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日过后,惟能吃了国手的药,精神也好了许多,府里的气氛随之欢悦很多。武玉年搀扶着他,慢慢来到南清宫大处。百里正使唤马夫套马车,见惟能走来,迎了上去:“三殿下,您怎么出来了,您的身子还没好呢。”
“百里,我已经好多了。”惟能摆摆手,看着马车说到:“父王就要出发了么?”
“恩,是的,天色已经不早,官家虽然恩准王爷不用一起出发,但是官家的大队已经走出城门了,再晚王爷恐怕就追不上大队了。”百里从车上拿下马扎,让惟能坐下,跟他解释原委。
惟能点头示意明白,只是看着父王的马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舍、依恋、酸楚,百味杂陈。看着看着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这一病倒让我变回了小孩子,居然想让父王一直陪着我。”
武玉年拿出手帕为他擦擦额角的汗水,掩着嘴笑道:“人生病时都会这样想的,你忘了,古儿生病的时候,整天哭着闹着要找父亲,连我这个为娘的都不要,非要你回来陪他。”
惟能斜眼看了嗤笑中的武玉年,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你这还不是说我是个小孩子吗?”
“你们再说谁是小孩子啊?”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