主任有什么事吗?”
          爸爸贴近那医生的脸,鼻子对着鼻子,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告、诉、我、韩、布、强、的、座、机、号、码!”
          他吓着了,说出一串数字,爸爸立刻用手机打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对方接起来。爸爸愤恨地说道:“韩布强,我是洛传铭,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
          我贴近手机,听到另一边沉默了一阵,好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都没多说,直接告诉我们:“我的家在紫竹桥的……你来吧。”
          爸爸挂断电话,脸色铁青地离开肿瘤科。
          三十多分钟后,我们开车到了韩布强家的楼下……房门是打开着的,他已经为我们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我们径直走到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韩布强。他斜靠在沙发靠背上,衣衫不整,一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我们。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几个空酒瓶。我特别注意到,茶几上还有一个空的小玻璃瓶和一支注射器。
          真正面对韩布强之后,爸爸翻到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冲动。他慢慢移到这颓废的男人面前,盯着他问道:“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是不是?”
          “没错。”韩布强双手一摊,爽快地回答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我知道最终还是瞒不过你们。”
          一股血涌上我的脑门,令我眼前出现一层红幕。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承认得如此坦然,就好像他做过的事仅仅是摔碎了一耳光瓷瓶而已。
          我捏紧拳头,想冲上去将茶几上的空酒瓶砸在他头上。但我爸爸把我的手抓住了,我感觉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我知道他再拼命控制自己。他问道: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多不对?令我儿子变成活死人,就能使我变成支持活死人的一方,从而使《活死人法案》呈现出你们想要的倾向。你为谁做事?”
          “就是这样一回事。”韩布强说。“但《活死人法案》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不是为他们做事,我只是看上了他们答应我的条件。”
          “‘他们’是谁?”
          “你们还想不到吗?”他说,“驯鹿组织。”
          我和爸爸张口结舌。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以前只在新闻里看过的驯鹿组织,居然早就渗透到了中国,甚至渗透到了我们家。我的家人竟成为他们为达到目的而阴谋算计的对象!
          “他们答应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个医生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爸爸鄙夷地说。
          “不,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救我的妻子,为了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韩布强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她得了肺癌,我知道,没有任何办法能留住她的性命,除了冒险进行肺移植。但匹配的肺全世界都难找,驯鹿组织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达到目的,就能找到适合我妻子进行器官移植的肺,让她到国外进行手术,之后再让我们远走高飞……”
          说到这里,韩布强苦涩地干笑了两声:“可惜的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早该知道,肺移植手术在全世界范围来说,都尚不成熟。结果,我妻子的手术失败了,她死在了手术台上。”
          “这么说,你给我们看的所有关于洛森的检查报告、病历资料,包括X光片,都是你妻子的?”
          韩布强垂下头去,默认了。
          “那么,我儿子当时出现的那些症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森得的是肺结核,不是肺癌。两者的早期症状有些相似,所以……”
          “所以能让你们有机可乘!”爸爸满脸通红,痛苦地咆哮着,“我儿子只是肺结核,是完全能够治好的,结果被你这个dog娘养的说成肺癌!让他去接受化疗,最后还把他变成了活死人!”
