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星尘依旧静静飞舞,那个如此清晰入心,悸香萦回的吻,又再次浮现。
我无力躺在床上纠结。
到底…是有哪样好?
哥哥,
到底那笨蛋有什麼的好?
我失魂落魄,不忍目视地审视著那捧著花瓶折返的人,如何笑得幸福傻气。
要是她知道了刚才哥哥……大概会笑得眼睛也找不著吧…
我看著她摆弄著不知何时准备的内衣裤,心里屈憋苦涩。
以后…是要唤她嫂子吗?
「裕树——!琴子!」
我的叹息被蓦然打断,门口扰攘嘈杂起来。
「裕树——!」
三个人齐刷刷的冲进来,笨蛋琴子马上站起,「伯父伯母…爸爸!」
「裕树没事吧!」妈妈的手已抚上我的脸,急不及待地检查。
「医生说手术已经好了,」笨蛋琴子笑笑,「裕树很快可以出院的了!」
「辛苦你了,琴子,」爸爸圆浑浑的脑瓜朝她感激一点。
「别这样说,」笨蛋琴子连忙挥手,「我没帮上什麼…」
「裕树没事太好了,」相原叔叔叹了口气,看向笨蛋琴子,「你整晚都在医院照顾吗?」
「诶?」
这样简单的问题,笨蛋琴子却没由来呆掉。
「回到家又瞧不著你,东西也放得一团乱,」相原叔叔皱皱了眉,「你昨晚…」
妈妈的手还抚著我,但眼睛却突然放光,看去那个还在呆滞的人。
笨蛋琴子仿有所觉,连忙嘿了一声,
「呃——抱歉—!我——好像还一门课要上呢!先失礼了!」
妈妈马上站起,「琴子——!」
爸爸和相原叔叔面面相觑,看著已笑得发傻的笨蛋琴子把门合上。
我终究没再忍住,拉上了被子,奋然与世隔绝。
昨晚…
哥哥…又背著我们做了什麼!?
坏‧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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