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上一次的所有留言,全部来亲一个

。
楼主也爱你们


。
继续更文

。
‧续‧
其实,自从那天在白薰下目睹一切后,
我的心里就有个小小冀盼天天滋长。
就是…
哥哥会不会再次搬回来。
虽然,那天的人、事、物,我著实很不想承认,但那样温然悸动的哥哥,可不是阖阖眼就能随便忘掉的。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哥哥后来再到医院,再回家参加出院庆祝派对时,已又是一贯的淡淡模样。
倒是那个笨蛋琴子,仍蒙在鼓里,为了些小事瞎操心。
「喂,你还要盯著我吃饭多久?」
我搁下刀叉,眯眼睨向对面的少女。
原本还看著我吃饭的视线蓦然一顿,笨蛋琴子不好意思地嘿了一下,
「我没有啦…我在研究碟子的花纹而已…嘿嘿…」
我完全不相信,瞥向碟子,白瓷纯色碟子一只,哪有什麼花纹。
「笨蛋琴子…」
「裕树,不许这样说话呢,」妈妈捧著饮料自厨房转出,「琴子也是担心你不小心又肚子痛,才稍为留意一点。」
我没法不抗议,「妈妈!两个多星期了…她由出院一直盯著到现在了…妈妈…」
「好啦,我知道啦!」笨蛋琴子嘿了一声,拾起碗筷,「不看你了。…伯母,我先去洗碗筷了!」
「谢谢你,琴子!」
妈妈目送著她转入厨房,捧著脸欣然一笑,「真是个好姑娘啊!」
我忍不住无奈,妈妈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厨房已传来涤涤水声,妈妈捧著饮料盘往楼上走去,大概是要送到爸爸的书房。
整个饭厅只剩我一人,刚才和笨蛋琴子打闹的对答,却莫名在脑海喧闹起来。
我瞧著面前纯色瓷碟子,想了想,还是拿到厨房去。
「白色的洗好了!那现在…洗黄色的!」笨蛋琴子站在水槽前,认认真真的,像是分著碗碟颜色。
我满脸黑线,不敢相信有人的家政水平连小学生不如。
汉堡扒弄得像肉丸子,红萝卜切得像拼图方块,洗碗子又在分颜色…
哥哥,
我肯定你不是因为她的厨艺而喜欢她的…
不过,医生哥哥却又确实说了,
我入院是因为肠子叠一起,跟汉堡扒完全无关…
「裕树,碟子是要洗的吗?」笨蛋琴子瞧我一直盯著她,先发话笑著伸手,「碟子给我就行了!」
微细的水珠自她手背滑落,我把碟子递上,更忆及那个苦痛等待救援的夜晚。
额角的冷汗,断肠般的痛,
但黑暗中,总有一双紧握不舍的手,传来温绵暖意。
而那只手,就在眼前。
我看著那个还是很丑的笑容,低头讷道,「谢谢。」
「不客气,我也刚好一起洗而已!」笨蛋琴子笑得和美。
「我……是说……医院的事啦…」
「诶?」笨蛋琴子拿著碟子,反应不过来。
我瞥见她仍在发愣,赶紧跑走,「不明白就算了,笨蛋!」
背后的人却突然反应过来,在我身后『呵呵』了几声,
「不客气呢!裕树!」
我跑得更快了,头也不回的直往房间。
还是笨蛋的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