          爸爸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冲上前去扯住韩布强的衣领,拳头带着满腔愤怒一记一记砸在他的脸上:“现在。我的妻子被变成活死人的儿子咬了,她也会变成活死人!你这个人渣!我们一家就这样被你毁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的话,恐怕我也会冲上去,和我爸爸一起将韩布强当场打死。但我忍住了,为了不使爸爸为此付出代价,我将他拖开了。
          韩布强被我爸爸揍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像只死狗一样摊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打吧。”他像个无赖一样说道,“让我最后体会一下疼痛的滋味,很快,我就永远都不会又痛楚了。”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一直以为我做的这些事感到内疚。我今天之所以能面对你们,是因为我认为我已经惩罚自己了,就当做是向你们赔罪吧。”他有气无力地指着茶几上的小玻璃瓶和注射器,“这是当初给洛森找的含有solanum病毒的血清,我留了一些,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注射到自己的身体内了。”
          爸爸冷漠地望了他几眼,对我说:“洛晨,我们走吧。”
          我望着那支空注射器:“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已经不重要了。”爸爸说,“你看他那副样子,现在就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爸爸没有再望向那死狗般的男人,径直朝外走去。
          我们回到活死人中心,从副院长的口中得知,妈妈已经变成活死人了。副院长说,她并没有受太多的苦,在昏睡中死去,然后变成活死人。我觉得他是为了安慰我们,但我愿意相信他说的,哪怕是谎话。
          妈妈住进了E区,在哥哥楼上。几天后,韩布强也住了进来。副院长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将他安排到D区。他知道我们不想看见这个活死人。
          我和爸爸几乎每天都去看妈妈和哥哥,我们知道,他们留在这世界上的时日不多了。我们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IP属地:天津259楼2013-08-05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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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有五分钟,我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几乎变成了没有呼吸和心跳的石雕。
            一系列往事像电影片段般浮现在我眼前——冯伦约我去哈根达斯吃冰激凌;书店老板在我们面前被活死人中心的人带走;副院长询问我们的情况,之后带着我们进行“实践性体验”;我告诉父母,活死人的生活状况很好,帮助他们做出了让哥哥变成活死人的决定……
            上帝啊!我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感到阵阵眩晕。
            这个时候,我才算彻底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局,竟然设得这么大。
            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冯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丧尸迷,他对我说过的,他希望生活在丧尸的世界里;而且他早就告诉过我,他以后要到国外去……看来,他早就计算好有这一天了!
            这个利用了我的人、设计将我的哥哥和妈妈变成活死人的人,毁坏我们整个家庭的人——竟然是被我视为最好的朋友的人。
            我心中淌出的血凝结在了胸口,被出卖和被利用的感觉令我遭受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这时,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活死人中心的副院长,他也是这个连环局中的一环吗?
            我必须找他问个清楚,当面对质,如果他和韩布强是串通一伙的,我要和他拼命。
            我狂奔出门,打车疾驰到活死人中心。
            门卫要求我出示探望证,我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根本没带这东西,只能故技重施,跟副院长打电话,反正我要找的就是他。但电话里的提示音告诉我,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我怅然若失地呆站在原地。那门卫盯着我看了一阵,问道:“你是不是叫洛晨?”
            “是的。”
            “吴院长留了封信给你。”门卫从屋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我。
            我愣愣地问道:“留给我?他道哪里去了?”
            “一个多星期前吴院长辞职了。他临走之前把这封信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他知道你一定会来找他。”
            我撕开信封,将那封信拿出来——
            洛晨,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的,所以留下了这封信。我想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我相信,现在你已大致明白你所经历的是怎样一回事了。没错,我和冯伦都是驯鹿组织的成员。但冯伦是我的上级,我必须服从他的安排。当初那个把你引诱到活死人中心来的计划是他一手策划的,不过请你相信,我不知道他的整个计划,我以为他只是想以这种形式来让你了解活死人的现状,然后回去影响你的父母而已。我没想到这只是一部分,后面还有这么可怕的阴谋。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是我一开始不能预料的。我没想会和你如此谈得来,和你在一起探讨的时候我感到非常快乐,我真心把你当做朋友。
            后来,当你提到你哥哥在发生变异的时候,我开始猜到冯伦的整个计划是怎么回事了,所以组织医生来进行确认。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我活在自责和内疚之中,接着发生了更意想不到的事——你妈妈被你哥哥袭击了。我忍不住暗示你们去找韩布强,希望你们能了解真相。但我的这种做法,等于是背叛了驯鹿组织,组织里的人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只有离开这里,躲到其他地方去。
            整件事的过程就是这样。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据我了解,驯鹿组织想创造一个活死人的世界,他们的动机我不得而知,但我敢肯定的是,驯鹿组织的头领和成员绝不是一群疯子或单纯的反社会分子这样简单。他们对活死人热衷和掌控的背后,一定隐藏这一个恐怖而惊人的秘密。
            我不是一个邪恶的人。我当初加入驯鹿组织,只是因为对活死人感兴趣,没想到后来会被迫做出这样的事。而冯伦……凭我的感觉,他尚未彻底泯灭人性。他曾多次对我说,要确保你的安全,因为你是他的朋友。
            洛晨,我无颜向你道别。我只希望,你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将信撕碎,和我的眼泪一起丢进风中。


            IP属地:天津261楼2013-08-05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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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尾声
              两年之后,我大学毕业了。我放弃了继续读研究生和出国留学的机会,加入到对抗“驯鹿”的国际组织。我实现了当初许下的愿望:如果我没有变成活死人的话,我愿意服务于全人类。同时我发誓,哪怕用尽一生,我也要找到冯伦!
