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森•福瑞…”静兰皱了皱眉头,“做过警察——”
“还有——”他们的组长从桌子上拾起一张盖着红戳儿的锡箔纸,“这是失窃的海洛因……”
“这可是意外发现。”静兰望着桌子。
“那上面的是不是枪眼?”燕青指着回廊。
“对,这说明发生了追杀案。”
静兰随即发现什么似的从上面捡起两个发丝,“这里有不同颜色的头发…这表明被追杀的不只一个人……”
说到这里,静兰走到正在查验尸体的燕青旁边:“…发现什么了么?”因为他发现搭档的脸色很难看。
掀开蒙着尸体的白布,静兰看到了熟悉的面容;红紫长发,雪白的肤色,姣好身材——一切依旧,只是那翡翠色的眸子再也张不开,身体上的斑斑血迹,已经干成了发黑的暗紫色……
示意警卫把布盖上,静兰转身走出去;悠舜拍拍燕青的肩,对方点点头。
在别墅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那个寞落的家伙,燕青知道,平日里盛气凌人孜孜不倦,但是有些时候,自己的搭档其实脆弱得和小女人差不多——爱恨分明的性格和自己不同,往往投入的精力越多,受到的伤害也越大。
…哎…还说自己不是电影英雄呢——感情丰富的家伙……
走到旁边站了一会儿,就算是燕青此刻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于是只好说说乐观的话:“…只要找到了那个证人…就一定能找到那些凶手……”
“…我知道……”靠着警车站着的静兰淡淡回答,随即转身走向别墅方向。
“——你去哪儿?”忙追问。
“蝴蝶给凯瑟琳打过几个电话…我想去她那儿查查看……”知道搭档在担心自己,静兰欣慰地点点头,摆出“没关系”的表情和平静的语调。
“我和你一块儿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
“真的——”水色发的人浅浅笑了笑,只是那个笑容看上去满是苦涩,“你先坐警长的车回去好了…回头我去接你……”
“……自己小心点。”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同样伸出拳头,抵上伸过来的——两个人搭档的招牌动作,似乎有的时候,简单一个动作比所有语言都来的明了。
纽约警署。
坐在办公桌上的燕青正左右拿着两个听筒,其中一个听筒里嘈杂地传出“不行警官没有”的回答,而另外一面的人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听下去。
“…喂?…燕青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说过我要查资料你给我找!”燕青立刻又对着右边的连忙回答,“啊是的是的——秀丽你接着说……”
“…看样子你挺忙的…”电话另一边少女的声音极度不悦,“那就不要特地打电话来和我解释什么‘晚上不能回去’的原因——要知道,我一个人也能行的,不需要人民警察特地问询我的安全状况!”
“哇哈~~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老哥在这里担心家里的情况,你怎么还这样损我啊?——”听到左边那些下手们又发出“那些文件都是不得随意翻阅的锁定文件啊”的哀求,燕青怒不可遏地对着左边的话筒喊着,“那就把锁给我砸开——!!”还不忘加一句“狗屎”的抱怨。
“什么?~~燕青哥你简直越来越粗鲁了——”秀丽没理会兄长“那不是和你说”的辩白,坚定地挂了电话,“…我看你就搬到局里住吧…大黑熊!!”
……嘟嘟…………
望了望天花板,十字疤的警官独自放射怨念:…我招谁惹谁了……?…………
休闲公园旁边的住房,也许是深夜的关系,房子里没有任何灯火的光亮——但是,按照凯瑟琳平日的时间安排,现在差不多是在家里收拾家务。凭着不太好的直觉,静兰慢慢走向微微敞开的门。
一手拿着便携式手电筒,另一手紧握着手枪,静兰慢慢地沿着墙壁移动步子;屋子里的东西很凌乱,但是并不像搏斗留下的痕迹——如果说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明明该有人的屋子里,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迹象。
还不知道的是,阴暗的角落里,有黑色的影子慢慢靠近。
走进卧室的时候,似乎没有挥发多久的血腥味儿立刻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横在床上的尸体——月光下,静兰看清了那个脸庞,正是蝴蝶在一起工作的朋友。
随即是没有预想而来的事情。
感觉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杀气之后,连忙转身,却没有躲开猛烈的撞击,整个身体向窗户摔去,伴随着玻璃碎片一起调到外面的空地上。被脑后的剧痛遮盖意识之前,记住的是扔开棒球棍和远去的脚步声。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