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意外吗?」紧紧搂住颤抖不已的白贤,朴英明粗糙的手不安分地在白贤身上猥琐地抚著。「我不在家,有没有乖乖待著没有到处乱跑呀?」
「有…有的。」感觉到朴英明的手兴奋地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许久没有被这样碰触的白贤害怕地快要晕过去。
「说谎。」冷不防地,黑著脸的朴英明挥手重重赏了白贤一巴掌,白贤白嫩的皮肤立刻红肿了一个五掌印。被打的有些耳鸣的白贤摇摇晃晃快要倒在地上,却又一把被朴英明搂住他纤细的腰肢不让他倒下。「可爱的白贤…竟学会说谎了,是我那不肖的儿子教了你这些坏东西,嗯?」
恶心充满恶臭的舌一下又一下舔舐著自己的脖颈,白贤觉得那一股难闻的异味恐怕都留在他身上了。强忍呕吐的冲动,白贤不断摇头否认著。「没有…真的没有…。」
「太久没有好好疼爱你了,倒让你忘记你是谁的东西了,还帮著我那混帐小子一起兴风作浪。」狠狠地扳起白贤胀红的脸颊,朴英明兴奋地粗喘著,连声音都走了调。「呼...肮脏的小贱货,靠著这张假清纯的脸蛋都干了些什麼事?让爸爸来好好教育你一下。」说完,自己挪动肥胖的身躯走到一边,然后命令左右「动手。」
左右两边的保镳接获命令,便走向前架住不停发抖著的白贤,另一个人则毫不留情地一拳挥在白贤的左脸颊上,然后一记踢脚直接踹向白贤的肚子。
『喀啦!』白贤好像听见什麼东西碎了,一股温热的咸腥从嘴里冒出来,白贤痛地弯腰吐了一大口血,却发现自己脸皮底下的骨头似乎是碎了,痛的白贤眼泪直流,眼前一片花白几乎失去意识,殊不知这才是刚开始。
「混帐东西,谁准你打他的脸!给我避开脸打!」恍惚之间,白贤听见朴英明的吼声。原来自己的价值还是那一张脸…白贤努力地吸著空气,却觉得每一口吸进身体里的空气都是痛,呼吸的动作更是痛得要人命。
接获命令的保镳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动作,只是都避开白贤的脸打。拳脚如子弹般重重地砸下,白贤不知道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的拳脚相向,意识愈来愈模糊,眼皮愈来愈重。痛觉好像离自己愈来愈远,这个世界的声音似乎是被关小的收音机,渐渐听不清。
「老板,他似乎要昏过去了。」
「不准让他昏倒,用丢的把他给叫醒,看他要装死到什麼时候。」朴英明点起雪茄,慢悠悠地开口。
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了,白贤在昏倒之际却听见这个骇人听闻的命令,接著他发现自己被两人扛起,一人抓著手另一个人抓住脚,像是小时候在玩你抛我接的游戏般晃啊晃,接著一个失重,白贤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在下一秒狠狠地撞上生冷的墙壁。这次是背脊撞到墙壁,白贤觉得自己的背部完全失去知觉,他慢慢地从墙上滑了下来,试图努力吸气让自己保持活命,却上气接不著下气卡在喉头。
『好痛…真的好痛…』这样的痛觉怎麼如此熟悉?白贤出神地想著,自己又再一次被扛起,抛出,失重,撞击,滑落。一次又一次,到了后来白贤已经完全倒卧在墙角,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只有流个不停的眼泪。
『为什麼我得承受这些…谁来救救我…拜托…』白贤的脑袋试图命令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是散了架的躯体已不听使唤,白贤开始抽泣。『谁都好…来救救我…』
「灿烈…灿烈…救我……」无意识中,白贤让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正好被蹲下来观察白贤是否还有一丝气息的朴英明听见了。
「居然还念念不忘我的儿子,你这贱东西怎麼也教不会。」粗鲁地抓著白贤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朴英明命令在一旁的保镳说:「把他搬到桌上去绑起来,然后把我的东西给拿上来。」
两个保镳听见了便把躺在地上的白贤拎起来放到包厢里唯一的长桌上,并拿出事先预备好的镣铐将其四肢固定住,虚弱无比的白贤心想著无论接下来他们要怎麼对待自己,他应该已经毫无抵抗或反应的力气了,做这些只是多此一举罢了。此时他突然闻到一股烧东西的味道,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保镳推来了一个烧烫的盆子里放了烧红的木炭和一根铁条。
接著,他感觉到朴英明欺身压了上来,先是把白贤身上所有的衣服剥的一件不剩,接著猥亵地观赏著那些紫红的伤痕,病态地认为这样残败的作品是自己一手打造的。「小白贤…你这样最美了,你知不知道?」垂涎著即使遍体鳞伤却不掩其美丽的身躯,朴英明凑近了白贤丝绸般的锁骨,疯狂地嗅闻著。
「……」白贤知道朴英明一定要自己回答什麼,但是脑袋命令嘴巴开口说话,却发现颚关节的地方似乎已经碎裂无法遵照指令了。