              如今,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爸爸退休了,在一个世外桃源办的山庄里过着不被人打扰的幽静生活。而我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死人亲人,妈妈和哥哥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现在世界上没有大批主动想变成活死人的人,人们摒弃了期望转换成另一种生存形式,从而达到“永存”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没有舍呢么是亘古不变的,我们的救赎还有很长一段路。
              人类犯了一个大错,又回到原点,终究回归了“人”的本性。
              但一切并未因此停止。
              驯鹿组织还在进行着它们不为人知的恐怖计划。
              那些被秘密隐藏起来的活死人还在继续进化,不停地进化。
              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没有人知道。
              我和关于活死人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它一直持续到下一个世纪。(完)


              IP属地:天津263楼2013-08-0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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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的故事讲完了,大厅里暂时没有人说话,似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正如龙马之前所说,他希望大家关注故事的内涵和深意。很明显他做到了,这个故事带给众人的,除了回味,还有思考。
                几分钟后,夏侯申轻轻鼓掌,一边摇头一边赞叹道:“我必须承认,这个故事令我深深折服。现在的后起之秀确实不简单。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向你们学习了。说实话,我那篇‘迷梦’,简直不能和你这个故事相提并论。”
                夏侯申的高度赞扬令龙马感到不好意思,他的脸微微泛红,说道:“夏侯先生,您言重了。”
                “你不必谦虚,我也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故事。悬疑惊悚故事中,像这种内涵丰富,又具有思想深度的作品,绝对当属精品。”荒木舟也不吝赞美之辞。
                两位前辈都做出了如此高的评价,北斗这种毛头小子就更是兴奋得难以自己,他不断地搓着手说:“能跟你们这些悬疑高手学习,真是令我获益匪浅!”
                南天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龙马的故事带有某种侵略性,它威胁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故事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后面的人所讲的故事能不能超越它,成为了一个共同的难题。
                这时,南天忽然想起了那个“主办者”所说的话——【假如最后胜出的那个人恰好是我的话,那你们剩下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如果龙马不是主办者,那他这个精彩的故事显然也对那个主办者构成了压力。但如果恰好就是他的话……
                南天的后背冒起一股凉气。但很快,他体内的血液又沸腾起来,将泛冷的身体烧热了——【我是最后一个讲故事的人,我是“守关”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我的故事能超越前面所有的人,那个混迹其中的主办者就别想赢!
                “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打分了?”克里斯看了一下手表,“快十一点钟了。”
                北斗去柜子里拿出纸笔分发给大家,在打分之前,白鲸迟疑了一下,而坦诚地对龙马说道:“不管你是不是主办者,我都会给你一个高分。如果我们后面的故事没能超过这个分数的话,我也认了。”显然,他和南天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听白鲸这样说,龙马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这句话既是对他的褒扬,又是对他的怀疑。令他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回答,只有缄口不语。
                平均分由南天和北斗一起统计出来了——果然是一个目前为止最高的分数——9.2分!
                “感谢各位对我的肯定。”龙马站起来,诚恳地向众人道谢。这时,他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暗火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问道:“你怎么了,暗火?”
                暗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被叫到名字都能吓他一大跳。现在,大厅里的人都望向他。他抬起头来,神情骇然地盯着众人,好半响后,吐出一句话来:“【龙马的故事,真的给了我一个‘启示’。】”
                龙马微微皱了下眉头,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试探着问道:“什么启示?”
