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更文。

‧续‧
「早上的热香饼好不好吃?…裕树?」
「不好吃。」
「噢…」
「…不过...」
「嗯?嗯?」
「还能瞧得出是热香饼啦…」
「……」
「你拿著鸡襌子在我房间干嘛?」
「…打扫!」
「但你摸著哥哥的枕头五分钟了。」
「……裕树…」
「?」
「可不可以…别告诉入江君?哈哈…」
「……」
「不是说晚餐好了吗?」
「对呀,裕树先吃吧。」
「那你干嘛?」
「我……」穿著粉色围裙的少女扬扬手上的抹布,「我多打扫一会啦!」
我无语伫在二楼梯口,尝试分析这位突然勤快起来的少女。
嗯…
早上煮了早餐,差点用领呔勒死了哥哥。
嗯…
下午也打了扫,顺道摸了哥哥的枕头一遍。
那现在到了晚上,是不是…该甜甜蜜蜜接下班?
我不禁满脸黑线,正要开口说什麼,玄关忽然传来动静。
——咔嘎。
琴子马上搁下布,兴冲冲对著门口直唤,「入江君!」
双页门喀嚓一声合上,一个高影正在脱鞋子。
琴子犹自乐滋滋,歪头歪脑的歪腻著,
「入江君!」
哥哥淡淡套著拖鞋,并没有理睬。
琴子继续呼唤,为著她的甜蜜戏码努力,
「入江君,入江君,入——」
「琴子同学,」哥哥终於抬眼看她,「我记得我姓什麼。」
「呃…」琴子尴尬敛,眼睛溜落在哥哥的袋上。
「入江君,」期盼的眼神。
哥哥沉默,把包给了她。
「入江君,」
笑嘻嘻的瞄著西装外套。
哥哥脱了给她。
「入江君!」
瞅著解领呔的手,蠢蠢欲动。
哥哥黑脸,转身离开。
琴子抱著外套不甘噘嘴,「什麼嘛…」
「怎麼了?入江太太?」我踏下楼梯,睨著那个纠结的人,「当太太很不容易吧?」
「对呢…」琴子苦著脸,「还真——诶?!什麼、什麼太太?!裕树——你乱说什麼?」
「我没乱说,」我眯她一眼,「你自己写在脸上了——新婚粉红小幻想。」
琴子瞬间语塞,抱著哥哥的东西挡脸跑走。
我看著那傻愣愣的的背影摇头。
是哥哥才不拆穿你。
不过…
这屋子比较有趣的,好像只剩你一个。
然而,粉红泡泡尽管被我无情戳破,这位少女仍卯足了劲帮忙家务。
而外头的事,就只得他一人努力著。
「哥哥还不回来吗?」我对著保鲜胶下的饭菜纳闷,「菜都凉了…」
「放心,」琴子抹著客厅茶几,「入江君回来后我会翻热的!」
「但这麼晚吃饭也不太好呀…」我看著时钟,「哥哥在公司很多工作吗?」
「本来管理公司就不容易,」琴子正正经经的回答著,「何况入江君刚接手,很多事也要熟习呢!」
是吗…
我低头细忖,想起最近半夜翻床睁眼,仍然亮著的台灯。
管理公司是这样的吗?
但爸爸以前不是这样……
还是,公司有特别的事,所以哥哥——
「我回来了~~!」
高亢轻怏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