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明星稀,皎洁的月色洒在明芳亭的小铜铃上,清风吹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赵德芳坐在亭中,手中拿着糕饼却无心品尝,仰天沉沉的一叹,回想着日间与国手在廊下对他所说的话。
“王爷,三殿下的病沉疴已久,而且还再不断恶化。”
“沉疴?你是说当年坠马之事?”
国手点头沉默,但眼神中多了几许无奈和愧疚。
“国手,能儿平时并无症状,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赵德芳始终不肯相信。
金国手摇头叹道:“当年三殿下尚且年幼,即使脑中仍有淤血,臣也不敢下重药。本想年岁渐长,在可通过药物慢慢化去血块,即可痊愈。”
“那为何会这样?”
“这……”金国手低着头沉思半刻,最后还是咬咬牙,继续说道“其实三年前,殿下就已经知自己的病情,只是一直不肯说出来。他不想王爷您担心。”
“能儿糊涂啊!”
“王爷,三殿下并不是糊涂,只是一片赤诚的孝心,当年王爷重病初愈,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大事,王爷日夜为之忙碌,三殿下觉得自己什么也帮不了王爷,也就只能不再让王爷担心。而且这种孝心不光是三殿下,大殿下,二殿下何尝不是如此、他们虽然没有隐瞒病痛,但们何尝不是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王爷,来保护南清宫。王爷…诸位王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赵德芳沉思了许久,回头望着病床上的惟能,轻声说道:“尚德,能儿就有劳你了。”
金尚德恭谨的一揖:“尚德必然竭尽所能医治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