                “我……”暗火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他顿了片刻,“昨天晚上,我听到了那奇怪的脚步声。”
                “什么?”哥特惊异地问道,“那今天早上我说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呢。”
                暗火没有理睬哥特,继续说道:“我不但听到了,我还打开门来看了……”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千秋紧张地问道:“你看到那是谁了吗?”
                暗火的思绪又回到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刻,他竭力压下自己的恐惧。“没有,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那是谁。况且我只看到他的背影,和他穿的衣服……”
                他又停了下来。千秋焦急地催问道:“然后呢?”
                “那背影和衣服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今天一天,我都在试图找出那个人是谁。但是谁都不像。直到我听了龙马讲的故事后,突然受到了启发……”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紧紧地抓进手臂里,他的心脏也在同时揪紧了。“我想起来那背影和衣服属于谁了……”
                旁人敛声屏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个人是……已经死了的尉迟成!】”他失控地叫道。


                IP属地:天津264楼2013-08-0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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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3: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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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十度,不管暗火说的是否属实,这句话所带来的恐怖效应都令每个人感到含义砭骨。
                  好几秒后,荒木舟喝到:“荒唐!尉迟成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出来走动?难不成你想说这里真的闹鬼?”
                  “不,那不是鬼魂!”暗火大声叫道,“我敢肯定,那是一个实体!”
                  他不说是一个“人”,却说是一个“实体”。让人感到他话里有话,但一时又不明白具体是指什么。
                  龙马听出来了,他眼神凌厉地盯视着暗火,说道:“你刚才说,是从我的故事中获得了启示。然后又说昨晚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尉迟成出来走动——暗火,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说,尉迟成变成了活死人,我的故事因此与现实重叠,从而犯规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暗火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实情说出来而已。之前,我完全没有考虑已经死去了的人。但听了你的‘活死人法案’后,我突然想了起来。那个背影和那件衬衣,就是尉迟成的!”
                  “你一边说不是这个意思,一边把这个意思说得更明显了。”龙马两眼眯了起来,“其实,我倒真的希望你不是这个意思。否则的话,我只能理解成——你是在故意陷害我,而且用的是如此拙劣的方法!”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现在就到尉迟成的房间去,看看他穿的是不是……”暗火停了下来,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发现站不住脚了?”龙马讥讽道,“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背影’,你想说谁都可以。只是,将它安插到一个死人身上,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看到暗火没有说话,龙马进一步说道:“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么做的用心——或者说明白一点吧,我怀疑你的真实身份。”
                  没等龙马说完,暗火猛地站起来。龙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暗火并没朝他走去,而是快步走上楼梯。几秒钟后,南天反映过来,自语道: “他要到尉迟成的房间去!”
                  这话提醒了众人。纱嘉惊恐地捂住了嘴,哥特也捂住鼻子,露出骇然的神情:“尉迟成已经死了这么几天,他的尸体早就……”
                  南天略微迟疑,随即快步朝暗火追去。荒木舟、夏侯申和北斗、克里斯紧跟其后。
                  暗火果然如大家猜测的那样,走到尉迟成的房间,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房门打开。
                  他像雕塑一样立住了。
                  后面的南天等人感到事情有异,慌忙赶过来,当他们看到尉迟成房间内的景象后,全都愣住了。
                  【房间里尉迟成的尸体不见了!】
                  这时,龙马、莱克、白鲸、纱嘉等人也上楼来了。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一齐瞪大了眼睛,显得惊骇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夏侯申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尉迟成的尸体哪去了?”
                  暗火转过头来,骇异地望着众人。“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了吗?”
                  “不!这不可能!”龙马气急败坏地喊道,自从进入这里以来,他从没表现得如此失控。“别指望我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我哪篇‘活死人法案’只是一篇虚构的小说。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真的有死人复活这种事!”