「不回答?」朴英明危险地嘶声说著,然而再怎麼害怕的白贤却无法做任何事情。「平常朴灿烈那小子倒是看光了你的哪里?嗯?告诉我。」一手抚摸著白贤脆弱的身躯,另一手拿起旁边盒子里的蜡烛欺近火盆里将其点燃,待蜡烛燃烧至开始滴下蜡油时,朴英明把它举到白贤身上,毫不留情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
难以想像的剧痛噬骨般地从朴英明滴蜡油的地方很狠啃尽了白贤最后一道理智,彷佛是再一次唤醒这个肉体所有的痛觉,所有的细胞叫嚣著疼痛,即使身体再怎麼散架,白贤仍然痛地开始大力挣扎,镣铐的声音匡当巨响,反而更让朴英明兴奋难耐。
「来呀,告诉我是哪里被他看了,这里吗?还是那里?」说完,朴英明又在白贤白皙的胸前淋了一道滚烫的蜡油,白贤再也无法承受地哭喊出声,全身剧烈地颤抖。「叫啊,快叫啊!我最喜欢听你这小贱货的叫声了,连求救都那麼浪荡,我——」
「老板,朴少爷闯进来了,我们的人已经把他给压制住了,现在就在门口外面…请问有什麼指示吗?」一个保镳此时开门进来,询问朴英明接下来的指示。
『灿烈来了…他是来救自己的吗?』意识模糊的白贤倒在长桌上浅浅地呼吸著,想要用鼻子呼吸,但是一团黏糊的血卡住鼻腔让他无法正常吸气,但是张开口呼吸牵动著胸膛起伏,断掉的肋骨不断地刺向自己。
「我那不肖子终於到了?正好,把他给带进来,我来让他瞧瞧跟我作对的下场是什麼。」保镳点了点头,又退回门后。朴英明转身对著奄奄一息的白贤说:「很期待我儿子来对吧,就让你瞧瞧我儿子在他自己和你之间,他会选择什麼。小贱货,可别高估你自己了。」语音甫落,门正好碰地一声开了起来,双手被压制在背后的灿烈被几名黑衣男子押了进来,模样极其狼狈。
灿烈环顾了下包厢内部,然后在长桌上发现状况惨不忍睹的白贤,全身几近赤裸且满布伤痕,而他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不清,一股怒火窜上脑门,灿烈大力地试图挣脱黑衣男子的束缚要冲出去救白贤,但是他一挣扎立刻被身旁的人制伏,换来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你这混帐东西!竟然这样对待他!放开我!」一行鼻血沿著灿烈的脸庞留下,一滴又一滴地砸到地上,但是灿烈已不管这麼多,他冲著自己的亲生父亲怒吼。
朴英明慢悠悠地走到跪在地上不停喘气,狼狈不堪的灿烈面前,突然脚一踢踢向灿烈的头,灿烈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双手却被束缚著毫无反击或自卫之力。朴英明一阵疯狂乱踹,最后把满脸是血的灿烈踢倒在地,接著用他的皮鞋跟踩住自己儿子的头,鄙夷地看著灿烈,道:「刚刚踢的第一脚,就是为了惩罚你私自动了我的私人财产。第二脚,教训你目无父亲,做事敢犯到我头上动我的人脉。第三脚…」朴英明仰头佯装思考了一下,接著又冷不防地踹了灿烈一脚,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这小子不爽。后面这几脚,也是我高兴怎麼著就怎麼著。」
跪倒在地上不停咳著血的灿烈,此时被朴英明从头发一把拎了起来,与他面对面道:「你这小子...我怎麼会没猜到你的歪脑筋动到我的人身上呢?我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地把你骗来骗去为的就是要把白贤要回来,只是要给你上一课,让你好好看清这个世界是怎麼运作的。」
白贤看不清倒在地上的灿烈究竟是什麼样的神情,只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面对朴英明,再怎麼努力挣扎却犹如蚂蚁般一点威胁作用也没有。他感觉到朴英明放开了灿烈走到自己身边,抓住自己的头拎了起来,说:「给你两条路,要这小子还是要你自己的命。」伏在地上的灿烈瞪大眼睛看著朴英明,这样艰难的二选一要他怎麼做抉择?
白贤听了,暗暗叹了一口气。任谁都会选择保住自己的性命吧?白贤没想过自己生命的终点会来的这麼快,却也没有想像中那麼痛,毕竟现在再怎麼痛,死亡都是一种解脱。没有继续支撑下去自己保持意识的动力,白贤终於彻底昏死过去。
「如何?你从来就很不会做抉择呢,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朴英明在虚弱的灿烈身边绕来绕去,然后说:「别说我冷血,我也是很有慈爱的父亲,不如这样吧?我留狗命给你们两个,但是这小子你这辈子休想再碰到,而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遇到他了。」蹲在灿烈身边,朴英明一字一句地说:「胆敢再来挑战你老子,下次没这麼好命。」说完,他便倏地站起身,命令属下带走昏厥的白贤,自己扬长而去。
吐了一大口血,受重伤的灿烈终於体力不支而眼前一黑,绝望将他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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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楼主各种忙碌,9月要去美国了,可能会比较少来更这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