                  南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暗火,你说昨晚深夜看到的背影就是尉迟成的。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他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暗火的思绪回到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刻,他打着寒战说:“这正是可怕的地方……我看到他走到一处阴暗的角落,然后就……【消失了】。”
                  众人对视着,感到匪夷所思。而这时,克里斯走进了尉迟成的房间,他眼睛一亮,在尉迟成被害的那张沙发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他低声喊道:“你们来看,这里有一张字条。”
                  所有人都涌了进来。克里斯将那张他们每天用来打分的纸小心地拿了起来,但书写文字的却不是签字笔或圆珠笔,而是已经风干的鲜血——
                  “【我终于知道了,只有死人才能离开这里!】”
                  这一张血纸,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请柬,所有人都震惊得呆若木鸡,浑身发冷。
                  又一个谜团产生了。南天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过去六天了。
                  还有八天的时间。
                  我们能解开这所有的迷吗?


                  IP属地:天津265楼2013-08-0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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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季发完,在看的吱一声。。。还想看的也吱一声。。。
                    LZ考虑考虑再发。。。。。


                    IP属地:天津266楼2013-08-05 14:32
                    收起回复
                      接下来是第三季了哦~~~~
                      第三季《死者的警告》。。。


                      IP属地:天津267楼2013-08-05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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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3-08-05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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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之前一直没开腔的莱克说道:“克里斯,你明明知道主办者此刻就在我们当中,却毫不避讳地说你可能已经洞悉了他的手法。难道你不怕那主办者除掉你?”
                          “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白鲸说,“克里斯,你为什么能一如既往得保持那种冷静而自信的态度?好像你根本没把主办者放在眼里一样。你四号不惧怕他,是不是因为……”
                          白鲸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但这种暗示悬在空中,不言自明。
                          “别打哑谜了,你想说---我丝毫不惧怕他,那是因为我其实就是‘他’,对吗?”克里斯不以为然地说,眼光扫视了众人一遍,“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她)?你们别忘了,我是他(她)请来的‘客人’。他(她)要我来这里,这是为了让这个游戏更刺激好玩的。如果他(她)顾忌我太聪明,那一开始就不会请我来。对这个主办者,别的我可能不了解,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孬种。”
                          这番话听起来,就像是对隐藏在重任之中的那个主办者说的,充满挑衅的意味。
                          高明的激将法---南天在心中暗忖---以那个主板自负而疯狂的个性(这么多天来根据各种迹象感觉到的),他(她)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挑战的。
                          哥特说:“我们好像把话题扯远了。刚才荒木老师说,这张学字条是要起到两个作用,他才只说了一个呢。”他望向荒木舟。“荒木老师,您接着说。”
                          荒木舟用手按摩着脖子,显出不满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们忘了这件事呢。哼,其实那张血字条所要达到的目的,才是关键的!”大家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荒木舟身上。
                          “主办者故意制造假象,让我们以为那张纸条是尉迟成写的,但这种做法有点欲盖弥彰。我们还不至于被吓傻了,会相信尉迟成真的变成活死人,还会留下血书。那么毫无疑问,这张纸条就是主办者自己写的!”
                          “嗯。”歌特点头道,“那么主办者的另一个意图是什么呢?”
                          “他的另外一层用意,已经被我想到了。”荒木舟指着那张血字条说,“你们看看上面写的这句话——‘只有死人才能离开这里’——这句话是要对我们造成一种误导,让我们以为尉迟成现在已经离开了这里。但实际上,我们——起码我,没有上当。那么这句话就应该反过来理解,其实……”
                          “啊,您的意思是,其实尉迟成的尸体根本就没有消失,它现在还在这所大房子里!”纱嘉突然明白过来,抢在荒木舟之前说了出来。
                          荒木舟似乎对自己的话头被抢走有些不满,闷哼一声。“就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尉迟成的尸体现在会在哪里呢?”莱克疑惑地问道,“这是一所封闭的大房子呀,他(主办者)能把尸体藏到哪里去?”
                          “我们要不要彻底把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搜索一遍?”北斗提议。
                          “没用的。”荒木舟摆着手说,“如果在我们能想到的地方把尸体找出来了,那这个手法未免有些太弱智了。”
                          “没错,主办者不可能让我们轻易找出来的。”克里斯说,“省点儿力气吧。”
                          “那你们认为尸体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夏侯申纳闷地问。
                          “密室。”南天突然冷静地说道,“毫无疑问,这个地方有着一个密室。”
                          其实,关于密室的猜想,南天之前也提到过一次。所以,大家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显然他们也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经南天这一提醒,夏侯申接连点头:“对了,那个主办者说过,这里是由一所旧监狱改造的。这个‘改造’,肯定不是我们看到这么简单!”
                          夏侯申的话说到这里,房子里突然响起一个令人惊骇的声音,那是从房子顶端的四个音箱里传出来的,用变声器处理过的恐怖声音——正是那个久违了的神秘主办者!
                          “各位客人,悬疑小说家们。你们有好几天没听到我的声音了,这是一件幸运的事,因为这说明游戏进行得十分顺利。本来大家这么配合,我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游戏进行到这里,也许有些人会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困惑,所以我有必要出来解答一下你们心中可能出现的一些疑问。”
                          13个人走到了走廊上,大多数人显得紧张不安,几乎都是屏住了呼吸。
                          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异声音继续道:“到目前为止,你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六天。也就是说,已经有六个人讲完故事了。而且其中有人得到了非常高的分数(龙马在这时全身颤抖了一下)。在祝贺的同时,我也要提醒各位,不要忘了我定下的‘游戏规则’。”
                          “每个人讲的故事绝不能和前面的故事有任何构思上的相似和剧情上的雷同——这条游戏规则相信你们都已铭记在心。第一个犯规的尉迟成,已经‘出局’了(*注:参见第一季《必须犯规的游戏》)。而后面讲故事的五个人,哪些人也犯规了呢?你们心中有数。”
                          听到这话的徐文、夏侯申、暗火和龙马惊骇得无与伦比(后面讲故事的五个人中只有莱克一个人没有犯规),他们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呆呆地望着上方的屋顶,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宣判。
                          接下来的话令他们更加胆战心惊。“当然,我心中也有数——我是跟你们一起经历这些事的。那么,可能有人会感到疑惑不解了——第一个犯规的尉迟成,很快就出局了;但是后来犯规的人,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好好的呢?
                          “噢,不要以为我忘了自己定下的规则,更不要天真地以为我是没有办法令你们出局。现在,我就告诉诸位,后来犯规的那些人,之所以没有立刻出局,是因为我考虑到一个问题——这个游戏如果玩到后面,人越来越少的话,就会越来越没劲。而且对于后面讲故事的人来说,可能在评分方面也显得不那么公平了。
                          “所以,犯规的那些人,我暂且将你们记下来,等到最后一天再说吧。再说明白点儿,你们的命暂时先存在我这里。如果到最后,胜出的那个人真的是我,那你们的小命就保不住了。但是如果你们幸运地赢了我,或者在那之前就把我给‘认’了出来,情况也许就会大不相同。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确了吧?那么诸位,继续进行游戏吧,希望大家跟我一样,玩得尽兴。”
                          回荡在房子内的声音停止了。众人像是再次接受了一次恐惧的洗礼,好半晌没有人说出一句话来。
                          突然,莱克大喝一声:“大家都别动!”
                          纱嘉被吓了一跳,惊诧地看着他:“怎么了?”


                          IP属地:天津270楼2013-08-0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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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暗火突然大喝一声。“不要再继续了!这样下去,只会增加彼此间的猜忌,生出更多疑窦,令我们陷入到极大的信任危机中!对那个主办者来说,是正中下怀!”
                            歌特听到暗火这样说,将钱包从纱嘉手里拿了回来,重新揣回裤包里,显得如释重负。
                            安静了好一刻,似乎大家都在反思之前的一些行为。夏侯申看了一眼手表,说:“时候不早了,快十二点了,我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现在只能将游戏继续进行下去,没有别的选择。明天晚上该谁(讲故事)了?”
                            “我。”千秋懒懒地回答道。“多谢提醒,我该去做准备了。”说完朝自己房间走去。其他人也纷纷回房了。
                            南天回到自己房内,将门锁好。他坐到沙发上,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好像有某件之前在思索的重要事情被中断或忽略了,现在却又想不起来。他用指关节顶住下巴,双眉深锁,苦思冥想……
                            在那个主办者的声音响起来之前,我们刚好说到了……密室。对了,南天精神一振,他想起来了。其实他刚才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但好几次正想说的时候,就被旁人打断了。这是一个被众人忽略了的重要问题——
                            那个录制好了的主办者的声音,为什么恰好会在那个时候响起来呢?
                            或者说,掌握微型遥控的人(显然就是主办者),为什么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启动按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南天暗忖——是因为那时,我们刚好谈到了一个非常关键而且对主办者来说十分敏感的问题,那就是——密室!
                            这个混迹其中的主办者,见我们触发到了真正关键的一点,不愿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所以立刻启动遥控器,用录制好的声音来岔开话题。实际上,这招果然奏效了!听完那一段录音后,大家便没有再继续讨论密室这个话题,而改为互相猜疑……
                            如果这真是那个主办者及时放出录音的原因的话,就可以证明一件事——这个地方,确实有着一个密室!而且,如果能找到这个密室,主办者的秘密将全部曝光,身份自然暴露无遗!
                            想到这一点,南天心中暗暗激动。他无法确定其他人是否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了——不能再被动地被那个主办者牵着鼻子走下去。该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找到这间密室,将是揭开主办者身份的关键!
                            那么,具体该怎样行动呢?南天在心中细细思索,一个计划渐渐在他脑中生成……
                            第二天早上,各人依旧在楼下的柜子里拿出事物,作为早餐。南天一边吃东西,一边悄悄观察着徐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上前去和他搭话。
                            南天的计划是这样的:按照讲故事的顺序,挨着跟每个人接触。一方面是增加了解;另一方面则是通过和每个人的谈话,探听一些信息——也许能够获得一些启发,或者是搜寻到关于密室的线索。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他想挨着到每个人的房间里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南天有一种直觉——他们当中某个人(那个人可能就是主办者)的房间,可能和其他人的有所不同,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就跟和密室有关!
                            思忖的时候,南天看见徐文已经吃完早餐了,朝二楼走去。由于“1”号尉迟成已死,所以调查和访问的对象就从“2”号徐文开始。南天知道,徐文的戒备心比其他人更甚,每天几乎除了吃饭和晚上讲故事的时候会露面,其它时候都待在他自己的房间内,紧锁房门。如果这个时候不和他搭上话,那一会儿可能连他的房门都进不去了。
                            南天快步走过去,在上楼梯前赶到了徐文身边,喊道:“徐文先生。”
                            徐文扭头望着南天,问道:“什么事?”
                            南天低声说:“我想跟你谈谈。”
                            徐文有些狐疑地望着南天。“你已经是第二次找我谈了(*注:第一次是在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尉迟成讲完故事之后)。谈什么?”
                            “能到你的房间里谈吗?这里不太方便。”
                            徐文犹豫了一下,可能是想到大白天的,南天又是在众人面前找的自己,量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起走上二楼,进入徐文的房间。南天坐到面对着门的沙发上,徐文将房门锁了,之后坐在自己的床上。
                            南天在思考着怎样开口才会不那么唐突,在他看来,徐文自从“犯规”之后,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他不想一下就把气氛弄得很紧张,导致徐文出现排斥情绪。南天的目光在屋内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作为切入点。
                            他在徐文的床头看到一沓纸和一只签字笔(每个房间都有这些东西),最上面那张纸上写满了字。南天歪着头看了一下,发现那是徐文讲的《鬼影疑云》这个故事的一些提纲——非常漂亮的书写。南天笑着说:“徐文先生写得一手好字呀。现在这个年代,写字写得好的作家太少了。”
                            “我跟你们这些新生代不同。我是守旧的人,直到现在还是使用传统的纸和笔来写文章,而不是在键盘上敲字。”徐文淡淡地说。
                            “哦,那样修改起来的话,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呢?”
                            徐文意识到这些话题根本不是南天想要谈论的重点。“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直说吧。”
                            南天沉吟一下。“好的。是这样,我记得徐文先生曾跟我说过——你的直觉一向比较准。当时你预感到可能会出什么事,结果尉迟成果然在之后就被杀了(*注:参见第一季《必须犯规的游戏》)……”
                            徐文敏感地问:“你什么意思?”
                            “不,你别误会。”南天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借你的直觉来帮我判断一些事情。”
                            “我不明白。”


                            IP属地:天津272楼2013-08-05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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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3: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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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思索了一下,说:“那也许是因为你还没有讲故事的缘故。”
                              “之前讲了故事的夏侯申、莱克、暗火和龙马,也没听他们说起过。”
                              徐文耸了下肩膀。“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遇到了,只是没说出来呢?”
                              “在我来问你之前,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说出来?”
                              “在这里,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也就不知道该跟谁说。今天是因为你主动来找我,我才忍不住告诉了你——至于信不信,那就由你了。”
                              “我相信你,徐文先生。”南天诚恳地说,顿了一下。“那么,你相信我吗?”
                              徐文凭直觉猜到南天似乎有什么计划,他问道:“我相不相信你,那又怎样?你想干什么?”
                              南天思忖了好一阵,说:“我有个主意,需要你同意和配合,当然也需要你相信我。”
                              “什么主意?”
                              “今天晚上,我们俩互换房间。”南天盯着徐文的眼睛说。
                              徐文一愣。“你是说,让我住到你那间屋去,而你……”
                              “对,我住你这里。”
                              “你……听了我说这些,不害怕吗?”
                              “就算害怕,我也必须克制。我想亲身体验一下你这个房间是不是真的闹鬼,或者说看看这间屋到底有什么问题。”南天毅然道。
                              徐文低下头去思量许久,说:“恐怕我不能同意。”
                              “为什么?”徐文说:“我觉得,并不是我这一间屋闹鬼的问题,可能整个房子都不对劲。不管我搬到哪里,都一样……再说,我在这间屋里,只是被噩梦和幻象惊扰而已,谁知道在你那间屋,又会碰到什么更加诡异的事呢?”
                              南天有些焦急地说:“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觉得我那间屋可能情况更严重?不会的,你住一晚上就知道了。”
                              徐文还是不愿意。“我们私自调换房间,万一被那个主办者得知了,认为我们破坏了他(她)定下的游戏规则,那可能对我们俩都不利。”
                              南天想了想,觉得徐文这人实在是谨小慎微,也不好勉强他,只有说:“那这样吧,徐文先生,你再考虑考虑。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徐文点了点头。南天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出去了。
                              本来,按照南天的原计划,他下午是要去找夏侯申的。但是在徐文这里获得的这么多出人意料的信息,值得他好好思考、琢磨一番。所以,下午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儿也没去。
                              晚上七点,众人再次齐聚到一楼大厅,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这已经是游戏进行的第七天了,轮到 “7”号千秋讲故事。
                              千秋显得从容不迫,似乎早就胸有成竹。在开讲之前,她告知众人:“我接下来要将的这个故事,实际上是我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当然,有所改编。也许你们听说或关注过此事,因为当时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算是那年写作圈里一起有名的事件,不过——”
                              她拉长声音,吊了下胃口,接着说:“你们谁都不知道这件事背后隐藏着的恐怖真相——今晚,我将毫无保留地讲述出来,作为我最精彩的一个故事。”
                              “你指的那起有名的事件,会不会是……”白鲸似乎想到了什么。
                              千秋嫣然一笑:“听了就知道了——对了,我给这个故事取了个名字,叫做‘吊颈之约’。”
                              她开始讲。
                              (* 每个人所讲的故事与后面发生的事均有重大关系。)


                              IP属地:天津274楼2013-08-05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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